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彭洋一遍又一遍地读那些字,意识到刘若梅杀死母亲的事不可能造假时。 他两眼翻白,抽搐地摔倒在地。 可他依旧不愿意放弃那些钱,难以自控的手指紧紧抓着,后知后觉摸出一丝异常。 那些他放下所有身价,膝行换来的钱票,竟是一张张极致仿真的冥币。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是你自找的,彭洋,你别想活过这个秋天!” 刘若梅被处死的当天,彭洋也病死在了医院。 他们的好儿子被我送去吴村夫家,替他照顾八十岁的老母。 两人相处怎样我不清楚,倒是女儿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替我买回一大堆的金饰品。 她替我戴上,认真亲吻我的脸颊: “妈妈,一切都结束了,你不用再逃避这些记忆了。” 那天,我们以游客的身份又去了海边。 海上游船来来往往,我们看了电影,吃了月饼,做了从前所有没做过的事。 抬头看着月亮,我在久违落泪的一刻,彻底终结前世的噩梦。 第1章 纪念日前夕,秦昱珩和白月光手牵手走进酒店。 我拨通他的电话,接听的人却是十三岁的儿子。 “爸爸正在开家长会,不许外人打扰!” 儿子冷淡的说完,便将我拉黑了。 当晚,父子俩以我破坏家庭和谐为由,动用家法。 将我锁在狂风呼啸的露天阳台上,罚站了一整夜。 这一次,我真的学乖了! 我拖着高烧病体,递出离婚协议书。 主动向秦昱珩提出离婚! 书房内。 听闻离婚二字,秦昱珩眼皮都未抬一下,依旧专心工作。 我等了他一个小时。 就在我即将晕倒之际,男人终于开口了: “沈愿,只是罚你吹了会冷风,你就要跟我离婚?” “你自己有错在先,罚你难道不应该吗?” 我张了张嘴。 第一次按耐住自我辩解的冲动。 我只说:“签字吧。” 秦昱珩云淡风轻道: “儿子的抚养权归我,你没有意见吧?” 见我摇头,秦昱珩很是意外的挑了挑眉。 然而为了凸显所谓公平,男人还是将秦默叫进书房,问他: “爸妈离婚后,你想跟谁?” 秦默不愧是秦昱珩的血脉。 除了模样相似,就连看我时的眼神,都如出一辙的高高在上,淡漠至极。 秦默说:“我姓秦,不姓沈。” 从前的我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彻夜失眠,默默流泪至天明。 可是经历过昨晚。 我对秦默的母爱,早已消失殆尽。 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转身走进卧房。 结婚十三年,我的心思全放在照顾秦昱珩和秦默的饮食起居上。 以至于自己在这个家的私人物品少得可怜。 不出十分钟便收拾完毕。 我拖着行李走出房间时,秦昱珩正坐在沙发上看股市。 他头也不回的说: “准备去哪?我让司机送你。” “不必了。” 我强忍高烧带来的眩晕不适,竭力走向大门。 就在这时,二楼飞来一记高尔夫球,狠狠击中我的后脑勺。 二楼是秦默的游戏房。 他总在做完功课后,练习室内高尔夫。 眼看我捂着脑袋,蜷缩倒地。 秦昱珩和秦默交换一个“她又开始装模作样”的默契眼神后。 任由我在地上苟延残喘半个小时。 最终,我浑身冷汗爬出秦家大门,独自前往医院输液。 退烧后的我,昏昏沉沉坐上开往城郊的大巴。 两个小时后,我来到外婆家门口。 面对我的突然出现,欢喜至极的外婆什么都没问。 光顾着烧柴起火,给我蒸上满满一锅芋头饭。 秦默小时候,也像我一样爱吃芋头饭。 有时吃撑了,就吵着闹着要我抱。 大概六七岁的时候,秦家有个小孩跟秦默说。 芋头是乡下人才吃的垃圾玩意。 从这之后,秦默不再允许我将外婆亲手种的芋头带回家。 “呃,呃。” 眼看我饭吃得太急,不得不捶打胸口,拼命打嗝。 外婆脸上的每道纹路,都染上笑意。 “真是一个傻愿愿。” 为了让我方便吃饭,外婆哆嗦着满是皱痕的手,摸顺我的杂乱黑发,替我编织起儿时最爱的麻花辫。 当天深夜,失眠多年的我,一夜好梦。 我知道,我终于回家了。 两天后,我接到了秦昱珩打来的电话。 男人冷声问我:“去年在国外买的绸制衬衣挂在哪?” 我本能的将准确位置告知他,并建议他用放在储物格最左边的领带,搭配这件衬衣。 秦昱珩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第2章 当他再次开口,是有些别扭的赞许: “搭得还可以,今晚的饭局我就这么穿。” 顿了顿,他又说: “把你的住址发给我,我让人把纪念日订做好的珠宝送过去。” 我拒绝道: “不必了,我跟孟雪的品味不一样。” 孟雪是秦昱珩的初恋白月光。 自从她回国做了秦昱珩的贴身秘书。 大到行程,小到送礼,男人周边的一切安排,都由她决定。 听闻我提及孟雪,秦昱珩的语气变得十分冰冷: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跟孟雪比。” 我无声轻笑: “你说的对,是我不配。所以我才让你别把好东西浪费在我身上。” 秦昱珩被我说的哑口无言。 看一眼墙上的时钟,我继续道: “麻烦你让孟雪尽快替你安排好去民政局的日子。 日子确定后短信通知我就行,不必再打电话。” 说完,我正要挂电话,秦昱珩却转移话题道: “儿子在我旁边,他想跟你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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