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看上新同学后如何甩掉男友 > 第99章

第99章

武宗帝突兀的反手一耳光,直接将周皇后打得摔倒在地上。 周皇后捂着脸,满头凌乱,不敢置信地看着皇帝:“陛下!”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愚蠢至极,只会想当然!你不是朕,不是皇帝,目光永远都那么短浅!看样子,是你也来反对朕了!” 武宗帝的怒气,显然已经集聚到了顶峰。 这里没有旁人,没有人来救周皇后。 她的衣领,直接被武宗帝提了起来。 阴暗的天光下,武宗帝的一张脸忽然朝着她凑近:“还是你话里话外,也觉得,朕没有本事,皇位是老九让的,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你跟父皇一样,觉得朕不如他!” 周皇后吓得脸色苍白。 武宗帝现在就跟失去了理智一样。 她还没开口,就被武宗帝狠狠扔在了地上。 “以后管好你的嘴,朕是同意你跟朕讨论政务,但不是永远都允许!” 周皇后的耳边火辣辣的疼。 秋月姑姑将她搀扶起来的时候,她还没有从武宗帝带给她的恐惧之中回过神。 “人活着不易,有利用价值,别人开始谋算。没有利用价值,就踩在脚底。” 周皇后推开秋月,擦去嘴角的血,一步步下台阶。 “皇后娘娘不要难过,等娘娘给陛下生个皇子,陛下就回心转意了!陛下以前,那么爱娘娘!” 周皇后目光呆滞,发丝凌乱,停下脚步,仰头看向了当空的明月:“是啊,他以前最爱本宫。”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 一张脸上,说不尽的苦涩凄凉t?。 “你去提醒云姒,让她自己小心些吧。” - 今夜的月色,清幽地笼罩在四处。 皇帝为了嘉奖霍慎之,还特地地给他赐了两个女人。 妖媚勾人,身段迷人。 桌案跟前,霍慎之骨节分明的手,捏着笔身,笔笔落定,细细重写婚书。 闻言,只道:“放在前院,本王看不见的地方。” 霍影想起云姒,便点了点头,吩咐下去。 “主子筹谋半年已久,曾经给不了的,今日终于可以给云大夫了。” 霍慎之面色平静,语调没有什么波澜:“去将玉牒从祭宫之中取回来,不必惊动旁人。” 今夜,她会名正言顺地成为他的妻。 他许的“此生唯一”,便能兑现一半。 霍影道:“只是主子,若是玉牒生效,还需要陛下的印章。” 霍慎之沉思了一瞬,道:“无妨,先帝的也可。” - 柳太妃没想过,今夜霍慎之会来。 她走到桌前坐下,细细地打量着他。 前线传来消息,说他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时,她的眼睛,都要哭瞎了。 “今夜,云姒会成本王名正言顺的王妃。” 柳太妃刚落座,就被这句话吓起来了。 “你说什么?你当真是疯了!那是你皇侄不要的女子!但凡你……” 柳太妃的话说到了一半,突然就知道霍慎之来找他做什么了。 可是看着自己儿子这么强硬的态度,柳太妃忽然就觉得有心无力。 只能软下声音来劝:“若是暴露了,云姒还怎么做人,云家也怎么立足?祖宗礼法,你也不管了?” 霍慎之抬眸,静静看着柳太妃,开口强势且冷漠:“祖宗礼法是人定的,那人也可以改。既阻了本王的路,那便由本王去改。不试,又怎会知不可?” 柳太妃所有的话,都被他堵完了。 她转身去,拿了她私藏的先帝印章,重重放在桌子上,狞声问:“本宫问你,事情败露,你会如何安置云姒,面对云家?” 霍慎之起身,将太妃按在桌上的印章强硬地“接”到了自己手中:“罪,本王担。” 柳太妃按住太阳穴。 她知道,挡不住他。 要是可以,柳太妃宁愿用自己的这条命去换云姒没有嫁给过霍临烨。 “阿九。” 柳太妃无力地开口,将另一个盒子,推了过去:“佛珠,你拿走吧。母妃已经给它重新收拾干净了。玄嗔大师说你命中有劫,想来,你的劫,就是云姒了……” 是霍慎之身边的霍影来取了佛珠。 他走到门口,停了脚步。 低沉冷淡的嗓音,在夜里格外寒凉:“是本王非要她不可,本王才是她的劫。” 便是云姒不在,竟是半句,也不让说她的。 柳太妃心中是说不出的感觉。 “你可把本宫当做你的母妃?” “太妃自然是本王的母妃,若是太妃惦记母子情,那就多护着她一些。”薄凉的嗓音停了,他走了。 柳太妃苦笑。 “母妃”这样的称呼,对霍慎之来说,就跟一个寻常称谓一样。 “云家这么好的亲事,傻子才会不想要。但凡她嫁给过的不是楚王,我又怎么会不同意?” 柳太妃拧紧了眉头,吩咐身边人:“明日,我要去灵隐寺上香,你叫云姒那个丫头,来见我。” 此刻,云姒进九王府了。 她到书房时,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了齐全。 虽然早就知道九哥一定会给她婚书,跟她定下夫妻名分。 可是这么快,还是叫她有些惊。 明亮的书房之中,霍慎之将笔递到她手中,从身后环住她,握紧她有些发抖的手。 笔尖,落在了她名字的位置: “婚书上落下你名,玉牒上写上你姓。今生今世,你我,生同衾,死同穴,永不分离。” 第598章 九爷云姒,终成夫妻 言,必行。 霍慎之的每一句话,都可以当做承诺来听,也定然会有结果跟回应。 手,却在此刻,被他松开。 她看着婚书,沉浸在人生的巨大欢喜里。 不自觉地,手腕就有些发抖。 “九哥。” 她侧脸过去,用肩轻轻地在他怀中碰了碰:“你握着我的手写。” 在喜欢的男人面前表露出的乖巧柔顺,是个男人都会喜欢。 霍慎之自然不例外。 他弯下腰,抬手轻抚她的脸,幽暗深邃的目光直直坠入她的眼。 有些粗粝的指腹,抚摸过她的细嫩的脸,顺着她弧度优美的侧颈,一直往下,直到握住她的手。 这样的触碰,能很轻易地让人来感觉。 云姒从来青涩,自不例外,身子因他而悸动。 霍慎之另一手,绕过她的腰,贴上她的小腹,稍一用力,就将她身子按贴近自己。 “九哥。”云姒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柔软跟娇嗔。 霍慎之自是察觉到了她的不同,嗓音低哑,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耳垂:“乖,先写,今夜……还很长。” 他握着她的手,在婚书上,写上她的名字。 易得之事易失去,难得之事难失去。 这婚书,来之不易。 玉牒上,先皇第九子,霍慎之的名字旁,是极其难的“云氏”二字。 这样,就算夫妻了? 夜色无比撩人,云姒还沉浸在其中,有些抽不回神。 霍慎之抽去她手中的笔,握住她的肩膀,令她转身,轻易地将她抱起,放在桌案上。 “九哥?” 云姒才出声,腰身就被他按住,一用力,她轻而易举地贴上了他。 下不去,躲不掉。 明亮的书房之中,霍慎之的手,在她后腰抚弄。 如同钝刀磨人,最是悸动难忍。 霍慎之看着她耳廓在光线下娇红,泛至颈项。 细嫩的耳垂粉粉莹莹,说不出的可爱娇怜。 他未曾忍住心动,揉捏上她饱满柔软的耳垂。 她便微微仰起了头,眼眸带着水汽,下巴贴在他的胸口,像一只小猫,乖巧又柔顺地受着他的逗弄。 “婚书是我们彼此收着,至于玉牒,会送去祭宫。”他嗓音微哑,抚摸她时,意思明显却又在克制。 云姒抬起头:“别人看见‘云氏’,会猜到是我吗?” “不会有人闲来无事去翻阅如此厚重的一本玉牒,专门去看我那一页,且天下间不止你一人姓云。能在皇家玉牒上有姓的王妃,皆是为皇族诞下过男儿的。若非如此,只是在皇子名字王妃一侧,描一抹红罢了,不可能有人会想到你身上。” 云姒马上明白过来。 这封建统治下,女子没有什么地位。只有生了男孩,才能上族谱。 这种规定有些……但是此刻,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等有朝一日,将‘云氏’二字,换成我的名字。让天下女子,都能堂堂正正,有名有姓,跟男子一样。” 就算是在后世,也有不少家族的族谱上,女子只是有个姓的。 霍慎之握住她的手,俯身下去,含住她的唇瓣:“好,等你我能做主之时。” 云姒顺从地勾住他的脖颈,仰起头,缓缓闭上眼。 霍慎之的手贴在她的发顶,看着她白得晃眼的细嫩脖颈,低下头,由着性子咬住:“阿姒,睁开眼睛。” 疼痛伴随着细碎的低吟,从她口中溢出。 云姒不知道怎么回应,只颤着睫羽,睁开双眼。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娇的甚至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眸色深重,却无半点情欲。 却是从未有一刻有这样的感觉。 ——一个小姑娘,能全心全意地依托自己,成自己的妻,明明知道以后的风雨,却也丝毫不惧,跟他站在一起,将来甚至会为他生儿育女。 他的指尖,挑开她的衣服…… 云姒下意识抓住他的手,有些无法呼吸。 “别怕。”他今夜,异常怜爱她。 手指在她脸上抚弄,是尤为极致的情意跟宠爱。顺着她的身子,一直往下,落在她的小腹,才堪堪停下。 霍慎之是想,干脆要了她的。 “现在的局势,还不适合有孩子。”他眼底的爱意,无从掩藏。 却也自是知道,他们才刚开始。 也知道云姒不是个安于宅院,安于男人温情之中的姑娘。 如果让云姒怀孕,他身为男人,一切不会有任何变化。 但是云姒不一样,她所有的一切,都要按下暂停。 他不会混账到要她喝药,来满足自己。 云姒忍不住的感动。 他从没说过爱她。 可是每一个细节里,都是他为自己极尽心思的周全考虑。 他在拿一切护她。 云姒转过头,拿起婚书,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名字:“九哥,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记得,每晚都要回家。” “家?”男人还没有家这种概念。 云姒甜蜜地勾着他的肩颈:“有我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了。” 这样的真诚,足够拢住一个男人的心。 “好。”霍慎之应的坚定,含笑将她的衣服拢好。 从桌案上,将她抱起,朝着正院走去。 空青就守在外面。 看见自家主子被抱出来,去了正院房中。 她简直开心地原地转圈,守也不守了—— “有没有针线啊?” 她上去就抓住一t?只陆鹤,又兴奋又激动地问。 陆鹤正在廊下,对着一块猪肉练习缝合。 王府里面的老老小小,都在围观。 他的理念是——能活就不错了,管你缝成啥样。 但是碍于云姒听了十一说了两句话之后,非要他练,他就认命了。 “你要呛行不成?”闻言,陆鹤抬头看向了空青。 空青横了陆鹤一眼,直接去请王叔拿来针线。 陆鹤看着空青这就开始穿针引线,气得一把夺过来:“你真要抢我饭碗?我缝得这么好,用你插手?” 站在暗处的十一忍不住出来:“泥还有撵嗦泥缝得好?” 十一开口,空青都不用举例证明陆鹤的缝合技术有多烂了! 王府里面,老老小小全看着大舌头的十一。 空青一把将针线抢过来:“看看你给人家弄的,虽然十一这个人不怎么样,嘴又臭,脾气也烂,你也不能给人家弄得跟半个残疾一样吧!” 说着,她坐下就开始缝小衣服小鞋子! 嘿嘿,应该过几个月,就能用得到了吧! 第599章 云姒主动抱九哥:我等你安寝 云姒还不知。 空青跟陆鹤,两人大半夜不睡觉,围在一起,已经在给小孩取小名了。 等空青心满意足离开之后,十一上前拦住了陆鹤:“窝的舌头嗨能飞复妈?” 陆鹤往后退了两步:怕是不可能了。 看着陆鹤这表情,十一握紧拳头,想起云姒的小婢女说他现在是半个残疾,一时没忍住,一把将陆鹤抓住:“泥明明不会缝,为神马妖给窝弄!” 陆鹤直接一个双脚离地,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我……我还小,我才一岁零两百一十六个月,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不要撵!”十一气得发狂。 他现在成了这样,以后还怎么在别人面前说话开口? 长了舌头,再也不能用啦! 陆鹤被摔得屁股疼,赶紧爬起来:“十一你不能钻牛角尖,你得换个思路,你这么想,你看看,除了我,都没有人能把你变成这样,你是这世上独一份了!多特别啊!” 十一听到的——你是这世上独一份大舌头暗卫了! 更气了! “窝撒了泥!”十一暴起。 陆鹤一个激灵,就看见匆匆朝着正院过去的霍影。 “霍影!” 刚喊出声,陆鹤的脖子就被掐住。 也就是这时,霍影的软剑架在了十一的脖子上:“将你们调集保护云大夫,你们就是这么伤自己人的?放手!” 十一的脖子,顷刻见血。 他松开手,心中甚至觉得委屈难辩。 毕竟,张口就是笑话。 他忍耐不住,只能重重跪下。 “西疆行,我对你们的行事,略有耳闻。没有及时收拾管理你们,是还没有时间。今日,你敢在九王府就闹,你以为这是段氏山庄?段一怎么管你们的!” 霍影一怒,一掌就将十一打了出去。 陆鹤躲在霍影身后,看见十一就是这样,还是爬起来低头跪好,心里爽了,但还是道:“他的舌头大了,以后不好说话了。” “是这样么?”霍影走到十一跟前,沉声问。 十一点头,不发一言。 双手,紧紧地握拳,放在膝前。 霍影眉锋一挑:“出行前,我让段一叮嘱过你们,只管保护云大夫,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用不管。可是你们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尤其是你,十一。是你在云大夫身边,她留了你一条命。若是当初我在,你们几个丢了主子的脸面,就当一死。如今,你还敢在这里闹!” 十一低垂着头,嘴角被刚才的那一掌打出了血,不敢再回一个字。 “滚下去领罚,是死是活,明日再说!” 十一起身,快速退了下去。 陆鹤知道,霍影厉害,所以这些暗卫都服他。 就像是一只猛兽,就服驯化他的人,其余的,都是他的口中餐。 “霍影,厉害啊!” 陆鹤从霍影身后走出来。 见霍影不理自己,还跟在身后叨叨:“你这次拿了什么?今夜九爷跟我师父圆房了吗?你拿的是不是……” 霍影冷冷一个眼神过来:“今夜的事情,你不该口无遮拦,是非对错,等主子空下手,自会处置。滚下去,别在我面前转。” 陆鹤被吓得肩膀抖了抖,嘴里无声地叽叽歪歪。 - 正院,灯火微亮的房间。 霍慎之将云姒放在了床边,手,落在了她腰间的腰带上:“明日开始,你跟随在我身边,学些东西。” 云姒以为又是之前骑马射箭之类的,却不曾想,是政事,是军事,是如何掌事用人,操纵人心。 “九哥,你为何愿意教我这些?” 云姒上辈子学的都是书本上的东西,是怎么生存,比这里的一切都简单多了,没有那么多致命的弯弯绕绕。 “你不似那些后宅女子。”霍慎之手指轻轻一扯,她的腰带就掉下来了,衣襟,缓缓散开:“你生了一双翅膀,我便乐意看你飞。” 云姒垂下眉眼,脸上一片绯色:“做什么?” 霍慎之指尖勾着她的衣领,一点点地将她衣裳往下褪:“安寝。” “我自己会脱的。”她转过身去,有些娇怯地转过身去。 第一次在男人的面前脱衣服,就算是再怎么爱,她也有些放不开。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声音。 云姒一听是霍影,顿时松了口气。 “九哥,你快去吧!我……我等你!” 霍慎之倒没有这么容易放过她,不能占有,总归可以做些其他。 “在哪等?” 云姒没有过什么男人。 但也知道,都已经成了夫妻,男女之间的那点事,虽然不能明朗,可是有些接触,是避免不了了。 她也不曾骄矜,总归有些放不开,转身去主动抱他,矜持且柔软地开口:“我在床上等你。” 霍慎之没有开口,眼眸深邃清明。 他此刻倒不敢保证,真的上了床,还能克制得住。 “你先上床,不必等我。”他也被云姒的柔软乖巧的样子,弄得动情,此刻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咬了咬她柔嫩的耳垂。 云姒微微一颤,身子便被他松开。 霍慎之含笑,刮了刮她的脸,转身便离开。 云姒身体里属于女子的感觉,有些觉醒,一时半会儿,甚至还睡不着。 下面的人,已经端来了水给她。 九王府可能有眼线,但是正院,霍慎之所居之地,便是绝对的铜墙铁壁,安全可靠。 霍影站在廊下,低头道:“实在是紧急,属下才来打扰。” “无妨。”霍慎之接过信,拆开一看,讥诮一笑。 “云承祖送了西洲太子的信,机缘巧合,落在了临烨的手中。临烨如今,想要回京了。” 霍影道:“主子特意留了不少事情给他处理,就是怕他跟着来,坏了事儿。没有一两个月,楚王怕是回不来。只是西洲太子……” 霍慎之面色淡淡,多了个火折,一封信,在火光下,成了灰烬。 “西洲太子快要入京了,只是不知何时。此次来,是为了将她带回去,做太子妃的。” 霍影面色一滞。 “是个人都猜得到,西洲太子是因为云家权势才娶云大夫的,这云家大公子也肯?” 如果有一天云家落败了,遭殃的,就是云姒了。 这世上,若非真心爱护,哪个男人容得下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还嫁过人? 尤其是,那个人还是西洲太子。 霍慎之倒并未放在心上。 除非云姒自己愿意。 否则,没人能从他身边将她带走。 第600章 九爷:云大夫比我想象中娇嫩 对所有正常男人来说,男女情事远远凌驾于情爱之上。 若当情爱翻身做主,那这个女人对他而言,必然重过一切。 云姒知道他想要自己,每每相拥时,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动情。 第一次躺在男人的床上,原本是睡不着的,但是碍于疲累,也开始昏昏沉沉起来。 等她身子都已经彻底放松过去之际,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探入被褥,在她小腹跟腰侧,流连抚弄。 云姒睁开眼,目光懵懂可怜。 房中光线黯淡,霍慎之借着幽幽烛火,将她拉到怀中:“不是让你先休息么?” 他这么弄她,叫她怎么睡得着? 云姒没脸说这种话,只乖顺地凑过去,柔柔地靠在他怀中。 霍慎之轻抚着云姒的头发,温声道:“明日太妃会在灵隐寺见你,她身边跟着我的人,你且安心去,不会有事。” 他把所有能做的不能做的,都为她去做了。 云姒有些感激,微微撑起身子,在他脸上亲了亲:“九哥,谢谢你。” 女人的主动,无疑是给男人放行的暗示。 霍慎之的指腹在她腰间细细揉弄,嗓音低哑:“谢我什么,谢我能暂时放过你?” 云姒知道他欲念重,如今成了夫妻,他能无所顾忌由着兴致来。 可她到底没有这么放得开,几句话就被他调弄得不成样子。 她低头之际,霍慎之捏住她的下颚,抬起。 霍慎之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男人的需求。 以t?往厌倦女人,如今有了喜爱的,只要不弄到她怀孕,又怎么会委屈自己。 他低头,就由着自己性子来了。 “唔!” 云姒紧张得厉害,身子更是不住的发抖。 他一没控制住,用力,就捏疼了她纤细的腰,咬破了她的唇。 可她越是怕,霍慎之越是能产生一种残酷蹂躏欲。 几番克制,才着离了身。 撑在云姒身侧,看见她唇边的血迹,他轻蹙眉心,到底舍不得了。 “疼了?”他抬手,擦去她嘴角的血迹:“方才只是稍稍用力而已,你便受不住了。” 云姒抿了抿唇,将被子拉起来盖住脸,闷闷地道:“九哥,你……你怕是对‘稍稍用力’有什么误解吧?” 她腰现在还被他揉捏得火辣辣的疼。 唇上就更不用说了。 霍慎之强势且用力地将被子从她脸上拉开。 光下,她唇确实肿了一片。 便是拨开衣服,腰侧,也有些紫青的痕迹。 霍慎之拿来了药,敷在她腰侧跟唇角。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云姒微微一颤。 霍慎之注视着身下人的变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嗓音低沉悦耳:“云大夫比我想象中,更娇嫩。” 他说话间,别有意味地在她腰侧裸露的肌肤上,轻轻刮了一下。 云姒为之一颤,红着脸,快速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埋进去。 见她害羞得紧,霍慎之并未再逗弄她,也并未在上床。 只隔着被褥,轻轻一抚:“睡吧。” 是谁说过,在喜欢的人身边,都能睡得无比舒服安心。 云姒深以为然。 第二日一早,皇帝召见,霍慎之进宫。 十一等人的生死,就落在了云姒的头上。 “以功抵过,可做得到?” 十一为首,看了云姒一眼,不说话,只重重磕了个头。 这是应下来了。 至此,云姒也收复了自己的暗卫。 “主子,去灵隐寺的马车,准备好了。” 空青脸上有喜色,跑过来,细细打量了云姒。 都说女子得了男人的滋润爱护,都会变得不一样。 空青看着觉得——“主子,不知道是不是空青心理原因,总觉得,现在的主子,跟比在那个地方时,看起来漂亮多了,好多了。纵然随军一趟,也更添风姿。”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空青还是觉得,她家主子肯定是被九爷疼爱过的原因! 嘻嘻。 云姒根本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在想什么,上了马车,笑道:“你嘴巴越来越甜了,以后哪个男人看上你,定能被你哄迷糊。” 空青可没有喜欢的人,也不准备嫁人:“我要一辈子跟主子在一起,伺候主子!今后有了小主子,我便伺候辅助小主子。” 云姒笑着摇头,只感慨空青把话说得太早。 远山如蛰伏在光明之中的巨兽,绿意萦绕,灵隐寺满山神佛,坐落其中。 云姒见到柳太妃时,她身子看上去,比以前好了许多。 想来是听了她的话,好好动弹忌口的缘故。 而她现在,似乎正在跟被门遮掩住的人说话,眉眼之中,略有无奈。 “太妃。” 她踏进门,就方才被门遮掩住的,原来是—— “你来干什么?”李善慈当即就站起了身。 像是只刺猬,紧紧盯着云姒:“谁让你来的?还是你跟踪我?” 云姒挑眉,看向了柳太妃。 柳太妃道:“善慈,是我让云姒来的。” “跟踪?”云姒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影被拉长,阴影落在了太妃的脸上:“我每日很忙,没有那么闲,还能想到你。” “你——”李善慈转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柳太妃:“太妃,你为什么叫她来?” 柳太妃看着李善慈,觉得她哪都好,就是太愚笨了。 可偏偏,愚笨比狠毒还锋利。 “善慈,本宫今日来灵隐寺,原本就是为了约见云姒的,只是不知,你跟了来。” 李善慈被当众下了脸面,心中有气恼恨。 再看看云姒淡然无比的脸,她忽然就想起肚子里面的孩子。 她有九爷的孩子,云姒嚣张不了多久的。 “太妃,我跟着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说着,她也坐下了。 褪去怒气跟恼恨,她扬起下巴,看着云姒:“我是想要问问,太妃你是喜欢小孙子,还是喜欢小孙女呢?” 这话,问得太妃为之一愣,下意识地朝着云姒睨了一眼。 云姒被看得微微一愣。 李善慈看见柳太妃的神色,一股怒气又卷了上来:“太妃不用看云姒,云姒不可能给九爷生孩子的,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只有我,可以。” “哦?”云姒倒不想要告诉她,其实她跟九爷,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虽然现在还在隐婚状态。 “不然呢?你一个嫁给过楚王的女人,就算是九爷喜欢你,要你又能怎么样?你们永远不会被世人承认,是不是,太妃!” 第601章 九爷: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 柳太妃是先皇最宠爱的女人,年轻的时候,风光无限。 先皇驾崩之后,她留了先皇的一个印章做念想。 印章这种极其重要的东西,是不能被妃嫔随便拿着的。 昨夜印章被还回来的时候,柳太妃分明看见了印章上还没有干的红泥。 想来,如今云姒已经是她名正言顺的儿媳了,板上钉钉,根本不可能改变。 而李善慈…… 唉! “善慈,你先回去,本宫还有事情要跟云姒说。” 曾经柳太妃无耻地利用过李善慈,但是她毕竟也不是手上干净的人,没有什么愧疚可言。 李善慈却像是听不懂话,又直接坐了下来:“太妃娘娘,您现在,大可以不必将我当成外人。” 说着,李善慈的目光落在了云姒的身上。 继续道:“我知道云姒安了什么心思,太妃若是想要劝退她,不必瞒我。” 说实在的,云姒有点不理解李善慈这种人。 但是她看向了柳太妃:“太妃今日找我来,是想要劝退我的?” 是九哥告诉她,不会有什么,她才来的。 柳太妃道:“善慈,本宫没有要劝退云姒的意思,今日找云姒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你方才说,你会回到阿九的身边,给他生个孩子……本宫想来想去,还是想要劝你,两情相悦才得长久……” 云姒挑眉,看向了被太妃直接拒绝的李善慈。 李善慈猛然起身,瞪着柳太妃:“太妃你什么意思?当初是谁鼓动我去冲喜的,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现在用完了,你就要把我扔了?云姒跟九爷……” “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柳太妃知道李善慈是这种性格,说好听点是任性天真,说难听点,就是莽撞愚蠢。 曾几何时她也想着,总归女子都要归于后院,天真也好,莽撞也罢,不打紧。 可是现在…… 李善慈的表情骤然一狞:“没什么?太妃你是糊涂了,云姒不知廉耻,将九爷的绣像跟自己的缝在一起!我若是说出去,天下人都会知晓!” “你有什么证据?”云姒不紧不慢地开口。 李善慈猛然惊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那帕子成了两半,已经被拿走了。 柳太妃看着李善慈:“没有绣像,没有什么帕子,善慈,你回去吧,不要再瞎说。你这样没有证据的话,说出去,是损了三国,你北凉,西洲,跟大周!” 李善慈终于恍然大悟:“太妃,你也被她收买了,你站在她这边?你难道忘记了,云姒多么不堪!她不可能跟九爷在一起!” 柳太妃静静地看着她。 云姒却有些意外地看着柳太妃。 她知道,太妃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帮自己的儿子。 李善慈面色涨红,抬手指着柳太妃:“我视若生母的人利用我。” 转手到云姒眼前:“我看作挚友的人抢我爱的男人!” “你们会后悔的,云姒,你更会后悔,我告诉你,你跟九爷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等孩子生下来的那天,她要叫太妃后悔这么对她。 她要叫云姒永远不能翻身幻想! “你这么笃定?”云姒看着走到门口的李善慈,淡声问。 李善慈转头,冷冷一笑:“等时机成熟,你就知道了!” 好像,她在酝酿着一场惊天动地的谋划。 可是,她那单薄的头脑,又显得如此可笑。 李善慈的笑容变得阴沉:“太妃,我想你肯定会喜欢小孙子,毕竟,能够继承九爷的爵位。” 在云姒身后的陆鹤忍不住道:“她是不是在幻想自己怀了九爷的孩子?” “幻想?”李善慈扬起下巴:“说起来,我还要感谢陆鹤你呢!” 没有他,她也不可能怀上九爷的孩子! 云姒诧异地看向了陆鹤——陆鹤帮李善慈怀上了孩子? 陆鹤连忙摆手:“师父,这孩子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我没有碰过她!” “你们放心吧,也等着看吧,时机成熟之日,太妃你会亲自来请我,云姒你也会跪在我脚下哭,九爷的王妃,只能是我!” 救命啊! 陆鹤看着李善慈已经t?走没了影,恨不得将她抓回来让她说清楚。 为什么说话这么不清不楚的! “别担忧,可能……”云姒指了指脑袋:“可能她真的有了点问题。” 陆鹤惊出了满头汗:“我清清白白!为什么把我拉下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你出去吧。”柳太妃出声,屏退陆鹤,只留下霍慎之给她的人。 云姒朝着陆鹤颔首。 这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柳太妃面无表情地拿出了一个锦盒:“这是先帝给我的,说是霍氏祖祖辈辈,传给挚爱的要紧东西。我知道,你们定然是定下了,如今,这个东西,我传给你。” 云姒诧异地看着柳太妃:“太妃这是,同意我们了?” “事已至此,那我还有什么办法呢?”她做这一切,最大的程度,都是为了表个态证明给霍慎之看。 借用云姒,缓和母子关系。 云姒何尝不知。 打开盒子,便看见是一只雕龙刻凤的帝王绿玉镯。 柳太妃站起身,准备离开之际,突然扔了一句话给云姒:“那玉镯贵重,你好好看着,不要碰坏了。“ 这话意有所指,云姒打开盒子,接发现下面夹了一张纸。 ——你可知,阿九为什么会抵触女子吗? 云姒刚合上盒子,抬起头,太妃已经走了。 “抵触女子?” 马车上,陆鹤听了云姒的询问,想了想道:“从我跟着九爷开始,就一直听说九爷不喜跟女子接触,对女子,很是抵触。不知为何!师父要是想要了解清楚,还是问霍影,他跟在九爷身边的时间,最长。” 云姒没有回九王府,而是留在了药堂。 今天一天,云姒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人在暗中窥探自己。 等天黑,空青就送来了消息:“主子,九爷派霍影来传话,说是让主子去樊楼。” 云姒叫陆鹤拿上柳太妃给的东西,送去九王府。 自己带着空青,出了药堂。 还没有上马车,她伸出头,就四处看了看。 “怎么了,知道五哥来,特意的找五哥?” 云江澈的声音响起。 将云姒从窥察之中拉出。 “这是要上哪去?”云江澈笑着走到云姒跟前。 暂时去不了了,云姒跳下马车:“五哥你怎么来了?” 云江澈做了个“请”的手势:“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找你。” 云姒点点头,随着进去前,朝着对面的天香楼看了一眼。 大抵是因为快要到七夕的缘故。 今日天香楼热闹非凡,每个窗口,都是灯火明亮。 但是,却看不见什么可疑的人。 而此刻,天香楼最顶楼的窗口,长身屹立的男子,才又转身,摇着扇子,将目光,投到了刚进药堂的云姒身上。 他背着身后的光影,看不清面容。 但身体的轮廓,修长笔挺,一派风光霁月。 云江澈走在后,低声吩咐身边的河溪:“仔细地将这里的一切画下来,找人问清楚她什么东西喜欢。到时候回西洲,能在西洲给她置办的,就在西洲给她置办。置办不了的,到时候离开,就带走。” 说罢,就过去坐下。 “五哥有一熟识,染了病,想要请你过几天去医治。五哥已经在人前许诺了,六丫头,到时候可否去呢?”云江澈举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四溢,唇齿留香。 “你的茶道,比先前的更厉害了。” 云姒心中默默道:‘原本是什么都不会的,但是九爷提点了两句。’ “自然,什么时候,说来我定去。” 云江澈摆摆手:“不着急,他这几日就在做茶叶生意,腾不开手。” 说罢,他很自然地道:“以前你学什么,都学了些皮毛。如今,就连喜好跟口味,都变了不少。” 云姒唠家常一样的细细说了自己如今喜欢的。 云江澈默默记下,未免忘记,还朗朗笑着说要纸笔记下来。 “怎么还真的记下来了?”云姒以为他说笑,不曾想是真的找来了笔墨落笔。 云江澈含笑:“关心你的人,总是会想方设法地了解你的喜好,也会想要知道的更多。” 看着,俨然就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 而云姒也听出来,他在内涵霍临烨,顺便说这大周不值得留。 说来说去,都是在暗示她,跟着他回去。 再说了几句,他便离开了。 “主子,还走吗?” 空青小跑过来问。 云姒总觉得不对劲,出门之后警觉地四处看,随后吩咐空青:“让十一他们给我警醒一点,今日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窥视我。” 她跟在霍慎之身边,慢慢地,也开始变得有些细微的像他。 樊楼最顶,进去时,霍慎之站在窗口,听闻动静,转过身来。 “咱们这样会被发现吗?”云姒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倒是叫霍慎之突然的笑了下:“看你这样子,让我以为你我在偷情。” 说罢,他伸手就将她拉到了身边,俯下身,薄凉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淡笑:“云大夫,虽还无盛大婚礼,但今夜,也是你我成为夫妻的第二夜。” 云姒听出来了,将云江澈来了的事情告诉她。 而后,便软软地依在他怀中。 头上,不知怎么,多了个东西。 她伸手要去取,却被霍慎之拦住:“是花胜。” “再过几日,便是七夕。男人会送给自己妻子花胜,寓意夫妻恩爱长久。” 他能做的,能给的,都在源源不断地给她。 云姒在他身上,体会到了极致的情爱。 霍慎之很懂人心。 便轻易的,能够了解掌控住一个女儿家的心思。 “明日,我需要离开办些事,恐不能陪你。” 云姒柔和地点头,乖巧顺从。 落在霍慎之眼里,便是一副很好被男人欺负的样子。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地刮了刮,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云姒下意识地往后躲。 他强势地扣住她的身子:“舒服的时候,倒不见你躲。” 云姒羞恼,面上有淡淡红晕:“九哥,你不要欺负我。” 他笑着低

相关推荐: 成人爱情故事集|魁首风月谭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深陷   性感寡妇,在线发癫   外婆的援交   三金影后是伪娘[娱乐圈]   重生之兄弟情深(肉)   他是斯文糙汉   穿越之八零大小姐   我可爱妻子的编年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