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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道:“只是自小,便不是太聪明。” “那怎么办呢……” “不用怎么办,小兔无忧无虑的不好么,我会永远保护好你,你什么都不必担心。况且笨一点,自然有聪明人替你做事,我们颜颜,天生便是享福的命。” “哼哼,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拐着弯地骂我笨!讨厌死了。” “没人说你笨,”萧彻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柔声道:“三哥的意思是说,便是不够聪明,也没什么。聪明一点固然好,可也有慧极必伤的说法,可见也不全然都是好处,既如此,何必非要聪明。我们颜颜只需要永远开心快乐便足矣。只一点,你要永远相信我,绝不能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便怀疑我,知道么。” 颜嘉柔懵里懵懂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哥哥……” 萧彻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真的知道了么?不吃点教训,小兔只怕不会长记性。” 颜嘉柔瑟缩了一下,惴惴地问:“什……什么教训?” “你说呢,嗯?” 萧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我方才说,要你往后不要轻信他人,你真的听懂个中意思,往心里去了么?还是只是随口敷衍我,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 “便譬如这杯酒,你轻信了江湖术士的话,在酒里下了药,又怎知这药究竟有什么功效,是否对身子有损害?说不定是穿肠的毒药呢?” 小姑娘闻言小脸吓得煞白,连忙反驳道:“不会的……怎么会有毒呢?即便没有他吹嘘的功效,也总该不会有毒,我们和他无冤无仇,谋财便是,何至于害人性命呢。” “怎么不会?颜颜,你要知道,这世上根本没有他说的那种药,只需要区区一包药粉,便可一劳永逸,从此精力无限,哪有这样的药呢?若他真有这样的本事,只怕早成了太医院的院判,何至于还做区区一介游医?” “既是没有真才实学,全靠招摇撞骗,那他给你的药究竟是何种成分,谁又说得准,江湖术士,多的是下手不知轻重,不懂药性相冲之理,抑或是哪味药下重了,药死个把人,那也是常有的事。决不是你口中的‘何至于害人性命’。” 颜嘉柔脸色骤变:“这么严重……” 她这会儿难免有些后怕:“萧彻,还好你没有喝……对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气……”她微微扭过头,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眼圈立时便红了,可怜兮兮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萧彻爱怜地亲了亲她的唇角:“宝宝,没有怪你。只是这种事,终究还是得让你长个记性才是。” 颜嘉柔懵懂地看着他。 萧彻勾起唇角,把那杯酒放到鼻下轻轻嗅闻了。 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他微微眯起眸子,嗤笑了声:“这个倒不至于药死人,不过是一种烈性椿药罢了。” 颜嘉柔瞪圆了眼睛:“烈……烈性椿药?”她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便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自然,是曾经也险些中招了。” 颜嘉柔还想再问,但显然萧彻并不想多说。 他轻轻晃荡着手中的酒杯,慢慢笑了起来,一张脸俊美无俦,仿佛山中的精魅,妖冶中又透着邪肆,颇有几分蛊惑人心的意味,危险却又实在迷人 :“好了宝宝,我方才说,总要让你吃点教训,才会长记性,可不只是说说。况且,做错了事,总该付出点代价,不是么?” “宝宝,我的意思是,惩罚时间,到了。” 话音刚落,他当着她的面,将那杯下了烈性椿药的酒缓缓喝了下去。 颜嘉柔猛地瞪大了眼睛,全身的血液都往上冲,一瞬间惊不能语。 萧彻是疯了么……他明知道那是什么,他居然还…… “宝宝是在担心我么?” “真善良啊宝宝。” 他慢慢笑了起来:“不过与其担心我,宝宝还是多担心多担心自己吧。” 担心自己?颜嘉柔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明明是他饮了药酒,为什么她要担心自己? 然而看着萧彻那双蓄满玩味笑意的眼眸,她恍然间明白了什么…… 萧彻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中了椿药,必然需要解药!解药在哪儿?她不就是现成的! 可萧彻他平日里就那般重玉,她再怎么努力地去蛮族他,到底是血肉之躯,终究还是会受不了,因此他也从不尽兴。若是中了椿yao,那还不将她。死在创上。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的颜嘉柔吞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地便想逃,可身子却已经被他腾空抱起。 萧彻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及至走到榻前,双手一松,将人扔在了柔软的榻上。 颜嘉柔陷进柔软的被褥之中,整个人还尚且未反应过来,男人便已覆压了下来。 身上的衣裙被一间间博拓下来,露出白哗哗的一身披柔,小兔从小便被养得很好,是真正的娇生惯养,便养成了一身薛白悉尼的披柔,丰裕莹润,肤如凝脂。 萧彻侧支着身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诱人的月同题,手指轻划过她的审题,所到之处,无一不激起她的细微禅理。 “呜呜,哥哥……佯……” 萧彻指尖一顿,“哦?”了一声,故意问她:“哪里佯?” 可怜的嘉柔,被萧彻这般肆意地条豆,只能死死咬着唇瓣,不至于泄露什么羞人的声影。 等到萧彻终于放过了她,她的盛夏早已一塌胡图。 她眼神市焦地望着头顶的承尘,眼尾泛弘,檀口微张,暴涨的凶月甫上下起伏,整个人止不住地川西。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一点,她趁着萧彻解依的当口,想偷偷溜下床去。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跪在床榻之上,悄悄地往前爬挪。 一点……又一点……眼看离床沿越来越近,而萧彻似乎还没有发现,她不禁有些得意,然而就在她一只脚往下踩,即将下床的前一刻,另一只脚的脚腕却忽然被人握住了。 萧彻捏着她薛白纤细的脚腕,轻轻摩挲,药性已显,他的嗓音浸染了情玉,显得格外低哑:“宝宝,去哪儿?” 嘉柔脑袋顿时一片空白,眼睁睁地看着萧彻捏着她的脚腕,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拖了回去:“呜呜,哥哥……” 之后便是不出意外的,狠狠地挨了一顿漕。 药性的加持下,她明显感觉到萧彻比平时更凶了,而且几次之后,也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简直是欲哭无泪,也真真切切地感受了一番什么叫做自食恶果。 当然在挨漕的过程中,她最埋怨的并不是明知那酒下了椿药,却依旧饮下,到如今双目赤红,在她身上肆意挞伐的萧彻,在尚残存有一丝力气时,她甚至还贴心地抬手替他擦拭汗水。 她最痛恨的,当然还是那个无良的江湖游医! 什么江湖游医,分明是个江湖骗子! 都是他骗她买什么破药,才会害得她被萧彻爆炒。 呜呜。 这一番折腾直到天黑,颜嘉柔晕过去又醒过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中途暂停时,迷迷糊糊地被萧彻喂了几次糖水,便又继续了。 到结束时,外面传来三更的梆子声,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得。 餍足的萧彻心情大好,将小兔捞起和他一起洗了个鸳//.鸯//.浴。 当然洗着洗着她又莫名其妙挨上漕了。 最后被重新抱回创上时,浑身上下连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萧彻侧躺在她身边拈起一缕她的头发,放在鼻端嗅闻了,上面残留着茉莉花的味道,这是她一贯用的花露:“好香啊宝宝。” 他低头嗅闻着她的颈侧,轻轻蹭了蹭她的面颊:“谢谢宝宝,今天zuo的很慡。” 颜嘉柔将脸别了过去,闷闷的不说话。 萧彻神色一顿:“怎么了,宝宝生气了么。” “没什么……”她的嗓子哑得不像话:“就是没什么力气讲话……” 生气谈不上,因为她设想了一下,倘若萧彻没发现她下yao,按照她之前所预想的那样,喝下那杯酒,那么结果也是一样的。 要怪,就怪那个该死的江湖骗子,别再让她再碰到他! 90 ? 第 90 章 ◎变着法儿地欺负小兔。◎ 她重新转头看向萧彻, 欲言又止道:“我只是担心你这样……会对你的身子不好……” 萧彻低笑了一声,把玩着她的手,低头一根根亲吻着她的手指:“都被我干成这样了,还担心我呢。” “放心, 宝宝, 我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兰陵人在许多地方都异于常人, 自然也包括那方面。” “你担心的问题, 永远不会发生。兰陵人的口口, 取之不尽, 用之不竭。放心, 缺不了你的药。” 颜嘉柔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嗔怪道:“你……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我啊。我以为你被我。了这么多次,该是清楚我的。谁知道小兔那么笨, 宁可相信那些个江湖术士的鬼话, 也不相信自己的三哥, 自己的男人, 嗯?” 嘉柔闷闷地道:“那我也是关心则乱么……” 萧彻指腹划过她的脸颊, 低笑了一声:“那现在呢, 总该相信我了?我们小兔的顾虑,打消了没有?” 嘉柔忙不迭地道:“打消了,打消了, 打得可太消了……” “真的,那,长教训了没有?往后还会不会轻易听信旁人的话, 来怀疑自己的夫君?” “呜。”嘉柔颤声道:“再也不敢了……”她实在被漕怕了。 萧彻忍不住弯了唇角。 他俯下身, 一点一点地亲//.吻着她, 从眉心到鼻端,再到唇瓣……一路往下。 嘉柔一身原本薛白无暇的披柔,如今。。全删。。, 恰如雪地里绽放的点点红梅,有一种勾人的靡丰色。 萧彻这般看着,便觉口干。 “宝宝,”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全删。。含混地道:“这些天以来,我喂了你这么多。。,投桃报李,你是不是,也该喂我点什么。” 嘉柔美眸浮上水汽,川西着道:“什……什么……” 萧彻勾唇:“口好渴,想he宝宝的汝之。” “可……可是我现在没有……” “骗人,”萧彻轻咬了她的耐碱,故意逗她道:“宝宝的柰梓着麽嗒,里面肯定装满了汝之,怎么会没有?” 嘉柔都快哭了:“真……真的没有……” 说着像是为了自证,当着萧彻的面开始动手既自己废都都得柰梓:“你看,真的没有,一点儿都既不初莱……”看得萧彻眼神又幽安了几分。 他滚动了喉结,哑声道:“好了宝宝,别既了,都宏了,我又没说不信你。” 他没忍住轻口勿了一下她的唇角:“宝宝,你怎么这么可爱?是不是故意的?想可爱死我,是不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在我面前不能这么可爱,因为,我会很想欺负你。” 他说着捏了捏她的脸,又将手陇在她的身前,肆意地鞣恰:“就像这样,嗯?” “说起来,既然颜颜现在没有汝之,那等以后有了,会给我么。” 嘉柔愣了一会儿,而后面颊染上绯红,似乎难以启齿,但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萧彻挑眉:“真的,不骗我?那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这……”她居然真的认真地想了想,而后似乎有些为难地道:“我也不能确定具体的日子,毕竟这种事……我一个人也说不准,除了我之外,还要看你呀,嗯……还有要看上天的安排,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萧彻这会忙着玩儿她的柰梓,原本也没怎么仔细听,尤其是她说了这么一大段,更是没来得及分辨其中的意思,便只轻轻皱眉道:“你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我……”嘉柔涨宏着脸道:“我是说,等我淮运生子后,我才有汝之……给你……” “哦?可那个时候,你该是会将汝之留给我们的亥子,又怎还会轮得到我?” “我……我想,该是够的……” 萧彻挑眉,玩味道:“宝宝是说,你的汝之该是够我和小宝宝一起口允饮?” “嗯……” “为什么?”萧彻笑得戏谑:“因为宝宝的柰梓大,所以汝之一定很多,是不是?” 嘉柔羞耻到了极点,但实在被问得没有办法,便只能呜咽着点了点头。 萧彻带有安抚意味地亲//.吻了她的额头:“宝宝好乖啊。” 他逗她到了这种地步,却仍是不打算停手:“那……倘若不够呢,该怎么办?” “我……”嘉柔一怔,茫然地看着他,半晌后咬着唇瓣道:“那……那就给孩子找个汝娘……” 宫中的皇子公主,大多都是有汝娘的,这原本并不稀奇,只是在眼下这样的情境中,从颜嘉柔的口中说出来,还是让萧彻颇为意外:“你是说,倘若你的汝之不够,你宁愿给孩子找汝娘,也要将那有限的汝之给我?” 颜嘉柔点了点头,仿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哥哥不是一直想要么……你如果想要,而我又有的话,我自然愿意给你,事到如今,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很多事情,我即便十分害羞,可如果你想要的话,我……我没什么不能做的……” 萧彻喉结滚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即便是与你日后的孩子抢东西么?” 嘉柔看着他,忽然笑了下:“哥哥,那也是你的孩子啊……倘若非要比较的话,你与它之间,我自然更爱你。我是因为先爱你,才会想有它,也才会爱它。” “至于抢东西……这世间万物,我最爱你,我的一切,自然也都属于你。” “没有人能比得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包括我们日后的孩子。” 萧彻眸光微动,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深深地吻了上去。 “宝宝,”他轻咬着她的耳廓,哑声道:“这样的话真好听……” 只不过甜言蜜语也只唤醒了萧彻片刻的良心,他很快便又想到了该如何继续好好欺负小兔。 “宝宝现在没有汝之给我,没关系,喂我别的也可以。” “什……什么……” 萧彻勾唇,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颜嘉柔的脸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她只觉羞耻到了极点,小声嗫嚅道:“这……这怎么……怎么行呢?” “为什么不能?宝宝吃了那么多回我的东西,于情于理,也该让我吃上一回,是不是?” “可是……我……” 她嘴巴笨,总是说不过他。 颜嘉柔最终还是被萧彻磨得没办法,让他俯身吃。。。 帐内热浪浮动,。。。。。。。。。全删了还标黄为何。。。。。 房间内的蟠螭金炉袅袅吐着白雾,混着换哎过的暧没气息,有种靡艳的甜香。 铜漏滴到子时一刻时,最后一缕香灰从金炉孔眼飘落。 一室寂静,只余。。全删。。 嘉柔白皙的手指槎汝他漆黑的发。。全删。。 终于在艺真金銮后,底夏涌楚。。 然而这次未及尽头被褥,便已全部刘茹萧彻的口中。 萧彻喉结滚动,将其悉数验下。 “宝宝好甜啊,谢谢宝宝,好解渴……” 萧彻轻笑了声,将一截。。全删。。。 “宝宝,尝尝。。全删。。” 嘉柔被欺负得泪眼婆娑,眼尾泛着绯红,仿佛沾染了揉碎的凤仙花汁液,鼻尖微微抽动好不可怜。 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任他摆弄:“呜呜,哥哥……” …… 淮州的事情基本已经了结,萧彻一行人收拾好行囊,准备不日归京。 不想突逢暴雨,瓢泼而下,寸步难行,一行人不得不暂缓离淮。 三天,暴雨整整下了三天,颜嘉柔也度过了整整三天疯狂而y乱的日子。 从前听闻的那些关于兰陵人兴玉以及能力方面的传闻,在萧彻身上,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百闻不如一见,她想她果真也见识到了。 案桌上、窗边、椅子上……到处都曾留下过他们换哎的痕迹。 颜嘉柔已经分不清是怪病的作用还是她原本就对萧彻抵抗不了,诚然萧彻总是变着法子地欺负她,但她也越来越习惯甚至沉迷其中,以至于当暴雨结束,他们一行人即将启程返京时,她恍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疯狂的椿梦。 虽说颜嘉柔已经越来越习惯萧彻那骇人的渔网和花样百出的折腾人的方式,但有一件,她至今仍无法接受。甚至萧彻若是提起,她都会崩溃大哭。 那日弄到一半,颜嘉柔忽觉不好,推拒着他的兇唐道:“萧彻……等等,我……我想小解……” 萧彻川西着亲吻了她的鬓角,嘴上说着好,剩下却愈发。。,任凭着她怎么苦闹都不廷夏,最后升升地把她漕袅了。 颜嘉柔呆呆地愣了好一会儿,像是不可置信,又无法接受似得,忽然大哭了起来。 萧彻足足哄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将人给哄好。 好不容易停下不哭了,却仍是有些抽噎,萧彻轻轻拍着她的背,替她顺着气:“哭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袅在我身上了。” “你我第一次见的时候,那时候你还是小婴儿,你便袅我身上了。” 颜嘉柔抬头梨花带雨地看着他,想说什么,可因为还生着他的气,到底没有搭腔,轻哼了一声,扭过了脸。 萧彻掐过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扳了过来,笑微微地道:“怎么,便不想问,我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自然是十分的嫌弃。” “只不过我当时长你几岁,已经懂事了,见你是个小婴儿,不与你计较罢了。” 颜嘉柔脸颊鼓起,瞪着他道:“你……你既十分嫌弃,为何今日还……” 他将下巴枕在她的肩上,轻笑了声道:“宝宝,这怎么能一样,儿时自然嫌弃,可如今你已经长大了,又被我上熟了,难免要玩儿些新的花样,在床笫之间,这便算是情趣了。” 颜嘉柔似懂非懂地“噢”了一声,但还是有点儿不开心,便闷闷地道:“是么,可是这回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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