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谁的手机用的这个铃声。 不知为何让人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在白墨抓住这种预感看个清楚之前,他就先转过身、两步上前打开了门。不论如何,偷都被偷听到了,起码也要知道是谁吧?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是佣人还是…… 然后白墨、以及严铭温,就看到了站在门外拿着手机刚掐断了来电铃声的苍殊。 白墨:! 严铭温:!! 苍殊:“呃……” 按道理说他去而复返并偷听严铭温他们说话的事他是不怕当事人知道的,反正之后严铭温也会从赵知秋那里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本说好了送林寒出门的他们走到半途,他就假借走了赵知秋的手机,然后连同他自己的手机都交给了林寒保管不让赵知秋拿回去通风报信,他则暂借了林寒的私人手机(还有一部工作手机)用以可能的联络。 至于为什么不带他自己的手机,因为自元宵那次他带着郁执卿“私奔”让赵知秋找不着人后,严铭温就像逮住了什么名正言顺的把柄似的给他的手机装上了定位。包括赵知秋的手机他也不清楚上面有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想着严铭温既然专门等他离开,很可能会留意他的行踪定位,所以玩了这么一出。 但其实他并不确定严铭温是不是真的打算做什么,可能严铭温就是普普通通想要在家里休息会儿呢? 苍殊也并非是有什么事先的计划,他也算是心血来潮,在他都快要出门的时候,注意到明明西装革履却没去公司的严铭温——是有什么让严铭温突然改变了行程? 比如他在餐桌上跟林寒聊到了今天的安排,知道了他会出门? 但也可能是真的有什么呢,跟他无关的,比如公务的变动、身体不适之类的。 总之严铭温的这点小细节并不能说明什么。 但苍殊却在某一刻恍惚地有了一种即视感,即视到了他跟严樨文、白墨三方对峙的那个早晨,尤其是他被赵知秋打断的那一瞬间的那种巧合感,突然就变得很强烈。 当时一切都是合理的,现在来看也很合理,但他的直觉就是在biubiu作响。 一直到已经出门的路上都在介怀这种感觉。 然后他脑袋一拍就决定宁杀错不放过了,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最多就是事后赵知秋“告状”会打草惊蛇,严铭温要是心里没鬼估计就是觉得他有病以及更加介意他和严樨文藏着什么秘密这么疑神疑鬼的;而严铭温要是心里有鬼,那打这一下草也不是没有收获了。 于是就有了这之后苍殊的临时起意,以及此时此刻的六目相对。 苍殊觉得他做贼还是做的太没有自觉了,不然也不会连静音都想不起要设置一个。也是他早知道自己偷听会被上报所以比较无谓,可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听见这么大一个瓜啊…… 这下面对面就很尴尬了。 “苍殊哥,你怎么…?”白墨惊慌得都忘了叫他对苍殊那黏腻的称呼了。 “嗯。”苍殊随意地应了一声,他此时并没有太注意白墨,他的视线越过白墨就落到后面跟严铭温对上了。 严铭温当然也是惊讶的。 不过他看上去似乎仍然还算镇定,坐在书桌后面,八风不动,并且还能跟他直直地对视,不慌不乱、不躲不避。 但,苍殊却感觉,严铭温几乎想要转身逃走。 第三百二十九章同居期 苍殊没有太逼迫严铭温,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他有什么可逼迫严铭温的呢,是他理亏么,把人给强奸了。 苍殊收回视线的时候还顺带扫了一眼严铭温手边那枚小小的记忆卡,然后看着满脸心虚的白墨道:“所以这就是你跟严樨文想瞒着我的东西?” “……”白墨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你的事等我回头再跟你说,你先回去自己反省下。”苍殊这话还挺有家长范儿,总之先把白墨打发走了。 白墨知道苍殊陡然获知了这个大秘密肯定有话要对严铭温说,他不是很想让这两个人独处,然后交流出一个他不想看到的结果。但是他无法阻止。 他恹恹地走了,不知道是忧虑苍殊跟严铭温的发展更多,还是忧虑苍殊会怎么对他秋后算账更多。 然而跟白墨想的不一样,他走后,苍殊并没有跟严铭温“促膝长谈”,而只是留下了一句“林寒还在等我,等我回来后再来找你谈谈吧”,就先离开了。 他态度堪称温和,是想要留点时间和空间给严铭温 下情绪和思绪的。 严铭温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是默认还是怎么。 苍殊往别墅外走的时候,又拿起手机,在通话记录里照着刚才打来的陌生号码拨了过去。他觉得这通电话来得凑巧,还想着是不是赵知秋从哪借了手机用这种迂回的方法暴露他,不过这个假设稍一推敲就知道立不住了。 然而电话打过去却是关机。苍殊又看了两眼那串号码,算了,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等苍殊陪完林寒小半天再把人送走,他回到家,还想着找严铭温谈话呢结果人却不在了,等到晚上也没见人回来,打了电话不接,问了赵伯也没什么留信儿,直到联系上严铭温的秘书,才知道人出差去了。 苍殊:Emmm…… 明显是在躲他了。 严铭温的反应比他想象的严重不少。 那就先来处理白墨的事罢。 第二天白墨就连人带行李一起被打包送出了严家,回到了他那个小屋。 他们必然是经过了一番深入的谈话。 白墨现在确实是不适合再留在严家,之前因为大家都有想要瞒住的秘密,现在全都撞破了,那彼此间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这样看,似乎留在苍殊身边才最安全,但苍殊总不能24小时跟他形影不离。再说等这暑假一结束白墨本来也是要去学校的。严铭温真要对付白墨的话,远在天边还是近在眼前差别并不大,但继续在严铭温眼皮子底下晃悠碍眼,就等同是挑衅了。 苍殊觉得严铭温应该不会做的太过,真要是到了迫害的程度白墨自然也能来找他寻求帮助和庇护。但白墨总归还是要承受一部分来自严铭温的怒火,毕竟他做错过事伤害了别人,自然要承担相应的代价,而有苍殊在这种惩罚已经得到了相当程度的削减,哪有那样的好事能逃避全部呢。 总之不管白墨再不愿,这都是最终的结果了。 白墨被送走前,严樨文还去见了一面。昨天的情况严樨文一知半解,但加上今天对白墨突然的安排,他基本就能猜到什么了,然后在白墨这里得到了印证。 白墨自然不是好心在满足严樨文的好奇心,他想的是他被迫退出一线作战,那严樨文姑且还能用来继续给严铭温跟苍殊之间制造障碍,只要严樨文这个乐子人别又突然抽风了。 至于严樨文又一次追问他撮合他跟苍殊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白墨自然还是不理。仇恨拉住严铭温一个的就够他喝一壶了,再摊上个捉摸不定的严樨文,他还没那么不理智。 白墨被送走后过了几天,都无事发生,严铭温还在出差不回来,也不知道能有什么值得严氏董事长兼总裁的严家当家亲自出差个好几天的。 而在苍殊跟严铭温单方面说好的谈话得以实现之前,新的麻烦先来了。 苍殊在这天接到了严焓雅的电话。 这个人设就是刁蛮任性的大小姐,电话里口吻却是难得一见的躲闪心虚,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告诉苍殊一件事:她或许大概可能真的就是不小心对着郁执卿说漏了嘴,让人知道了苍殊现在24小时在线的秘密。 她能有什么办法呢,谁在偶像面前不迷糊?严焓雅心虚之余还有点理直气壮。 知道是郁执卿主动联系的严焓雅,苍殊就晓得应该是郁执卿已经发现了什么,以郁执卿的段位有心套话,就算严焓雅没被蛊得五迷三道那也是守不住的。 这段时间苍殊虽说在保守严潇尔“消失”的秘密,却没有说就宅在家里不见人了,避免反常引人疑心。但他掩盖得再好,也难保不会有什么蛛丝马迹被人注意到,这些可都是人精。 生活不易,殊殊叹气。 严潇尔“消失”一个多月了,除了那天因为严樨文的一番话出现了短暂的“错觉”后,再没有什么进展,现在还又多了个绝对不会想让严潇尔重新出现的人。 而且这个口子一开,苍殊总有种预感,其他人离知道也不远了…… _(:з)∠)_ 真是不禁念叨,这前脚刚挂断严焓雅的电话,后脚郁执卿的号码就打了进来,这是一秒都不想多等啊……苍殊头大地接了起来。 “你应该知道我想跟你说什么吧?”郁执卿意有所指。 严焓雅肯定不是在郁执卿面前打的电话,但郁执卿显然不难猜到严焓雅在泄密后会有的反应。所以他可以省去多余的前言了,一切心照不宣。 苍殊老老实实:“嗯。” “你想说什么吗?” 苍殊感觉好像在被老婆查房。“我怎么想的你应该都能想到。” “是啊,差不多能想到。”郁执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是不知道你作为一个分裂出来的人格对本体是有什么执念,但对我来说、在我的眼里,你是你,你有你独立、生动且完整的性格、思想、乃至人生,而我们是恋人。然而在变成这种状况的时候,你似乎一点也没有想到过与我厮守。” 甚至要瞒着他,瞒着他们所有人。 “我有些难过。” 苍殊沉默。他这样罕见且复杂的情况,真的很难有一个万全的、不辜负所有人的解决方案。 他也想叹气。 “抱歉。” 抱歉他总是在让人伤心,从他明知道不打算从一而终却还要招惹每一个人的时候开始。 郁执卿又在心底叹息,微微酸涩。这何尝不是他自找的呢,他从一开始就是在清醒着自投罗网。现在只能盼着来日方长,他终将让这人也对他着迷到无可救药。 利用上每一个机会,包括对方这一丝浅浅的愧疚。 “总之先出来见一面吧,我想见你了。”其实也没有很久不见,但当然更想朝朝暮暮。 而眼下,似乎终于有这个条件了。 … 苍殊在赴约的时候就有预感,故而郁执卿邀请他出去旅游一段时间的时候,他没什么犹豫就同意了。其中弥补郁执卿的意思倒不多,他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有点什么变化能刺激到沉睡的严潇尔。 尽管来自郁执卿的刺激可能会比较负面,但总好过这么久一点进展也没有了。哪怕是负面刺激至少也能获悉严潇尔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而郁执卿说是旅游,其实大概更像是异地同居,郁执卿也戏称这是在提前度蜜月。 郁执卿之所有要定在外地,自然是为了尽量避开其他几人的视线,防备他人发现异常:苍殊在他家过夜一晚还没什么,但连着过夜几天甚至更久,就是傻子也知道有问题了。 其实针对这个问题,跑到严家去做客的话还更稳妥,但郁执卿觉得除了苍殊和严焓雅,自己大概不会受到欢迎。 … 苍殊打着哈欠起床,看了眼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的郁执卿,互相道了句早安,便先去卫生间洗漱,完事儿后就走过来从后面环住郁执卿的腰,脑袋懒洋洋地挂在人肩膀上,老夫老妻般问候到:“怎么起这么早,你今天不是下午才去工作?” 他们并没有无时不刻地腻在一起,在经过了最开始一周的疯狂后,现在已经回归日常了,郁执卿接了两份能在这座城市进行的拍摄工作,所以基本还是会保持每天出门。 这样一方面是适当地留有一定距离更容易维持热情;一方面则是为显得一切正常,以继续迷惑其他人。 郁执卿微微侧头跟苍殊蹭了蹭脸,又对着嘴唇厮磨了片刻,才道:“想起昨晚说的小馄饨,想做给你尝尝。” “要帮忙吗?” 郁执卿感受着这人伸进自己衣服乱摸的双手,反问:“你确定你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捣乱的?” 苍殊没有回答,他摸到了郁执卿的乳尖,轻轻揉了揉,这里昨晚可被玩得狠了。“是不是还有点肿?” 总感觉都被玩大了。 他听见郁执卿发出有些刺痛的嘤咛,停下手不碰了,“我记得你是不是有胸贴?贴一个吧。”防摩擦。 作为大明星的形象管理,比如防激凸什么的,郁执卿真的有这种东西。 郁执卿本来想说不用或者等会儿的,这点不适他并不在意。但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个骚操作,于是要出口的话在他嘴里打了个转就成了东西在哪、麻烦苍殊去帮他拿一下了。 苍殊不疑有他,去卧室翻找出一副胸贴返回,然后站在客厅,看着开放式厨房里站着的郁执卿就愣了下。 刚才郁执卿明明是穿着长袖衬衫的,家居款比较宽松,因为做饭还把袖子挽到了手肘。可这会儿,围裙后面分明露着光裸的肩膀、锁骨和手臂…… 苍殊懂了。然后高兴又促狭地笑了起来。 苍殊先把手里的胸贴放到了桌子上,他觉得一时半会儿怕是用不上了。然后朝着料理台走过去,隔着台子调笑到:“大影帝的裸体围裙play啊,我这是不是太有福气了?” 郁执卿是一点不害羞的,至少看上去是如此。他笑盈盈地问:“喜欢吗?” “喜欢啊。” “那你还晾着我?”郁执卿看着苍殊这才乐乐呵呵地绕过来,心下无奈——苍殊对他喜欢是喜欢的,但怎么说呢,要是能再“急色”一点就好了,他会想要看到更多一点苍殊对他的渴求。 苍殊又一次从后面抱住郁执卿,没有了衣服,只有一件空空荡荡系在身上的围裙,他的一双手可以畅通无阻地抚摸遍郁执卿的全身,漂亮的蝴蝶骨,线条流畅的腰肢,挺翘的屁股,以及半硬的阴茎。 “嗯……”郁执卿泄出细碎的闷哼,身体微颤,苍殊摸过的地方又痒又酥。 而他戴着一次性手套的双手还要配合play场景地捏馄饨,把拌好的肉馅舀一小勺裹进面皮里再手指一拢就行,简单的动作却手抖了好几次。 被苍殊刻意忽略的胸乳像是回味起了昨晚的滋味,此刻便感到分外的寂寞,让郁执卿忍不住挺胸去蹭围裙,哪怕是有点刺痛也好过了空虚。 苍殊察觉到郁执卿的小动作,伸手从下面抓住郁执卿的乳肉,用食指支起围裙的布料避免与乳尖接触。“不能蹭了,让它好好休息。” 郁执卿遗憾地垮了下肩,苍殊补偿地亲了亲郁执卿的侧颈。 然后两手往下,绕后,按了按郁执卿的尾椎,又抓住郁执卿两团紧实且肉感十足的臀肉,手法下流地揉啊揉,往两边扒开,将中间的肉穴拉扯得微微变形。 苍殊摸到郁执卿的前面,从马眼上揩走了分泌出的前液,抹到了后穴上,这里昨晚得到了充分的疼爱,现在都还十分柔软,只是湿润度还不够。 这个时候去卧室拿润滑液似乎有点太煞风景,所以慢慢来也无妨,品味这份情调,郁执卿可特意给他穿成这个样子呢。 于是苍殊慢慢地把郁执卿玩得前面流出了更多体液后,都尽数抹在了后面,直到能够把褶皱都揉开了,能将一根手指较为顺滑地插入进去。 苍殊屈动着手指在甬道里搅弄、按压,熟门熟路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各种挑逗,让郁执卿在他手里颤抖,呻吟,腰腿略微失控地脱力,要靠他揽着才能站稳。 “嗯…再,再多一点……”郁执卿直言他的诉求,只是一根手指对于习惯了性交的后穴可不够。 郁执卿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在捏坏了两颗小馄饨后他就停下了这种浪费粮食的行为。 郁执卿大概想着让苍殊增加手指,但苍殊却抽出了手指,用胸膛贴上他的后背,问他:“厨房play的话,是不是要试下黄瓜胡萝卜什么的?” 郁执卿皱了皱眉,摇头,“我不喜欢道具。” 苍殊也不勉强,“那就还是用这一根吧。” 他拉下睡裤,用勃起的肉棒顶上了已经水润不少的菊花。熟悉的热度和硬度让郁执卿一抖,条件反射一样的渴望密密麻麻地从体内泛出,他感觉后穴好像都蠕动了起来。 “进来…嗯……”郁执卿忍不住催促。 “还不行。”苍殊轻轻挺腰,让肉棒在郁执卿的股沟里滑动,滑溜的龟头在穴口到会阴间来回戳弄,“还不够湿,扩张也不够。” 他低下头,亲了亲郁执卿肩胛骨中间凹陷的背脊。“所以执卿要再努力一点流水才行了。” 郁执卿被蛊得媚哼一声,腰又往下塌了塌,那两个性感的腰窝也越发明显,身体在燥热中泌出一层细薄的汗液,他不知道是情不自禁地还是自动自发地缓缓摆动起腰臀,像是为了主动追逐苍殊的肉棒,又像是在勾引苍殊。绑在后腰的围裙系带晃来晃去,宛如一条慵懒的尾巴。 苍殊用肉棒一下一下戳着郁执卿的后穴,他的前液和郁执卿的淫水渐渐混合在一起,把那里搅得越来越黏腻,饥渴空虚的小穴也越来越软,颤动翕张着,偶尔还能吃到一点顶进来的肉棒前端,隔靴搔痒地诱发出更多的欲求不满。 “嗯…苍殊,嗯…行了,想要……嗯唔,进来吧,嗯……” 苍殊一直有注意郁执卿适应的程度,再估算一下昨晚残留的影响,觉得应该可以了,便不再为难人,就着刚刚戳进去半个龟头的趋势,顺势地继续顶入。菊穴被撑大,蠕动的肠肉被楔入的肉棒推挤开,湿漉漉的吸附着肉棒,互相摩擦着带给彼此快感。 “嗯…嗯啊,进…唔……” 整根没入后,苍殊没急着动,让郁执卿缓一缓。而且他们这会儿做爱大概比起狂热的性交,更有种温情的感觉在,就像相爱的恋人在一个温馨的早上,自然而然,色情又亲密。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苍殊覆着郁执卿的后背,环着郁执卿的腰,他挂在郁执卿的肩头温声耳语:“里面真暖和。我要开始动了。” “…好。嗯!嗯唔,嗯,啊…嗯啊……”郁执卿的双臂撑着料理台,屁股微微后翘,以这个被从后面拥抱的姿势承受着苍殊的顶撞。 苍殊的一只手在郁执卿身上到处爱抚性感带,一只手则给郁执卿撸动着前面的阴茎,他撸动得比较敷衍,更像在把玩着什么玩具,但就是这样才显得更加下流了,让郁执卿的精水淅淅沥沥地不断溢出,把顶起的那一小片围裙都泅湿透了。 他们的身体已经非常契合,彼此熟悉,苍殊清楚郁执卿最喜欢的节奏,更知道郁执卿最敏感的地方;郁执卿也知道怎么收缩后穴最能刺激苍殊的性器,知道苍殊在做爱上的各种小习惯。 高潮来得水到渠成,郁执卿战栗着被苍殊注入精液。 他被苍殊支撑起身体,慢慢平复。手脚、以及内里的媚肉都在一阵阵痉挛,郁执卿还能清楚感觉到精液随着肉棒的抽离被带出,滴落,顺着臀缝、大腿流下,沿途都是羞耻的酥麻。 郁执卿本来也觉得虽然玩了一点情趣play,但这次做爱还是更偏向温情互动,而且昨晚也做过他们的欲求都不算高,所以差不多做一次就够了待会儿还要吃饭呢,没包完的馄饨就在旁边,水也还烧着…… 但是,他好像低估了什么。 总觉得不够,想要这样一直地结合下去。 于是,他在苍殊后退开准备结束的时候,把料理台上的东西推得更远了,空出跟前这一片区域,然后一边摘下手套一边转身。他往后一靠,坐到了料理台上。 对上苍殊微诧的眼神,郁执卿眯了眯眼,情欲未褪的脸上愈发慵懒且性感。他张开双腿,对着苍殊撩起了身前已经皱巴巴的围裙,露出他一颤一缩淌着精液的菊穴。 他对苍殊发出邀请:“还不够,可以再给我吗?” 不愧是满贯大影帝啊,浑身都是戏,每一根手指都是风情。 苍殊扬起嘴角,有什么理由不消受这份勾引呢。“那当然是盛情难却。” 他倾身上前,勾住郁执卿的肩背揽向自己,亲吻住郁执卿的嘴唇,两个人继续激情四射。 … 两层含义上的吃饱喝足后,留郁执卿在家休息等下午外出工作,而苍殊则先出了门。 “又是去弄那个?”郁执卿趴在床上懒洋洋地开口,又似乎有点意味深长。“真让人嫉妒。” 苍殊检查完相机,带好,过来亲昵地捏了捏郁执卿的耳垂,失笑:“这有什么好嫉妒的,你嫉妒的人都不在。” 苍殊觉得自己还是要注意点,他可不希望攻略指标们因为这种理由而对严潇尔产生恶感。 郁执卿垂了垂眸,心道,可你现在不就正在努力让严潇尔“回来”么? 郁执卿有些看不懂了,他相信不止他一个人在对此感到疑惑:苍殊给人的感觉就不是会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只能做一个不独立不自由处处受制的附属品,所以之前不管苍殊做什么看似为了严潇尔好的举动,他们都会觉得也许是另有深意,也许是在通过一种更隐蔽的方法将严潇尔彻底地取而代之。但现在,严潇尔分明已经“消失”了,那苍殊如今所做的又是为了什么呢? 是真的在“唤醒”严潇尔,还是这只是阶段性的胜利所以没完而已? 但不管怎么,他都不可能连苍殊出门拍拍照录录像都要阻止。他能做的就只是唤起苍殊对这个世界、对这段人生更多的贪恋,以及通过一些既阳谋又阴谋的偏爱、拉踩来让那个或许还留有一层潜意识的严潇尔彻底厌世、死心。 苍殊一出门,在附近租了房子的赵知秋就跟了上来。他跟郁执卿跑出来“度蜜月”还带上一个大灯泡,这不仅是赵知秋的职责所在,郁执卿这回也需要赵知秋的存在来展示出一种“寻常感”。 赵知秋开车,苍殊在后座把玩着相机走神思考一些东西。 此前他答应了郁执卿的邀约出来也不是随便选了个城市,这座城市严潇尔曾经呆了快有一年。在郁执卿列举了几座他有房产并且适合旅行的城市时,他看到这个地点就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去走过一遍严潇尔的人生足迹。 倒不是说这样他就能够更了解严潇尔了,他有在他附身之前严潇尔的记忆,虽说记忆也会存在很多模糊以及主观性错误,但严潇尔此前的人格几乎是能够一眼望到底的肤浅,所以用这种麻烦的方式去了解严潇尔属实没必要。 但这样做会有另外的意义。大概。 总之能尝试,就去做。 说回这座城市,严潇尔曾经呆的那一年是在这里上大学,大一,这么背井离乡只因为顾司君那段时间刚好被调到了这个军区,严潇尔天真地以为这样会更有机会邂逅男神。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根本见不到顾司君。剩下的就是连一年都坚持不到就转校回去了,毕竟这边都没几个熟人,无聊的紧。 苍殊前几天的行程就是去了严潇尔上了一年的大学采风,以及赵知秋倾情提供的严潇尔去过的一些城市场所——主要是娱乐场所,还被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纠缠上了,毕竟不是本地人他这张严家三少的脸知名度明显下降,与此同时却又被错认成了“严一寒”几回,这样乱七八糟的经历还怪丰富的。 而今天,苍殊决定去顾司君当年服役的那个军区附近看看,严潇尔当初的目的就在于此,可想而知他肯定没少去那晃悠。 接近目的地还有一两里地的时候苍殊就下了车,然后拿起数码相机就开始对着沿途风景边走边拍,还时不时说上两句话,东拉西扯,像是拍给自己的vlog,又像是真的在跟谁对话。 “这边挺清静的。” “这些月季养得还挺好,满墙都是。” 镜头往上,“天气不错,有两片大鸡腿云。” 他转过身,倒着走,拍了一段龟速开车跟着他的赵知秋。“今天的小赵同志也有在很好地守卫你的身体。” 苍殊听见了身后由远及近、整齐划一的跑步声,转过身,长长一队跑步行进的兵哥就撞进了他的镜头里。还有负重,但负重不多也不怎么一致,看上去更像各自的行李。本来还以为是日常训练,结果看这样应该是要去什么地方吧。 “苍……?”队伍前段突然冒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对方显然认出了他,旋即反应过来不能当众叫出这个名字。 苍殊从相机屏幕上抬起视线,看向来人。“顾司君?” 他看着原本在队伍一侧跟跑的顾司君脱队朝他走来。而那些继续前行的士兵们齐刷刷地朝他们行注目礼,并不是严肃的场合,大家脸上都不掩饰他们的八卦,一个个眉来眼去的,尽管他们可能并不清楚什么情况。 好在苍殊和顾司君都是能对旁人视线免疫的人。 顾司君站到了苍殊跟前。 “你怎么在这儿?”这一句他们异口同声,都对对方出现在这里感到意外。 第三百三十章好朋友 苍殊在看到顾司君的那一刻就在想,林寒好像没在这座城市吧?不知道这里原本是不是有什么值得着墨的情节。不过到现在情节早崩完了,思考这些已经意义不大。 顾司君看了一眼苍殊手里的相机。 苍殊接收脑波主动回答:“想走一走严潇尔以前走过的地方。” 他晃了晃相机,没有解释太多,这个说法即便严潇尔没出事也是成立的。 顾司君确实没多想,只觉得苍殊真的很重视他的主人格。以及感叹这场不期而遇的缘分,恍然有几分命运的意味,有些奇妙,并感到开心。 然后他也回到苍殊:“到这边来办点事。我之前在这个军区待过一段时间,所以顺便过来看看。” 顾司君远目了一下队伍,代替他出列的军官已经带着队伍又前行出不少距离。“离开的时候正好碰上一支要外训的连队,参谋长让我带一段,看看这届新兵怎么样。” 应该是涉及到保密,顾司君解释得比较笼统,苍殊也不会多问。 “那你现在要继续吗?有机会的话下次再叙旧。” 顾司君沉默了一下。带队的事他只是顺便,他的司机就在营区里收拾东西待会儿便会出来接他,但不提这一茬他接下来也还有别的事,陪不了苍殊多少时间。 所以他想了想,道:“我还会在这边待上几天,明天过后就比较有时间了。” 苍殊等着顾司君继续往下说。 顾司君看了眼围墙,问:“你想去营区里看看吗?” 苍殊挑眉,“可以吗,现在不是军营开放日吧?” “我给你打个申请应该可以,你本身是有贡献奖章在的,会更容易酌情通过。”这个奖章是他把苍殊给他总结的那套训练法推广到军队后他给苍殊申请下来的,如果当初苍殊同意让他申请去军队挂个名的话,那要进军营还要更简单些了,可惜苍殊连奖章起初都说了不用。 苍殊想了下,撇去虫族那种特殊例子,他还没参观过军队呢,这种更贴合现实的军队,他很有兴趣去看一看。而且,不知道当初的严潇尔有没有进去过,他想大概是没有的,那么他替严潇尔去看看对方当年没能进入的地方,似乎不错,有种别样的意义。 于是他应到:“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因为队伍已经跑远,顾司君表示也没必要去追了,那么在他的司机出来接他之前,他还能跟苍殊待一小会儿叙叙旧。 如此苍殊便不客气了,揽过顾司君就让人陪他边走边唠嗑,让顾司君看他摄像,又或者还会让顾司君入镜。 就算没有这场偶遇,苍殊也迟早是要去找顾司君的,毕竟这可是严潇尔单恋了好多年的白月光男神啊,不知道严潇尔看到了会不会高兴。 虽说严潇尔在“沉睡”之前的那段时期对顾司君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变化,但顾司君之于严潇尔,到底还是要相较其他人不同许多的。希望能产生点什么化学反应。 顾司君并不怎么喜欢拍照,但因为拍的人是苍殊,所以也并没有很介意。只是他冷冰冰地杵在镜头里,反应真的很枯燥就是了。 但他长得好,气质高华,反应再枯燥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了。在苍某人的直男拍摄手法下都好看得不像话。 到最后苍殊也不清楚严潇尔有没有对顾司君产生什么反应,他越是想要去感受,就越是不得其法,反倒是要怀疑那天早上的“错觉”是不是真的就只是错觉了。 但他已经习惯了低迷的反馈,并不会感到气馁,还大有持续观察的价值。 一天之后,应该是办好了正事于是有了闲暇的顾司君如约地拿着获批的申请,带着苍殊进了军营。 苍殊问了问哪些地方能拍,哪些不能拍,并被告知在离开之前会检查一遍他拍摄的内容,苍殊都表示配合。 苍殊从进来开始就感受到了许多视线,要不是有顾司君在他都不怀疑自己会被围观。至于他被好奇、关注的原因,倒也不难猜。 这里肯定有不少顾司君的熟人,难免会关注到一些顾司君的私事。 顾司君身边还有几号跟他一起从京区过来的战友,大概是从顾司君那里知道了他要来的消息于是特意跟过来看看,一个个眉飞色舞的,老不正经了。 除了桃色八卦,大家既然知道他就是那套训练法的创作者,也很难不对他感兴趣。 在发现了他脾气对胃后,立马就找他切磋了起来。从新兵到尖兵,一个接一个跟车轮战似的上,甚至打上头了还会好几个一起围攻。苍殊觉得他不是进来参观的,他应该领工资。 最后的结果是收获了很多迷弟以及一票跟他称兄道弟起来的好哥们儿。哦,还有他发麻的手脚和酸胀的肌肉,好家伙,神仙也扛不住这么来啊,这些当兵的下手都可狠了,不过要不是这样他还不能让众人都心服口服了。 他还不知道呢,这一出下来,多少人心里都认可了他作为顾校官的伴侣,真是再般配不过了! 混得更熟了后,这些家伙再看着他跟顾司君站一块儿就越发猥琐了。他们一般不敢开高岭之花顾校官的玩笑,起哄苍殊那可就很起劲了! 苍殊顶着严潇尔的身份,就不好当众替严潇尔否认“他”对顾司君的感情,只能任由大伙这么闹腾,反正顾司君知道他什么情况。 而顾司君的这几个好战友,知道他们跟这位新交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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