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穴口,那淫靡的水就好像要淌出来了。 那晚上两人没有任何借口,却做了与爱欲有关的私事。 谢清呈伏在床上,不停地被贺予后入,床垫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吱呀作响,他的背脊微弓,身子随着贺予的抽插而晃动着,苍白的皮肤浮上一层艳丽的薄红。贺予最初撕开了一个套子,可以操到了一半实在爽的受不了,他又将自己湿漉漉的滚烫阴茎给抽出来了,摘了套,重新炽热地顶了进去。 谢清呈当时很崩溃,他的手揪紧了床单,指关节都泛了白,他失声沙哑地呢喃道:“你他妈的......说了要戴套的......戴套......!!” “戴了你也没现在这么爽啊。”贺予意乱之间,一边在谢清呈身上耸动着发泄着欲望和爱意,一边喘息道,“都脱了,我射在外面也一样的。” 这次倒是没有骗人,贺予尽管床品很差,天性暴虐,但他最后还是记得谢清呈的体弱,他在抽插紧绷着要射出来的时候,把性器从谢清呈被插到湿热不堪的穴内拔出来,低吼着全部喷到了谢清呈英俊的脸庞上。 事后他喘息着,去摸自己身下男人的脸,在昏暗的被子底下,他模糊能看到谢清呈被操到失神的表情。 他忽然像三年前一样,感到一种不可用语言形容的怜惜和痛苦。 怜惜是因为爱得深。 痛苦是因为得不到。 他低头重新吻上谢清呈在微微颤抖的嘴唇,衔住那柔软的唇瓣,由浅及深地吻他—他们之间做了这样的事,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谁也不敢说什么,谁也不能说什么。 于是就干脆不说了,近乎一言不发的性爱之后,是缄默不言地纠缠、亲吻和拥抱。 后来又有一天晚上,贺予汗涔涔拥着同样浑身湿热的谢清呈,在激情过后的余韵里平复着心跳。贺予在这样的气氛中,忽然生出一种冲动。 他捉着谢清呈的手,低着睫毛吻着他手腕上的文身,轻声说了一句:“谢清呈,你说,如果2号血清真的能让你怀孕的话,你是不是肯定都有我的孩子了?” 谢清呈闭着眼睛,他想重复他早就已经和贺予说了很多遍的话,那只是一种假性反应,何况这种反应现在也已经消失了。但他很累,没什么力气再和贺予扯这些有的没的。 贺予的手自顾自抚上了他的腹,眼神里带着些惘然和不切实际的欲望。 “那样的话,等大战结束了,或许你就不会......” 他没有再说下去,怨恨什么似的,咬了一下谢清呈的后颈动脉。 谢清呈想训他,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悻然无味,他们又不是以前的关系了,他训贺予什么都没用。 他就由着贺予犬似的咬着他,脖颈的皮肉微微有些疼,大概咬的见了些许薄血,贺予才松开。 贺予盯着他逆来顺受的样子,忽然突兀地说了句:“谢清呈,你记得吗,你以前从来不宠我……” “……” “你总是骂我讨厌我。” “……” “但是我那时候就是很喜欢你,觉得你什么都好,哪怕以后老了,病了,我也会一直爱着你....” 谢清呈闭着眼睛听他说着。 他好像在期待着一句话,又不敢去期待一句话。 他觉得如果这些温存都不是他的错觉,如果他在这一刻真的能听到贺予说一句喜欢,那他可能就完全装不下去了,他的情绪会随之崩溃,会把一切都弄得一团糟。 沉默间,谢清呈感到贺予的嘴唇再一次贴上了他颈间的伤痕处,温热的舌尖抵过创口,他轻轻动了一下。 贺予松开了他,在谢清呈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眸里是病入膏肓的爱恨纠缠:“谢清呈。” “…….嗯?” 唇间如衔玫瑰,红得触目,贺予用鼻尖轻轻蹭过他,病态地说了句:“你的血好甜。” 谢清呈的心重重颤了一下。 在这一夜毫无理由的纠缠之后,在那一碗雪梨汤,无数次温柔吻后,这一声你的血好甜,竟让他克制不住的眼眶发热。 他回过身来,在暗夜中望着贺予的脸。贺予:“怎么了?” 谢清呈看着他,看了好几秒,他忽然觉得非常非常地不甘心。这种不甘是那么的强烈,以至于他相信如果现在他们手上的任务已经结束了,那么这一刻他或许已经彻底藏不住自己的感情。 但最重要的任务随时会派发下来,两个疯子哪个承受得住这样的情绪风险。 这个正常人,最终只得是谢清呈来做。他恐怕一辈子都没有为自己活过。 “你想和我说什么吗?”贺予问他。 不知是不是谢清呈的错觉,贺予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从前是为演戏,戏散了,看客走了,再纠缠在一起,是为什么? 谁的戏不甘收场,谁的残妆迟迟未卸,谁在曲终人散后于戏台两端依依不舍地张望—这一场假夫妻演的好真,灯暗了鼓歇了叫好的人都走了满戏堂只剩杯盘狼藉,只有霸王还未卸甲,虞姬还挽剑花。 是谁不甘,不愿散? 是谁终不了这一局,演到最后,窗户纸薄已如蝉翅,呼吸重些便要破了—是谁?“你是. 想和我说什么吗?” 嗓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 如同两个在迷雾中独自走了很久的人,隐隐地,终于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唤 他 们好像都意识到了什么。 大雾中,忐忑而焦急地张望着。 谢清呈已能感受到贺予的失控了,他瞧见贺予眼睛里似有血色泛起,这血色让谢清呈在强烈的冲动中升起了一种强烈的不安,好像有某种本能在告诉他不应该这么意气用事。可贺予给与他的那些温热的希望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热潮让他控制住了声却没有控制住身。 谢清呈忽然地倾身过去,吻上了贺予的嘴唇。 “再做一次。” 他在接吻间沙哑地对贺予低声道。 贺予的心跳蓦地加速,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而谢清呈的反应是揪住了贺予的头发,又一次深重地吻向了他。 “是我想这样做的。不后悔。” 这一晚他们俩太激烈了,谢清呈跨坐在贺予腰上动作着,每一下都进得极深,贺予在这样的做爱中得到的仿佛不仅仅是性事上的慰藉,他内心的缺口似乎也要随着谢清呈喘息,随着谢清呈腰胯的律动被填满了。 他抱着他,痴迷地凝视着骑坐在他身上皱着眉头摆动着的那个男人,从吻他的胸口至吻他的下颌,最终克制不住地将他反压在床上,抬起他的双腿,大起大合地肉弄着那个浑身战栗的人。 他们在黑夜间耸动,喘息,堕为欲望的兽,颤抖着交缠,抵死相合。到了最后,谢清呈在贺予身下扬起脖颈,发出濒死般的震颤,几乎再射不出任何东西,昏沉中他望向贺予因爱欲有些扭曲了的脸庞,他把贺予的面目深深地刻入了自己的心脏之中,在又一次被操得喷射出稀薄的精液时,蓦地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一早,谢清呈和贺予两个人是一起醒来的,准确的说,是一起被风伯系统的微电传感给吵醒的。 隐藏式耳麦置入,一接通,耳机里就传来指挥官兴奋的声音:“完成了!激速寒光的武器破译完成了!” 贺予和谢清呈一个激灵,两人彻底清醒,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大战即将展开,他们一直以来都在等待的这一声战鼓,终于要擂响了。 “卓娅设计的程序非常复杂,我们花了好大功夫,幸好终于研究出了破坏她装置的办法......”看得出来指挥官非常激动,饶是他平日里一本正经,这时候也控制不住嗓音里的高昂情绪,他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话,然后才忽然反应过来,“你们俩还在一起吗?” 贺予把手指贴上耳麦,借着被褥的遮掩:“在,您接着说吧指挥官。” “现在曼德拉凌晨五点半。”指挥官愣了一下,“你们这又是......” “叙旧。”贺予眼神示意谢清呈不必多解释,然后道,“需要我们配合着做什么吗?” “哦,是的是的。”指挥官立马收回了自己的话茬,他直切正事,“是关于第二次全面进攻的时间,我们目前已有了一个方案。兵贵神速,既已破解,就不能拖延,明天晚上六点钟,曼德拉岛时间,新的部队将实行代号为“逆风'的登陆计划,展开和段闻的决战。但是,在那之前......” 贺予已经猜到了:“你需要由我们配合着,在六点之前把激速寒光的控制系统破坏掉,是吗?” 指挥官:“是的,激速寒光的射程非常长,我们在登岛过程中根本来不及接近,而且恐怕它四周的防御等级也被升至了高级,从外部攻破几乎是没有可能的,所以总部需要你们完成你们的最后一个任务—在总战役打响之前,彻底地、摧毁它!” 经总部破译,激速寒光一共有三道程序数据轨,三道轨迹相辅相成,毁掉其中一道,其余两道会迅速进行自动修补,所以一定需要三个人同时进入控制室内部,同时在总部的远程指令下操作,同时切断三条轨迹,这台武器才能完全偃旗息鼓。 而目前贺予和谢清呈只有两个人,还差一个,所以他们必须要在明晚六点之前,救出郑敬风。 现在是五点半,还有三十多个小时,留给他们的时间其实不多了。 贺予和谢清呈各怀心事起了床,彼此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的情愫很复杂,昨晚的反应,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再迟钝也能感觉出对方对自己是有旧情的。 可是旧情几何,无人可知,他们回应了彼此的暗示,却都还没来得及把许多细节明说,现在任务派下,要做的事情太多又太重,件件关乎人命。精神埃博拉病人本来就忌情绪起伏,谈情动情更是极不合适。谢清呈嗓音还带着过度情事后的沙哑,他对贺予道:“你去吧。” 贺予应了。 临离开前,贺予又最后看了谢清呈一眼。那一眼无限的病态,他想着谢清呈心里对他仍有的感情,无论轻重,他感到极致欢愉又交杂痛苦,为了不把这一切变得更失控,他转开了目光,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第228章 我来挑人了 第228章 要救郑敬风,不能太刻意。 贺予想了个办法。 出门之后,他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在楼下用了些早餐,然后就到实验室坐了一会儿。 他在曼德拉实验室里做的主要是收控血蛊的训练,血蛊是精神埃博拉病症中最具攻击性的一种异变,而且进化后的力量非常惊人。 它和那些闻嗅,听觉异能截然不同,那些异能不管再怎么提升,最终也只是获得超凡的感知能力而已。 但血蛊会有性质上的飞越。 比如,贺予分化出血蛊异能的初期,他只要让精神病人近距离闻到他的血,就能对那些病人进行控制。而能力近一步提升之后,贺予的血哪怕对正常人都会有一定的影响力,不过很容易挣脱,距离上也有一定要求,必须离他很近才能有几率生效。 这几年贺予就在提升对正常生物的操控力。在贺予的实验室里,有各种各样的动物,乃至于被囚禁的人。贺予要不断地用血蛊的能力让他们完成一些动作,以此达到训练的目的。 当然,为了防止自己人被贺予的能力反控制,段闻让科学家设计了一种叫澈心戒的佩戒,这种戒指可以令佩戴者免受血蛊干扰,只不过制造戒指的材料稀缺,冶炼成功率又很低,最终造出的佩戒只有十来枚,所以唯有曼德拉的核心人员才能戴在身上。 贺予不是没有想过用血蛊的力量随便操纵一个人,配合他们去激速寒光控制室进行操作。但是一来,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了,受控者有一定几率挣脱。二来,被控制者丧失自我意识,只能进行肌肉动作,而切断数据轨道是需要计算能力的,傀儡们并不能够做到。 因此贺予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最终还是去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如同地狱,里面关押着战俘,保存着用作实验的尸体,储藏着一些科研员造出的变异动物胚胎。里面来来往往,布局着很多巡逻的守备。 “贺总。” “贺总下午好。” 贺予点了点头,佯作是来挑选给自己做血蛊训练的对象的,他穿过重重大门,来到了羁押战俘的地方。 第一批登陆的战士们已经被解开了封冻,被三五一组地关在那里。 “贺总这次需要挑哪一种人做控制试验?”这片区域的守备,就是卢玉珠克隆人,她和当初在易家村贺予交手的那个克隆体一样,都被活化过体能,攻击力和反应力很强。 这些卢玉珠克隆体在黄志龙不能大量拐骗正常人后,被大量培育,她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一道铜牌自被制造起就吊在脖子上,贺予瞥了一眼,这一位已经是2701。 三年前和他在海面上处理交货任务的,遇到的也是一群“卢玉珠”,她们外出时必须以面罩遮脸,否则二三十个“卢玉珠”同时出现,那场面想不引起注意恐怕都难。 贺予对2701道:“这次挑个意志力强些的,太容易控制的没什么意思。” “这一批都是军人、警察,意志力非常不错。”2701一边淡淡地回答,一边延贺予入内,他们一同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厚重的铁门,门上只有一个狭小的玻璃窗防□□。整体设计风格和 成康精神病院的重症病房区很像。 贺予一边走,一边留意窗子里的人,那些人大多都沉默地坐着,不想无谓地消耗更多体力。 忽然,他看到一间空荡荡的囚室:“其他房间都有人,这里怎么是空的?” “早上道格拉斯过来,拿走了三个士兵,他要做细菌试验。” 道格拉斯虽然是岛上比较低阶的人员,但贺予对他的印象还挺深,因为这疯子是希特勒的忠实拥趸,阿道夫都死了一个世纪了,道格拉斯还在自己的袖子上别纳/粹徽章。他的梦想是曼德拉元宇宙一建立,就要立刻恢复出一个虚拟的元首,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这里的科研疯子有上百个,每个人之所以走上这条路的原因都不同,他们彼此之间甚至都有极大的矛盾和仇恨,比如卓娅就非常憎恨身为纳/粹的道格拉斯,她曾指挥过暴杀卸掉了道格拉斯的一条腿,可他们到底还是因为人类的终极欲望,汇聚成了这样一个至为黑暗的团伙,以段璀珍为领袖,因利益而紧紧地盘扭在了一起。 贺予闻言心里一抽,但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神情,只轻蔑道: “他又在做那些无聊的实验了,消耗人类活体最快的永远都是他们那群喜欢细菌/实验的人。” 2701不置评论。 教你如何设置阅读页面,快来看看吧! 贺予让她打开几扇门,说要近看挑选,2701照办,门开之后,屋内的破梦者士兵猛地抬起头来,在看到贺予的一瞬间骤然变得面目狰然。 “是你?” 贺予的身份是保密的,这些士兵不知道他是破梦者的线人,在这里瞧见他,顿时仇恨上涌:“你果然是段闻的人!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为虎作伥?!” 贺予不甚在意,手负在身后,踩着曼德拉岛特制的黑色皮质作战靴,走到这个屋子里骂的最凶的那个男人面前。 目光在他的军衔上一瞟,冷笑一声:“你一个上尉,也配问我这些问题?” 对方顿时被激怒,挣得链子哗哗作响,几乎要化作恶兽猛地一口咬断贺予的脖颈:“你妈的!姓贺的!你和你那个假老娘一模一样!都是恶棍!你骗了那么多人……他们之前竟还敬你是英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下地狱去!” 贺予神情宁静地由着他骂,似乎还觉得挺有趣儿的,微微倾着耳朵,待那男的暂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他便微微一笑。 “不急,下地狱这种事,自然是您先我后。您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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