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西幻】摆烂算了(nph) > 第92章

第92章

上一动不动的楚月时,她心下一酸,便在楚月床前跪了下来。 “郡主,奴婢没用,是奴婢没有护好郡主。” 楚月声音平静。 “当时的杀手那样多,我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不怪你,起来吧。” “郡主……” 凝冬话还没说完,便听得楚月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凝冬,如今你连主子的话都不听了吗?” “是,郡主。”凝冬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来到楚月床边,拉着她的手,“郡主,身上可还疼?” 楚月下意识便想摇头,却发现自己如今的脖子已经被固定住了。 “不痛了,只是需要养一段时间。”转而又望向凝冬用白布挂在身前的手臂,“你的手怎么样了?” 凝冬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已经没事了,奴婢这骨折本就不严重,主要是皮肉伤,如今也都已经结了疤。” 顿了顿,她又说道,“郡主,奴婢想回来服侍您。” 楚月望向她。 “你自己的手都还没好,如何服侍我?” 凝冬急忙说道,“奴婢这手只要不拿重物,几乎已经无恙了,服侍郡主生活起居还是没问题的。” “那也不行。”楚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几日你且先养着,我这里有阿菊,还有相公,暂且足够了,等过些日子回了庄子上,你想照顾我我保证不拦你。” “郡主……” “这事就这么定了。”似是想到什么,楚月望着她问道,“对了,黑木的伤如何了?” 说起黑木,凝冬的眼底闪过一丝娇羞。 楚月因为躺着视野不好,并未发现她神情中的异常。 “黑木大哥的伤口在腹部,之前张大夫已经给他缝合过了,这两日日日换药,伤口愈合情况良好。” “是你在照顾他?”楚月问道。 凝冬嗯了一声,“那日他也是因为救奴婢受的伤,自当多照顾着些。” “行,这些日子你就照顾好黑木,我这边暂且不用你担心,你们早些好起来,才能早些回到我身边。” 凝冬福身。 “是。” …… 凝冬离开之后楚月便在屋里小憩了片刻,中午吃完饭之后,张政来给她复诊了。 “感觉如何了?” 楚月笑道,“已经好多啦,师父。” “你今儿上午设计的那个护具和床,臭小子拿给老夫瞧了,确实很不错,你是如何想到的?” 楚月敛去眼底的神色。 “之前受伤这事没轮上自己,便也没往这上头想,此次自己受伤,便也根据自己的需要将东西琢磨出来了,难为师父能看得上。” 张政点头。 “手伸出来,老夫先给你把个脉。” 片刻之后,他望向楚月。 “这两日可还有头痛头晕的症状?” “没了,师父。” “你这丫头运气好,虽然伤在头部,但好在不算太严重,只额头处的伤口吓人了些,待过了明日,后日便可借着护具稍稍起床走动走动了。” 楚月由衷的说道,“这几日,让师父担心了。” 张政摆了摆手。 “知道师父担心,就快些好起来,往后行事小心一些,莫要再着了奸人的道了,为师可不想体验白发人送黑发人。” 楚月从善如流。 “知道了师父,往后我会注意的。” 之后,张政给楚月施了针才离开。 到天快黑的时候,陆星河才回到屋里。 楚月望着离开了一日的陆星河。 “相公,你总在我这里,会不会耽误你念书?再有几个月你就得参加会试了。” “无碍。”陆星河将一旁的榻拖到床边躺下,望着她问道,“今日可都还好?” 楚月笑着说道,“都好,师父说过了明日,我就可以借着护具下地活动了。” 陆星河点头,“护具已经做好了,待外头的布套子做好,明日便能给你拿来。” 听到这里,楚月心底一喜。 “那正好后日能用上!” 陆星河嗯了一声。 “月月,我明日一早要回京一趟,给老师汇报这几日的功课,顺带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处理,可能会晚些时候回凌雾山庄。” 楚月虽然不舍,却也表示理解。 “其实也不必那般着急赶回来,山路不好走,安全重要,待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妥当再来也是一样的,我这里有阿菊和师父在,不会有事的。” 陆星河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你呀……” 之前还以为小丫头受了此次波折变的爱撒娇爱粘人了呢,原来也只是一时的。 但这般懂事的模样,才更加叫他心疼。 其实只要她跟他撒撒娇,他便会为她留下来,将手头上的事情推后,但她没有。 “我怎么了?”楚月问道。 陆星河摇头。 “没怎么,只是觉得,你昨日醒来那会比现在粘人多了。” 第372章 比较 楚月知道陆星河想要说什么。 这几年经过处理铺子的一系列事情,她深知,有些事情是不能耽误的。 她望着头顶的屋梁,轻声说道,“我留你一时,你也只能陪我一时,你耽误的事情,可能会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好,难度加大,需要花费更多时间和精力去完成,既然如此,不若早些将这些事情处理好,将来我们才有更多的时间相处,心里也没有挂碍。” 听得楚月的回答,陆星河陷入了沉思。 小丫头不仅个头和年龄长大了,连想法都成熟了。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侧向说明,她是个行动力极强,且清醒理智,光明坦荡的人。 能做到这样,张大夫可能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没有让她接触到商场的黑暗。 他该感激。 但很可惜,他所遇到的事情,让他做不到如她这般坦荡。 官场,永远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般光鲜亮丽。 如今他还未入官场,一旦他踏入,那便是你死我活的场面。 收敛心神,陆星河望向楚月。 “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回头我从京城买了给你带来。” 楚月抿了抿唇。 “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相公平安回来便好。” “真没有?” 楚月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话,相公带点小零嘴来吧,好让师父消遣消遣。” 陆星河嗯了一声。 “你自己呢?” “我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不必特意给我带。” 盯着楚月望了片刻,陆星河薄唇微启。 “早些睡吧。” “好。”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陆星河给楚月喂了点粥才离开。 他离开之后,张政怕楚月躺在床上无聊,倒是来的勤快了。 见楚月精神不错,还一个劲的在她面前吐槽陆星河那日对他的粗暴行为。 说的唾沫星子到处飞,那架势,好像下一刻就要将陆星河给生吞活剥了。 楚月望着他这模样,一开始还能保持镇定,后来实在忍不住,弯着眼笑了起来。 她这一神情,倒是让张政激动的面红耳赤。 “你这丫头,你男人这般欺负为师,你居然还笑?” 楚月轻声细语说道,“师父,相公不也是因为担心我嘛,我总不能去骂他一顿。” 张政哼了一声。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为师被他欺负?” “确实不能。”楚月“冥思苦想”了好一阵,才郑重其事的说道,“这件事确实得重视起来,到时候我跟相公说一说,叫他往后对师父客气些,要是再对师父无礼,我就不理他了。” 张政听到这里,心中的怨气才消解了一些。 “这还差不多。” 楚月松了口气。 明明她才是伤员,怎的还得反过来让她安慰师父? “哎哟!” 楚月假意捂着脑袋喊道。 张政见状,心下一急,赶忙上前问道,“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噗!”望着他这着急上火的模样,楚月心中一暖,笑出声来,“师父,逗您的呢。” 张政虚惊一场,哼了一声。 “臭丫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吓唬老夫。” 楚月拉着他的胳膊。 “好啦好啦,师父,是徒儿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就在这时,杨世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张大夫和郡主师徒情深,倒是叫人羡慕的紧。” 因为张政在屋里的缘故,房门本就没关,他走到房门前便停下了脚步。 “郡主,今日感觉如何?” “已经好多了,我师父说明儿就能下地了呢。”楚月的语气中满是愉悦,“叨扰阿朝这么久,实在是抱歉。” 杨世朝摇头。 “郡主莫要与我见外,之前我在南坪镇求医,叨扰郡主的时候更多。” 张政听了两人的对话,望向杨世朝。 “你之前找丫头求医,是什么毛病?” 杨世朝微微抱拳,“因伤导致的偏瘫,求医多年无果,抱着侥幸去南坪镇寻的郡主,没想到被她给治好了。” “如今可是全好了?”张政问道。 杨世朝点头,“恢复如初。” 张政眯起双眼,满脸自豪的抚须点头,“不错不错,丫头这手医术,已经得到了老夫的真传。” 孺子可教也! 从前他不是没有正经教过人家医术,悟性却没一个有楚月这般好。 如今得了这么个弟子,他这手医术,得了传承,圆满了。 躺在床上的楚月眼神往张政的方向看去,并不认可他的话。 “我如今的医术,比起师父还有许多不足的地方呢,师父可得继续盯着我。” 张政哈哈一笑。 “想留住师父,你多给为师做些好吃的就好了。” 楚月抿唇。 “这可是师父说的。” “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见师徒两个有说有笑,杨世朝也很是为他们开心。 “既然郡主无恙,我便不打扰你们师徒两人说话了,告辞。” “阿朝不进来坐一坐再走?” 杨世朝摇头。 “不了,山庄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郡主好生歇着,有什么需要吩咐阿菊便是。” “好,那阿朝慢走。” 张政望着杨世朝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小子倒是个知进退的。” 楚月嗯了一声。 “阿朝一直都是这样,可能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教养吧。” 张政突然望向她,“你觉得臭小子与他相比,如何?” 楚月没料到张政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师父为何会有此一问?他们两人,没有可比性啊。” “非要比较呢?” “非要比较的话……”楚月想了想,才说道,“阿朝是很好,但相公在我心里,没有人能取代他的位置。” 听到这里,张政点了点头。 “你这丫头倒是半点不糊涂。” 心里有杆秤,明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楚月满脸疑惑。 “师父,你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 “没什么,这不闲来无事嘛,便与你找个话题聊聊。”张政说着,伸了个懒腰,“老夫也乏了,得回去休息了,你好生养着,今儿暂且别乱动,明日为师再来给你复查伤势,若是无恙,便可下地了。” 楚月嗯了一声,笑着说道,“师父慢走。” 第373章 回忆,甜到了心里 张政一走,屋里便安静了。 楚月伸手在床上摸了摸,随即亮亮的眼睛弯了弯,如同做贼一般将藏在被窝下的话本子拿了一本出来翻看着,耳朵还留意着门口的动静,若是有人进来,好第一时间将话本子收起来。 ……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陆星河终于回来了。 他带着满身的风霜进了屋,关上门之后,在门口处站了好一会才走向楚月的床榻。 屋里这会还燃着灯,楚月原本翻看话本子看的正起劲呢,听见声音,心里一慌,手一抖便将话本子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哎哟!” 许是碰到了额头处的伤口,疼的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陆星河加快脚步来到她身旁。 “怎么了?” 楚月忍着痛先将话本子收起来,重新塞进被子里。 “没事没事,就是刚才书没拿稳砸到自己了。”说完,她望向陆星河,“相公怎么这么晚过来了?不是说安全为重么?” 她突然想到了三年前还住在半坡村的时候,那时候相公去县城卖菜,怕自己晚上睡不好,连夜赶回家的场景。 回忆,真真儿的甜到了她心里。 陆星河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低头检查了一番楚月的额头,看是否因为刚才砸到额头有浸出血来。 “你如今还伤着,晚上没人守在身边我不放心,便趁着夜色赶回来了。” 他一边检查一边回答楚月。 楚月望着近在咫尺的陆星河,心底暖暖的。 “我没事,就是碰到了伤口有些疼,那话本又不厚,砸的不重的。” 陆星河听了,这才将目光移向楚月的双眼。 “往后看书小心些。” “嗯嗯。”楚月乖巧应道。 本以为陆星河嘱咐自己之后便会离开,但他好似突然定住了一般,深邃的眸从楚月的双眸处一直向下,最终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随后低头,微凉的唇印在楚月的红唇上。 楚月倏地睁大了双眼,望着陆星河近在咫尺的俊彦,脑海里一片空白。 因为怕牵扯到身下小丫头的伤,陆星河只是碰了碰她的唇瓣便离开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着她都会忍不住想要亲近。 如果不是因为她还伤着,他可能会要的更多…… 假咳两声,他带着低哑的声音说道,“你先睡,我出去梳洗一番,换身衣裳再进来。” 楚月含羞带怯的应了一声,闭上了双眼。 陆星河梳洗完毕回到屋里的时候,床上的小丫头已经没了动静,屋里只能听到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他轻手轻脚的将榻移到床边,熄了屋里的灯之后在楚月身旁躺了下来。 往楚月的方向望了眼,唇角不自觉扬起了笑意。 “人是长大了,习惯却一直未变。” 睡眠还是这样好。 …… 第二天,楚月在张政复诊无恙之后解开了脖子上的夹棒,换上了陆星河给她制作的护具。 陆星河在阿菊的帮助下,小心翼翼的将楚月从床上扶了起来。 一边扶起,还一边询问她的感受,生怕伤着她。 其实楚月颈部的骨折并不严重,戴上护具之后,只要不做剧烈活动就不会有太大影响,只脑部的伤位置凶险,还得多注意。 轻微骨折的左臂如今也不痛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张政还是给她的左臂也固定了一番。 楚月保持脖子不动,侧过身望向张政。 “师父,我能出去走走吗?” 张政点头,“可以,但不要受风M.L.Z.L.,以免着凉。” 如果身体没有明显不适,在不受凉的情况下,适当活动,是有助于恢复的。 这点张政清楚,楚月心里当然也清楚。 “好的师父。” 楚月笑了笑,在陆星河和阿菊的搀扶下缓缓从床上站了起来。 刚起来的时候,脑袋有些眩晕,差点站不住,幸好陆星河眼疾手快将她的身子稳住了。 “怎么样?如果不行就不要逞能,咱们慢慢来,在屋里坐一坐也是可以的。” “躺了这么多天,起来有些眩晕也是正常现象,如果觉得不舒服可以先坐坐再起来走动。” 一旁的张政说道。 楚月的脑袋微微动了动。 “没事,我可以。”她侧过身子,“阿菊,你先忙自己的去吧,我可以。” “那郡主小心。” 阿菊说完,缓缓放开了扶着她的双手,见楚月是真的无碍,才退出了屋外。 陆星河一手抓着楚月的胳膊,另一只手紧紧的搂着楚月的腰,几乎快要将她整个身体的力量都转接到他的双臂上。 楚月有些无奈。 “相公,我的腿没受伤,你无需这样紧张的。” 陆星河这才将自己手部的力量稍稍放松了一些。 “如果觉得吃力,不要逞能。” 楚月嗯了一声,僵持着脖子往外走去。 陆星河一手扶着楚月,另一只手快速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来一件薄披风披在她身上。 出了房门,楚月望着外头风景,深吸口气,一时间心情大好。 “没想到凌雾山庄竟有如此景致!” 她所在的小院并不大,屋前是一片草地,草地上铺着青石板延伸向院门,院子四周用粗壮的木头作为栏杆整个围了起来,围栏外则是陡峭的悬崖。 院子四周还生长着各色的小野花,悬崖之外的山峦上云雾缭绕,瞧着如梦似幻,很是壮观。 陆星河往她的方向望了眼,便知道她喜欢这里。 “喜欢?” 楚月嗯了一声,抬腿往前两步,沿着屋前的台阶而下,来到了院中,站在围栏旁边放目远眺。 视野开阔,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此刻站在这里,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慨。 “相公。” “怎了?” 楚月侧身笑望了他一眼,又将目光重新放在面前的山峦之上。 “我相信总有一日,你会一步一步达到你想要到达的位置,然后一览众山小。” 望着身旁灿若桃花的小丫头,陆星河只觉得有些移不开眼。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 往后,定要护好她,护好她悄颜上的笑,护住她眼底的光,守护她心中的柔软。 抿了抿唇,陆星河点头。 “嗯,我也相信。” …… 第374章 没良心的大冰块 楚月在凌雾山庄继续休养了几日,身体上的淤青已经逐渐消失,骨折的部位也不疼了,接下来只需好生休养就行了。 如今接近十月中旬,山上风景虽好,气候却也恶劣。 寒凉不说,因为地势高的缘故,风也大,大风刮来的时候,屋里能听到“呜呜”的响声,楚月时常因为这些动静在半夜里惊醒。 于是陆星河与张政沟通好,确定楚月如今的身体状况适合下山之后,便与杨世朝告辞,一行人坐着马车往庄子上去了。 如今凝冬的手臂已经好的差不多,手臂上的刀伤完全愈合,已经不需要再吊着手臂了,只要不使重力,便不会有太大问题。 黑木腹部的伤口也已经拆线四五日,习武之人体质本就不差,伤口愈合的状况极好。 怕路上颠簸会让楚月的脑袋和脖子受不了,陆星河还在楚月的身后放了一床厚厚的褥子,让她全程靠在柔软的褥子上。 马车的速度并不快,楚月靠在褥子上,时而撩开车帘望向窗外的风景。 “凝冬,玉芳如今可是快九月的身孕了?” “回郡主,是快九月了。” “如今我这情形,怕是赶不上她生产了。” “郡主先将身体养好要紧,届时往南坪镇去封信将这边的情况说明一二,相信许少夫人会理解的。” 楚月嗯了一声。 “只能这样了。” 就在这时,一直靠在后头闭目假寐的张政睁开了眼。 “放心吧,我给那丫头算过,她往后的路还长着呢,你且将心放回肚子里。” 若是听别人说这种话,楚月第一反应肯定会觉得对方是个坑蒙拐骗的神棍,但如今听得张政说,她没来由的便信了。 她一直觉得,师父除了医术,还有些别的本事在身上的。 “既然师父都这么说,那我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就在这时,凝冬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将车帘微微掀开了一个角,望着坐在马车外暴露在寒风中的黑木。 “黑木,要不你到马车里来吧?换我在外头坐一会。” 黑木的伤才好一些,要是这个时候吹了风患上风寒就麻烦了。 黑木抬眼,眼神淡漠的往凝冬的方向扫了眼。 “我就坐这,无碍。” “可是……” 凝冬话还没说完,黑木再次开口,声音中没有丝毫温度。 “我没事。” 见他不肯与自己换位置,凝冬便也没坚持了。 她坐回马车内的时候,脸上神情还有些挫败。 从前自己对黑木没有任何想法,只当他是教自己功夫的师父,或者兄长。 但这次救了自己之后,她突然觉得,黑木救她的样子还挺帅的。 不知不觉,她对他的心思,也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变化。 但黑木,好似自始至终都是冷冷冰冰的模样。 一如她从前对他的称呼,大冰块。 “唉!” 想着想着,凝冬突然叹了口气。 楚月望着她这模样,不由好奇,“怎么了?” 凝冬反应过来,忙摆手道,“没事没事。” 随即眼神一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奴婢就是觉得外头寒凉,那大冰块别吹的受了风寒,到时候回了庄子上,我还得多照顾一个人。” 她将自己的心事掩饰的很好,楚月看不出丝毫端倪。 “原来是因为这事。”楚月笑了笑,朝着马车外喊道,“黑木,你到马车里面来。” 黑木拧着眉头。 “主子……” 话刚出口,便听得楚月说道,“知道我是主子还不听主子的吩咐么?” “是。” 黑木没办法,只能掀开车帘进了车厢中。 因为人多,陆星河给几人准备的马车很宽敞,连带着拉车的马也比之前多了一匹。 两匹马拉着,稳稳当当的。 黑木进马车后,先是往凝冬的方向扫了眼,看的小丫头心虚的缩了缩脖子,随后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黑木,你的伤如何了?”楚月问道。 “已经好了。”黑木淡声回答。 楚月往他的方向扫了眼,见他满不在意的模样,开口嘱咐道,“虽说伤口已经愈合,还是得注意,近期不要受凉,也不要干重活,以免伤口崩开造成二次损伤。” 凝冬听了楚月的话,一个劲的点头应和着。 “就是就是,要是崩开的话,再愈合难度可就大了。” 这些年,她跟着楚月,对于医术上的常识,也不是全然不懂。 然而,黑木只是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 然后靠着车厢闭上了双眼。 凝冬双眼眨了眨:Ծ‸Ծ 就这? 好歹自己也跟着主子提醒了一番,给个眼神再睡不过分吧? 真是没良心的大冰块! 楚月因为脖子不能随意转动,并没有留意到凝冬脸上的神色,见黑木闭上双眼,知道他不喜欢听自己继续唠叨,便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马车在陆星河的架势下,平平稳稳的到了庄子上。 楚月还没下马车,便见庄子上的孙管事迎了出来。 “可是郡主回来了?” 他说完,上前帮陆星河拽着马绳。 这个庄子上的管事原本不是孙管事,因为楚月第一次来的时候,觉得原来的管事过于傲慢,便将他遣走了。 因为一时半会招不到合适的人,便直接去牙行买了几个奴才回来。 孙常便是其中之一。 买的人,至少卖身契拽在自己手中,用起来要放心的多。 凝冬首先跳下马车。 “是呢,郡主的伤还未完全恢复,孙管事可让人将她的屋子整理妥当了?” 孙常哈着腰说道,“上回姑爷回来的时候,奴才就已经叫丹烟丹霞将屋子收拾好了。” 因为凝冬是楚月身边的贴身丫鬟,所以孙常对凝冬格外的客气。 丹烟和丹霞两人,原本是楚月买来照顾张政在庄子上的饮食起居的,如今楚月来了这里,正好凝冬的手臂又还受不了太大的力,有这两人在,倒是也不愁没人照顾。 凝冬点头。 “孙管事做事妥帖,可见咱们郡主看人的眼光想来不错。” 孙常听见凝冬夸赞,心底满是愉悦。 “凝冬姑娘这话说的,郡主的眼光,自然是不差的。” 第375章 回到庄子 张政和黑木下了马车之后,陆星河才扶着楚月从马车里出来。 凝冬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了楚月,孙常则将脚凳放在马车边沿,方便楚月踩着脚凳下马车。 “郡主,您仔细些脚下。” 楚月嗯了一声,在陆星河和凝冬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 她松开凝冬的手,松了口气。 “总算是到庄子上了,大家都辛苦了。” “郡主,我们都没做什么,主要费心费力的人,是姑爷才对。”凝冬说着,往楚月身旁的陆星河望了眼。 楚月侧过身子望向陆星河。 “相公何时收买我的丫鬟了?” 陆星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可没有。” “哦,我差点忘了。”楚月故作受伤的说道,“凝冬是相公买回来的丫鬟,当然听相公的。” “郡主,奴婢没有啊,奴婢……” 凝冬正着急要解释,却见楚月在陆星河的搀扶下笑着进了院子,而守在门口的丹烟和丹霞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之后,领着楚月往主屋的方向走去。 她当然知道陆星河不会去收买凝冬,也知道凝冬与自己在一起这么几年,生死关头都没有丢下她离开,不会轻易被人收买。 刚才那么说,不过是逗她玩罢了。 凝冬见楚月神色不变的进了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楚月捉弄了。 她赶忙小跑着跟上了楚月的脚步。 “郡主,您真的太坏了,亏得奴婢刚才还以为郡主真的怀疑奴婢的忠心了呢。” 楚月忍俊不禁。 “谁叫你不动脑子。” 凝冬面露难色,“郡主这可就冤枉奴婢了,奴婢就是脑子动的再快,跟郡主那也没法比啊。” “呵呵。”楚月捂嘴一笑,“行了行了,逗你玩的玩笑话就莫要当真了,你的伤也才好些,这些日子还是得注意休息。” 知道楚月是为自己好,凝冬点头。 “奴婢会注意的,其实这里大多事情都叫丹烟丹霞两位姐姐做了,奴婢反而清闲了。” “注意脚下,门槛。”楚月走到门口的时候,陆星河出言提醒道。 楚月嗯了一声,微微抬高腿跨过了门槛,随后微微侧着身子。 “都忙自己的去吧,颠簸了一路,我有些乏了,先休息休息,等会吃饭的时候再叫我。” “是。” 丹烟、丹霞和凝

相关推荐: 白日烟波   鉴宝狂婿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旺夫   万古神尊   村夜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树深时见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