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他差点就要对苍殊上下其手,想起现在自己的角色定位,他觉得他是不是应该卖弄下风骚勾引苍殊来多摸摸他。 然而当他摸上自己的胸时,才想起他还垫了胸贴…… 算了。 就抱住苍殊,贴上苍殊的胸膛,像条发情的水蛇又磨又蹭。他腰肢柔韧,律动起来的线条都写着美和性感。 “嗯…嗯唔,舒服,唔,舒服起来了…嗯……” “再,再快一点,嗯,让,让我,高潮,嗯唔……” 他哼唧得断断续续,三不五时地就要趴在苍殊肩头堵住快要变调的声音。 苍殊隐约觉得,耳边的声音偶尔会冒出来一两声的音色似乎有点熟悉,但人淫叫起来声音就是会走样,他暂且还是只能感到一丝狐疑。现在比起那些,他更想射精! 他抱着人加快抽插,把人插得完全顾不上说骚话,埋在他的颈窝发出震动一般连绵的淫哼。苍殊粗喘着,直到登顶的那一刻,他按着人进入到最深处,在静止中噗噗地射出一股股精液。 膨大的阴茎把甬道撑得更挤了,死死挤压着肠壁后面的前列腺,激烈的痉挛从深处传向全身,青年紧紧抱住苍殊,整个下体已经酥麻成一片,爆炸般的快感让他感觉那里都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他想要大口呼吸,但是他的心肺就像停摆了一样,他呼吸不上来,张开嘴只剩下脱口而出失控的淫叫。 “嗯嗯嗯啊——!!啊,哈啊,嗯……” 这时候哪里还控制得了口鼻喉部到胸腔一系列复杂的共鸣,他的声音终于脱去伪装,露出了本真的模样。 苍殊还正爽呢,听到这一把熟悉的、华丽到不行的音色,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 但生理反应刹不住车,他还是等把这一波精液交代完后,才捡起节操,带着惊愕又无语的心情把趴在他身上的人扒拉起来,然后一把摘掉这人的面具。 “还‘小闪’,嗯?严樨文。” 严樨文还嬉皮笑脸的,“二哥在~” “你疯了?” “emm,也不否认。”他这样的行为如何不算疯狂呢,虽然他理智上是清醒的。 苍殊懒得跟这不听人话的家伙说话了,抓住人的腰就要把人抬起来,把老二从这家伙的屁股里抽出来。然而严樨文能这么配合吗,那必然是不能的,他一下扑住苍殊,抱着人就不放手。 “严樨文。”苍殊声音警告。 严樨文不怵,还在巧舌如簧:“反正操都操了,错已经犯了,干嘛不将错就错呢?至少——” 他一只手绕后,摸到他们结合的地方。“你看,你还这么硬,至少先把这次的药效解了吧?二哥可是在以身饲虎呢,多么可歌可泣的兄弟爱。” 蹬鼻子上脸他一直可以的。 “犯了错不意味着就要将错就错,一错再错,而是要知错就改。”苍殊又提了提人,“起来。” 严樨文就要耍赖:“不起。” 他不仅不起,还夹紧屁股,含着苍殊的老二吞吐起来,企图调动苍殊还没完全得到解决的性欲。 苍殊皱紧眉头倒吸气,“严樨文!” 严樨文感觉苍殊要硬抱着他起身了,他靠着体重用了用力把人压在沙发上,不能完全阻止但至少让苍殊想要起身没那么容易。 而他也终于不再那么吊儿郎当,沉下的声线是少有的严肃:“你为什么拒绝我,因为我是严潇尔的哥哥,是这具身体血缘上的亲属?” “但是我从来没把你当作过一母同胞的兄弟。” 尽管他总是二哥二哥地自称着占苍殊的便宜,但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谁也没当真。 “你就算说一千次一万次,你用这个理由都无法让我死心的。你就当我变态吧,这世上总有些无视伦理纲常的混蛋在,不是吗?” 苍殊:“……你变态,然后就要拖着我下水?” 严樨文趴在苍殊的肩头笑,理直气壮:“因为我是混蛋啊。坏蛋也可以。” 或者其实是个笨蛋也说不定,明知道前面是坑还上赶着往里跳呢。 “那换我问你。”苍殊也正色到,“你做到这种地步,到底是因为刺激,因为有趣,还是什么?” 严樨文直起腰,从苍殊身上退开了点,他注视着苍殊,看着看着就笑起来,那微笑有种纤弱又明媚的美。他摘掉了苍殊的面具,捧起了苍殊的脸,缱绻地摩挲着。 他没有立刻回答,倒是意味深长地反问:“你想听到怎样的答案呢?” 他也没想等到苍殊的回答,继续自顾自地回到上一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呢,我只是想这样做,于是就这样做了。” 他的手滑到苍殊的侧颈,“也许什么时候就腻了。” 又滑到锁骨,顺着解开了几颗纽扣的衬衫滑到苍殊的心口,“也许会一直缠着你。” “我需要一些东西来填满自己。”而且他似乎已经找到了——不过他并不这么说,而是继续用浪荡打消苍殊的顾虑:“才能不那么空虚。” “这世间有趣的人那么少,我不找你找谁呢?”严樨文忽而恶劣一笑,“林寒吗?” 苍殊眉心一跳。 他倒是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严樨文时,说过一句让严樨文喜欢谁随意只要别是林寒,因为严潇尔很讨厌林寒并且似乎潜意识里对林寒有竞争意识。然而他那时候就是随口一说,谁让严樨文一回来就让他的进度条倒退那么多,没成想今时今日反倒叫这人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反过来“威胁”他了。 虽说威胁也不是真威胁,他觉得严樨文不会真做出那么没格调的事。 苍殊抓住了严樨文骚扰他的手,挪开去,他还想说什么,然而严樨文看他已经有所松动,就不打算让他继续念叨下去了,先赶鸭子上架把已经煮上的米饭一鼓作气彻底煮熟煮烂了再说! “能不能爽快一点,是你操我又不是我操你,鸡巴都还在我屁股里呢还有闲心叽叽歪歪,你也不嫌难受。” 他严樨文是多会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人啊,趁热打铁的时机是拿捏得分毫不差, 边打断苍殊的嘴炮输出,他还提了一下菊花夹住苍殊的肉棒一阵蠕动。说了这一会儿话身体也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有力气继续骑乘了,他攀住苍殊的肩背,既是束缚也是借力,起起伏伏用后穴套弄起体内那根满血勃起的肉棒。 “嗯…嗯唔,嗯,呼……”他调整呼吸吐出热气,不用再伪装声音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燥热让他又习惯性地去别头发,这回发现被他剪短的头发也不装了,还是捋了捋耳发。而这回苍殊也注意到这个动作,然后想到什么,抬手就去解开严樨文执事服的纽扣。 严樨文笑,他知道苍殊想做什么,但故意夸张做作:“呀,小殊好热情,扒人家衣服。” 苍殊没理他,从被他扒开的衣服里摸出了胸垫,又往上摸摸,摸出了垫肩。啪叽啪叽,几个硅胶垫子都被他丢到了地上。 孩子无语:“……为了骗我你是真的煞费苦心。” 头发剪了;本就戴着面具还化了妆修了容掩盖面部特征;然后身上到处都垫着硅胶修饰身形;戴上手套遮掩他那双修长好看而且在左手无名指处有颗小痣的手;再加上香水覆盖体味;以及他才知道,严樨文还是个伪音大佬。 谁来不说一句牛逼? 而且做到这地步就为了送炮,他也是真看不懂。他一直都不懂。 “但是得偿所愿了。”严樨文一脸得意。他开心地想抱住苍殊亲亲,被苍殊嫌弃地推到了一边去。 “你才吃了老子鸡巴,谁要跟你亲嘴。” “哦,这么说下次就可以亲了。” “……你阅读理解满分吧?” “承蒙夸奖。” “嘶——”苍殊被严樨文夹得有点上头,他抓起严樨文的两瓣屁股蛋子团了团,“你真是第一次吗?” 严樨文毫不谦虚:“我学习能力也是满分。” 苍殊懒得吐槽,话题跳跃:“你这身香水味有点呛人。”太甜腻了。 严樨文也以为然:“毕竟是跟这里借的,也不是我的品味。” 他们还没发现,这香水其实也有点催情的成分,但是不多,也就是一点点调剂。 严樨文赞同之后又控诉到:“之前什么都不说,知道是我后就开始挑剔,还说不是针对我?就只对我最不客气,二哥好伤心的。” “你为什么被针对你心里没点逼数?” 苍殊暂时不想计较那么多了,已经荒唐就先把这一把荒唐过去,剩下的留到秋后算账也不迟,他的大兄弟已经跟他抗议很久了! 苍殊动了动手脚,射过一次后他反而精神了不少,四肢也没有那种特别虚软的感觉了。于是开始嫌弃骑乘位不够过瘾,抱起严樨文就站起来转了个身。 转身时严樨文背后垂落的薄纱随风而动,还真像一只蝴蝶翩跹着翅膀。脆弱又美丽。 沙发太矮,苍殊就把严樨文放到沙发靠背上支撑着上半身,让严樨文软得使不上力的腰肢可怜地悬空,而他则架着严樨文的下半身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这才叫爽啊! 看样子严樨文也是这么觉得的。 “啊!嗯,嗯啊!就是,嗯,就是那里,还要,再多一点,嗯,啊,嗯啊……” 填满他。 全部。 … 等云消雨歇,两个人都瘫在沙发上享受贤者时间。 严樨文刚有点力气就挪过来想贴着苍殊,苍殊推了两下也就算了。药力消退,他现在脑壳完全清醒,就趁这会儿问了:“严潇尔中春药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过来就看见他自己拿起桌上加了料的饮料喝了。”其实也不是完全想不到严潇尔的心理。 药不是严樨文下的,这符合苍殊的预期,严樨文再如何也不会干出给人下药的事。 “所以带他来这种地方是你干的了?” “我本来是想让他打起精神的。”他真不是狡辩,“准确来说,我是想让他感受一下真正的颓废和糜烂是什么样的,他要是不接受堕落成外面那群人的鬼样子,那现在就可以刹车回头去开启一段新的人生了。” 虽然手段…仿佛有那个大病,但这也是他作为哥哥给到的爱了呢——严樨文如此自觉到。 ——严潇尔觉得严樨文是个傻逼也是有理由的。 “然后你就‘叫了’我出来。”苍殊往下接到。 “总不能把中了药的严潇尔丢在这地方吧?”他在看见严潇尔喝下那杯饮料的时候,那一瞬间脑子里就成型了这个计划,多好的机会不是吗? 于是他把严潇尔带到包间,拿走了严潇尔的手机,在等严潇尔药性生效的那段时间去跟主办方要了润滑液、借了衣服,在更衣室看到一些侍应生的小东西后,又跟人借了硅胶垫、香水化妆品和剪刀。 苍殊:“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可以直接带严潇尔离开?” “剩下的就是我的小私心了。” 见鬼的小私心,这个浑水摸鱼的骗子。 苍殊:“我说……” “别想再劝我哦。做都做了,小殊爽完就想拔屌无情了是吧?”严樨文一个抢答就噎住了苍殊才开了个头的话。 这家伙真不是一般的机敏。 生活不易,殊殊叹气。他本来是想做一个有节操的好人的,但是他的节操已经碎了。 啪啪,他“泄愤”地拍了两把严樨文的屁股,结果拍了一手他自己的精液,在严樨文背上蹭了蹭。“起来了。” “没劲,要抱抱。” 苍殊直接翻身从沙发上下来,趴在他身上的严樨文自然滑了下去。 “当哥哥的不要跟弟弟撒娇。”这位同学装嫩,欺负人家不知道他是个千年老怪。 苍殊起身往包间的浴室走去,刚才还嚷着没劲的严樨文也从沙发上爬起来,跟上苍殊要一起去挤浴室。 最后叫了经理准备了干净衣服送来,两人换上衣服,戴上面具,离开一片乌烟瘴气的淫趴夜店,开车回家。两人都是一派自如,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什么都变了。 他们披着兄弟身份的外衣下,有了秘密的关系。 严樨文期待着以后有趣的日子,然而在此之前,谁都没有料到的变故先发生了。 …… 严潇尔在第二天醒来。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他浑身发热欲望爆炸、隐约感觉好像有人进了包间,然而还不等他确认什么就有谁突然坐到他的身边“哇”地吓了他一跳! ……然后他应该就变成苍殊了。看他现在躺在他自己卧室的床上就知道了。 严潇尔坐了起来。 那个吓他的人是谁? 严潇尔想,他大概知道,是严樨文。 尽管他都来不及看清对方的模样,尽管那一声“哇”明明不是严樨文的声音,但他知道严樨文是会“变声”的,小时候就用这招整蛊过他。 而且会知道“吓他”让另一个人格出来的,在那里的除了严樨文还能有别人吗? 当然,也可能是严樨文叫了人进来,那个负责来服侍他的人只是在一头雾水地执行严樨文的指令。但你说是玄学也好直觉也罢,他就是确信那个人是严樨文本人! 毕竟,不论如何,他们是一母同胞血脉相连的兄弟。他就是知道那是严樨文。 所以呢? 他现在不是以前那个浑浑噩噩的自己了,他会思考了。 然后他发现思考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因为换做以前他只会骂严樨文是个傻逼,但是现在,他会想严樨文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自己喝了加料的东西,发情了,那种地方太乱,严樨文想着叫另一个更能自保还“身经百战”的人格出来,他能理解。但是,为什么是严樨文自己过来? 他为什么不叫别的人,那种地方有的是可以来服侍他的人吧? 还是说严樨文想先进来捉弄被迫发情的另一人格,取弄够了再叫人进来? 以严樨文的性格,这是合理的。但,严潇尔还是直觉,这不对。可是这如果都不对的话,剩下还能解释通的结果是什么? 那太过明了连他都能一下想到,所以他难以置信,宁愿去相信那直觉之外的前一个解释! 不要去深想了,严潇尔让自己不要去深想了,可是越是这么想,他从未如此活跃过的思维就越是要顺着那个禁忌的猜测往下钻。然而他深想下去的却并不是禁忌本身,而是—— 如果严樨文对那个副人格有那种意思,那,是不是严樨文带他去那里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严潇尔钻了牛角尖,他在阴谋论,但是这里没有人开解他。但凡严樨文对苍殊解释的那番话现在能说给严潇尔听都不会如此,但现在这里只有他。只有他。 严潇尔越揣测越深信,越如此,越是感到愤怒,悲伤,和绝望。 他怎么这么悲哀?严潇尔想问。 他以为严樨文是看他消沉才带他去那种地方消遣,虽然他觉得会带弟弟参加淫趴的严樨文脑子不正常,但是…但是他真的,真的有开心到的,还感动了的。 哪怕是他觉得严樨文说不定在消遣他的时候,那也都是“对他来说”的,是为他而来的。 可结果呢?严樨文所为的,根本不是他。 他只是一个跳板而已。 他只是所有人想要见到另一个人的跳板而已。 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眼里看见的是他、只有他。别人就算了,甚至连他喜欢的人都算了,可是连他的家人都要这样吗? 严铭温?严铭温肯定是更喜欢另一个‘他’吧,优秀能干简直是家长的骄傲,如果让严铭温来选肯定会更想要另一个来当严家的少爷、当他严铭温的弟弟。而且他一直让严铭温想办法“治愈”这个人格分裂症,但是严铭温一直消极怠工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严樨文?今…昨天他做的事还不够说明的? 就连焓雅……他们当了十几二十年的兄妹,严焓雅跟另一个人格只相处了几个月,却跟他差不多一视同仁了? 严潇尔突然不知道他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二十几年得到了什么。 他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二十几年又得到了什么。 有人爱他吗? 有人在乎他吗? 有人看到他了吗? 他好像沉入了冰冷的海水,渐渐感觉不到呼吸。 坠落。 堕落。 堕落似乎会是一种更轻松的活法。爱不爱什么的没有了又不会死,他有钱,他纸醉金迷花天酒地他活得不比谁潇洒?就像以前一样。 然而他又想到了那天他在酒吧门外,听见的他那些狐朋狗友对他的评价。 啊…… 就连那种垃圾都会觉得他一无是处呢。他好像连那种泥地里都回不去了。 。 。 他找不到自己的容身之处了。 … 苍殊醒来,睁开眼看到的不是负责给严潇尔催眠的赵知秋,而是坐在床边玩手机的严樨文,正感纳闷,就听严樨文发现他醒来后说到:“醒了?你这一觉可是睡到大中午了。” 知道严潇尔早上没起来一直睡到现在,严樨文还在想是不是昨天中了春药的后遗症,就过来看看,也想着以老三的脾气绝对要跟他闹,他还是得解释两句把人安抚住。 “昨天……”但这话刚开了个头,他对上“严潇尔”的目光,突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苍殊?” 苍殊也意识到问题了,他从眼下种种情况拼出了一个相当糟糕的猜测。 而严樨文也从苍殊的反应中确认了答案。“怎么醒来的是你?” 他嚯地站起身,“又没有给‘你’做催眠……难道是做噩梦了?”在梦里被吓到了?这也行? 苍殊已经坐起身来,“你别问我,我现在比你更茫然。” 这种事能怎么确认?用时间确认。 第一天。 第二天。 到第三天,不用任何“切号程序”,醒来的都是苍殊。 苍殊又做了各种各样的尝试,然而连心理医生的深度催眠都无法让严潇尔出现…… 严潇尔仿佛,真的“消失”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关键词 苍殊被骚扰醒来,就看到自己身上耸动的被子,掀开来便露出那么大一只正在给他做“晨起问候”的严樨文。 他实在懒得吐槽,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严潇尔消失的这一周多来,严樨文俨然成了他卧室里的常客,不过比较意外的是,严樨文竟然没有提出过干脆留宿。 ——然而严樨文毕竟还是要顾忌一下严铭温的。 在之前,严樨文确实会很乐意“调戏”下严铭温,但现在他的想法变了,他不是很想刺激到严铭温乃至于把人刺激开窍了。 “醒了?”严樨文并不是在口交,因为他还要把嘴巴留着—— 啾。 严樨文爬上来亲了一下苍殊的嘴唇,“早安。” 而他手上给苍殊套弄的动作也没停,还问:“要弄出来吗?需要我的哪里给你弄?” 手,嘴,和小穴都可以。 “不用。”苍殊宛如一个性冷淡,晨勃并不是必须解决的。“我更想去上个厕所。” 严樨文倒也没有硬缠着他,等苍殊小解并洗漱完,跟过来的严樨文又抱着他来了个法式热吻。苍殊感觉这人好像比之前还要热衷于skinship了,总之就是各种贴贴亲亲。 然而严樨文想说的是,虽然他以前也喜欢在那些床伴的身上寻求体温,但并不像如今这样“严重”。而且那时候他越寻求越空虚,现在却相反,胸腔里仿佛有什么都要满溢出来了。 像爆炸的小星星! 分开了交缠的唇舌,苍殊无奈地“谴责”到:“我说你,严潇尔很可能就是被你刺激到才不出来的,你这个哥哥还‘当着他的面’跟我打得火热,是不是有点太没良心了?” 这段时间他们当然也不是把“叫醒”严潇尔的任务都交给了心理医生,苍殊比谁都急切找出原因、解决问题。 以前严潇尔都是被“吓”到变成他的,但现在这情况明显不同往日,而严潇尔“消失”前所经历的特殊事件无疑是个值得切入的思考方向。 那么,还能有比严樨文带人去淫趴更特殊的事件了吗? 一个淫趴而已,严潇尔作为见多识广的纨绔不至于被吓到,听严樨文说当时就“接受良好”了,那事后更不可能…突然细思恐极吧? 然而还真有可能,如果严潇尔发现他亲哥跟他的身体搞到了一起呢? 那肯定大受震撼,倍感打击,愤怒,惊恐,抗拒,恶心,这些情绪都是有可能的。虽说生在豪门见多了肮脏,但近亲相奸这种事放在别人身上是一码事放在自己身上就又另当别论了,严潇尔会被冲击到逃避现实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还有一种解释,结合严潇尔之前的消沉状态,稍微代入下严潇尔在淫趴事件前后可能的心境变化,似乎也可以推断出严潇尔误会了严樨文的用意,终于被伤透了心的这个可能。 所以不管是哪种,苍殊都意识到一个事,就是他们之前以为严潇尔跟他之间的切换机制只是“惊吓”这太片面、太狭义了。准确来说应该是“逃避现实”。 虽然是后知后觉,但这个“机制”其实并不让人意外,甚至很合理,如果真的把他当作严潇尔的第二人格的话。 逃避现实,“惊吓”是逃避会让自己遭遇危险的现实,一种简单、本能、近乎条件反射的自身防御机制。而严潇尔如今这种情况,则是心理层面更为复杂的逃避。 只能说以前的严潇尔内心太“tough”了,你说他肤浅不知愁滋味也好,还是人品恶劣不当回事也罢,他的内心某种意义上是真的做到了“无坚不摧”,所以都没机会让人见识到他除了受惊以外的其他切号情况。 而同时,不管是逃避乱伦的现实还是逃避没人爱的现实,反正都跟严樨文有直接关系,不过后者的话,严樨文只能算是最后一根稻草,而这一种情况也显然更为复杂和棘手。 偏偏啊,苍殊觉得还真就是这后一种的可能性更高。 “正相反,我倒觉得我这样才是真有良心呢。”严樨文给苍殊系上衣服纽扣,“正因为我真心地希望老三‘回来’,所以你这样的状态终究还是有时效的,可不就要趁现在多体验体验?” 就说换了苍殊其他那些个相好,谁会跟他一样?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会用尽一切办法维持这种状态让严潇尔永远也无法再次醒来才是。 ——这也是苍殊为什么还对其他人瞒着他现在24小时在线的情况。 所以啊,严樨文觉得自己还挺吃亏的,别人都不用体会他这样矛盾的心理。 苍殊愣了一瞬。 严樨文察觉到,“怎么了?” 苍殊有些疑惑地摸了摸心口,“我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太短暂也太微弱了,而且还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严樨文立刻明白苍殊在说什么,“难道严潇尔还能‘听见’?然后对我刚才那番话有了反应?”他也摸了摸苍殊的心口,不排除揩油的嫌疑,“有点神奇。” “我不确定。”苍殊又强调了一次。旋即振奋起来,管他是不是错觉总归是有尝试的价值么!“不过你可以试着多对着‘我’讲讲这类话。” 严樨文心情有点复杂。 只是面上不显,始终一副促狭模样。“真心话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说出来的,为了说而说的表演怕是打动不了人呢。所以,为了让我找到状态有感而发,你也要多给我一点甜头不是~” “不。”苍殊似笑非笑地看着严樨文,也替严樨文理了理微乱的衣服。“没有我你也会说的。” 他顺手捏了捏严樨文的耳垂,“是吧,二哥?” ——严潇尔的好哥哥。 苍殊说完一笑,转身往外走去。 严樨文有些怔愣地摸了摸耳朵,心情微妙。除了他们初见之时,这好像是苍殊久违地叫他“二哥”了,虽然依然有调侃的成分在里面,不过…… 弄得人痒痒的。 还有里面别有所指的意味,也叫人臊赧,以他的脸皮真是好久没这种感觉了。 看到严樨文跟苍殊一起从房间里出来,守在过道的白墨控制住面部表情,微笑着道:“苍殊哥哥,早安,来叫你吃早饭了。” “嗯,走吧。” 这别墅哪里都大,容得下他们三人并行,但即便是和旁边两人走在一起,白墨也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白墨想,经过几日的观察,他基本能确定严樨文跟苍殊好上了。 而且还跟严潇尔消失的时间如此吻合,说二者之间没有关系他是不信的。弄没了严潇尔这可是意外之喜,如此看来严樨文还干了一桩好事呢。 然而这不代表他看到严樨文整天缠着苍殊他心情能好的起来! 吃完早饭苍殊就去找赵知秋查看监控录像,看看在他睡觉的时候严潇尔有没有出现过,赵知秋会先筛看一遍,任何有一点可疑的地方都会截出来让苍殊着重再看一遍。 当然了,录像截止到严樨文进屋为止。 在苍殊查看录像的时候,严樨文跟严铭温则去上班。严樨文就是去打一个卡,打完卡他就又回来了,反正他一个挂名设计师,在家一样工作。 打卡这事儿还是严铭温要求的呢,大概是实在看不过去这家伙上班上得跟玩儿似的,只有他一个人为了这一大家子在兢兢业业日理万机,他也是会心理不平衡的! 当然了,想约束一下严樨文最近跟苍殊走的太近也是原因之一,本来老二这家伙就亲缘凉薄胳膊肘往外拐,再跟苍殊关系越来越好,万一不想让老三恢复了怎么办? 他完全是从公出发看严樨文跟苍殊腻腻歪歪不顺眼。(确信) 但是…… 严铭温看了后视镜一眼。 他感觉严樨文跟苍殊之间,有了什么秘密。严潇尔“消失”一事里面有内情,这两人绝对还对他隐瞒了什么,什么淫趴派对上严潇尔受了刺激的解释他最多信三成。 ——至于严樨文不着调地把老三带去淫趴导致大问题这件事,他已经狠狠教训过严樨文了,最近严樨文对他说的话都听从了很多,大概真是有点愧疚的。 然而再愧疚这两人还是没有对他说实话。 严铭温皱眉。 不仅是担心这俩隐瞒情报会坏事,还有这种瞒着他、将他排除在外的感觉也相当不好。 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苍殊竟然并不对严潇尔消失、他反客为主完全拥有了这一具身体感到喜闻乐见?反而比他们都还要操心的样子,而且完全不像演的…… 严铭温是真的看不懂了,难道这个副人格真的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真的只是想来实现严潇尔的那所谓愿望? 严铭温又习惯性地捏了捏无名指和小指之间的穴位,微微的疼痛反而能平抚他操劳的疲惫和烦躁。 严铭温想了想,老三的事不能只交给那两个不靠谱的家伙,他还是要参与其中才放心,最起码的,他不能连真实情况都一知半解。 他需要知道真相,不能指望那两人老实交代的话,他就自己挖。既然从外面已经调查不出什么,那就从内、从那两人之间着手,他倒要看看这两人背着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是一家之主,他是为了老三。严铭温觉得,作为大家长,他就算动用一点过激的小手段,也是允许的。 … 查看完录像,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收获。苍殊叹了口气又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背,虽然进度条就卡在百分之二十左右没动过了,但既然没有归零,那就还是有希望的。 就是不知道这意味着严潇尔“还在”,还是人们对“死者”的好感也算数,以后他的努力方向就是要让后宫团们去追思严潇尔了? 还真不好说哪种的难度更高。 不过今天严樨文一番话让他产生的那一瞬间的感觉,虽然依旧难说是不是错觉,但苍殊决定先将其当作一个好消息看待了!做人嘛,得积极。 然后积极的他这晚又睡了一个好觉。 过了几天,严家几乎全家人出动去参加了一个晚会,这出插曲没人注意,苍殊也没发现他房间里被动了些手脚——毕竟有熟悉他习惯的赵知秋给建议,而且家里佣人也会打扫房间干扰环境的变化,连时机上都做了安排,可谓是滴水不漏了。 于是乎,就在当事人一无所觉的时候,严铭温本人也是万万猝不及防地,通过针孔镜头,看到了他两个“亲弟弟”的乱伦现场。 如遭雷殛! 没有人能体会到严铭温这一刻的心情,连严铭温自己都一片混乱。 震惊,愤怒,厌恶…… 以及那样强烈但他又绝不承认的,嫉妒。 和一丝丝意料之中的果然。他或许早有所觉。 严铭温让自己冷静。他企图用思考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比如思考到,所以这就是严潇尔“消失”的真相? 然后这两个人,还不思悔改,反而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甚至苍殊演技精湛地装出一副操心的模样实则却是为了掩盖这个真相、给他们两的暗通款曲打掩护? 好啊。好啊! 苍殊这个外人就不说了,严樨文就不会良心不安吗?老三那是他弟弟!亲弟弟!他就不觉得愧疚吗?不觉得不忍吗? 严铭温怒火中烧地谴责着这两个大逆不道还丧尽天良的人。 他的手指动了又动,视线移了又移,却始终没能关掉屏幕上那污浊的画面,没能移开眼,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阻碍他。 很明显,严樨文是主动的那个,一直缠着苍殊要。苍殊虽然看上去懒洋洋的不太热衷,有时还会调侃甚至拒绝,但却不能说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和谐。 反而是太和谐了,既像损友又像恋人,简直让人,让人…… 严铭温胸口泛出一阵阵的酸水,但他全把那当作厌烦的情绪,在听到电脑里传出严樨文又一声“还要”的呻吟,他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将电脑扣上了。 他抚着火冒三丈的额头,只感觉烦躁得无以复加。这烦躁中夹杂着难以启齿的欲念,严铭温一心无视两腿之间充血起来的欲望。 他想让那不堪的欲望平复,脑海里却反反复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还时不时闪过一些苍殊跟权望宸在花房做爱那次的画面、他那晚春梦里的画面,以及他跟苍殊在山庄别墅那一夜的画面…… 都在煎熬着他。 严铭温一夜无眠。 第二天甚至早饭都没吃就去公司了,他怕他在餐桌上看到那两个混账堂皇地眉来眼去他会控制不了自己,众目睽睽下暴露出这桩家丑,让事态变得更加糟糕。 严铭温这一天工作的状态都不怎么好,手下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 又拖到很晚才回家。他历来忙碌,晚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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