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记（牧神纪）_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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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桌上堆着厚厚的文件，投影开着，空气紧绷。所有人都偷偷看我，眼神惊疑不定，大概都知道了，顾总今天离婚，心情肯定差到极点，大家都等着承受怒火。而且之前的顾总不学无术，根本就是瞎指挥。我走到主位坐下，没废话。 “开始。” 我说。 “财务先说。” 财务总监立刻站起来，开始汇报，一堆数字，营收，利润，成本，现金流，语速很快，有点抖。我听着，脑子里自动分析。穿来前的我是个搞金融的，看报表是本能，漏洞，水分，不合理的地方，一眼就扫出来。 “停。” 我打断他，然后指着投影的一个点。 “这里，第三季度营销费用，同比暴涨35%，解释。” 财务总监额头冒汗。 “顾总，这是赞助了几个大型活动和明星代言。” “哪个明星？代言效果评估报告呢？ROI数据呢？活动转化率追踪呢？” 我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桌面上。 “拿不出来？那就是浪费，这笔钱谁批的？你？” 财务总监脸白了。 “是之前苏薇薇小姐推荐，林总，林晚总监也觉得可行。” 又是苏薇薇和林晚。弹幕又飘过几条骂我甩锅的。 “林晚已经不是总监了。” 我看着他。 “我跟她离婚了，她跟顾氏没关系了，苏薇薇？她是谁？顾氏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指手画脚？” 会议室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因为他们知道，我之前对苏微微可是言听计从的。不理会众人错愕的眼神，我冷冷地接着说道： “这笔钱，财务部审核失职，主管扣三个月奖金，你。” 我看着财务总监。 “年终奖没了，下不为例，再有一次，自己滚。” 财务总监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连声说： “是！顾总！我马上彻查！追责！” “继续。” 我转向下一个。 “项目部，城西那块地的进度，为什么拖了两个月？” 项目经理赶紧站起来，开始解释，拆迁问题，审批流程。我听着，时不时打断，问关键节点，问责任人，问解决方案，雷厉风行，没一句废话。会议室的气氛从恐慌，慢慢变成敬畏，没人敢摸鱼，没人敢敷衍。一个个被问得满头大汗，却又不得不服，顾总像是换了个人，不咆哮，不骂脏话。但比过去那个暴躁的顾总更让人害怕，眼神太利，问题太毒，句句切要害。弹幕的画风也变了。 6 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结束时所有人都像打了一场硬仗，精疲力尽，眼神里却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不再是单纯的畏惧，多了点服气？我起身。 “散会，今天的问题，明天中午前，解决方案放我桌上，我要看到具体行动人和时间表，做不到，换人做。” “是！顾总！” 回答得异常整齐响亮。我大步走出会议室，没回自己办公室，直接去了助理那边。 “给我准备个新公寓。” “市中心，安保顶级，隐私性好，今晚就要住进去，顾家老宅的东西，有用的打包送过去，没用的，扔。” 助理愣了一下。 “顾总，您不回别墅？” “那是顾家的房子，不是我的，我现在不想跟顾家任何人住一起。” 我看着他。 “明白？” “明白！” 助理立刻记下。 “马上去办！” “还有。” 我补充。 “换掉所有密码，门锁，安保系统，尤其是别墅那边，彻底排查一遍，我不希望有任何人，能未经允许，靠近我的地盘，任何人。” “包括老爷子和林晚，苏微微？” 助理试探地问。 “包括所有人。” 我斩钉截铁。 “是！” 助理应得干脆。弹幕持续懵逼。安排好这些，我才回到自己空旷的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夕阳的金光洒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我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的车流和人。至于弹幕？视野里那些彩色的字还在刷。我看着那些跳动的字，无声地笑了，摇摇头。一群男女屌丝，现实世界里享受不到美好，在这里找存在感。一个字。蠢！我摸了摸刚刚助理递给我的一个优盘，然后掏出手机找到通讯录，翻到一个名字，直接拨过去。 “李律师。” 我对着电话说，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