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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个话题,“到这边来。” 言蓁跟着他往卧室里走,绕过床,看见他拉开了书桌里的抽屉。 陈淮序翻找了一会,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封。 “这是什么?”她好奇。 “我高中时候留下来的。”他用纸巾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我本来想让这些东西就和这栋楼一起被埋葬,可仔细想了想,还是有点仪式感比较好。” 他将信封递给言蓁,她接过,一边拆一边再次问:“这是什么?” “情书。” 言蓁手顿住了,心里不知道蔓起一股什么滋味,有些生气地丢还给他:“你高中时候写的情书,给我看干什么!” 总不能是来向她炫耀他曾经是有多喜欢那个女孩吧? 一想到这里,言蓁心有点钝钝地麻。 “你拆开看不就知道了。”陈淮序又递给她,“当时班级里有人追女孩,求我代笔写情书,我写了,拿给他看了,然后他再也没来找过我。” 言蓁没想到会是这种答案,手指从信封里抽出纸张,扬眉,有些小得意:“你该不会是写作文水平太差,被嫌弃了吧?” 陈淮序替她打光,她低着头,借着光读,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这封情书会被那个男生退回来。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情书。虽然陈淮序的字看起来赏心悦目,但一细读内容,居然是他在一条条论证爱情是不存在的东西。 透过这张纸,她仿佛能看到,十年前的陈淮序,正坐在她面前这张书桌前,面无表情地发表他对于爱情的悲观言论。 “高中时候的我,因为家庭的原因,不相信爱情,不相信婚姻,认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脆弱无比。那个时候我非常狂妄,同时也非常悲观,坚定地认为自己绝不可能被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俘获。” 她在低头看信,他在看她。 “可是后来,时间证明,是我错了。” 他还是被她俘获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轻轻一擦,跳跃的火苗在黑暗里燃得热烈。 “这就是我的条件,蓁蓁。”他将打火机递给她,“替我烧了这封‘情书’。” 他带着她,来和曾经那个年轻迷茫、固执、找不到方向的自己道别,告诉他: 他最终还是,遇见了他的爱情。 从居民楼出来,陈淮序带她去洗了个手,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开车送她回家。 言蓁没料到陈淮序今晚的条件居然一点都不过分,搞了半天都是在吓唬她,最后也好心地送她回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一路上心情都惬意起来。 车子拐进别墅的院子,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停在门前,而是绕了个弯,往车库驶去。 言蓁虽然不解,但也没说什么,直到车在车位上停稳,她要开门下车,发现门没解锁,回头看他:“解锁呀。” 陈淮序没动,手腕搭在方向盘上:“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 他语气悠闲:“不请我去坐坐?” “你又不是没去过我家,而且我哥不在,崔姨也都睡了,下次吧。”她抓着他的手臂推了推,催促道,“快点。” “言蓁,你不会真觉得,今晚我对你一点想法都没有吧?” 言蓁被他这么直白的话说得有些怔愣,缩回了手:“可是你都送我回家了啊……” 都到家门口了,还能干点什么吗? “嗯,看起来好像确实做不了什么。” 陈淮序表面退让,朝副驾俯身:“那离别之前,能不能给我一个吻?” 言蓁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那背后藏着什么,好像这个吻只是一个饵,一旦她上钩,就会被彻底钓起。 她飞快地凑过去,在他唇上点了一下:“好了,我要走了。” “这可不行。”他趁势搂住她,扣着她的后脑勺,唇瓣贴了上去,加深了这个吻。 狭小的车厢内,亲吻的触感仿佛被无限放大,催动着情欲急剧上升。 唇舌缠绵,言蓁喘息不断,迷糊间听见座椅调整的轻微响动,随后整个人被他从副驾抱了过去。 陈淮序让她跪坐在自己身上,背对着方向盘,抬头含着她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吮,手指搂着她的腰缓缓收紧。言蓁本来是双腿岔开坐在他的腿上,被他用力地往怀里带,整个人向他栽去,大腿根夹着他的胯骨,腿心准确地贴上了他的。 有点热,但还没完全勃起,尽管如此,存在感也让人难以忽视。 她不太适应,挣扎着要起身,结果被陈淮序按住腰,就这么缓缓地开始磨。 她身体一僵,一股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而上,在脑海里炸开来。 尽管隔着衣料,但触感是真实存在的。敏感的腿心蹭着他的性器来回地动,隔靴搔痒一般互相抚慰,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根东西在一点点变大,变硬,极有侵略性地戳着她,让她浑身发软。 她挨过那个东西的插弄,知道是怎样的一番滋味,身体突然就燥热起来,察觉到了一点危险的信号。 “你……” 她有些紧张,这可是在车里。 陈淮序伸手,将她的裙子撩开,按着她更用力地压在自己的阴茎上,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轻轻抬腰往上顶。勃起鼓涨的一团不断地撞着她软嫩的腿心,几乎要将内裤顶陷进两瓣阴唇里。 言蓁急促喘息,手指揪着他的衣服不断地收紧,有点麻,但又有点痒。腿心灼热,她下意识后退,然而大腿不小心碰到他的腰带,传来冰凉的皮质触感。冰火两重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停在原地,被他隔着裤子用阴茎磨穴,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不受控制地湿了腿心。 陈淮序的吻顺着她的颈侧滑落,含着白嫩的肌肤又舔又咬,手指探到裙底,将被濡湿了内裤往一旁拨开,更加毫无阻碍地动作。 娇嫩敏感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带着韧劲的布料和布料下的粗硬阴茎反复地顶磨。一切淫靡的动作都被遮掩在她的裙下,隐秘的快乐冲刷着她的神经,渐渐蚕食着她仅剩的理智。 言蓁忍不住轻哼,带着娇媚尾音的呻吟轻飘飘地回响在车厢内,将情欲的烈火催得更旺。 陈淮序伸手解她的衣服,露出被内衣包裹的饱满奶乳,嗓音低哑:“一个多星期没做了,宝宝,待会我可能会有点过分。” 从一个吻开始,被勾得理智渐失的言蓁,这才缓缓地回过神来,看他往自己胸上咬,伸手推他:“……这是在车上!” “不可以吗?”他在她腰上轻轻捏了捏,“自驾游那天我就想这么做了。” 那天,她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让他产生一种极为强烈的情欲冲动,想要把她按在车上,�H哭了也不停下来。 “你……”言蓁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只能再次重复,“变态!” “嗯,我是变态。”他勾着她的内衣带子,轻轻弹了一下,“反正你也默许了。” “我什么时候默许了?!” “今天晚上,你都在想些什么?”陈淮序唇角含笑,毫不留情地拆穿她,“我说我的要求会很过分,你想到哪方面去了?我猜猜看,口交、各种姿势、情趣内衣,你是不是都胡思乱想过?可尽管这样,你还是乖乖跟着我走了,宝宝。” 不知不觉,她心里的天平早已向他倾斜。 他执起她的指尖亲了又亲:“既然你向我迈出了这一步,我就不可能放你走。” ―― 坦白了,变态的其实是作者 下章车震,很激烈的那种 裙主唯一id📌威: +V:*ji0*701i 顺便问问大家有没有想看的play? 最后祝大家元宵快乐! 37车上(h) 车窗紧闭,一丝窗外的空气都渗不进来,密闭的车厢内急剧升温,空气中好像都弥漫着滚烫的情欲意味。 陈淮序低头吃她的胸,冷落的另一只就用掌心覆盖着揉弄。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乳尖,时不时用力吸吮,舌尖暧昧地舔过乳肉,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痕迹。 言蓁跪坐在他的腿上,被舔吃得喘息不止,低头去看,却又觉得这景象太过淫靡,只能失神地盯着车后座的玻璃,浑身发颤,喉咙间不自觉地溢出浅浅的呻吟。 软穴早就在刚刚磨弄中湿了一片,将他裤子洇出一片深色的印记。陈淮序解了腰带,哄着她给自己戴套,随后又在她乳尖上吮了一口,轻轻喘息:“宝宝自己来吃好不好?” 说完,他握着阴茎戳了戳她的腿心,龟头抵着那条细缝上下滑动,要入不入,湿漉漉地蹭起难耐的酥痒。 言蓁身体都麻了一片,被渴求的情欲支配,不自觉地伸手扶着那根性器,沉腰一点点往里吞。 紧窄的穴道被入侵撑开的感觉难以描述。像是完整的自己被一分为二,但很快这种空虚感就会被灼热硬挺的东西彻底塞满,将她的身体抛到了更高的快感云端。 言蓁动作温吞又缓慢,才吃了一半就想半途而废,娇滴滴地喊腰酸,死活不肯再往下坐。但陈淮序怎么可能放过她,握着她的腰拿回主动权,随即重重地往上一顶,将剩下的半截也全部送进了那口湿热的穴里。 穴内湿滑,阴茎顺利地插到了底。被完全撑满的饱涨快感突如其来,言蓁被这一下狠顶弄得浑身发麻,忍不住呻吟一声,腰一软,整个人像失了力一样瘫在他怀里。 两个人喘息着抱在一起,性器毫无缝隙地紧密咬合,湿热摩擦,舒服得让人神魂颠倒。 “好深……”她喘息着哼,脸颊几乎快埋进他的肩膀里。 第一次尝试女上,言蓁只觉得那根粗硬的阴茎进得格外深,龟头硬硬地戳着最深处,酸慰感直冲而上,让她难耐又酥痒。 陈淮序侧头吻她的脸颊,伸手在她臀肉上捏了一下:“要不要自己动一会?” 这个提议让人心动,言蓁于是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撑在他的腿上,抬腰浅浅地吞吃。阴茎将穴撑得实在是满胀,每次抽动,经络盘结的柱身来回摩擦着敏感的穴内软肉,升起要人命的快感。 她动作缓慢且轻柔,每次只吐出一点,随后再慢慢地吞下去,等阴茎顶到深处之后,再扭腰前后磨弄,敏感点被温柔地照顾到,她爽得不住地哼,可陈淮序却被这种挠痒痒似的动作撩得欲火更旺。 他手指探到她腿间,配合着她吞吃的动作揉弄那颗小小的阴蒂。在言蓁又一次的起身时,狠狠抬腰往里一顶。她猝不及防,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一僵,就这么哆哆嗦嗦地到了高潮。 在车上一直女上位显然不是个好主意。车顶矮小,动作大一点就能让她撞到头,陈淮序于是伸手将座椅放平,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言蓁刚刚才高潮过,此刻还没回过神来,无意识地要抱他的腰,然而手刚伸出去,下一秒就被凶狠的顶撞震得停在了半路。 野兽开始撕下伪装,向她展露出最真实的獠牙。 嫩穴被阴茎撑开,挤出黏腻的淫液。陈淮序握住她的腰,挺腰往里狠狠顶插几下,她果然受不住,深处穴肉颤着挤咬,吸得他后腰发麻。 他低低喘息,压着她分开腿环在自己腰上,手指握着她的腰固定住,发了狠地操干起来。 软嫩的穴口咬着阴茎,被撞得往里凹陷,精囊甩动着往上撞击,将流出的淋漓液体拍碎,飞溅开来,渗入身下昂贵的真皮座椅里。 言蓁起初还顾忌着这是在车里,虽然不会有人发现,但莫名的耻感让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始终压抑着呻吟。可陈淮序动作太过狠,撞得她理智全无,根本顾不上这是在哪,肆意喘叫起来。 “太深了……嗯呜……哥哥太重了……淮序哥哥……” 然而在这个时候服软叫哥哥,试图通过讨好换来男人的手下留情,却只能得到相反的结果。 陈淮序最受不了她这样又娇又媚的叫床声,喘息着的尾音勾得人心里发痒,听得他下身更硬,恨不得把她干坏了才好。 他沉沉喘息,伸手揉她的臀肉,阴茎整根插进紧窄的小穴里,龟头浅浅勾弄深处那处褶皱,言蓁呻吟声都变了调,抓着他肩膀的指尖都在颤抖。 “我……呜呜……好麻……哥哥……别……嗯…” “受不了?”他又加重了力气去磨,言蓁被逼出哭腔,穴里一波波地往外吐水。 “宝宝受不了里面怎么还夹得那么紧?嗯?”他狠撞到宫口软肉,穴口咬着阴茎根部往里吸,整根性器被软肉夹绞吞没的感觉爽得无以复加。他甚至不用怎么动,稍微磨她两下,那口穴就受不住地吞吃紧绞,稀里糊涂地湿了一大片。 勾人得要命。 他腰部发力,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凿,撞得她呜呜地哭,又是爽又是受不了,双腿夹在他腰侧不住地乱蹬,牵动着嫩穴摩擦紧咬,升腾起更强烈的快感。 言蓁脚尖无助地踩在方向盘上,随着他挺腰狠干的动作不住地晃颤。驾驶座逼仄狭小,抬手转身都受限制,完全不像床那样可以肆意挣扎。她无路可逃,手指无意识地用力地拉着车门的把手,被压着将他所有的顶撞尽数吃下去,白皙的身体都浮上一层情欲的淡粉。 窗玻璃上都是浅浅的湿热雾气,模糊了窥探外界的清晰视线,纵容着车内的沉沦与放纵。 高潮来的时候极为猛烈,几乎要将她完全吞没。言蓁爽得眼神都失焦,身体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浑身是汗,脸颊潮红,黑发黏腻地粘在额头上,看起来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陈淮序俯身温柔地吻她,然而下身丝毫不给她缓冲的机会,就着她高潮后的敏感夹缩,继续挺腰抽插起来。 快感迭加,感知在狭小密闭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言蓁是真的受不了,哭喘着求他,然而越哭他越凶,掰着她的腿往最里的宫口软肉狠干,回回狠插到底,“啪啪”的清脆水声激烈地响起,言蓁叫得更厉害,没一会又呜呜咽咽地到了高潮。 她浑身颤抖,大脑空白。 然而他还没有射。 言蓁真的觉得自己要死在车里了。 车库里一片冷清,唯有角落里的车身不断晃颤,暧昧勾人的呻吟声模模糊糊地传出来,紧闭的车门车窗完全关不住。如果此时有外人经过,瞬间就能明白车内到底在进行着怎样一场激烈的性爱。 淫靡不堪,但又极致尽兴。 38客房服务 吃完饭,言蓁早早地回了房。 只要她一整晚都待在自己的房间内,不接他的电话,不听他的任何歪理,陈淮序还能有什么办法? 反正明天一早的飞机就回宁川了,这个什么恋爱周年的谎言终于也能彻底结束,这次事件翻篇,她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言蓁这么想着,缓缓吐了口气。 窗外夜色迷离,她早早地洗了澡,舒服地窝在沙发里吃着水果。 九点了,手机毫无动静。 明明晚饭前还那么笃定地说要‘强买强卖’,结果到现在连个电话也没有,微信也不发。 难道是知难而退了? 言蓁有点疑惑,但很快又轻哼一声。 不来烦她最好。 她无聊地刷着手机,突然想起陈淮序的银行卡密码,开始侦探似的推理。 610723。 言蓁对61这个数字很是敏感,因为6月1号是她的生日。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陈淮序怎么可能会用她的生日做密码? 巧合吧。 而且这后面的0723看起来也像是日期,可她仔细想了很久,没有想起这一天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不是陈淮序的生日,不是和夏创立的日子,更不是什么节日。 那这串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沉思间,电话铃响起,言蓁看了一眼来电人,想也不想地挂掉。 今晚绝不理他! 手机屏幕渐渐熄灭,她盯着看了几分,再没亮起。 陈淮序没再打来。 “算你识相。”她咬了咬唇,刚要起身,刺耳的门铃声划破了一室的寂静。 他直接来她房间了? 言蓁一慌,心急速地跳动起来,急忙跑到门口,通过监控看到了门口的人。 日更新📌胃芯: +V:*ji0701i ……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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