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请问,你还在为了楚玖的言行难过吗?” 我慢慢关上门,一头撞到防雾镜中面红耳赤的男人脸上。 上篇 第7章第七 我如遭雷击 陆如琢离开后,撞晕头的我再次打开花洒,把冷水阀门调到最大,任由它们冲刷龌龊下流的我。 我一边撸动阴茎,一边陷入地漏漩涡般的沉思:我为什么要脱裤子,让我的情敌摸我的新装备。 当我给肿痛的阴唇和阴蒂涂药时,我终于灵机一动,为我的厚颜无耻和反常举动找到了很多借口: 我老婆和陌生男人接吻,我很愤怒。 我老婆告诉陌生男人我是骚货,我很伤心。 我在发泄情绪。我在报复我老婆。 所以我简单地祸害了我老婆的老公之一。 算起来,我老婆貌似没有任何损失。 好吧。 我本质就是这样一个狗改不了吃肉骨头的渣男:风流薄情,自私自利,任意妄为,宽以律己,喜爱刺激。 反观陆如琢:他没硬没喘没脸红,没有任何生理反应。他甚至还拿出正宫皇后的范儿,惩罚我不守男德,安慰我不要继续生老婆的气。 他真好。 我洗完澡,消祛欲火,冲净淋浴间的墙面地面,暗自发誓: 我要向陆如琢学习,做个不受诱惑不露声色的好攻。 因此,数日后,郑寻川神情复杂地问我:“手术?” 我兑现承诺,和郑寻川约饭,拿新药,取回我的爱车。 时间:周五晚19时30分 地点:国立大学中心校区西南门外 左数第三条小巷 王师傅露天路边烧烤摊 我最近不敢回我自己家,更不敢喝酒。 我住在公司办公室,连吃几天员工食堂2号餐厅17档口供应的健康草料,就等着今晚这顿不健康的肉。 王师傅烧烤摊在我母校西南门外开了十几年,味美价廉,闻名整座大学城。 烟火缭绕中,我熟练地追加十串羊肉,鱿鱼,牛板筋和两瓶酸奶。 我从烟盒里咬出一根烟,笑:“没办法,我也不想遭罪。但我老婆真的很不喜欢。他叫我…怪物。” 我已经很多天没去楚玖独居的房子了。 我每天一早一晚给他打两个电话。 楚玖有时拒接,有时说“画廊有事”,有时说“我今天很累,不想见你。改天再约好吗?” 郑寻川放下正在给烤鸡架做解剖的自备餐筷。 他用消毒湿巾擦手,推推眼镜,从公文包中取出两盒药膏,还有厚厚一沓附带手写标记的资料。 心内科郑医生:“孟蓁,虽然这不是我的专业范围,我还没有为你安排好全套检查,但通过你描述的状况,我判断至少你的…” 邻桌的学生们喝酒畅聊,欢笑不断。 郑寻川压低声音:“外生殖器和阴道是真实存在的。通常来讲,内生殖器官的切除,包括子宫和阴道的切除。尤其是阴道全闭锁术,它难度最大危险性最高。术后感染致死率能达到百分之六十。孟蓁,你再考虑一下,你——” 郑寻川欲言又止。 我收下药膏塞进裤兜,低头翻阅资料:“我们都和好了。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孟蓁,你有没想过,楚玖已经不喜欢你了。往日的裂痕不能修复,是你偏要勉强。”郑寻川低声说:“你是怪物,只是他找的借口。” 我唇间衔烟。尼古丁迅速侵占了我的咽喉。它们缓缓沉落,暂时平复了那些翻搅我五脏六腑的情绪。 我:“想过。他…” 我止住话头,夹着烟移开,向送餐小妹道谢。 我重新叼起烟,将烤羊肉撸进盘子里,递给郑寻川。 我把烟灰敲到空酸奶盒里:“寻哥,我们好好聊聊。我不介意,你别多心。我想知道,你睡我老婆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见惯生死的郑寻川心理素质相当强大。 他浅棕色的瞳孔微微一颤,随即沉稳持筷夹起一粒羊肉。 郑寻川笑了一下,仿佛如释重负:“当然想过。” 他注视着我的眼睛: “所以呢?孟蓁,我也是你们之间的裂痕之一吗?如果是,我很高兴。” 我捻灭烟头,夺了郑寻川的筷子,笑骂:“你大爷的…行了,不吃羊肉的人就别忍着恶心张嘴了。寻哥,我真的很好奇,楚玖到底哪里吸引你,值得你们一个接一个,像——” 有人打断了我的提问。 陈槐梳着高马尾,端着鱿鱼和牛板筋,站到我们桌旁。 陈槐嫌弃地放下热腾腾的餐盘,把他手沾到辣椒油抹在我T恤上:“像什么?苍蝇吗?” 我一看到陈槐就想起那场车祸,自然而然地想起陆如琢。 我欲…怒火中烧,吐出一个字:“滚。” 陈槐不以为意。 他踢了踢我屁股下面的塑料凳,笑得很甜:“蓁哥,给我让个座,好不好。郑医生在,我不好意思直接坐你大腿。” 郑寻川笑了一声,摘下银边眼镜。 陈槐挑起狐狸眼:“你笑什么?” 我不耐烦:“兔崽子,你管天管地还要管人家笑?人家笑得好看养眼,想笑就笑。你快给我滚回学校。” 出乎我意料,郑寻川擦好眼镜又戴上。 他目光温和:“陈槐,我见过很多人,活人,死人,支离破碎的人。但我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的杀人犯。” 陈槐笑容更盛:“不死不休才能叫情敌。郑寻川,我听我哥提起过你,还以为你早就和蓁哥绝交了。真没想到,我能再在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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