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到底(高H)_第2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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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追寻阴阳路的信徒。 “沈盟主！” 人围过来，对我问候。我点头回应。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们在这里生活，我们决定做这里的守护者，守护这曾经创建人间阎罗的地方。” “有必要吗？” 我疑惑的看着众人。因为这根本没有必要，人间阎罗也不需要守护。他和当初都市王创立的人间阎罗殿是不一样的，那是一个洞天，一个凡人很难进入的洞天。他的门户甚至都很难去寻觅。 “我们是自愿的，也许有朝一日我们死了，灵魂就留在这里，继续守护。” 我终于明白了！他们是怕死，怕死后坠入地狱，所以留在这里，给自己博取那万分之一的机会…… 第779章心蕊离开 “嗯。” 我点了点头，并没有表达自己的看法。 “沈盟主，我们还有机会进入那人间阎罗之中吗？” “那是阎灵界，你们要记住这个名字，如果连名字都搞错，又怎么进去呢？” “对对对，阎灵界！” 那人惭愧的直扇自己嘴巴。我不管他做任何动作，我的内心都不会升起任何的怜悯。因为在我看来，他们都是一些没有根的人，他们很难找到想要的归宿。我走在这里。这里的建筑物不少，但还是很基础的，大多都是一些石屋。但也有一些造型很别致的存在。显然，在这个地方也存在着阶级。我没有表达自己的喜欢和厌恶，我走在那些建筑之间。终于走到了尽头！前方就是荒凉了。虽然有些绿意，但绿色极少。忽然！我在前方看见了一个身影。那是一头狼。在这个地方生活的狼，凶性可想而知。它看着我，露出了獠牙。它似乎饿极了，所以不愿意离开。忽然！有道黑影朝着狼冲了过去。那狼转身便跑！是一个鬼影，它朝着狼杀去！很快，那里就飚出了一道血水。狼死了！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杀掉它的是一只僵尸，一个人操控的僵尸。 “哼！大胆孽畜，竟然敢对沈盟主露出獠牙，找死！” 我眉头皱着。朝着说话的人看去。那人满脸的谄媚：“沈盟主，这里是阎灵界入口的圣地，这野兽死不足惜，你没有受到惊吓吧。” “有。” 我的回答让对方明显一怔。而后，他眼神闪烁的说道：“沈盟主放心，我马上在周围检查，这里不会再有野兽出现了。” 我摇头。 “我说的有不是因为那狼，而是因为你！” 我冷冷的看着他：“谁让你杀它的？” “这……” “我是出马仙，我和妖族的关系你可曾听闻？” “沈盟主勿怪，我这就超度它的亡魂！” 我没有说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后，便离开了。他错了吗？但其实他并不算是错，只是他没有拍对马屁而已，如果他只是赶走那狼，我对他的感官一定大为不同。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我意识到，自己的确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出马之前，我没有办法震慑那野狼，也没有办法及时的挽救它的性命。也许这就是我的最后一劫！我终究变成了一个毫无力量的人。然而…… 我却有点享受这样的感觉。我终于又有了做人的感觉。坐在山脚，我看着远方的太阳。太阳升起落下，周而复始，从未改变，也许就像是我的人生，起起落落，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 “在想什么？” 初心蕊出现了，她坐在了我身边。 “心蕊，你有想去见一见你的父母吗？” “想，但我不敢。” “现在应该能进入那洞天了吧？” “嗯，听说有人已经进去了。”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不要怕，该面对的终要面对，他们在等你，你应该去。” “他们才没有等我……” “他们当然在等你，肯定在等你。” 初心蕊叹了口气，依偎在我怀里：“可是我怕我去了就不想回来了。” “随你开心。” “可是我舍不得你们。” 她眼眶忽然红了：“他们都不在我身边了，就连千雨阿姨都不在了，我希望你一直在。” “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怎么可能一直在你身边呢？别忘了，我还要去找阎灵。” “可是郭爷爷说，你还有很长的生命，我想我应该留在人间帮你。” “帮我什么？” “帮你做事啊。” 我没有说话了。我知道初心蕊内心的矛盾，就像是我之前经历的无数次抉择。有时候我知道路该怎么走，但我很难迈出腿去。做选择的时候，并不是知道对错，知道答案就一定能够做出选择的。因为无论正确还是错误，都可能是你无法割舍的一部分。良久后。我拉着初心蕊的手站了起来。 “去哪？” “去找何雨晨。” “我知道雨晨阿姨在哪。” 初心蕊指路，我们很快就回到了九层高塔。而何雨晨就在第一层之中。她面前摆着一个供桌，上面摆着很多东西。我一眼就看出那是为我出马准备的。 “何前辈。”我呼唤道。何雨晨转身，笑着点头。 “还差些日子，等吉日一到，你便可以出马了。” “多谢前辈，但这次来，我是为了心蕊来的。” “心蕊？” 何雨晨打量着初心蕊：“心蕊怎么了？” 初心蕊拉住了我的袖子：“你不要给我做主意。” 我笑着说道：“她想去见初一凡和蟒天花，但又不敢。” 何雨晨莞尔一笑。 “原来是这样。” 她拉着初心蕊坐在了椅子上。 “有什么不敢的？大胆的去见，他还能吃了你？”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们应该也很想念你了，去见他们，然后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就留下。” “我会回来的。” 初心蕊做出了决定。我为她感到高兴，她终于敢面对自己的人生了。这是一个终结，也是一个开始！因为在初心蕊的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心结！ “心蕊，跟我上去。” 我拉着她的手。她若是去神界，那么就应该将肉身留在最安全的地方。何雨晨跟我们一起。一路上我询问初心蕊，该如何去神界。这段时间我昏睡，对人间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 “听说需要踢开天门，但身体不能前往。” “踢开天门？” 这话我熟悉，但操作方法我不熟悉。 “嗯。” 旁边，何雨晨点头。 “据我所知，龙虎山上有高手已经踢开天门羽化登仙了，是灵魂意识抵御戾风，进入了神界。” “戾风……” 我意识到，那神界或许仍旧不愿意和人间连接。所以才会有戾风相隔！果然，洞天就是一个小世界，里面长久存在仙人们，在许久未曾和人间连接之后，其实已经不太愿意跟人间连接了。他们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不希望被打扰。但仍旧有人依靠着修行，进入了那片广袤的地方。洞天的选择多了，可对于一些人来说，他们的选择仍旧只是那单一的地方。这个除旧迎新的时代，当那些旧的修行者离开，那么新的修行者，将不会前往那些旧的洞天，就算是有，也将会非常的少。 “心蕊，你父母一定会接引你的，你不会遇到太多困难。”何雨晨说到。我点头。这一点我也非常的确定！甚至，我觉得初一凡和蟒天花，其实早就为她打开了门户，就等着她主动过去呢。这真是有意思的一家人，忽然期待着，又互相矜持着。不过还真是让人艳羡，毕竟我已经没有父母了…… “你放心的去吧。” 我对着初心蕊说道。她点头，然后躺好。果然，很快她就灵魂出窍！我看见她化成了一道光，朝着远处飞去！何雨晨双手掐诀：“仙家护佑！” 很快有胡黄常蟒各路仙家追去，一路霞光，宛若拔地而起的彩虹…… 第780章阎灵传话心蕊离开之后。我坐在她床边，久久没有离去。爷爷，阎灵，白妃，通狱，初心蕊…… 他们都相继的离开了我身边。虽然不是永久的分别，但这种感觉让人感到很寂寥。我看向了窗外。何雨晨问我：“在想什么？” 我沉思良久，才幽幽道：“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劫。” “哦？” 她满脸好奇：“说来听听?” 我点头，没有丝毫的避讳：“我身边重要的人都相继的离开，如今我愈发觉得孤独，也许一切早已尘埃落定，但似乎这个世界正在孤立我。” “呵呵。” 何雨晨笑了。 “也许吧。” 她给我倒了杯茶，我接到了手中，道了声谢。 “其实我有时候也会这样想。” 我好奇的看着何雨晨：“你也会有这样的感觉吗？” 她点头：“没错，仙家越多便越孤独，也许这就是出马弟子的宿命，只是背负的越多，这感觉便会越强烈。” 她叹了口气：“你看初一凡，他出马立堂之后，家中尚有高堂，但几乎不能得见，而蟒天花为他从小到大的蟒妻，却也无法日日相见，说起来，我觉得他过的要比普通人苦的多。” 她看向了外面：“你再看此时，他虽然和蟒天花在一起，但却不得不和初心蕊分开，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 “所以这劫啊，一直都在，你和初一凡的劫比我们还要更厉害的多。” 我不禁说道：“听起来就像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种鬼话。” “哈哈，没错，有那么点异曲同工的意思。” 我也笑了，但却没法发自内心的笑。谁会觉得寂寞是一种好事呢？但听起来，似乎我这种经历的确不是偶发的，而是很多出马弟子都在经历的。崔半城，爷爷，何雨晨，甚至郭老…… 似乎每个人都在孤独着。而这种孤独未尝不是一种残忍的劫难！但很快我发现，其实每个人的一生都在经历孤独，不同的是，当一个人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面对亲密之人的远去，那种苦痛，会超过普通人很多倍。当繁华落尽，你需要的不是一杯酒，一张大床，而是一个熟悉的人那温热的手。可以什么都不说，陪伴便是最美的佳酿！我起身来到了床边，那沉重的思念仿佛化成了刀，在不停的伤害着我。我终于明白了！这才是我的终极之劫！我的劫其实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你看起来背负了很多。” “没有。” 我摇头：“我只是在无比的思念一些人。” “是阎灵吧。” “嗯。” 有阎灵，也有别人。或许，我思念的是那曾经一起的过去，总之这一刻，我内心无比的想念他们。终于，我忍受不了这股压抑，离开了高塔。我漫无目的走在这荒原之中。肉身的弱小，让我感受到了恶劣环境下的恶意。我开始流鼻涕，开始步履蹒跚。终于，我停下了。因为前方出现了一片狼群。它们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如果在过往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现在它们却将我当成了猎物。我没有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它们。无论如何，我都知道一件事，我不会死在这里。哪怕我在弱小，我也有足够的保命力量，毕竟那力量可以来自其他地方。比如…… 忽然出现的沈流英。她只是一个眼神，那些狼便落荒而逃了。 “一个人乱转是会出事的。” “有你保护又能出什么事呢？” “我又不是你妈，我不可能一直跟着你。” “呵呵。” 我笑了。这一刻，我内心得到了一些平静。没错，起码我还有眼前这些人，它们还能如常的陪着我，给我安慰。也许我正在经历一次重生！ “你为什么留在这里？”我问道。 “我想在哪就在哪。” “我认真的。” 沈流英沉默了片刻：“因为我感觉这里更吸引我。” “所以你要在这里定局吗？” “不。” 她摇头：“鬼才会在这里定局。” 这很矛盾，一方面说吸引，一方面又说鬼。 “我出马立堂之后，应该会回到洛阳，做一个普通的出马弟子，走完这一生。” “嗯。” 她嗯了一声，不置可否的样子。 “你呢？” “那我就去洛阳，免得你完成这个愿望之前死掉。” “你好像白妃。” “确实不止一个人这样说过，只不过我是人，人和妖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但人和人不一样，比较契合。” “……”我。我一阵无语。这沈流英果然说话离不开勾搭。 “那……等我出马立堂之后，我们就一起回洛阳。” “你不怕我吃了你了？” “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我的为人，你做事有尺度，知底线。” “没劲……” 沈流英一副无聊的样子，忽然上前将我扛在肩上：“走了，回去了，累了。” 靠！我一阵无语。但任凭我怎么挣扎，怎么要求，她就是不肯放下我。就这样，我被扛回了高塔，丢尽了脸面。可却是看的高塔附近的人一片哈哈大笑。我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所以我颇为不要脸皮的站在高塔之中，隔着窗子对着下面的沈流英大骂！ “你个女匪徒！你给老子等着，有你好看的一天！” “友尽了友尽了！” “我不想再见到你！” “……” 就在我疯狂的吼叫的时候。沈流英忽然冲我竖了个中指，然后幽幽道。 “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吊在窗子外？” 艹！我心里骂了声娘，将窗子重重的关上了。这口恶气，憋得人心慌…… 但我也只能祭出一个法门……那就是忍！等待出马的日子稍显枯燥，但很快，我就变得不枯燥了。就像是我之前想的那样，这或许是我的一次重生。我等到了阎灵的消息！阎灵界内来了一个使者，那使者附体在一个人的身上，将阎灵的话转达给了我。 “近来一切安好，勿要挂念，我知道你在外面遇到了一些事情，何雨晨都跟我说了。” “你专心准备出马的事情，我们虽然阴阳两隔，但其实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不要想这么早就死，等你寿终之时，便是我们永恒相伴之日。” “我也很想见你，但你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你是个出马弟子，你应该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你要救苦救难，你要帮助别人，我相信你接下来的人生也一样精彩。” “放心好了，我会去找你的，但现在还不行，我暂时还无法离开这里，但我相信很快就可以了。” “老公，听说你个凡人的时候，我当时还挺羡慕你的，我觉得你之前太累了，接下来就该是你享受做一个普通人生活的时光了。” “有那些仙家保护你，我很安心。” “我在这里建造了属于我们的家，可能没有外面那么漂亮，但我真的有用心在建造，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 第781章留下来吧明明阎灵并不站在我面前，但我却仿佛看见她的音容笑貌。鼻子忽然有些酸。过往那么多次濒死我都不曾落泪，但这一次，我却忍不住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我竟然会连进入阎灵界的能力都没有。我头一次无比期待成为出马弟子！或许以前的我是命运的推动，让我成为了出马弟子，并且成为了出类拔萃的那一个。但不可否认的是，之前的我就像是一个木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而此时此刻，我是完全自主的想要成为一个出马弟子！也许…… 在过往的时候，我并不能算是一个纯粹的出马仙。擦干泪水后，我让那魂魄给阎灵回话。 “我一切安好，出马后便可以重聚。” 我本想说很多，但果然应了那句话，话到嘴边，却卡在了那里，似乎有千言万语，但实际上都是感情的自然流淌，始终无法变成一句完整的话。我对着那人点头。那人便恢复了正常，想必是附身的魂魄走了。可笑的是，我之前就算是没有出马，也能感应到一些，如今却是连个鬼魂都看不见。我甚至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好一个出马弟子。终于。出马的这天到来了。 “今天你在我指引下立堂出马，便算是我的弟子了。”何雨晨说道。我点头。这规矩我懂。寻常的出马仙，都是师父带徒弟，徒弟替师父背命的方式。所谓的背命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说法，说的是，出马仙虽然生前修功德，但死后难入轮回，只有找到弟子延续这一路出马，师父才能入得轮回。这就是寻常出马仙所背负的宿命！看起来在行善积德，实际上也是在背负沉重的枷锁。所以，世道上常有富贵人家求解，却不自解的事情。原因便是，很多事情他们都懂，所以他们不敢碰。而穷苦人家因为穷苦，心智开的早，便更容易上道，这也是一种命运的捉弄。我其实内心很淡定，我并不在乎这些命运的捉弄，经过之前的事情我便明白了一件事，命运这东西，你是躲不开的。所以…… 人命吧。按理说，出马应该选择室外，但其实这塔并不在人烟嬉闹的地方，搭建的也非常巧妙，就没有那么多的禁忌了。供桌上摆着很多东西。上香，拜仙，点兵，请掌堂教主。一切都非常的顺利。我不是第一次出马了，更何况，和我有仙缘的仙家尽数在周围等着。所以没有任何的纰漏，也没有任何的考验。这就是一个走流程的过程。说起来，我也不算是一个普通的出马，毕竟旁人出马的时候，那都是请仙家，虽然借着老师傅的光，但其实立堂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仙家会来。可我不同。出马立堂之后，那堂单之上的仙家，只比我之前少了极少而已。除了在妖域和阎灵界之中不能归来的，其余仙家大部分都重新了入了我的堂口。最强一脉，仍旧是清风仙家！而这次，我的掌堂教主，仍旧是常天霸。翻来覆去，没想到最后仍旧是常天霸掌管我的堂口众仙。说来也是感叹！黄天霸如今已经在妖域洞天成仙，常天霸却仍旧是人间的常天霸。 “哈哈！” 常天霸倒也没有露出郁闷的神态，反而十分的愉悦。随后，我设立护法。郭老取代了白妃的位置。其他位置，大多都是按照原来的布置。只是碑王…… 我看着重新出现的南宫鸳。内心很是复杂！碑王之位非她莫属，而我们兜兜转转，又是回到了这里。而这次苏醒之后，我其实一直没有和南宫鸳交流。我心中或许有很多重要的人，但南宫鸳显然是最飘忽不定的那个。我之前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定位她。虽然她之前一直都是我的碑王。然而这次，看着她站在那里，我笑了。我躬身一拜，走完了流程。然后，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她问我：“你还恨我吗？” “不恨。” “那你还怪我吗？” “都过去了。” “那你……” “妈，以后我们都好好的。” 她哭了。鬼魂的哭泣，泪水显得很梦幻。我却笑了。也许亲人之间，不需要那些虚伪的自我感动式行为。我知道她不会认为我是在嘲讽她，而我也能感受到她的内心。冰释前嫌。原来这一刻，我才是真正的重生，才是真正的开始。也许一切都没变，但也许一切都变了。我拉着她的手走出了高塔。站在高塔外，我看向了远处那高大的山墙。 “以后我们会住在那里很久很久，你喜欢自己的儿媳妇吧？” “喜欢。” “我也喜欢。” 我们相视一笑。 “但在这之前，我们还有很长的人间路要走，我不能以孱弱的魂魄去见她。” “要强有时候不是好事。” 听到南宫鸳的话，我笑了。 “是啊，要强有时候不是好事，但身为男人，我还是想要这份强的。” “好。” 她只说了一个好字。然后我身边就出现了郭老的身影。 “时常觉得自己洒脱了，结果临了了，又各种放不开，洒脱终究是内心的一众希望，实际上还是一介凡夫俗子。” 他说的是自己。其实说的也是每个人。我笑着点头。 “是啊，我们终究都是凡夫俗子。” 郭老笑了。他看着我：“你光站在这干嘛，进去看看。” “我想等等……” “等个屁，别以为你要强就是对方想要看见的结果，其实，你感动的只有自己。” 一瞬间，我浑身过电！没错！我要去见她！而后，我灵魂出窍，前往了那我一直想要去的阎灵界。然而…… 让我的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我没有前往阎灵界，而是进入了地狱。没有站在熟悉的黄泉路，我眼前是一片云雾缭绕，脚下是黑漆马虎的石头，干枯的树枝。我就像是身处于一处荒郊野外。我想要离开，但被某种莫名的力量限制了。而后，前方有红色的光。走近一看，是一盏红色的灯笼。就挂在树上，仿佛是在给人指路，但又像是谁的恶作剧。这时，身后忽然响起声音。 “万事阁不复从前了。” 我猛地转身，就见到了一个穿着伙计服装的家伙。我不认得他。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的事情影响了很多人，哦，也包括很多鬼。” 他走到近前，摘下了那灯笼。忽然间！周围一切都暗了下去，就像是所有的光都被灯笼吸走了。我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那光，以及光下那一双鞋。 “你是来赎罪的吗？” 赎罪？我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