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况且我是你三哥,你说我能不能管你?” 颜嘉柔才不买账呢,因为他说的话根本就站不住脚! 他算哪门子正经哥哥?都把幼妹拐上床了。 小时候喂奶,长大后灌……灌j,这天底下,才没有他这样的哥哥呢! 明明做着夫君的事,却要摆哥哥的谱,真讨厌。 要不怎么说兄妹不可以做夫妻呢,除了乱//.伦之外,或许还有这一层道理在! 跟哥哥处对象就是麻烦! 这摊主也是个人精,眼见小两口吵起来了,连忙从中调和道:“这位相公,我这糖浆掺了水,算不得太甜,不若给你娘子买一个吧,偶尔吃一个,不妨事的。” 颜嘉柔闻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也跟着摊主的话说了一遍,却是截然不同的语调,朝萧彻软声撒娇道:“这位相公,给你的娘子买一个吧,偶尔吃一个,不妨事的,买一个吧,买一个吧,好不好嘛。” 糯声糯气的语调,学得倒是一字不差,他想这世上大约再没有人比她还要可爱了。 萧彻到底没忍住,唇角翘得老高,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学人精,平时什么都不会,学这个倒是快,叫谁相公呢,张口就来。” 颜嘉柔自觉方才发了脾气,语气不算好,可是她才不想和萧彻吵架呢,这会儿便笑嘻嘻地道:“叫你呢,萧彻,萧闻祈,是我的相公,是我的夫君,是我最喜欢的人!” 萧彻喉结滚动,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只觉一颗心浸泡温水中,软得一塌糊涂。 罢了,其实小公主说得也不无道理,偶尔吃一个,倒也不妨事,何况若真不依她,没得惹,只怕回去要哄好久,她肯让步只吃一个,已经算很乖了。 颜嘉柔到底还是如愿了,萧彻替她结了账,她欢天喜地拿着一串糖人走了,一路上一边继续亲昵地挽着萧彻的胳膊,一边低头舔着糖人。 萧彻侧头看她时,刚好见她探出一截嫣红柔软的舌尖,专心地舔舐着糖人。 对比于之前舔乳糖浇时,明显要熟练和灵活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用他的东西训练的成果。 萧彻喉头一阵发紧,转头移开了视线,好一会儿才重新调匀了呼吸。 却又忽然想到颜嘉柔得的怪症的确古怪,似乎能让她对他上yin,无论是血还是。,血和.相比,后者较前者的反应更令。。不是吧这段删了这样了还锁 以至于这段时间颜嘉柔越来越喜欢他的东西,为此早就摒弃了羞耻,都不用他哄着,便全删了。。 拜那怪症所赐,她如今是真的很喜欢吃他那玩意儿。 只是不知道糖人和他的那个玩意儿相比,她更喜欢吃哪个。 如果只能选一个呢? 嘶,他或许想到帮她戒糖的法子了。 —— 颜嘉柔和萧彻后续又走马观花地逛了几个摊位,最后被一个番邦外族的摊位吸引了视线,摊主头戴一顶胡帽,嵌宝镶珠,毛皮滚边,身上亦穿着外族服饰,高鼻深目,轮廓立体,长得十足的异域风情,卖的也都是新奇玩意儿,乃是情人之间的对戒,且镶嵌着钻石、 要说寻常戒指倒也不稀奇,萧彻经常骑射,拇指上常年佩戴着扳指。 只是在大魏,指环并不十分流行,情人之间的对戒,更是闻所未闻。 颜嘉柔也是第一次听说,戒指还有一对的。而且,她只见过红宝石、绿宝石、猫眼石,钻石又是什么东西? 摊主操着一口并不标准的魏话解释道:“钻石原是一种治玉工具,因其十分坚硬,能轻易切割玉器,故而作此用。” 又道:“钻石坚硬而耐火,永恒不变,寓意实在好,打磨后璀璨夺目,也十分漂亮,我们族人就将它镶嵌到了戒指上。” “戒指在我们族,是有特定寓意的,通常是在婚嫁时佩戴,男女各执一枚,若戴上戒指,则意味着双方签订了某种契约,一生一世一双人,永恒不变,便如那钻石一般。” 颜嘉柔闻言转头亮晶晶地看向萧彻,感慨道:“好浪漫的寓意……” 萧彻揉了揉她的脑袋,微笑道:“想要么?” “嗯嗯!我们也买一对,你一个我一个,永远不许摘下来!” 萧彻目光缱绻而宠溺地看向她,唇边噙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好,都听颜颜的。” 却听那摊主道:“只是钻石开采量少,先前的存货都已经出售,如今没有现货,恐怕二位要等一段时间了,当然,也决不会叫二位白等的,戒指打磨完成之后,可在背面为二位刻字,二位尽可以添些缱绻情话,抑或是美好愿景,岂不是更好么。” “而且倘若二位肯等上一段时日的话,钻戒打磨完成后还可以让我们的巫师祝祷一番,说到这里,二位可别不信,凡是有情人戴上由我们羌族巫师祝祷过的钻戒,那十有八九,都是会白头偕老的。” “十有八九?”萧彻挑眉:“怎么不是十成十呢?” “这……若想十成十,也并非不行,只是需得您吃些苦头了。” “只我一个?” “是,自古男子薄幸,往往最易变心,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考验自然也在男方。” 萧彻淡道:“那就没什么顾忌了,你说。” 摊主道:“倘若在巫师祝祷前,男子能走过一丈火炭路,为祝祷献祭真心,那么便必定能与心爱之人共白头。” 萧彻挑眉:“真有这般灵验?” “如假包换,我敢对着羌木树起誓,绝不骗您,何况这等祝祷之术,在我们历代的族志中都有记载,郎君若是不怕麻烦,去羌地一查便知。” 羌木树是羌族的神树,在羌族,所有羌族人都有一个共识,即羌族人有可能在公堂上说谎,可若是对着羌木树起誓,那便绝无半句虚言。 原来当真确有其事么? 对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萧彻原本是不信的,可在见识了颜嘉柔的怪症之后,他想他没有什么是不能信的了。 或许真如燕骁那小子所言,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些事情,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何况眼下这名羌族人说的事,诱惑实在太大,人总是会更愿意相信他想相信的,他也不例外。 倘若这羌族人说的是真的,那么…… 萧彻勾唇轻笑了声:“倒有点意思。” 颜嘉柔原本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二人讲话,并没怎么放在心上,事实上对于钻戒,在听到要他们等一段时间才能买到的时候,颜嘉柔就没什么兴趣了。 她最讨厌等了,也从来没什么耐心。 何况听那摊主的语气,这等一段时间,恐怕动辄就要一两个月,那时他们早就回都城了,又怎么等得起? 她本来想拉着萧彻走,但见萧彻仍与摊主说着话,便乖乖地在一旁等他,直到听到那摊主说要萧彻走一丈炭火路,她简直怀疑他疯了。 一丈炭火路,踩在上面,跟被火炙有什么区别?该有多疼?真好笑,他怎么自己不去走,要诓骗萧彻去?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她原以为萧彻比她聪明得多,必然是不会理会的,可她方才听他的口风,竟像是十分感兴趣? 天呐,他是疯了么? 急得她立刻双手抱着萧彻的一条手臂,将他拉至一旁,压低声音道:“萧闻祈,我看这摊主多半是在骗人……” “要么,就是这里有问题。”小姑娘说着十分认真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这里……” “萧闻祈,别理他了,我们快走吧……” 萧彻看了她一眼,弯唇道:“你不是喜欢那个什么钻戒,又不想要了?” “喜欢是喜欢,但太麻烦了,也不是非要不可,我喜欢的东西多了去了,何必只拘泥于一样呢?” 小姑娘说着狡黠地眨了眨眼,一头扑进萧彻的怀里:“我最喜欢的在这儿呢!我已经有了!” 温香软玉在怀,偏她又抱得紧,胸前鼓鼓囊囊地蹭着他,鼻尖盈满了少女身上的甜香,听她软声软气地叫着哥哥,说着喜欢 …… 萧彻喉结滚动,深吸了一口气,按着她肩头的手稍稍加重了力道,一开口,嗓音却是哑得厉害:“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别勾我。” 颜嘉柔一怔,稍稍退开身子,仰头看着萧彻,美眸中写满了无辜,那神情分明是在说,我没勾你呀。 萧彻轻扯了唇角,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白腻软滑,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原本经过前段时间的舟车劳顿,小兔瘦了一圈,加上之前被怪症折磨,人也瞧着恹恹的,可如今不过短短几日,她便养回来了,甚至更见丰盈,人也瞧着容光焕发,愈发娇美明艳。 看来他的东西,把小兔养得很好。 不光脸颊更见丰盈,便是身前,也越发饱涨了,当然,这也有可能是被他一手抚大的。 她眸底泛着水汽,仍是那般懵懂地看着他,勾引人而不自知,偏是这种才最可恨。 身子是早已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多汁,轻轻一吮,便能淌出香甜汁水,内里却依旧是小孩心性。 萧彻掐了一把她滑腻丰盈的颊肉,哑声道:“回去再治你。” 颜嘉柔:“呜。” 82 ? 第 82 章 ◎这一次,她只想跟着她的心走。◎ 不远处有人在表演喷火, 颜嘉柔立刻被夺去了注意,拉着萧彻就往那边走,也趁机将他带离了那个卖什么劳什子钻戒的摊位。 那个钻戒要等那么久,且还想诓萧彻去自虐受罪, 她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要了! 萧彻倒也跟着她走了, 只是临走时还是转头看了那摊位一眼。 —— 这般玩了大半天,颜嘉柔的精力终于被消耗殆尽了, 从一开始活蹦乱跳、抓都抓不住的小兔变成了只能软趴趴地靠在他背上, 一动都懒得动的小猪。 只是原本半死不活的颜嘉柔, 在路过一家糕点铺时, 鼻翼轻轻翕动了下, 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气味, 一双眼睛突然又有了神采,挣扎着想从萧彻背上下来:“是荔枝糕和青梅脯, 我要吃我要吃!” “你是属狗鼻子的么?”萧彻轻笑了下, 问她:“这东西甜么?” “只是有一点清甜而已, 还有些酸呢, 酸酸甜甜的, 可好吃了!哥哥你把我放下来……” 她在他背上一通乱扭, 撒着娇道:“萧彻你给我买嘛,好不好……” 萧彻实在拿这位祖宗没办法,便将她放了下来:“好, 那你乖乖在门口等我,我进去给你买,别乱跑, 知道么?” 若是让她跟着进去, 恐怕要买的, 就不止这两样了,糕点多少总放了糖,她今日吃的甜食已经够多了。 单纯的小兔自然没有看出他的用意,乖乖地点了点头。 萧彻临走时,还不忘拉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哥哥,给你的奖励!” “奖励?”萧彻挑眉:“就这啊。” 他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俯身附到她耳畔,语调怠懒:“宝宝,要亲下面才算啊……” 原以为小兔一定会像从前一样立刻变成一颗红苹果,害羞得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再不肯搭理人。 谁知红苹果是变了,这回却肯抬起头来瞧人了,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浮上一层水汽,几分天真,几分困惑,忍着羞意道:“那不是我的奖励么?” 萧彻一噎,险些没呛出来:“……什么?” 颜嘉柔眼睫轻颤了一下,嗓音轻软:“亲下面的话……肯定要取药,那不是……给我的奖励么。” 萧彻呼吸一沉,眼尾都有些发红。 他滚动了一下喉结,到底没忍住,半咬半吮地含住了她嫣红的耳垂,哑声警告道:“我说了,别在外面招我。” 颜嘉柔嘴巴一瘪,敢怒不敢言地看着他。 什么嘛,明明是他先招惹的她! —— 萧彻进去后,颜嘉柔便百无聊赖地等在门口,忽然听到身后似乎有个人叫她:“小姑娘?” 颜嘉柔回头,见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一身道袍,一手持着幡布,一手摇着虎撑,自称是一名游医,瞧着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只笑微微地看着颜嘉柔,问她:“在下道清,敢问方才进去的那位年轻郎君,可是姑娘的夫君?” 颜嘉柔也没否认,只问:“您有什么事么?” 道清看了她一眼,一开口,居然语出惊人:“姑娘近来是否与郎君房事过勤?” “!” 颜嘉柔心脏猛地一跳,立刻心虚地往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经过,方才松了口气,转而脸色微红,瞪着道清,羞恼道:“你……你胡说什么!” “姑娘请勿见怪,在下是大夫,方才所问并非打探姑娘与郎君的闺房秘事,而是在下观姑娘的面色,瞧着像是房事过度,所以才有此一问。” 其实那道清不过是个江湖骗子,到处招摇撞骗,只因长得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颇为唬人,还真有人上当受骗。 他之所以会盯上颜嘉柔,不过是看这小姑娘年纪小,心思单纯,眼神清澈,料想没什么心计,简而言之,便是好骗。 又因她实在美丽,一身雪白的皮肉极为晃眼,宛如上好的凝脂,这样的容貌身段,非是大富大贵之家决计将养不出。 那就是有钱了! 好骗又有钱,不找她找谁? 不过她身边的那位谪仙般的郎君看着不像是个好糊弄的主,所以等他进去替那小娘子买糕点时,他才敢现身。 不得不说这道清看人还是挺准的。 至于糊弄颜嘉柔的那套说辞,也实在太好编了——但凡是长了眼睛的,偷看到他二人腻歪的情形,都不难推测出他们会有多热衷于房事。 正值青春少艾,浑身上下用不完的精力,何况又是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那年轻郎君会节制才有鬼了。 于是他开口一试,瞧这颜嘉柔的反应,果然让他猜中了。 小姑娘涉世未深,以为她帮萧彻口娇也算是房事,毕竟萧彻每回都蛇精了,倘若这样算的话,那可太过度了。 她蹙紧眉心,一张雪白的小脸浮上忧色:“那……那会有什么影响么?” 其实她原本就有些担心她和萧彻这般没日没夜,是否纵//.欲过度了? 听说之前哪朝就有皇帝因为纵欲过度早早薨逝的,真说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道清见她一脸紧张,便知她是上钩了,当下露出一个高深的笑,伸手捋了一把胡须,不紧不慢地道:“姑娘莫怕,常言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种事,女子通常是不必担心的。”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颜嘉柔眨了眨眼,困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道清心说这小姑娘天真单纯,虽然好骗,可跟她解释起来也实在费劲:“意思便是男女房事,通常损耗男子,于女子倒是无碍的。” 颜嘉柔这下倒是反应过来那话是什么意思了,意思是倘若再长此以往下去,萧彻会累死,这可不行! 她蹙紧了眉:“那怎么办呢?” 难道从此不做那事?可她又不能不取解药,但她也不愿意损害萧彻的身体。 她皱着一张小脸,有些着急地道:“可有什么办法么,我不能让我夫君累死,可我又,我又……” 道清等的就是这句,当下立刻接上道:“不妨事的,姑娘瞧着年纪小,该是刚成亲不久吧?新婚燕尔的,哪有独守空房的道理?” “在下这里有一包药粉,是由牛鞭、鹿鞭、海狗鞭研磨成粉,辅以当归、肉挂制成,以形补形,最是有效,你回去后下在你夫君的饮食中,保管他日后龙精虎猛,鏖战至天明,身子却依旧强健,无论再这么纵情,也不会有半分虚空。” 颜嘉柔眨了眨眼,其实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试探地道:“所以,这是补药么?” 道清闻言双目迸射出精光:“补,大补!小娘子可要为你夫君买一包,保管有效!” 颜嘉柔到底单纯,见他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又能一眼看出她近日房事过勤,像是真有几分医术,当下也不曾怀疑,点了点头道:“那……买一包吧。”反正是补药,给萧彻补补身子,总不会有错。 “好嘞。十两纹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小娘子,你看……” 十两纹银,够普通人家两三个月的花销了,道清摆明了是想敲她一笔,甚至还觉得眼前的小娘子花娇玉软,必定出自大富大贵之家,他下手还轻了呢。 却没想到眼前的小娘子红唇微张,“啊”了一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歉然地道:“我……我出门没带银子……” 她想了想,眼睛一亮,自以为想到了很好的解决方法,甜笑道:“不然,等我夫君出来,让他给你?” 这话把道清吓得够呛,他看人一向准,知道骗骗小姑娘可以,她夫君决计糊弄不过去,弄不好还会被教训一顿,想着不如溜之大吉,到底舍不下这方才好一番的唇舌,便上下扫了颜嘉柔一眼,目光瞥见她手臂上戴着的金钏时,眼睛一亮,忙道:“小娘子不若把手臂上的金钏褪下来给我,也可抵药钱。” “啊?哦……”颜嘉柔懵懂地眨了眨眼,她在宫中养尊处优惯了,对这些身外之物向来没什么概念,想着这金钏也没什么稀奇,当即便从手上褪下来给他。 道清掩下心中狂喜,一边接过颜嘉柔递过来地金钏,一边将那药粉塞进她手里,叮嘱了一句:“男子于此事上向来忌讳,听不得诸如进补之言,所以小娘子切记,莫将此事告知你夫君,你偷偷下在他的膳食中便可”便溜之大吉了。 不过眨眼功夫,道清便消失不见。 颜嘉柔眨了眨眼,正疑惑他怎么跑得这么快,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颜颜。” 回头一看,见萧彻已买完糕点从铺子里出来,手里正拎着她要的那两袋糕点,当下甜甜一笑,扑进他的怀里,却也不忘道清的嘱托,将那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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