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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比霍斌那老哥强,后面他有次跟霍斌闲聊到了这位“情敌”,霍斌竟然跟他说:“虽然也是有点有钱人的毛病,但还行,主要对郁先生好,起码对郁先生一心一意。” 说这话时那小眼神直往苍殊身上戳,就差没直说你个花心大萝北了! 因为充满对苍殊的谴责,反过来竟有些替别人站台的意思:“虽然人家身份不如你,不是啥世家名流,但你也别瞧不起人家了,好歹也是白手起家有点资产的人。” 尽管还是远远配不上郁执卿的身份。 “而且郁先生不看重这个,人值得就行。你可小心了,就你这样滥情的花花公子,郁先生指定看不上。” 弄得苍殊好笑,“我说你,你到底是嫌弃我、想让我知难而退别去祸害你家郁先生,还是想让我爆发危机感赶紧去追郁执卿呢?” “我这是恨铁不成钢!”霍斌觉得自己简直操碎了老父亲的心,“你这混球哪都好,怎么就不能收收心!郁先生那么好,还不值得你一心一意了?” 苍殊只是笑笑,“这是我们俩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倒是你,看人的眼光是真的不行,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人拿不准的,带过来我免费给你掌掌眼,不然我看你以后裤衩子都不剩。” “去你的!哥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哥在战……”差点说漏嘴,霍斌赶紧打住,一阵龇牙,“小屁崽子。” 苍殊倒不以为忤,这哥没比他这身体大多少岁,看他们却像看矮了一个辈分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也是职业病了。 … “对了,跟你商量个事。” 放下剧本的郁执卿转向苍殊,“什么?” “我公司有款红酒想找你代言,我也是用这个理由跑来找你的不然早被我大哥逮回去了。当然在商言商从公而论我也很想找你代言,毕竟效应在那儿。” 以郁执卿的名声地位影响力,想找他代言的品牌简直挤破头,但郁执卿接下的却很少很少。从顶级奢侈品到几块钱的日化用品都有,并不以价格定位为选择标准,按郁执卿亲自声明过的说法是,他代言的东西都是他自己用过的、满意的,并且找专业质检团队调查过的。 他是真的做到了“代言人”原本该有的意义,用他自身的信誉为产品做担保。 可想而知有他代言的产品该多么受消费者信赖、甚至是追捧。 对于品牌方倒是个考验,好在郁执卿还是很会做人地解释了一句:没有接下代言的产品不一定有问题或他不喜欢,可能只是跟已经代言的产品有定位上的冲突或竞争,不想造成多方的困扰。 加上郁执卿这边对于商务接洽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只要品牌方自己也别走漏消息,代言的洽谈失败也不至于造成形象损失,所以想找郁执卿代言的品牌依旧络绎不绝。 “产品资料我都带着,生产线也随时为你开放参观,或者你要不放心我们作秀,也欢迎你的团队去做背调。” 郁执卿淡然微笑,“你可能对你的产品很有信心,但不是质量好的产品我就都会接。所以,你有什么理由可以说服我对你的产品感兴趣呢?” “确实,想要单靠产品就能请动你似乎还不太行,之前宴席上也不见你碰什么酒水,从平时来看也更喜欢茶和白开的样子。”所以这本身就不是能吸引郁执卿的一件产品。 听苍殊这话,郁执卿回想起了苍殊请客的那顿村宴,原来那时招待大家的红酒是这么回事,当时还有人打趣说小村庄里喝红酒可真讲究。 不过他也记得,那些红酒对于村里人来说却是头一回品尝到,有些新奇,有些小心翼翼,有偷笑着吐槽说这酒咋酸的,却又很是珍惜地喝得一滴不剩。 当然了,这些画面再朴实可爱,国内最大奢侈品集团严氏旗下的产品——哪怕只是子品牌的产品,其目标客户也跟这些农民相去甚远了。 “这是合同书的电子版,上面写了代言费,权利、义务,以及可以享有严氏旗下多个品牌的资源福利,当然条件不满意还可以继续谈。”作为奢侈品龙头的严氏,其资源倾斜对于渴望进驻时尚圈的明星来说诱惑之大不言而喻,但,“不过这些对你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 郁执卿失笑,“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超然物外了,我再怎么也只是一个需要打工挣钱的普通人而已,也要名,也要利,而且按说比一般人要的还更多呢。” 苍殊感觉这像是一个台阶。“那么你愿意考虑下吗?” “Emmm……”郁执卿用剧本抵住下巴,一副思虑的样子,但旋即便对苍殊一笑,“当然愿意了。其实不用给出这么多条件,如果是三少邀请的话。” “这样——”郁执卿用剧本挡住下半张脸,露出一双连形状都无比柔情的眼睛,“能算是你的‘朋友’了吗?” 苍殊愣了下。 “朋友”,这是指向他之前说他跟顾司君至少是朋友吗? 还有这语腔语调、神态肢体,不愧是影帝啊,高手! 苍殊不知为何有些忍俊不禁。“如果我努力这么久连朋友都称不上的话,那我也太失败了。还……” “三少,执卿,都在啊。你们在聊什么呢,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突然冒出来的朱先生,很是抱歉地苦笑到。 而被打断的苍殊和郁执卿都感觉已经习以为常到连一点吐槽欲望都没有了。 但,虽然这人的做法很不知趣,可说到底也只是在争取他的爱情呢,也没有做出很过分的事,而苍殊跟郁执卿又都是比较随和的人…… 其实关键还是苍殊跟郁执卿之间也没有确立什么不容第三者插足的关系吧? 苍殊就只是对跟这人上演雄性竞争求偶的戏码感到无聊而已。 “那今晚我把东西发给你看看。”苍殊跟郁执卿说完这句就挥挥手表示告辞了。 “聊什么呢?”朱先生随口问到。 郁执卿:“一些事。” 这话就表示不方便说了,毕竟商业保密么。 朱先生放在身侧的手指有些用力地弓了弓。他也知道别人没义务什么都告诉他,但是他真的很烦躁,那个严潇尔有他对郁执卿一半好,有他一半殷勤吗?可郁执卿对那人却比对他热情多了,这两个人一说起话来他总感觉自己就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插不进来,他是不是没机会了? 可是如果你们好上了为什么不拒绝他?就吊着他吗?要是还愿意给他机会的话,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又是几个意思? 他已经快要受不了了。 … 等郁执卿看完了苍殊给他的一系列资料后,苍殊本来是等郁执卿背后的商务团队调查完了再给他一个答复,没想到郁执卿会跟他说,他打算亲自去看看。 面对苍殊的意外,郁执卿则是如此回应: “其实我也不是每个都会亲自去看,毕竟我一个外行也就看个热闹。不过刚好这两天要补的镜头都跟我无关,可以给自己放两天小假,顺便回家办点事。” 苍殊露出恍然,“这样。” “不过我也想提个条件。”郁执卿少有地面露狡黠。 苍殊来了兴致,“什么?”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这位严副总赏光陪同郁某一起参观呢?” 苍殊不禁莞尔,“这不是我分内的职责么。不过只是参观产品线的话好像有些枯燥了,如果郁大影帝有空的话,愿意之后再跟我去我家一趟吗?现在正好是葡萄成熟的季节,我家酒庄那边有一片不小的葡萄园,体验下手酿葡萄酒怎么样?还有新鲜葡萄吃。” 郁执卿不觉间也是笑眼弯弯,“这是约会吗?” “我想应该是的。” “怎么办呢,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那就明天吧。”这一句是两人的异口同声,默契十足。 不过也能看出来两人都是习惯掌控节奏的人呢。 而把时间就定在明天,从苍殊的方面看也有些不得已的原因在:今天就是周四了,明天不去的话,就得再等到三天后了,而郁执卿能休息的也就这两天。 总之如此这般,第二天全剧组加上一些外人就很惊异地看到郁执卿跟严三少一起离开了,顿时惹得众人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随后那位朱先生也离开了,毕竟郁执卿不在,他也没理由继续呆在这种穷乡僻壤。 巧的是,当苍殊周一重返深山的时候,路上刚好跟回家办完事的郁执卿撞上,于是又同行一起回了剧组。这下,剧组众人眉来眼去传递的信号就更暧昧了。 只有三个人很愁。 一个是老父亲心态作祟的霍斌。 一个是担心偶像被始乱终弃的林寒。 一个是先一步回来的朱先生。 众人都有些同情这位朱先生了,都这样了还没放弃,也是够痴情的。也有觉得这人怎么执迷不悟的,人家都成双成对了还不知道知趣退出,真没眼力价! 看着一起出现的苍殊和郁执卿,朱先生的一双拳头都快要捏碎了。两人同框的画面过于刺眼,仿佛在明晃晃地宣告他们这三天都待在一起你侬我侬,而周围人嘲讽、同情的视线更是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 所以说他只是个道貌岸然还不及格的人呢,受了刺激就开始做出偏激行为了。原着里也是这样的,不过他嫉妒的对象从林寒转移到了苍殊身上,而他与原着几乎一致的计划,却要考虑到苍殊这个因素而做出些许改变。 “潇尔哥哥,潇尔哥哥,谷婆婆摔了,你快去看看吧,呜哇哇……” 苍殊借住的院子里突然跑进来几个或哭哭啼啼、或吱哇乱叫的小豆丁,而他们嘴里的谷婆婆是这村里的一位独居老人。 这里面的故事简单说两句就是,当初跟苍殊比赛打水漂的那几个七八岁的、因为经济原因辍学在家的小孩,已经被苍殊送去学校了——靠帮他们申请了谢图南成立的那个儿童基金。而村里还剩下的那些更小的学龄前小孩就继续成了孩子王本王苍殊同学新的小尾巴。 然后有天他听这些孩子们提到村里有个“鬼婆婆”、“老巫婆”,亲自去见过后,苍殊发现就是个性格比较阴沉的孤寡老太太。 再然后,他就某天抽空带领孩子们去老太太的院子里,帮忙拔草、打扫、晒被子,把那些遮挡阳光的枯枝败叶都收拾了,再拜托村里大嫂给老太太好好洗个澡。 于是“鬼婆婆”和她的“鬼屋”都焕然一新了。 收拾干净的院子宽敞平整还有梨树下的秋千,孩子们有了新的玩耍地点兼秘密基地,有人陪伴的老太太也变得开朗温和,苍殊则从这帮黏人的豆丁中解放了出来,这波三赢! 而现在,豆丁们跑来告诉他老太太摔了,老人可摔不得。苍殊自是立马就放下手边的事,往老太太的院子赶去,中途路过热火朝天的大院,剧组的人和一些帮忙的村民还在为今晚两位重要配角的杀青宴做准备。 看着苍殊开车带老太太下山去医院救治,朱先生只感觉一切顺利,还多亏这位严家少爷这么爱管闲事了。 在郁执卿面前装什么大善人呢,当他没听过你严三少的名声、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德性吗?真是比他还能装。 杀青宴上,还能听到一个醉酒的女人把那个伪善的家伙夸上天,可别提多糟心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三少这么好的人啊,又帅,又温柔,还超级体贴的,你不知道那回,就那回,都没人注意到我不舒服,人家三少就看我动作比平时慢了些,还摸了下肚子,人家就猜到我大姨妈来了难受的要死,就帮我搬了东西让我休息会儿,我当时都想以身相许了!” “呜呜呜呜,还照顾小朋友老太太,让孩子上学,老太太摔了他第一个跑过去,亲自开车送医院,听说还有之前为了救人跳海漂流了好几天,这么可以这么好,他是天使降临到人间来的吗呜呜呜……” 还天使降临人间,这是什么见鬼的形容,朱先生听得简直想翻白眼。然而等他往郁执卿那边望去,却是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 郁执卿在笑。郁执卿惯常爱笑的,但那不同平时的、宛如赞同和宠溺一般的笑容,他眼睛不瞎! 郁执卿确实也觉得那醉酒之言有些太drama了,但好像也没毛病? 降临人间的天使啊……听得人忍俊不禁,又…让他莫名得有些心动。 感觉就像是老天送到他身边来的一样。 郁执卿垂眸看着手边的红酒,这是严潇尔为了今晚的杀青宴分享出来的,也是他已经准备接下代言的那个品牌。 可惜提供酒水的本人现在却不在,不然气氛还会更热烈一些吧。那人身边总是格外热闹,明明也不见他去做一些惹人注目的、炒热气氛的事,但有的人就是天生焦点。 简直比他都适合做个明星,就像太阳一样耀眼。 不知道他们一起酿藏的那三瓶葡萄酒,什么时候能取出来喝掉呢?已经想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了,应该不会比这个差吧。 而那个时候,某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喜欢”着他呢? 郁执卿笑了笑。 手指沿着盛着红酒的、却跟红酒一点也不搭的瓷碗边缘轻轻摩挲,并不爱喝酒的郁执卿忽而很有饮上一点的口欲。 朱先生阴恻恻地看着郁执卿饮下那碗加了料的红酒,差点控制不住嘴边得逞的笑意。 … 苍殊的出现,不仅让原着中针对林寒的仇恨被转移,他这蝴蝶翅膀一扇,原本在作者设计中不会喝下任何酒品的郁执卿,就这么喝下了本该由林寒误打误撞喝下的加料酒。 而这个时候的蝴蝶本人,还在山下镇上的卫生院里,对正在发生的邪恶一无所知。 ( ̄︶ ̄)↗ 第二百九十九章 步步诱 郁执卿想阻止的时候,对方已然擅自地进了屋,且一副意外又抱歉的样子:“啊,对不起,我下意识拧了下就……不知道门没锁。” 郁执卿的眉头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很少露出这样的情绪,实在是他现在身体上的感觉很不好,难免会影响到情绪。 似乎是着凉发烧了,有点头疼发热,身体微酸无力。老在阴冷湿气重的山林里拍戏,今天还有站在水里的戏,会生病并不叫人意外,但就是来得有些突然,之前都没注意有什么症状。 因为不适,他提前离了席,其实都没吃饱来着。 至于没锁门,他这会儿毕竟不是真要关灯睡觉了,而且霍斌都还没回来,他发着烧就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才怕出事了。 而为什么他生着病霍斌却不在他身边照应着…… 这事儿就有点玄了,说是剧组包括他在内的好几辆车都被落石砸了,霍斌就是去处理这事的。他们停车的地方距离村子还很有一段距离,这一趟怕是得费些时间了。 颇有点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意思,但生个病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体质不错可能睡一觉起来就好了。成年人么,不需要像小孩子那样离不得人,他也不娇气,自是不至于让霍斌寸步不离地照顾他,相比之下那边的突发事故可严重多了。 郁执卿试着从床上坐起身来,礼貌而疏离地问:“朱先生是有什么事吗,来找我?” 看郁执卿起身,朱先生很是关切地连连上前几步,两手还做出虚扶的姿势,好像怕他摔倒似的,郁执卿都不觉得自己看起来有这么虚弱呢? 郁执卿当然不用他扶,朱先生很自然地收手站在床边,回答郁执卿的问题:“没什么,就是担心你。我看你好像不舒服,又提前离席,饭都没吃多少。我过来的路上又看到你的助理跟着大伙儿去看车子了,我就想你要是真不舒服没人照顾的话,我兴许能帮上点什么忙。” “不用了,只是小感冒,药也吃了,已经准备睡下了。” 他逐客的意思虽然委婉但也不难get,偏生这朱先生就跟情商下线了似的,还是说因为想接近心仪之人才硬是腆着脸的? “真的没事吗?可是执卿你的脸好红……”朱先生俯下身来,甚至伸出了手,贴上郁执卿的额头。 郁执卿愣了愣,他没能抓住对方的手?他的反应变慢了。 但是发烧的话也是难免。 这个烧似乎比他想象的来得迅猛。 还有这人的唐突举动也让他抵触,并隐隐感到异样。只是因为对方爱慕他,便下意识会开解为对方是关心则乱。 郁执卿礼貌地推开了朱先生的手,“我真的只需要休息就够了,而且我的助理也快回来了。时间已经不早,朱先生也早些休息吧。” 这已经是明着逐客了。 “好吧,我知道了。”朱先生失落地叹了口气,往后倒退两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却又在视线扫到床头水杯的时候似乎找到了再努力一把的理由:“我给你倒杯水吧,水都凉了,我就倒杯水就走。” “不……”郁执卿还想说不用,对方就已经拿起杯子往窗边小木桌那儿摆着的水壶走去,再拉扯也没了意思,左右等他倒完这杯水走了就好。 然而他想错了,在这人装作跌撞模样“不小心”把水泼到他身上的时候,郁执卿就知道,他本以为这人只是不识趣而已,却根本是图谋不轨! 对方慌慌张张地往他身上扑,拉扯他的衣服和被子,一脸紧张地满嘴嘟囔着看他有没有烫伤。 其实他这水泼得很有讲究,基本都倒在了被子上,衣服上只溅了少许。 但就是这少许,不知道是水温本身的缘故还是因为他发烧体温升高,郁执卿感觉像是几滴滚烫的铁水烙在了他的皮肉上,灼烧感十分强烈! 而且刚才为了躲水,他猛地动了下身体,加上有些受惊,竟引得气血翻涌,一股血压直冲天灵盖,眼前都恍惚黑了半秒! 现在不用别人说他也知道自己肯定面红耳赤,不仅脸上很烫,他感觉从头皮到脚尖都在发热。比起之前“发烧”那种小火慢炖一样的热,这种热更加浮躁汹涌。 但此时他顾不上去难受,两手用力地绞住朱先生不老实的双臂,一向温和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是你。” 朱先生还挂着一脸关切,“什么是我?” 他挣脱了郁执卿的钳制,稍微有些费力,但他能够感觉到郁执卿的抵抗越来越力不从心,这种仿佛能为所欲为的掌控感让他兴奋了起来! 他欣赏着郁执卿“强作镇定”下的“慌张与脆弱”,享受着把他心中缪斯拉下神坛的快感。这是他自找的不是吗?是他先敬酒不吃吃罚酒的! 凌虐的欲望在他体内升腾,但他还得虚与委蛇,如果既能占有郁执卿,又不至于撕破脸,那当然是最好的,否则他干嘛还演这么一遭呢,早在进门时就扑上床用强的了,反正郁执卿也中了媚药反抗不了。 这药可是好宝贝,起初的症状就和感冒发烧一样,让人没有防备,但渐渐地,就会转变为那种欲望,过渡十分自然,而效果也出类拔萃。 会变得极度渴望肌肤接触,全身上下每寸皮肤都敏感至极,如果不注意剂量甚至可以做到连呼吸都高潮!但那会留下后遗症的,他还不至于这样对郁执卿,他还是很爱他的。 全身敏感而性感带就更不用说了,尤其是屁股里面,能骚得让人丧失理智!就是清心寡欲的神仙来了都得欲火焚身骚成母狗只会张开腿求操! 他简直迫不及待想看到变成那样的郁执卿了。 这药有个很形象的名字,叫美人鱼,据说一开始是叫钓鱼或者鱼饵的,下药就是放饵,中药的人一开始以为自己是生病发烧,然后猎手就可以借着照顾的由头接近目标,把人带走。 然后在药效过渡、目标自己欲望起来的时候,猎手各种“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对方越发起兴,最后目标自己就耐不住求欢了,还会觉得是自己因为感动加上自己本身淫荡下贱才勾引别人而羞愧,不说不会怪罪被自己勾引的“好心人”,说不得还会因为自己主动献身而误会自己动了情……简直就像鱼儿愿者上钩一样! 这药被活用在了一些诱奸犯罪的高端局中,可以说是临床样本丰富,也证明了这种药、以及这种使用方式的成功性,所以他基本是照搬了过来。 看啊,他已经能感觉到郁执卿呼吸有多急促,瞳孔也开始涣散了!如此情态,哪怕是一脸冰冷地质问他,都毫无威严可言呢。 只会让他更想侵犯啊。 “我不是生病,是你下了药。”郁执卿用着肯定的语气。他说出这个结论的同时就想到了更多:“落石砸了大家的车也是你做的,对吗?” 他们的车开不进崎岖的山间小路,只能停在盘山公路旁边,也没有专门规划的停车点,但好歹很有常识地跟当地人确认了一下没有落石之类的危险——但现在却偏偏发生了。 而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异样的“发烧”,现在则分明变成了那种感觉,甚至与这个男人接触的地方,他心下觉得厌恶,身体却泛起了舒爽和渴求,这很不对劲! 啧,朱先生心中啧舌。他照着别人的法子设局就是想着最好能“和平演变”,结果果然是操之过急了么。 但也没办法啊,他梦寐以求的大餐就在眼前,难免亢奋;而且还要担心被他支走的人可能返回,他没那么多余裕的。 “执卿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下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冤枉我?我只是在关心你啊。” 居然还在装。“如果我是在冤枉你,那你现在就离开,我自然会为我的冒昧道歉。” “……”姓朱的被噎了。 但显然没那么好打发:“你病了执卿,病的不轻,你需要我照顾。” “出去。”郁执卿已经没耐心陪他演,力量的流失让他感到不安。“你如果不想整个朱家给你陪葬,就停手,立刻从这里离开。” “你在威胁我?”这人停下了与郁执卿的推搡拉扯,短暂的诧异后他伪装的绅士便彻底褪去,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 他一个用力把郁执卿猛地推倒在床上,一个屈膝顶上前用身体压住郁执卿力不从心的挣扎。 他本来只是一瞬间有些上头,还没想把事做绝,至少别做的这么难看。但他压上来时郁执卿那并不刻意流露出的嫌恶,让他脑子里某根弦就那么啪的一下,断了。 这一刻他脑子里想到的是郁执卿对他跟那个严潇尔的区别。而郁执卿对他的客套背后这才是最真实的本质! 嫌恶? “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你有什么资格嫌弃老子?!啊?你说啊!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是吧,被追捧得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不就是个卖屁股的戏子,我把你当宝你却这么践踏我的真心,你配吗,你配吗!” 他这么喜欢郁执卿他当然调查过郁执卿的背景,他把郁执卿从小到大的成长轨迹都摸透了无比确认他们这位被传得神秘莫测的大影帝其实就是个普通平民家庭出身的“富一代”,娱乐圈没有他的绯闻可能真的有大佬包养,但—— “你不就是没人要了在找下家吗,那个严家的败家子能睡你,我不能睡?都是卖屁股,我操不得?我操死你!” 有大佬包养且没有绯闻,可见那个大佬是介意这个的,喜欢独享。但现在不介意了,郁执卿都开始勾搭严家那个了,这说明什么? 靠山都没了,就只是一个有点钱和娱乐圈那点虚假地位的戏子而已,跟他这种大公司的继承人能比?是他太给他脸了,果然戏子就是下贱,真心不要就喜欢攀龙附凤给人当玩物! 郁执卿跟姓严的一起离开的那三天,都不知道被姓严的玩成什么样了,他还没嫌弃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货是个早被人玩烂了的破鞋呢! 姓朱的越想越生气,俨然这就是真相一般了。 他一边谩骂,一边手脚不停地压制着郁执卿。有武打底子的郁执卿平时可以吊打他,但这会儿药效发作、整个人近乎瘫软的郁执卿,却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而郁执卿越是挣扎,气血就越是翻涌,药效也就越是起劲,无比糟糕的恶性循环。很快他的双手就被腰带绑住,开衫式的睡衣被心急的男人暴力扯开露出赤裸的胸膛,趴在他身上的男人眼睛都绿了! 郁执卿没有悲痛绝望,没有可怜求饶。虽然他期待霍斌回来,又或者谁能发现这里的动静,但这个时间都不够霍斌走到盘山公路的,而这人敢来做这种事想必他借住的这家人也被支走了……郁执卿是现实的人,他不会寄希望于他人以及奇迹。 他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个人,尽管失焦的双眼其实已经有些看不清。 大概是他的眼神刺痛了这个自以为强悍的男人,他得到了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本来就晕沉的大脑顿时嗡嗡作响,极度敏感的皮肤更是火辣辣得几乎失去知觉。 但是他顺势把手臂摔到床角的动作也因此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只要再往里移动一些,拿到那把某人送他防身的手枪…… 可身体就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根神经都仿佛脱离了控制,只有触觉兴奋得像在跳舞。 再,只用再往里边…… 他的裤子被拉下了,早已勃起的阴茎被握住,郁执卿感到厌恶,但肉棒却违背意志地兴奋跳动。 “一个卖屁股的这里长那么大有什么用。”自尊脆弱的男人,现在连郁执卿的男性器官比他雄伟都要嫉妒了,“还不是要……”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门板都差点起飞。 姓朱的震惊转头,就看到某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站在卧室门口,“严……?!” 正在做坏事的时候被人用这种架势抓包,谁都得慌,看着“严潇尔”朝他走来,姓朱的色厉内荏地大吼:“你不……!” 然而他甚至没能看清对方是怎么走位的,就失去了意识。 苍殊都不带哔哔的,没空跟这人浪费时间,直接敲晕了事。虽然做出这种事的垃圾应该让他好好体会下真正的社会险恶,但现在显然郁执卿的情况更紧要。 他看郁执卿那样不确定对方是否还能听见,但还是留下一句:“我先把这人丢出去,马上就回来。” 苍殊把人拖到院子,姑且也搜了下身,并不意外没找到解药一类的东西。他扫视四周,光线昏暗不过还是能在墙上看到一捆麻绳,便取过来把姓朱的和同样被他敲晕的、之前在院子里放风的朱家秘书五花大绑到了一起。 然后便迅速回了屋子,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郁执卿的样子似乎更糟了。 他过去揽起郁执卿的后背让人坐起来,“还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严潇尔,你需要我现在去帮你找个人,还是自泄或者冲冷水澡?” 苍殊没打算趁人之危。 “冷、澡…不行,会受不了。”郁执卿还保留着思考的能力,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可受不了刺激,他微微打湿的衣服那点冷意贴在皮肤上都有种介于刺骨和灼烧之间的感觉,更别说冷水冲下来了,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被煮得烂熟的肉,轻轻一搓那皮都能掉下来! 苍殊也摸了摸郁执卿,肉眼可见对方的敏感,还有这温度也很不得了,确实不适合“冰火两重天”,就跟剧烈运动后不适合马上冲凉一样,只是程度比那个严重多了。 “那找个人来呢?”想必乐意被郁执卿抱的人不少,剧组多的是俊男美女,双方都不算亏。 “不了。”郁执卿还是拒绝。倒不是因为纯情,只是他现在中的这个药不太妙,他不确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而他并不想让别人看到那样的自己,甚至还有可能被…… “那你先自己弄一下吧,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嗯……”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能靠自泄就解决这种程度的药效几乎不可能,但,万一呢?总归要尝试过才能死心,这说不定一半靠快感一半靠意志就挺过去了呢? 于是苍殊先离开了房间,在郁执卿的面子和安全之间考虑了下,还是没有离房间太远,若是有变故或需要,他便能及时响应。 房间内只剩下郁执卿,他陷在乱糟糟的被子中,觉得燥热却没多少力气去把被子推开,也不计较这些了,赶紧握住快要硬到爆炸的性器抚弄。 得到些许安抚的性器让他舒服地喟叹,但很快就欲求不满,他想要加快速度撸动,但虚软的手臂怎么也跟不上他的需求。 只能着重于技巧,十指尽可能灵活地伺候着性器的每一寸。他自己的身体,他知道敏感点都在哪里。 可是怎么都不够,他不曾这么粗暴地对待过自己的阴茎,那小拇指尖都快要插进马眼了他却感觉不到多少疼痛,只有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痒意煎熬着他。 光是前面就让他这般痛苦了,更不用说后面,那屁股深处传来的空虚简直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怎么可以那么痒,如果这是在肌肤表皮,恐怕已足够叫人把那块皮肉抓烂了,但那偏偏是在身体深处,他的本能在疯狂叫嚣,想要有东西狠狠地捅进去杀杀痒。 但他的理智,自尊,他的骄傲,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纵这种本能。他可以,他可以忍耐过去! 得不到满足,身体好像越来越失控。触感近乎麻木,让他渐渐有些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身体,昏昏沉沉云里雾里。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吐出的热气吹在皮肤上都有轻微的快感,却偏偏无法高潮。 不够,真的不够。 哪怕他的手能再有力一点,能动快一点也好。可是偏偏,力气反而还在流失…… “嗯……唔!”郁执卿突然惊醒,他愕然地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何时竟然顺着臀缝摸到了后穴,那蠕动的褶皱还在一缩一缩地亲吻他的指尖。 他想要抽离,却不知是因为力有不足还是因为不舍,那缓慢的移动反而像在摩挲爱抚,惹得敏感的菊穴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叫他鼻腔中溢出细微的呻吟。 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臀缝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令他都不敢承认这是自己的身体,怎么可以流出这么多水的,这哪里还有半分身为攻方的尊严,说是最淫荡的小受都不为过了! 郁执卿感到羞耻。 只能安慰自己是药的原因,是不可抗力。 身体这样已经没办法了,但行为上他万不可再继续堕落。不能碰后面,不能…… 可是手指,好想插进去。 想要插进后穴,抠弄那淫痒的肠肉,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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