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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影视公司是个大仓库,两边的门都有警察守着,按理人应该出不去,而截止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跟警察动武,也没有强行逃脱的,就证明账本还在。 苏琳琅得知道哪个人是社团的,会拿走账本。 问男性当然不会说,因为在情.色这个问题上,男女性是天然对立的。 她只能问女性,她们,也肯定会告诉她答案。 就在这时,大批警员在往外撤,几个女孩前后左右一看,说:“大花臂不在。” “大花臂是谁,社团的人吗,这个仓库还有别的出口吗?”苏琳琅问。 叫李珍的女孩说:“靠海那边,东南角上有个三米高的窗户,如果有绳子的话那儿就是个出口了,但如果没有绳子,人跳下去就会摔死的。” 另一个女孩说:“大花臂肯定一直躲着,要悄悄带走账本,真希望他立刻暴毙!” 社团是个庞大的群体,而它又特别擅长对付弱小的个体。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要说女孩们向警方举报账本的存在,也可以,但也许明天就会遭报复横死街头。 所以她们愤恨,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接受压榨。 倒不是说苏琳琅喜欢简单粗暴,而是这年头的港府就只能用简单粗暴的手段。 她已经上车了,一上车就问顾凯旋:“听到刚才那帮女孩说的话了吗?” 贺朴铸说:“我听到了,她们不是自愿拍风月片的,是因为欠了高利贷才拍的。” 苏琳琅一脚踩上油门,再问顾凯旋:“要是你姐姐欠了高利贷,逼不得已以,得拍《姧杀》,《强姧》和《偷窥无罪》,你觉得她会乐意拍吗?” 打方向盘,银刺车驶离,后面的保镖们一看,也纷纷上了保镖车,跟着。 苏琳琅一边开车,一边还不忘问顾凯旋:“说啊,愿不愿意?” 还是刚才那个话题,女孩们是不是自愿拍情.色片的。 而带着这几个兔崽子来,苏琳琅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知道这个社会于女性来说有多残酷。 影视公司是个超及大的库房,车都走了很久才走到尾。 然后就是另一个大库房了,一个连着一个,中间的宽度是可以行车的。 苏琳琅方向一打进了过道,边走边吼问:“顾凯旋,回答我,女孩们是不是自愿拍摄色.情影片的?” 顾凯旋被她吼了一哆嗦,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来这儿。 他已经看到了,那些风月片女演员看起来很可怜的。 他也听到了,她们说逼她们拍片的是男人,抓她们的也是男人。 半大孩子的心还是软的,良心还未彻底泯灭,他很尴尬,也很惭愧。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而就在这时,苏琳琅突然一脚猛刹,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是贺朴廷拍了她一把提醒的她,还真有个人,顺着绳子从三米高的地方溜下来。 一边是高墙,一边是出口,银刺车挡道,正好将那个人堵住。 而顺绳子溜下来的男人肌肉饱满,健劲,穿着无袖T恤,纹了一身的花纹。 所以,他就是女孩们口中的大花臂吧,专门躲着,要拿账本的那个人。 当警察开始往外撤,他也t开始行动了,要带着账本悄悄离开。 贺朴廷也不装瞎了,拉开副驾驶的抽屉掏出把枪,拍给了苏琳琅:“拿着这个。” 苏琳琅今天出门,是去开董事会的,当然没有拿武器。 而就在贺朴廷给她递枪时,大花臂肌肉男也掏出了枪,当场瞄准。 这算什么,生死对恃? 后座上仨男孩是来找刺激的,但没想到会这么刺激,全吓傻了,连头都不会缩。 而大花臂是先掏枪的,此时就瞄准着车,枪口正对着贺朴廷。 要论经商赚钱,贺大少当然懂,但要论打架,他膝盖废了,手腕的伤也没恢复,他会开枪,但他的手腕现在没有力量,写点字都费尽,更甭谈举枪了。 他就是个残废。 不过还好,保镖车紧随其后,也已经到了。 现在要怎么办,大家集体趴头保命,等保镖跟花臂男恶战,还是放他走? 当然了,苏琳琅之所以追过来,就是来抢账本的。 而且她的人生字典里,对上社团,渣渣,欺负女性的人,就没有认输二字。 所以她并没有拿枪,还毫不犹豫的,一把打开了车门就下车了。 保镖们也纷纷下了车,但他们在后,苏琳琅在前,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大花臂的枪.口在苏琳琅下车的瞬间也瞄准了她。 她上身是紧身T恤,下身是包臀,微喇的裤子,女性线条被勾勒的几近完美,但也看得出来,通身上下藏不了任何武器,她高举手,朝大花臂走了过去。 大花臂只是来取账本的,也没想闹事,扬了扬手中的袋子,他说:“小姐,行个方便吧,我不伤你,你也让你的保镖让路,咱们各让一步,好不好?” 苏琳琅已经快抵上对方的枪.口了,问:“你拿的是影视公司的账本?” 大花臂以为她要跟自己谈判,而她确实赤手空拳,他没有在意,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阵强光刺眼,他当然要眨一下眼睛。 而就在他眨眼时,眼前的女人将他的手往下压。 沉默而迅速的攻击。 一个什么东西从大花臂身上滑落,掉地时他才看清,是一条K金项琏。 苏琳琅刚刚一直藏在手里,她站的一边正好对着夕阳,当琏子悄无声息滑落,就会有光刺到大花臂的眼睛, 是进攻还是防守,就在那一刹那。 一个赤手空拳的女人,先用琏子晃眼,再夺枪,她就是进攻方了。 大花臂凭借身高和力量的优势,当然要将她甩开,还尝试着要扣扳机。 他的力量更大,真要说生抢,苏琳琅那点小力量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她带着保镖的,而贺家的保镖,当然比社团的还要强悍,能打。 就在她跟大花臂缠斗时,所有人默契的围了上来。 陈强尼出皮带,直接勒上大花臂的脖子,再加一个保镖合力抽紧。 一把狠勒,干净利落,窒息的大花臂就没有战斗力了。 枪,也彻底松了。 当然,账本也被苏琳琅拿过来,交到贺平安手里了。 惊心动魄,生死时速,但其实也不过转眼之间,危机就解除了。 一个穿着吊带背心,虽然没有化浓妆,但一身健康,阳光而明媚的性感的女性,她带着一帮子黑西服,迅雷不及掩耳,就把一个道上大花臂给放翻了。 贺平安收起了账本,问苏琳琅:“少奶奶,这人怎么办,要放走吧?” 道上大佬想杀人,都得从澳城借杀手,贺家是良民,当然不能随意杀人。 苏琳琅要的是账本嘛,已经拿到了,大花臂呢,也该放走了吧。 苏琳琅拿着大花臂的枪呢,示意保镖松了一点皮带,让大花臂能呼吸。 他的脸都被勒青了,再不放他呼吸一下,就该窒息了。 然后,她回头喊:“你们三个给我下来!” 顾凯旋只是来看热闹的,但热闹过头了,他都被吓到尿裤子了,要下车吗,万一被打了怎么办? 他在后退,后缩,不敢下。 贺朴铸胆子大一点,抢先拉开车门,自己下了车,也把顾凯旋拽了下来。 季霆峰抖抖索索的,但也跟着下车了。 两个大仓库之间,空旷的场地上,三个男孩抖抖缩缩,缓慢前进。 枪抵上大花臂的额头,苏琳琅说:“顾凯旋我再问你,如果是这种人胁迫你姐拍风月片呢,你也会认为她是自愿的吗,你认为她能反抗得了吗?” 顾凯旋考虑了一路,也在想这个问题,而他的回答是:“不会的,我家有钱!” 他已经看明白了,其实所有的女孩子都是被胁迫着拍电影的。 或者亲人有病,需要钱,或者父母好赌,欠了债,她们就不得不下海。 孙琳达就是个经典的例子,老妈好赌,就把她卖了。 而他认为的是,他姐不可能经历这种事的,因为他家有钱,有很多钱。 苏琳琅枪抵大花臂,吼说:“你不是问我是不是PLA吗,对,我就是。等到回归,我先共产你家,让你家变成穷光蛋,我再问你,要你家变穷光蛋了,你认为你姐会自愿去拍色.情片吗?” 回归,共产,然后就会成穷光蛋,这是大多数富人家孩子的共识。 大人自己也迷茫,也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引导他们,就很难教育他们。 而孩子们从媒体上看到各种各样负面的消息,思想就容易走极端,就坚定的认为,回归就是共产。 顾凯旋在这一刻终于共情了,感同身受了。 他举手投降,咧嘴哭:“谁要敢逼我姐干那个,我杀了他!” 板子挨在谁身上谁疼。 贺朴铸本身就是个极端的性格,说:“阿嫂,杀了这个人吧,你看他一身的横肉,一看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我们杀了他!” 季霆峰躲在贺朴铸的身后,没敢上前,但也一直在悄悄观察着的。 好刺激,好精彩,简直好像亲身经历了一部警匪片。 苏琳琅恰好就喊他:“季霆峰,张华强绑过你哥的,还要你家整整掏了八个亿,你自己说,像张华强那样的人,该不该杀?” 大花臂懵头懵脑,但从苏琳琅的语气中听得出来,她是想杀自己。 这就是贺氏的长媳吗,竟然这么猛的吗,警察就在隔壁,她就要开枪杀人了? 那他今天是不是要死在这儿,死在贺家人的枪下。 要知道,张华强可是悍匪,在港府街头随便问个人该不该杀,人们的答案都是:该! 季霆峰在这一刻也共情了,站出来说:“当然该杀!” 半大孩子的道德意识比较薄弱,又比较冲动,他也说:“阿嫂,杀了他吧!” 几个男孩以为苏琳琅要杀大花臂,虽然很怕,但都觉得这人该杀。 保镖们有点怕的,因为苏琳琅一枪托砸上大花臂,再猛抵他的额头,看着真像是要杀人一样。 贺平安甚至在想,自己该怎么才能阻止少奶奶。 但是,就在大花臂都以为自己今天要被一枪爆头,就在保镖们,几个孩子,就连贺朴廷都以为大陆阿妹要大开杀戒,杀人时。 她却手一松,单膝跪地,盯着大花臂的眼睛,转眼之间,将一只枪拆成零件。 是的,她当着大花臂的面把枪给拆了。 而且是盲拆的,拆掉枪,一样样的,把零件摆到了大花臂的面前。 她没有开枪,甚至也没有出拳脚,但是她用一手精湛的盲拆技术,让这位大花臂猛男意识到了,她的枪法有多准。 回头,她说:“顾凯旋,季霆峰,你们不是问我,PLA是不是会随意滥杀无辜吗?” 顿了顿,她又说:“PLA杀的,都是任意胁迫女性卖.淫,强姧女性,靠着用女性的身体制作色.情刊物,色.情录像赚钱牟利,非法绑架,造成社会动乱的人,是犯罪分子,十恶不赦的坏人!” 一帮男孩没再说话了。 这是一场现场教育,当看看那帮女孩,再看看大花臂。 人性中天生的善良能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们就能分辩事非善恶了。 嘘了口气,苏琳琅又开始装枪了,她依然盯着大花臂,盲装的。 用了不到八秒钟,她迅速将枪组好,再还给大花臂,并示意保镖松了他脖子上的皮带。 扶大花臂站起来,她又说:“我们大陆的PLA不但不滥杀无辜,而且天生最热爱和平的,我今天放你一马,也希望你从此改邪归正。” 大花臂经受了一轮惨无人道的折磨,精神折磨,虽然被放了,但他也差点被吓死。 而当被放走,于他来说就是劫后余生。 混堂口混道的都是讲道义的,大花臂亦然,他也讲义气。 这个女人有杀他的能力,t但是没有杀,反而放了他,这就是一份恩情,是要感谢,要偿还的。 大花臂把枪收回,后退两步,扑通跪地,默默给苏琳琅磕了三个头,起身走了。 且不说他这一跪,仨男孩被惊到目瞪口呆,一帮保镖也同时笑了。 车里的贺朴廷也是,揉着酸痛的屁股,由衷笑了起来。 一个字号头大佬的手下呢,杀是杀不完的,但是放了,就会让他心理臣服。 这叫攻心。 贺大少由衷的要说一句,他这小阿妹办起事来,只能用两个字形容:漂亮! 而贺朴铸最近正在理解PLA嘛,挽上苏琳琅的手腕,说:“阿嫂,这就叫剿枪不杀,对不对?” 又对他的俩小伙伴说:“大陆讲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刚才那个大花臂是投降的快,要不然,我阿嫂一枪嘣了他!” “他以后肯定不敢再混道,再欺负女孩子了吧?”季霆峰说。 贺朴铸得意洋洋:“那当然,我看到了,他都吓到尿裤子了!” 说回正题,一个公司最重要的东西,账本已经拿到了,里面有什么东西,当然得拿回去看了再说。 一个字号头的大佬,早晚,苏琳琅要叫他也跪在地上唱征服的。 但事情得慢慢来,交锋才开始嘛,既今天大有收获,现在大家都饥肠辘辘,就该回家吃饭了。 就在警方清剿完龙虎影视,押着大批人员和色.情类物品离开时,银刺一开,保镖车尾随,贺家人也离开了。 苏琳琅大获全胜,满载而归,而另一边的陆六爷,就麻烦了。 他派了手下一员悍将去账本的,结果账本没取回来,左等右等,人也没等来。 是的,大花臂没拿到账本,也没回去覆命,消失了。 这叫陆六爷都觉得不可思议,简直目瞪口呆,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而就在这时,吃掉了DNA结果的贺朴旭终于找到机会了,蹑手蹑脚拉开门,想要悄悄逃跑了。 但就在他一脚迈出门时,陆六爷哑声问:“朴旭你要去干嘛?”又问:“DNA结果呢,难道还没出来?” 第三十四刀 贺朴旭也是直到前阵子才知道自己身世成谜的。 为什么选陆六爷, 除了觉得他比贺墨更强,当然就是贪恋在作祟了。 他想当龙虎堂的少班主,想从此洗白社团做合法生意, 然后跟大哥贺朴廷在商场上一竞雌雄,也让爷爷贺致寰看到, 他才不是个空有外貌的草包花瓶。 风月女皇的儿子自然演技高超, 虽然内心慌的一批, 但他一脸自然:“我准备下楼去看看信来了没,但你放心好啦,结果只会有一个, 您是我的Dady!” 派去拿账本的人竟然跑了,这是陆六爷完全没想到的。 要知道,那些账本一旦被公之于众,或者交到执法部门,他将面临天价的罚款。 而且所有女演员的高利贷借据全在里面,没有借据, 他就没法控制女演员了。 不过既是大佬,当然越生气,就笑的越温柔。 陆六爷打开门, 吩咐门外站岗的手下:“去看看楼下的信箱里有没有信件。” 手下答了声是, 去找信了。 陆六爷再吩咐另一个:“为了朴旭的安全着想, 暂时他就不出门了,你们一定要看好他, 要是他丢了, 我唯你们是问。” 贺朴旭一个哆嗦, 心说六爷这是要变相软禁他吧。 眼珠子一转,他说:“Dady, 贺家拿走的账本应该很重要吧,要不这样,我回趟贺家去讲和,帮您把账本要回来。” 陆六爷冷笑:“我怎么觉得你是看我吃瘪了,不行了,想回去找贺墨?” 又说:“你跟你妈可真像,朝三暮四朝秦暮处只会抱有钱人的大腿!” 当初孙琳达就是骑驴找马,攀上贺墨之后一脚蹬掉的陆六爷。 一个字号头大佬怎么可能是傻子,他想要账本,办法多了去了,也用不到贺朴旭这种草包的,穿好西服戴好礼帽,拄上拐,回头看贺朴旭,陆六爷意味深长:“朴旭,但愿DNA结果你是我的种,否则,贺朴廷我够不着,但你,呵呵,我会用你,让贺氏在整个东南亚丢光脸,颜面大扫的!” 颜面大扫,那是什么意思? 贺朴旭心说干脆打电话求救吧,贺墨肯定会救他的。 但他才冲进卧室抓起电话,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一把拍上了电话。 “少堂主,麻烦你老实点,否则,我的刀枪可不长眼!”打手说。 …… 账本里面有什么,才能叫陆六爷不择手段的要抢回去? 苏琳琅吃完饭就去洗澡了,贺大少屁股痛坐不得,趴在床上看。 他也不确定妻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装瞎的事,但现在他也不敢冒然说自己好了,就决定继续装瞎,看完账本后原封不动的,又全部装回了袋子里。 膝伤已经一个半月了,他也急切的想站起来,今天觉得膝盖似乎有了点力量,他遂滑下床,两脚站立,缓缓松双手,想看看膝盖的力量。 他的膝盖是麻木的,没有力,他正想用力,只听哐一声,人已经四脚朝天了。 还好这时妻子从浴室出来了,急的浴袍都没系紧,来扶他了。 “你的膝盖骨碎了,至少要两个月才能尝试站立,再这样损伤膝盖,你很可能一辈子都站不起来。”苏琳琅说着,先抱头再抱身子,命令:“胳膊撑起。” 她不论做任何事,总有独道的章法。 浴衣半掩,春光半露,她气的嘟起了嘴巴,愈发比平常可爱。 贺朴廷两手撑地,苏琳琅膝盖一顶将他整身一转,他就爬回床沿了。 再慢慢的,他自己挣扎着爬回床上。 “我这个样子,阿妹不会笑话吧?”贺朴廷觉得自己好狼狈。 他一生风光霁月,但自结婚那天起,经历了常人所无法想象的磨难,如今摔倒在地还要妻子搀扶才能爬起来,而她浴袍轻掩,美到无法形容。 遥想当她跪在大花臂面前拆枪,一帮保镖看着她,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欣赏,而他,一个残废,就像无用的背景板一样,躲在车里,被所有人无视。 苏琳琅又不知道丈夫心里的小九九,柔声说:“我见过伤的比你严重的伤兵多了去了,放心吧,慢慢护理,就会好起来的。” 伤兵,军人? 是她在大陆时,在解.放军队伍里的战友吗,是男性吧,她竟然护理过? 苏琳琅打开抽屉拿出药来,一手涂油:“快趴着,又生褥疮了,我来帮你按摩。” 天生痛觉灵敏的贺朴廷最怕的就是褥疮膏了,加了薄荷,麝香的药物辛辣又刺激,痛到他面色煞白,几欲晕厥。 但妻子的手指触上他的皮肤,又是那么的轻柔。 她的头发轻搔着他的背,浴袍中春色若隐若现,叫他又忍不住亢奋。 颤声,他说:“阿妹手法真好,原来应该练过很久吧,我一点都不痛。” 他伪装的太好,苏琳琅都没意识到丈夫在撒谎,真以为他不痛,还轻弹了两下他的翘臀:“对付褥疮我有经验的,今天按摩完,你的小屁屁明天就不痛了!” 所以她不但照顾过男兵,还管他们的屁股叫小屁屁? 贺朴廷又痛,又委屈又心酸的攥紧了拳头。 等他能站起来,必须去大陆军队看看,看阿妹那些男战友到底长什么样子。 一手帮丈夫按摩臀部,一手,苏琳琅也得看看影视公司的账本了。 色.情类影视公司的收益是个恐怖的数字,一年就有一千多万的净利润,这些钱当然不能一直放在影视公司,得转出来,转到六爷的私人户头上。 这是六爷的私账,记录的明明白白,每个月,影视公司会往一个私人账户存一百多万,而且更有意思的是,后面还标注了,钱会直接划走,划向瑞士账户。 而公转私,私转外,都牵涉到了一个问题,偷税漏税。 因为港府只是殖民地,政府就故意放纵社团,但偷税漏税政府是不会不管的。 所以只要举报,他就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苏琳琅是从大陆来的,不知道港府什么机构管偷税漏税。 轻拍丈夫翘挺的小屁屁,她问:“朴廷哥哥,偷税漏税要往哪里举报?” 她是轻轻拍,但于贺朴廷就是蹂.躏了,他痛到粗.喘,面色潮红,头埋在枕头上咬牙忍着,哑声说:“铜锣湾裁判署。” 苏琳琅回忆了一下:“港府是不是五倍罚金制?” 贺大少才要点头,刚按摩完的妻子已经算出具体数额了,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照这t些账本上显示的记录,他有一个多亿的净利润没有交税,至少得纳五亿!” 贺朴廷被搧到整身拱起,痛到仰脖子长哼。 “朴廷哥哥,我刚才是不是弄疼你了?”苏琳琅忙问。 她的双眸中总是闪着亮晶晶的光,唇角肉嘟嘟的,就凑在他的唇边,贺朴廷摇头:“一点都不疼,而且很舒服的,真的。” 苏琳琅由衷说:“朴廷哥哥,大多数军人面对褥疮,都没你这么坚强的。” 贺朴廷咬牙,伏头到了枕头上。 这算至高荣誉了吧,妻子夸他比大部分的PLA战士坚强。 苏琳琅决定了,就举报陆六爷偷税漏税,他要还想在港府混,他就必须交5亿税款给政府,要不想混就卷包跑路,正好也让港府少个祸害百姓的社团。 当然,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今天恰好周五,想举报,得到周一才行。 除此外,苏琳琅还从账本里发现一大沓借据,名字有李珍,也有祁珠珠,包香香等,全是色.情片女演员,这也意味着,那帮女孩的高利贷字据被她拿到了。 她本来想直接把借据烧掉的,但就在这时,贺朴廷忽而问:“阿妹是不是拿到了很多欠条,而且全是高利贷欠条?” 她都知道他在装瞎了,但这家伙还不坦白从宽,演戏演的更真的似的。 苏琳琅暂且陪他演着,问:“朴廷哥哥的意见呢?” 贺朴廷侧躺着,把头歪上妻子的肩膀,说:“阿妹从董事会接下了红山半岛的拆迁工作,原住民的思想工作可不好做的,你现在也该考虑考虑大方向了吧。” 苏琳琅低眉看她庞然大只,却又小鸟依人的病娇丈夫,他瘦而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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