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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怎么会喜欢男生,还跟男生结婚的,但见到术玄后,突然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匪夷所思? 其实术玄的容貌并没有出众到倾国倾城的地步,但有气质加成,在视觉氛围上就会给人一种完美无暇且高不可攀的感觉。 不过十二岁的莫殊审美不到这么透彻,准确说来,哪怕三百岁的苍殊,心思也没这么细腻,好看就完事儿了。 “你站那做什么?”术玄问。 同时他也在看莫殊。 又长大了,变得更像了。不仅是长开了的容貌,还有性格气质。 “看看前辈啊,三年不见了么。”莫殊走过来,自来熟地坐到术玄旁侧。无视了脑子里安梓的指导话术,开门见山到:“前辈能告诉我,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术玄翻书的动作一顿。看向身边的少年,问:“你为什么想知道?” 现在这个莫殊跟以后的莫殊不同,那么想要探究过去的目的,会一样吗? “因为我不了解前辈啊。修哥说他是我的徒弟,就、跟我有关系的嘛,但前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吗?修哥只告诉我说您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前辈,我们现在就住在您家里,别的就不知道了。” 安梓发现,或许不用他从旁指导,苍殊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年幼无知”。什么都不知道就自然想要追根究底,失去记忆就自然想要找回,有理有据人之常情,目的明确别无二心。 妙啊。 术玄也觉得,此时的莫殊应该是纯白的吧。 他斟酌了一下。“我们…以前是朋友。” 莫殊:哦? 干嘛说谎呢,因为我现在变成小孩了,承认起来会不好意思? “怎么认识的啊?” 术玄直直地注视着莫殊的双眼,像透过这双稚气未脱的眼跨越时空回到当年。他说:“你突然出现,从天而降。” “??”这是什么夸张的修辞手法吗?“从天而降?我从天上掉下来的啊?”不可能吧。 “嗯。” “……”还真是啊。“可以具体说说吗前辈?” 面对一片白纸的莫殊,术玄真就好说话多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那日我正在内庭祭神,因是闭目打坐,便没有看见你是如何出现的,刚发觉不对,便听到神像破碎的声音,一睁眼,便看到你从上面掉下来了。” 莫殊:“祭神?” 一开始他没听出来“jishen”是啥,听到后面说神像才反应过来。 “嗯,我原是一个小国的神职官吏。”其实是“圣子”。 “哦。然后呢?” 然后……“剩下的你现在不用知道。反正你只是想知道我们什么关系,现在知道了。” “可我想知道更多啊,前辈你再多说一点呗。” 术玄伸了伸手,到底没有贴上少年的脸颊,最后只在莫殊的肩头拂了拂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说了。等你长大一些了……”言未尽而止。 “我长大一些了,就会告诉我了吗?” 术玄这一眼的神色,似有些意味深长,但太淡了,年轻的莫殊同学没能体味到。然后术玄才嗯了一声。 “好吧。”莫殊一副勉为其难接受的样子。但还是不解,也是抢救一下:“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等以后呢?因为我还小前辈觉得我会忘?我不小了,都能理解也记得住。” 虽然再跳个三年他自己也没信心是否还能记住,但安梓说只要来龙去脉打听清楚了,提交后审核通过就算支线完成了的。 “嗯,你会忘,所以等长大吧。” “……”莫殊皱脸。并思考这位前辈老婆到底是担心白说一次的可能大,还是不好意思说他俩以前搞过对象的可能大呢? 到底是太嫩了啊,现在的莫殊还不怎么懂套话,他都替别人准备好答案了,那别人可不就顺杆爬了么,连敷衍都不用自己去想词儿的。 莫殊小同志并没有放弃,他在接下来的闲聊中,有意无意地打听,有旁敲侧击,也有直言不讳。 他这点道行,在千年老怪面前肯定是不够看的,能被“套”出一二,都是术玄放水了,而且也不是什么重要消息。 莫殊离开后不久,又有掌门求见。术玄觉得今日他这里挺热闹的。 就算他如今不在闭关中,那也是隐世的态度。不论哪门哪派,亦或者散修,化神都是不会轻易出手参与世俗纷争的,哪怕不为苍生,为他们自己,也得低调,不然飞升的天劫就该劈到头上来了! 所以能来找他的、不为私而为公的话,只能是灭门一级的大事了。 因为隐世,术玄对外界发生的风风雨雨都不清楚,得听掌门讲一遍始末。 “……万魔鬼域那边有化神参与其中,我等本未想过惊扰前辈们。”虽然那化神魔修还没正式出手,但他们这边已经不够格对话了。若是打起来,他们这么多元婴,咬咬牙腾出人手围攻化神,也有可能取胜,但谁知: “不料竟得到消息,‘魔尊’烛戾出关,已晋化神!对上两名化神魔修,晚辈们只能求请门中太上长老出面了。除了我宗,还有九极天宫也会请出一位太上长老来。” “不知术玄长老您……” 从被一个人名吸引了注意后,后面的内容术玄便没认真听了。 烛戾? 听着有点耳熟。 而这股耳熟的即视感,让他如灵光一闪般瞬间想起上次听闻此名的情形:就是莫殊那弟子曾告诉他,莫殊有个身为魔修的相好,就是这个名字。 至于上次就觉得熟悉—— “烛戾?” 掌门对太上长老不认识人的情况很是了然,马上便解释来:“此人是‘魔窟’之主,自称‘魔尊’。上次关于此人的确切消息还是三百年前,因心魔反噬而闭关,此后一直未再传出消息,但据说也有人看到他两百年前出关了。” “当年便有人猜测他会因心魔身死道消,没谁能料到他不仅没事,三百年过去,再出现在世人眼中,竟已一举成为化神!‘魔窟’如今声名大噪,实力也是更上一层。” 说到这儿,掌门便暗自叹息。任何势力,有了化神便不一样了,那是真正迈向超级势力的门票。像穹华宗的建立,便是当年一位九极天宫的新晋化神脱出宗门另立门户,划疆立派。 穹华宗的规模和实力低于九极天宫许多,后者却也没有宣战武统。就因为有化神,哪怕是二比一,那也不敢轻易爆发化神级别的战斗。化神都是避世不争的,那位新晋化神气性大到宁愿大动干戈、树敌九极也要独立出去,就该知道这个雷区不好踩了。 万魔鬼域在整个上州说到底也只占一块区域,跟正派势力比起来处于弱势,而“魔窟”在其中也只是不上不下而已。如今却是一飞冲天了! 而术玄则咂摸着“三百年前”和“魔窟”这两个词。 三百年前,正是他闭关前最后一次出去寻找莫殊线索的时候,大概,正是那时有听闻过此人被心魔反噬的消息? 而他会对一个没什么接触的魔修有印象,则因此人在那帮群魔乱舞的魔修、邪修当中也很有几分个性。别的不说,就只看他把自己的门派取名“魔窟”,连个前缀都没有,不知情者怕不是会当作一处地形。 你要说他行事敷衍,似乎性情散漫、低调,可他以元婴修为就敢自称“魔尊”,何其轻狂,简直不把那几个化神魔修放在眼里! 但术玄对此人的了解也仅限于此了,没亲自接触过么。若是能见一面,他也确实想看看莫殊背着他喜欢上的人是什么样的…… 术玄看了眼掌门,淡淡地道:“本尊可同去。” 掌门大喜!术玄长老可是三位太上长老里最清高避世的,要不是另两位在闭关,他也不会第一个求到这位面前来,没想到这么顺利。 遂拜谢:“那就有劳长老了!” … 不日,术玄便离开了清虚门。上清峰上下当然都知道,也能猜到因由。 万魔鬼域那边的事件副本会怎么发展,安梓不是很关心,也没有要告诉苍殊的意思,如今这个苍殊就算知道了也没用不是。就安心呆在这里吧,跑去危险的地方了,他可保不住,死了就真game over了。 自家宿主不在就算了,主角不在,不知道副本会有什么变异…… 原着里这一次反正没能真的闹起来,算是前菜,为八百年后的百宗之战埋下伏笔。 大陆西北的万魔鬼域局势紧张,位于中原偏东的清虚门内偏僻一峰上的莫、纪二人日子过得却依旧悠哉平和。 莫殊再一次捡起武功和武器,长大一轮且更了解自身处境的他学得更加用功了。他和纪修,一个学的是从头再来,一个教的是乐此不疲,谁都不觉得枯燥。 纪修更恨不得这样的日子能永远持续下去。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但术玄回来的日子,他真心祈祷可以再晚一点。要是能陨落在外面彻底回不来了就更好了︿_︿。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了被监视的威胁,还是因为师尊长大了,他对师尊好像越来越放肆了…… 纪修有告诫过自己的节操,师尊还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啊!但,这是师尊的不对吧?发育那么快,不仔细看脸的话混进高中也可以了,会给人可以出手的错觉啊,这就很引人犯罪嘛! 不是他骄傲,师尊上次实际年龄九岁的时候他就痴汉过了,现在肯定更无所畏惧了吧? ——这个男主真心完了。 但他挺能装的,孩子面前很正经。 如果不来刺激他的话。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黄昏。 “没事儿,小伤。”莫殊伸着胳膊让纪修揉药,对这些摔摔打打不以为意。比起这个,他更回味今天骑灵兽的刺激,下次再跟鸣川哥约起! 纪修却很生气:“那司徒鸣川也不知道怎么看着人的,我就一个错眼的功夫,您就受伤了!”挺口无遮拦的,司徒可还是前辈呢。 莫殊笑笑,不争辩。 可他这样就更让纪修心堵,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不比师尊跟那司徒鸣川亲近。 还有一种委屈,就像当妈的一把屎一把尿无微不至地把孩子拉扯大,却比不上孩子爹带着胡闹几次建立起来的“革命友谊”,简直心塞的要死。 一时间有些沉默。 纪修低下头给莫殊膝盖揉药的时候,坐在床上的莫殊往后仰了仰。刚洗完澡,又闹腾了一天,现在舒坦得只想倒头躺下,只等敷完药了就…… 嗯? 莫殊一下弹回来坐端正了。然后弯下腰,两胳膊搁在大腿上,手掌交握在中间。并低头看了下自己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子的裤裆。 呃,勃起了。 他什么都没想,身体也没受到什么刺激,但青春期第二性征发育中的男生就是这样嘛,有时候就是会无缘无故地勃起。 好在现在大家都会上网了,能知道这是正常情况,放在以前、甚至现在一些性教育保守的家庭,这可是许多小男生的困扰。 他在论坛里就看到很多过来人的大叔老哥们吐槽当年的尴尬,还会被人、尤其是女生当作满脑子下流货的小色鬼,心里还自卑过什么的。 他们男孩子也很无辜的,有时候想尿尿了,鸡鸡却硬得怎么也软不下去,有人都能被急哭的!唉。 当然也有人是真的没节操就是了。 有的人成年后也有这种无故勃起的状况,只要不是太频繁,都算正常。 知道这不是自己的问题,莫殊不会羞耻自卑,不会迷惑慌张,但当着别人的面还是会有一点尴尬和失礼的,所以掩饰了一下。 察觉到他的动作,纪修抬头看了他一眼,本来不以为意,却在收回视线的时候,被莫殊略显刻意的姿势吸引了注意。 他的目光落在了莫殊意图用两手挡住的小山包上面。 足足盯了三五秒,才眨眨眼,抬眼与少年对视。 静—— 你说这人多没情商啊,这个时候不是该装作无事发生别开视线么?但我们知道,有的人他有贼心啊! 被发现了,莫殊反而尴尬全无,比对方还坦然。都是男人嘛,没啥不好意思的。他本显刻意的手臂也放松下来。 “别误会,我啥也没想,它自己变这样的。修哥也…你们修仙的应该也有这种时期吧?” 坦荡到纪修想让人害羞一下都没机会,可恶。 游刃有余到真不像一个孩子……不愧是师尊。 “咳。师尊也到这个年纪了呢。”纪修一本正经,摆出年长者的谱。但还是那句话,他要真知趣,应该闭嘴。“那师尊知道碰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做吗?” “知道啊,等它自己软呗。” “会…自慰吗?就是,用手……” 莫殊微讶:“修哥?哇,要聊尺度这么大的吗?”他还大大咧咧地笑,“会,偶尔。” 并淡定且老成地想着,跟他聊这个,难道是准备给他科普生理知识来了?倒也不用负责到这一步的,说来自己才是师父来着? 也不是多暧昧色情的对话,可纪修就是偷偷滚动了一下喉结。再开口时,似乎声音也多了分黯哑:“那师尊觉得,自慰…舒服吗?” “……还好吧。”莫殊挑眉,觉得有点过了。但这种话题本来就越界,自己也是第一次跟人聊,也许是他不习惯而已。 “精满自溢,容易遗精就是积蓄过多导致的。发育期精力旺盛又容易敏感,做好纾解也是很重要的。既要卫生、动作正确,频率也不可过高,否则会影响发育……” 纪修注视着少年干净的双眼,认真地教导着,余光却忍不住流连在下方凸起上。他心里回响着疑似自己的、恶魔的声音: 他都这么忍耐了,如果不来刺激他的话…… 都是老天的错吧,让他遭遇这种情形;也是师尊的错啊,毫无防备地引诱着我。 当然,最罪无可恕的,是我。 “正确的自慰,不仅是为了健康发育,也能更…舒服。师尊之所以觉得自慰感觉一般,应该是没做对的原因……” 纪修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感觉喉咙都在发干,感觉都不是自己在说话,声带肌肉像被别的什么操控了:“弟子可以演示一遍给师尊看,师尊您,您想看吗?” 他到底是说出来了呢。可是,不把握机会的话,等术玄回来了,等师尊恢复记忆了,他就又回到以前那种无望的日子了…… 关于性的话题,对于青春期小孩来说蛮兴奋,所以莫殊一直没有打断。突然听到纪修说出这更刺激的提议,虽亦觉有些出格,却更多的是来劲儿! 好家伙,你跟我聊这个我可就不困了。 他眼睛一亮:“看!” 你都不尴尬,我尴尬什么啊对不对?你们大人真会玩儿,不看白不看啊,走起! 莫殊的反应让原本紧张忐忑的纪修松了口气,不仅嘴角偷扬,身心也跟着骚动起来。生怕对方反悔似的,立马站起来,“那师尊稍等,弟子这就先宽衣。” 纪修动作那个麻利啊,莫殊才想说不用上下都脱的,那边人就只剩最后一层了。眼见着纪修亵衣带子都解开了,他连忙阻止:“不用脱光吧?” 纪修遗憾停手。“是。”心下想,也行,这么衣衫不整要露不露的也更有风情。 衣服不脱,裤子却得脱。纪修以一种正经中带一丝羞涩忸怩的姿态脱掉了亵裤后,便自然而然地在莫殊的目光中爬上了床,与莫殊相对而坐。 以这样不成体统的样子爬上师尊的床,纪修感觉自己多年以来的夙愿终于实现了!不过,这只是第一步。 纪修没用跪姿,而是坐姿,两腿蜷立起岔开,这样等待会儿自慰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师尊还能看到他的菊花。他算盘打的可好了。 “师尊您看着,看着弟子。” 纪修握住他已经半勃的阴茎,注视着正看着他下体的莫殊,被师尊“视奸”这个事实便让他几乎不用多做什么,肉棒便在他手里快速地膨胀起来,完全勃起,昂首挺胸坚硬如铁! 若是完整版的苍殊在这里,肯定知道纪修这个反应是发骚了,但现在的莫殊却没多想。他只是看着纪修的阴茎,在心中跟自己的鸡鸡作比较。 “师尊,自慰时,可以先多刺激一下龟头,让它分泌前列腺液,待会儿撸管的时候有液体润滑会比较顺,免得剌到皮肤了。唔…” “尤其是这里,这叫冠状沟,特别敏感,可以用手圈住,手指这样摩擦的话,唔!嗯啊……还有这里,尿道外口,用手指刺激的话也很舒服,啊恩,唔……” 莫殊看着那紫黑发亮的龟头铃口处汩汩流出的半透明液体,有些惊奇:“是挺润滑的,你这也太能流水了。” 他就从没这样过,是因为还小吗? 当然不是了,纪修这纯属太性奋。性奋到嘴巴都有点不带把门儿了:“嗯啊,弟子,弟子水太多了,都流到下面去了,嗯…” 下面? 莫殊顺着茎身往下看,看到茂密的阴毛,确实,水都流到这儿来了,落在阴毛上丝丝点点的。 他倒是有看到屁股中间那朵菊花,似乎也泛着水光,但莫殊对那不感兴趣,别人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盯着看还不礼貌。 纪修见师尊的目光在他后穴只是一扫而过,失落一秒后再接再厉:“现在就可以上下大幅度地撸动阴茎了。这样,唔嗯…龟,龟头的刺激也,唔,不要落下,就啊……” 在莫殊小小的心灵中,看别人自慰是头一遭,怪刺激的,看得他莫名也有点发热,鸡鸡梆硬。但有一说一,从技术层面来讲,他并不觉得纪修有啥厉害的,所以他不明白,对方怎么能看上去那么爽的? “很舒服吗?” “嗯,舒服……”纪修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莫殊,对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千百倍地胜过他自己带来的快感,让他不过是撸动阴茎而已,便快要坐不稳了,撑着身体的腰肢和左臂都在颤抖发软。 莫殊也抬起眼来看了看纪修,这一看叫他眼角一跳。 与他相隔不过一臂远的纪修,一个成年男性,有着八块腹肌的真爷们儿,居然会有那么…淫荡的眼神。 湿漉漉的,迷蒙又勾人。 给他整的,大裤衩子里头的小莫殊都激动了一下。 莫殊挠挠头,突然有点不知道做什么了。 纪修把自家师尊所有细微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这一点苗头也让他心热无比,马上再进一步:他调整姿势坐稳,腾出左手拨开敞着的亵衣,抓住自己一边的胸肌,手法色情地抓揉起来。 看得没见过世面的莫殊一愣! 啊这?为什么男人自慰还要玩自己的咪咪?虽然修哥的胸肌是很大,但是也比不上真正的波波那么大又软啊,会觉得舒服吗? 他马上就知道了,人家是真舒服。看那激动得身体乱扭,挺着胸膛像是要把乳肉往手掌里塞、好被自己揉得更大力似的,手指把挺翘的乳头玩得那叫一个激烈!还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修哥这也太色了诶。莫殊心道。 话说为什么他有点想去揉一揉修哥的咪咪?感觉手感不错的亚子…… 纪修见师尊看他奶子看得眼睛都直了,那是满足又得意。这一步步来都助长了他的信心,终于鼓起勇气开始试探下一个边界:“师尊也硬着,不碰碰吗?这样憋着,唔…也不舒服吧?” “啊?我啊。”莫殊回神,“我就不了。” 在别人面前自慰还是算了。 尤其,还是在这位哥面前——他又不傻。 纪修心一紧,小心翼翼地打量了莫殊一眼,猜测自己是不是试探碰壁了。 看对方神色无异,他贼心不死之下便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对方到底还小,自己也不用太草木皆兵才是。 都做到这一步了,不成功便成仁,要是放弃还会有下次机会吗? 于是纪修按下心慌,再次撺掇到:“师尊不用不好意思,弟子都这样坦诚相见了,只是生理教育而已。憋着对小弟弟不好,而且师尊做一遍,弟子也好……” 纪修的声音在对面少年似笑非笑的神情中渐渐消失。 莫殊小同学坐姿大马金刀,左手虎口撑着下巴,一副看好戏的架势。等纪修消声,他才道:“修哥,你是不是真拿我当小孩儿觉得我什么都不懂啊?” 纪修顿时啥搔首弄姿都不敢有了,心虚且忐忑地:“我,弟子……” 他能说他没有吗?显然,这么敷衍的谎言,除了让人更不快外没有任何作用了。 对面那孩子却是一点遮羞布也没给他留,甚至口吻松快得像个恶趣味的顽童:“你从刚才开始…不对,是一开始就在勾引我吧?不过我是刚才才发现的就是了。” “你想干嘛?觉得跟别人、跟我——你名义上的师父、一个未成年初中生,在一起自慰会很刺激?” 莫殊故作成熟地摸摸下巴,“本来你玩你自己的我也不打算戳穿的,可你非要拉我下水,就别怪我不给面子啦修哥。” 确实挺不给面子的,纪修应该无地自容的。 然而他也不知怎么了,没想着及时止损,没想着循序渐进,而是突然孤注一掷地,“师尊猜错了,弟子想要的,可不止如此。” 他看着莫殊。 他朝莫殊完全地打开了双腿。 “弟子想要和您有更深的接触,负距离接触。” 他一只手挤开阴囊,滑过会阴,来到紧闭的菊穴,毫无温柔地两指插入。吓了莫殊一跳。 “弟子想告诉师尊,比起自慰,还有一种能让您更舒服的选项。” 两根插入后穴的手指强硬地分开,将褶皱撑开一个扁圆小洞。继续撑大,浑不在意没有得到很好扩张和润滑而产生的丝丝痛楚,让幽穴内红艶的媚肉都隐约可见。 “弟子想要师尊您。” 孩子惊惹!Σ( °△ ° ) 这波……炼吗? 第二百三十一章 论鱼的自我修养 炼与不炼,参考了大家的意见 莫殊看那张开的菊穴,感觉像看着对他打开的新世界大门。 原来那里就是和男人啪啪啪时要插入的地方啊……倒是一想就能想到的,不过他之前就没想过这个问题么,即便安梓告诉他自己有个男媳妇儿,男朋友也不少的样子——据说这也是术玄前辈对他不满的原因之一。 呃,怎么说呢,虽然修哥看上去很色情,那里也很干净的样子,但…果然拉粑粑的地方还是有点…… 纪修都这么勾引他了,然而莫殊也没有产生多少性冲动。兴奋感主要是来自于营造的气氛。 这样的反应,让纪修无比的难堪和绝望。 却怎么也不死心。他已经是个没有退路的罪徒,便是负隅顽抗的姿态再丑陋也想要抓到最后一丝侥幸的希望。 他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像只最下贱饥渴的牝兽,发出放荡的呻吟,玩弄自己色情的胸乳,展示他淫乱的下体,从眼神到肢体,恨不得每一个细胞都发出想要被干的信号,以引燃“性”的荷尔蒙,勾引来另一人的垂怜。 “师尊,啊哈,弟子想要您,恩唔…求您,啊……这里,只要师尊把小弟弟插进弟子的这里,就会很舒服的,真的,唔……” 他胸也不揉了,两只手都绕到了臀间,用三根手指呈三角形地不断将菊门朝着极限拉开。 莫殊终于从不间断的色情表演中回过神来,上前抓住了纪修的手腕。“再拉就撕裂了!” 师尊这是在关心我吗? “不会的,弟子的后穴弹性很好,不会受伤的,又紧又湿很舒服的,师尊…” 莫殊被纪修失了智的反应给整的有点无语。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纪修的眼睛,以不符年龄的严肃认真和语重心长说到:“修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纪修知道,当然知道,可这无法启齿。 莫殊自问自答:“你在色诱一个未成年。虽然我看起来比较大,但我只有十二岁啊,你是变态恋童癖吗?” 这样赤裸裸的质问,饶是脸都不要了的纪修,也无地自容。 他的所作所为,不仅是羞耻没底线,更是对师尊的一种伤害啊!这才是他最无法释怀的地方。可他明知不可为,还是做了! 他有罪,罪该万死。 他知道的,他知道的…… 莫殊的质问并非指责,他并没有带上鄙夷、愤怒之类的情绪,只有实事求是而已。相反,看到纪修露出这样羞愧、痛苦、凄惨的神情,他也有些唏嘘难过。 虽然他的记忆断断续续,但纪修在其中无疑占据了绝对的比重;自己变为十二岁来的这半个多月,也是纪修与他朝夕相处,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又不是没有感情和良心。 少年不禁流露出几分恻隐之心,刚进入变声期而略显嘶哑的声音也有了种能安抚人心的温柔:“你是喜欢我吗?喜欢长大后的我?” 纪修有些惊愣地看着莫殊。 他从少年的脸上隐约看到了另一张更加成熟又遥不可及的脸。 他们之间不知不觉间已换了姿势,纪修乖顺地任由莫殊把他的双手抓住抽出了后穴,向上推到胸前,格挡到他们中间。 而这个姿势再配上纪修的表情,特别像个受惊的小动物。 竟然有点惹人怜爱,又想使劲欺负——莫殊小同学看得莫名心痒痒的。 纪修张了张嘴。 踌躇。 然后带着无限深情的、近乎哽咽地:“是,我爱您。” “可我不喜欢你?”这显而易见,否则哪至于用出这样卑微又卑鄙的手段。 纪修语塞。 在他鬼迷心窍的私心里,真想撒谎啊,骗莫殊他们曾是一对。但理智告诉他,对方早已把他看透,自家小师尊聪明着呢。 他不敢骗,不该骗,不能骗,也不愿骗。 但是,说他自欺欺人也好,纪修觉得,至少也不能完全否定他和师尊之间的种种吧?他这样说也是实事求是的:“不,师尊您应该也是喜欢我的。您对我是最特别的,您对我是最看重的!” 哦,莫殊了然,安梓说纪修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么,当然特别了。 “您还亲口对我说过,你会一直对我好,我是你来到这世上的意义!” 这说的是纪修当年在天衍塔真实之间对苍殊神魂碎片的问答环节。安梓有印象,不过这跟他的记忆稍微有点出入啊,是纪修的大脑自动美化了,还是故意模糊概念呢? 另外,同样是那次,苍殊可是直言了“不喜欢”你,还搁这儿自欺欺人呢? 莫殊看纪修不像说谎的样子,不禁纳闷:自己长大后是这么花言巧语的人吗?好肉麻啊…… “真的吗?” “真的,我发誓!” “发誓就不用了。”莫殊收回一只手,抓了抓头发,“我以后是什么样的,跟你又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要不要接受你,也应该等我长大以后再做决定。” 纪修大睁着眼,眼泪就这么滑了下来。 小同学顿时便有些歉疚无措,明明不是他的责任,弄得好像他欺负了人似的。唉,我真是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大度、成熟和帅气。 莫殊伸手擦了擦纪修的眼泪,像是年龄对调般哄起了人:“怎么还哭了。只是等我长大而已么,你都说我也是喜欢你的了,不用这么没信心吧?” 少年那还不够宽大的手掌是那么温暖又温柔,让人想哭。 纪修想说不是的呢,他很有信心,对于师尊恢复所有记忆后一定不会选择他这个结果充满信心。 “那弟子要等多久?下…三年后可以吗?” “当然是我恢复所有记忆以后啊。”莫殊咧嘴一笑,“修真者寿命那么长,你能等我的吧,修哥?” 纪修非常艰难地,才说出了“能,我等您”这四个字。 他安慰自己,等师尊长大了,15岁、18岁,这“一世”,都是机会!他不会放弃的,哪怕现在这个十二岁的师尊便已经对他显露出了“拒绝”来。 得到这么一句保证,莫殊满意地笑了笑。虽然他才没那么天真认为承诺就一定会被遵守,但短时间内应该还是会有一些效果的吧?可别再来今天这么一出了,俺还是个孩子,会吃不消的。 经这一阵打岔,莫殊裤裆里的大宝贝早软下去了。纪修那根也焉了,但莫殊小同学很体贴,没有撵人,而是自己跳下了床。 “修哥你今晚就睡这儿吧,我去你床上睡。” 纪修看着莫殊很快消失的背影,五味陈杂。 安梓:[你不怕他晚上偷偷过来么?] [不会吧?他要是不讲武德,我早歇菜了。] 感情强烈到足以让人觉得沉重、甚至是可怕的程度,却自始至终不曾对他动手动脚。只是勾引,而未强迫。 不然,他的态度也不会这么好。 等外间传来莫殊倒头就睡的声响后,纪修才动起来,黯然收拾残局。 … 纪修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出门还带两个监护人。有鸣川哥跟着就够了。”莫殊拒绝了纪修的陪同,向约好了来接他的司徒鸣川走去。 纪修想把人拉回来藏住,谁都不给。但现实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对他挥挥手,与司徒鸣川一起离开。 那天的事过后,师尊对他似乎态度不改,能说能笑,按说他就该烧高香感谢师尊大人大量了,毕竟以他做的事,厌恶他、鄙夷他、害怕他、远离他,逐出师门甚至处死他都是应该的。 但实际上是有变化的。 师尊在疏远他。不是那种避之不及的远离,而是、甚至能说是善解人意的。 在生活相处和习武练功这块上,一切如常。但一些贴身的服侍,不需要他了。然后是现在,虽然之前比起他这个“老妈子”,师尊便更喜欢“忘年交损友”司徒鸣川,可最近,连原本分给他的二人时间,也在逐渐转移给别人。 甚至今天这样可能会“劳烦”到别人的事,都不找他,而去找那姓司徒的了! 虽然纪修完全能想到,这种疏远应该是出于师尊的善意——既然拒绝了,就不搞暧昧,保持适当的距离——比起以后完全渣男做派的师尊,如今品性纯良的小师尊简直是人间瑰宝了! 但是!连游进鱼塘的资格都没有的他,只想说他一点也不介意被渣啊!求玩弄他的感情,真的! 虽然,虽然知道应该是好意,但纪修还是忍不住会想:师尊是不是厌恶他了?戒备他了?现在就这样了,以后是不是会离他越来越远? 纪修简直夜不能寐,每天都在后悔和自勉的交替中度过。 而这晚,他是真没睡,因为师尊还没回来。 夜不归宿!而且联系不上! 纪修焦虑得不行,满脑子充斥着“逃离他”、“安全否”等等脑补和担心。师尊为什么不接通讯灵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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