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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真是一滴都没有了 加更完工! 20/honey 20/ 可能是因为在周末所以肆无忌惮,又或者是因为其他,这天晚上两人之间肆无忌惮地你来我往许多次虽然其实大多时候还是臧明矣在动。 半梦半醒之间,感受着肌肤相贴的细腻与温暖,不知不觉就拥抱在一起,很难分得清到底是谁主动。 因此也达成了近十天来第一次字面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窗帘没完全拉上,估计时间不早,天已大亮。臧明矣一睁开眼,就在晨光熹微中看到了张澜心。 对于是独生子女、好友二三的臧明矣来说,这算是个比较新奇的体验这个人撩动她的心弦,正躺在她身侧安眠,眉眼沉静,仿佛本该如此的伴侣。 而自己的手搭在面前的人身上,形成了一种相拥的姿态,更是加深了这种错觉。 臧明矣不自觉看向了她裸露的肩头,然后是浅藏在薄被下的起伏,那里痕迹斑驳,甚至有个发青的咬痕,是她无意中留下的。 似乎不该那么用力。臧明矣想起半夜那一次,张澜心还在她体内,自己却有些不服气,将她按倒在床上就咬了上去。 手也摸到下面,鲁莽地闯入。还好张澜心应该也欢愉,臧明矣记得她快意的战栗。 臧明矣小心翼翼地触上去,用指腹轻轻抚摸。 入神时听到一声笑。 臧明矣抬头就撞入了张澜心满怀笑意的眼,惊得立刻收回手。 张澜心直接趴到了她怀里,头埋在她的肩窝,说:“醒的好早,今天还又事?” 臧明矣就伸长手从床头柜那边费力地扒拉来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九点出头,对于她们昨晚来说确实是早。 “没,就是突然醒了。” 张澜心应了声,痒意袭上臧明矣的腰,是她的手摸了过去。 臧明矣几乎瞬间就弹了起来,把人推开不说,也把自己丢下了床,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你的腰真的很敏感。”始作俑者用手支着脑袋,笑意盈盈地朝臧明矣说道。 这种高度摔得再狠一般也没事,臧明矣屁股落地,除了疼了点,其他倒也还好。 不过还是忿忿不平,“哪天你睡觉的时候我也把你推下去。” “明明是你自己蹦下去的。” “那也是你先碰我的。” 张澜心没和她斗嘴了,躺在床上大笑。 臧明矣此刻还赤身裸体着,那点小洁癖发作起来,也顾不上她,先去洗漱。 回来时给张澜心的就分不清是惩罚还是什么了,钻进被子里,把人从头到尾“咬”了一遍,让人发出欲生欲死的呻吟。 早上起来兴致高昂,床单是彻底报废了。 臧明矣被闷得气喘吁吁,看上去比张澜心还缓不过来,坐在床边一边拿纸巾擦嘴一边问:“中午想吃什么?” 又被人享用过一次的人倦倦的,把脸埋在枕头里,“随便吧。” 臧明矣无奈,只好嘟囔着随便最难煮出了卧室。 但其实是很乐意的。 因为不是正经午餐,所以只熬了白粥,烫了点生菜用调好的酱汁拌了拌,用最后两个无菌蛋煎了溏心荷包蛋。 做完后觉得太简单,就把收到的物资里一条不知名的鱼做成糖醋的风味,仔细把鱼腹、鱼背的肉各挑了一块出来,挑好刺,另外放到空碟里。 认真处理好回到卧室叫人起床,张澜心在卧室里洗漱。 哗哗的流水声响着,放在枕头上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臧明矣无意窥探,以为是闹铃,凑近一看才知道是来电。 来电备注赫然写着“honey”。 Honey啊…… 臧明矣深呼吸,拿着手机敲浴室的门,“Canace,你有来电。” 里头传来飘飘忽忽的声音,一如她本人,“可以不用接。” 一点不算剧透的剧透,老板谈恋爱或者怎样显然不是腻腻歪歪的人,肯定不会用honey这种备注的,当然我们小臧也知道这一点,但这是个小刺。 剧情的话,其实不要期待太高(笑),因为真的是很单纯来搞瑟瑟的,剧情一开始只能说设计了但是没有太认真构思,所以只希望不要太有bug。 但是确实要慢慢开始走剧情了,主要是真的写满14天搞各种play太难了(我难文中的两位也难hhhh),估计还会再用一次时间大法按个快进键。 最后,感谢大家阅读! 21/做点别的 21/ 臧明矣其实很难说清楚自己的感受,即使连日来同处一室身体纠缠,她也知道自己与这里的格格不入。 所谓价值惊人的器具用品对她来说不是遥不可期,而一直以来的顺风顺水也让她拥有并非一击即溃的信心。 那是更难以触摸、防不胜防的东西。 就像行走在一望无际的沼泽地,表面是坚实的绿地和浅小的水洼,但终究会猝不及防地陷落,无法自拔又无从避免。 吃饭的时候那位臧明矣请教过问题的同学发来了一些建议,其实也没多少,毕竟公司的核心代码不能泄露,但是太久没闲聊了,又难得是一个行业的朋友,说完了正事就开始胡扯。 也未必没有小小逃避一下张澜心的意思。她还没修炼到完全把儿女情长看开的地步。 [你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啊,一起去爬个山拜个佛,就当给你去去晦气。]朋友不知道实情,以为她在老板家里受苦。 也是,谁好好的能跟老板滚在一起? 臧明矣回:[快了吧] 这三个字也很灵验,晚餐过后,物业过来送物资的时候就带来了消息,说是往后的三天都有人来上门核酸,如果没问题就可以解除隔离了。 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心中想七想八。把东西分门别类收拾好,需要储存的东西放进冰箱,臧明矣没有马上关上冰箱门。 张澜心从背后抱上来,用犬齿研磨她的耳垂,“在想什么?” “你说……” 张澜心把她抱得更紧。 “酱油这么放的话,下次开门的时候会不会很容易倒下来?” 张澜心用尽力气下嘴狠狠咬了一口。臧明矣低笑,转过身来扶起她的下颌吻了吻。 再晚点的时候,臧明矣洗完澡从房间里出来,闻到了一股提神醒脑的酒香,估计是张澜心在醒酒。 臧明矣本人对酒精是没什么兴趣,研究生时期压力大免疫力下降,还一度喝完酒就浑身起疹子,奇痒无比。但张澜心明显对此颇有研究,家里有个酒柜,还装备齐全。 臧明矣走过去,看见她正戴着蓝牙耳机打电话。 “不清楚。” “之前就是大哥在处理这部分业务,你知道的,我一向很相信他,不会多过问他经手的事情。” “有需要的话我肯定可以回去的,但是……”张澜心的语气听起来很客气,但等她回过头,臧明矣就发现她的表情堪称冷漠。 不过似乎是因为回头看见臧明矣,她的唇角又扬起来,指了指桌上的杯子示意自己拿。 臧明矣想避开来着,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做。 但很快,张澜心说了几句酒挂断通话,拿起了其中一个高脚杯递给她,“喝一点?” 臧明矣没理由拒绝。 “公司的事?”抿了一口酒,臧明矣还是忍不住问。 “嗯。” “你打算……?” “或许会回去。” 臧明矣看她,眼中不自觉露出担忧。 张澜心挑眉,“别想太多。”然后把话题引到了臧明矣身上:“你好像入职长通不久?我还没问过你感觉怎么样。” 摸不透她的意思,臧明矣回答得谨慎:“还不错,有不习惯的地方,但是我觉得也很正常吧,再过阵子就好了。” 张澜心笑了笑,拿起自己的杯子,“很官方的回答。” “难道我只有说长通的坏话才显得真诚吗?”臧明矣半真半假地开玩笑。 张澜心笑着摇摇头,道:“长通能发展起来,走了不少……”她弯了弯手指,“弯路。为了本土化,我们做了一些尝试,你不习惯你们部门的一些老人的风格也很正常。” 这话说得直白,臧明矣有些尴尬。 但张澜心没有细聊的意思,仿佛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捧着酒杯细细品味。 臧明矣也继续喝酒,可除了觉得格外香了些,着实尝不出什么特别的味儿来,所谓野猪吃不了细糠,大抵如此。 转而望向一袭贴身丝质睡袍的张澜心,单手抱臂地喝着酒,平平无奇的姿态也喝出了几分高级。 和棉质短袖加大裤衩的自己简直天上地下。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张澜心绕过来,又用那种清浅的气音吹拂臧明矣的耳畔,“不喜欢?” 电流从脚底到头顶,臧明矣把杯子放回桌上,“只是欣赏不了。” “那就做点别的吧。” 带着酒香的吻附了上来。 来晚了朋友们!还好当时没说死了要定时hhhh我还是知道自己的德性的。 感谢阅读! 22/好啊 22/ 臧明矣起来的时候有点不知今夕何夕。虽说今天下午就可以离开,但往后不是见不了面,也不知道被下了什么降头抽得什么疯,和张澜心闹了一个晚上。 而一旁张澜心还没醒,抓着被子睡得很香。 臧明矣蠕动着往外,身上某些奇怪的感觉让她的动作僵了僵。 “明矣……”身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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