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西幻】摆烂算了(nph) > 第37章

第37章

下坨。 将几个药包做好,云翠荷手中的两个绑带上简单的绣花也已经完成,花样子清新淡雅,看着赏心悦目。 “三伯母,你这绣工做的可真好,比我娘绣的还好看。”陆玉芳发自内心的夸赞道。 云翠荷笑了笑。 “玉芳莫要瞎说,你娘的绣工也不差的,只是她大多时候都在操劳你们一家罢了,三伯母不一样,从前三伯母身子不好,便只能日日做些绣工打发时间,顺带赚点小用钱补贴家用。” 听到这里,陆玉芳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爷奶和爹性格都还算温和的,家里也和睦,只是因为家里孩子多,娘每日一起来便似有做不完的事情一般。 她突然有些懂得奶前些日子与她说的话了,或许,这就是女人成亲之后的无奈吧? 云翠荷将手中的绑带递给楚月。 “月月瞧瞧,可还合适?“ 楚月接过绑带,拿起一旁整理平整的药包在上边做了一番比对。 “娘做的正正好,花样子也好看。” 云翠荷听罢,这才将针线篮子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放,揉着自己的腰站起身来。 “坐了一下午,腰都痛了。” 楚月忙说道,“辛苦娘了,娘起来活动活动吧,等会晚饭我来做。” “不用,做个饭而已,多大的事儿?”云翠荷一摆手,便往厨房去了,“我去剥个白菜,等会就能洗米下锅了,玉芳可要在家里吃饭?” 陆玉芳忙摆手。 “不了三伯母,我得回去了。”她说着,望向楚月,“月月,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找你。” 楚月点头,“回去吧,如今天黑的早,回头你爹娘该念叨了。” 将陆玉芳送出门,关上院门,便将堂屋里的六个药包和两条绑带放去了屋里。 …… 沈知雪生辰之后的第二日,楚月本想着去一趟镇上,结果荷香一大早坐着马车匆匆忙忙来了家里。 楚月见着她,面露疑惑。 “荷香,你怎的来了?” 荷香朝着楚月微微福身,“楚姑娘,我家夫人从小姐生辰之后,身子一直不大好,小姐说让奴婢来请您去瞧瞧。” 楚月眉头一挑,“沈夫人身子不好?可是初三那日冷热交替的着凉了?” 荷香将眉头紧蹙起,“奴婢也不清楚,夫人从昨儿晚上开始便昏迷不醒,镇上的大夫请了两个,仍不见起色,小姐都急坏了。” 楚月听了,忙转身跑进屋里拿上昨日做好的药包和绑带就往马车的方向奔去。 “娘,相公,我随荷香去一趟镇上,中午吃饭你们不必等我。” 第149章 沈夫人病倒诱因 云翠荷追着楚月来了院门口,满脸担忧,“你在外头小心些,忙完了就早些回来,莫要在外头待久了,如今世道乱,外头不安全。” 荷香忙朝着云翠荷福身说道,“婶子放心,等会楚姑娘忙完了,我会亲自将她送回来的。” 云翠荷拍了拍她的手,“那就劳烦姑娘了。” “婶子言重了,都是我该做的。”荷香说完,再次福了福身便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的速度很快,没一会便到了沈府门口,楚月下了马车,随着荷香快步往后院走去。 待来到沈夫人院中,依稀能听得沈知雪呜呜咽咽的哭泣声。 楚月心底一紧,加快了脚步,来到屋里,便见沈老爷一众庶子女和三四个小妾在这里跪了一地,她一时间有些怔愣。 难道她来晚了? 正伏在床边呜呜哭泣的沈知雪见着楚月,如同见着救星一般,忙拉着她往床边跑去。 “楚妹妹,求求你救救我娘,只有你能救她了。” 上次朱大夫束手无策,也是楚月给救回来的,沈知雪不知为何,就觉得楚月一定可以。 跪在最前方的苏氏稍稍抬头往楚月的方向瞟了一眼,眼底带着浓烈的鄙视。 她不否认这小丫头有点本事,但陈氏如今病的这般严重,连回春堂的大夫都说没得救了,她就不信这小丫头可以。 她往沈知夏的方向望了眼,母女两人眼神碰触,眼底皆是得意。 见沈知雪哭的眼眶通红,楚月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后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了沈夫人的脉搏。 片刻之后,她从自己随身挎着的小布包中取出银针,依次扎入百会、四神聪、风池、合谷、太冲等穴位,之后又配合针刺水沟、内关给沈夫人醒脑开窍。 最后在沈夫人的耳尖部位用三棱针点刺之后挤出血液。 随着这一系列动作的进行,沈夫人原本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态终于得到了缓解,呼吸也逐渐归于正常,连带着指尖也微微动了动。 这一动作,沈知雪看在眼中,才终于觉得有了希望。 直到楚月将银针全部收回,沈知雪才满脸担忧的问道,“楚妹妹,我娘到底怎了?” “急性风邪。”楚月望向沈知雪,“沈夫人这段时间在府内,是否大鱼大肉,口味偏重?” 沈知雪仔细回忆了片刻,才点头说道,“是,自我娘回来后,厨房送到她院中的饭菜总是格外的咸腻,我娘也提议过几次,奈何府中如今中馈不归我娘管,便也没人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仍旧我行我素,起初我也没在意,妹妹如今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其中的不妥。” 她说着,便在沈泰面前跪了下来。 “这么多年,娘为爹生儿育女,将后院打理的井井有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头来反而被那些奴仆如此敷衍欺辱,差点殒命,还请爹为娘主持公道,重重惩罚那些个欺主的奴才。” 沈知雪很聪明,并没有一开始就将脏水往最近主持中馈的苏氏身上泼,只是叫沈泰将府中欺主的奴才处理掉。 这样做的好处有两个,其一,没有涉及到阴谋背后的人,她便不好出头维护狡辩,能直接断其臂膀,让沈府的人知道真正的主子是谁,其二,她这样看似不争不抢的作为做更能让沈泰怜惜,从而意识到这后院有人不希望沈夫人活着。 沈泰忙上前将沈知雪扶起来。 “你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爹很欣慰,放心,这件事,爹一定会给你娘一个交代。” 他说着,望向楚月。 “楚姑娘,内人的病,可还有治?” 楚月点头,“运气好的话,应当还能醒来,只是醒来之后是否还能恢复到此前的程度,我不敢保证。” 沈泰听罢,虚眯起眸。 “敢问楚姑娘,我夫人的病,当真是因为食物口味偏重引起的?” 楚月神色认真的说道,“如果方才沈小姐所说为实,对于本就处于风邪的患者来说,这确实是一个极为重要的诱因,但也不能排除是不是受情绪和劳累的影响。” 她这种客官的说法,倒是让沈泰更加认定了吃食的因M.L.Z.L.素,转而望着管家说道,“去将厨房的人叫来院里跪着。” “是,老爷。” 管家应下,赶忙往厨房去了。 沈泰又望向底下乌压压跪了一地的子女小妾,“都起来吧,所有人都随我去前厅,在厨房里的事情查清楚明白之前,都不许踏出这个院子。” 话音刚落,便见站在最前方的苏氏拽紧了手中的帕子,但迫于沈泰的压迫,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沈泰说完,便抬腿出了屋,将一众小妾子女都带走,留屋里一个清净。 楚月给沈夫人开了方子,又嘱咐沈知雪一些注意事项,便将昨日做好的药包和绑带拿了出来。 “这是昨日赶出来的,因着今日要来沈府,我便一起带来了,这是药包,这是绑带,使用的时候将药包固定在绑带上便能使用了。” “妹妹这心思还真是精巧。”沈知雪说着,便望向一旁的荷香,“去账房支五十两银子来,就说是给楚姑娘的诊费。” “是,小姐。”荷香福身,便出门去了。 楚月摆手,“不用五十两的。” 上次是因为师父在这里,她才敢收下那五十两银子,今儿独自一人,她倒是没了这底气。 却见沈知雪握住了她的手。 “妹妹莫要推辞,你救了我娘的命,别说五十两,要不是怕我爹怪罪,就是五百两也给得,妹妹且安心收下,往后还少不得要麻烦你哩。”她说着,往叠放在床边的几个药包望了眼,“还有这些药包,等会我先代我那两个姐妹将钱付给你,不知妹妹这药包是如何定价的?” “这药包原本我是定的三百文一套,内含一个绑带三个药包,如今姐姐既支付了这样多的诊费,这两套药包,我便送与姐姐了。” 药包的成本她是计算过了的,哪怕卖三百文一套,除去成本,有两百文的利润,抛去人工,余个一百五十文是没问题的。 沈知雪摇了摇头,从自己的荷包中取出六钱银子塞到楚月手中。 “你都已经送了我三个那般精美的药包,我怎好意思再让你破费?这钱还是要给的,否则我便也不好意思与我那两个姐妹收钱了。” 楚月拗不过她,便只得收着。 “往后要是单独买药包,又是什么价?”沈知雪又继续问道。 “单药包九十文一个。”楚月回答。 沈知雪点头,“妹妹回去可以多备上一些,我有个姐妹在县城人脉广,回头她用过之后,指不定将县城的生意也给你带过来哩。” 第150章 第一处地方 楚月听罢,当即说道,“若是这般,我便只能与沈姐姐一起合作了。” 人脉毕竟是沈知雪的,只有和她利益捆绑,这个生意才能做的长久。 沈知雪想了想,便望向楚月,“不瞒妹妹,我在县城有个小脂粉铺子,若是可以的话,我想从你这儿拿些暖宫包到铺子里卖,卖价会与你的定价相当,你以为如何?” 她很清楚,家里姊妹众多,爹的心思又不全在她和娘身上,往后会如何谁也不知道,她如今唯一捏在手里的财产便是县城的那个脂粉铺子,只是因为没甚特色,平日里不温不火的,每个月除去开支,只能余三四两银子的进账,今年年成不好,月月都是亏损的状态。 要是还不想个办法盘活,怕是只能卖掉弥补亏空了。 没了那个铺子支撑,娘如今这身体必定也无缘中馈,光靠府里每月二两的月例银子,日子怕是更不好过。 对于沈知雪的提议,楚月欣然接受。 “这样更好,我只负责出货,倒是能省不少事情。” “是哩,妹妹给我个价,我先将定金付给你。” 楚月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说道,“除去药材、布料、人工成本,保证我自个儿些微盈利的情况下,我可以给到沈姐姐两百文一套的拿货价,单药包五十五文,沈姐姐也知道,这药包最最关键的还是其中的药材,只有效果好才能留住客人。” “那是自然的。”沈知雪略微思忖之后说道,“我便先与妹妹定下一百套,定金五成,待货齐之后结余款,可好?” 楚月点头,“成,不过一百套可能需要一些时间赶工,咱们便以十日为期。” “好。” 两人一拍即合,借着方才写药方的笔墨纸砚拟了个契之后,沈知雪给楚月支付了十两银子的定金。 最终,在荷香将五十两银票的诊费交给楚月之后,因着沈府内部还有事务要处理,她便先离开了。 这会已经快到正午,原本荷香是要让府里的马车送楚月回去的,只是两人刚从沈府出来,便见陆大贵正驾着骡车等在门外。 “大贵哥,你怎的来了?” 楚月回头与荷香说了一声之后,便转身上了骡车,进到车厢,却发现陆星河也在。 在见到陆星河的那一刻,她喜笑颜开。 “相公,你也来了!” 陆星河勾了勾唇,放下手中的书,将怀里暖烘烘的圆形布包塞到了楚月手里。 “捂了一上午了,还有些热气。” 楚月低头望向怀里,“这是?” “本是想带给你暖手的,却没想到你出来的这样晚,都快凉了。”语气中似是带着些许的抱怨。 “与沈小姐谈了点事儿,便耽误了。”楚月笑着摸了摸手中的布包,“快凉了也没关系,相公能给我带,我就很开心了。” 望着小丫头一脸满足的样子,陆星河也跟着勾起了唇角,这会骡车已经启程了。 “接下来是回家还是?” 楚月望向陆星河,“我接到了一笔生意,怕是得先往布庄和药铺去一趟。” “既然不急着回家,那便先吃点东西垫补垫补吧。” 陆星河说着,拿出了一个油纸包,展开之后将其中一个饼子递给了楚月。 楚月微愣,“今儿怎的出门还带着干粮?” “带你走几个地方。” 陆星河又从油纸包中拿出一个饼子之后,将剩余的一个递给了赶骡车的陆大贵。 楚月满脸疑惑的啃着手里的饼子。 “相公,你要带我去何处?” “等会到了你就知道了。”陆星河说完,望向车帘的方向,“大贵,先去一趟布庄。” “哎,好。” 陆大贵将手中的饼子咬了一大口,便赶着骡车往布庄而去。 因着如今荒年,进镇子要交钱,镇上人少,骡车一路行走的很顺畅,没一会便来到了布庄门口。 陆大贵是男人,吃东西向来风卷残云一般,三两口便将饼子解决了。 楚月吃的小口,陆星河一张饼下肚之后,她这会还有大半张没吃完,陆星河便也不着急下骡车,“不要急,你先吃完咱们再去买布。” 楚月一边吃一边点头,不自觉的加快了速,一张饼子啃完,噎的她直翻白眼。 陆星河见状,忙下了骡车,没一会便端来了一碗温水。 “先喝点水。” 楚月喝了水,才总算将那饼子完全咽了下去。 “相公,这水是哪儿来的?” “向布庄老板讨的。”陆星河一只手接过碗,另一只手扶住了楚月的胳膊。 楚月被陆星河扶着跳下骡车,便见布庄掌柜正笑嘻嘻的站在铺子门口望着自己这边。 不用想也知道,如今布庄的生意怕是也不好做。 之前去布庄买布的时候,掌柜忙的根本没有时间笑脸相迎。 那布庄掌柜见两人往这边走来,忙上前接过陆星河手中的碗,“这位姑娘可还要喝水?我那里多的是。” 楚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用了,多谢掌柜,接下来我们看看布就好。” “哎。”掌柜一听说楚月要去看布,顿时就来了精神,“咱这儿棉麻绸缎应有尽有,各种颜色齐全,不知姑娘想看看什么布?”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楚月领进了布庄。 楚月四处望了望之后,看向掌柜。 “掌柜这里可有便宜一些的棉布?” “便宜一些的棉布?”掌柜微微一愣之后说道,“我这里倒是有几匹放了时间比较久的布,姑娘如果感兴趣,可以拿给你瞧瞧,价格好商量。” 楚月点头,“劳烦掌柜了。” 掌柜摆了摆手,便往铺子后头走去,“姑娘稍等。” 没一会,掌柜便搬来了七匹布,许是因为存放的时间太长,原本素白的布匹已经开始泛黄,但好在颜色还算均匀。 “姑娘瞧瞧,要是年成好,这布早便卖掉了,往常都是卖一百二十文一匹的,如今放的变了颜色,姑娘想要的话,可八十一匹卖给你。” 楚月稍稍用力绷了绷那布,还扎实着,用来作药包是完全没问题的,只是外头的绑带怕是得用稍稍好一些的料子。 楚月站起身,指向旁边一匹料子稍厚的细棉布,“这匹布多少钱?” “姑娘这眼光真好,这可是咱店里质量上好的细棉布,质地柔软亲肤,最是适合做贴身衣物了,往常都是卖一百八十文一匹,姑娘想要,可一百五拿去。” 楚月想了想便说道,“掌柜,您这细棉布我便不与你压价了,这旧布可否再便宜些?六十文一匹,我全要了。” 掌柜本是不愿的,毕竟不想亏太多,听到楚月说全要,他又心动了,毕竟如今这个年成,没什么比回笼资金更重要了。 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开张了。 掌柜在心底抹了把心酸的泪,脸上悲喜交加。 “这细棉布姑娘也要吗?” 楚月点头,“细棉布两匹。” “成!” 见楚月买的东西还不少,掌柜爽快的应下了。 最终,七匹旧棉布两匹细棉布,总共花费了七百二十文钱。 陆大贵麻溜的将九匹布搬上了骡车,几人坐好便驾着车继续出发了。 走了不到一刻钟,陆大贵再次将骡车停了下来,朝着车厢里说道,“星河,第一处地方到了。” 第151章 看铺面 楚月撩开车帘往外看,这里根本不是陈记药铺。 “相公,咱不是说要去陈记药铺买药吗?你们怎的将我带来这里了?” “等会你便知道了。” 陆星河说着,先跳下骡车,稳稳当当的将楚月也扶下来之后,牵着她的手往一处大门紧闭的铺子走去。 来到门前,他抬手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便见一个中年男人将门打开,“两位是?” “来看铺子的。”陆星河直接说明来意。 中年男人一听,忙笑着将两人迎了进去,“鄙人王树仁,听得有人要租铺子,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上午了,两位可随意看看,咱这铺子虽然没在南坪镇的主街,但往常这里人气也不差,而且上下两层地方宽敞,租金也比主街要便宜许多哩。” 楚月满脸惊诧的望向陆星河,压低声音问道,“相公,你怎的带我来看铺子了?” 陆星河拉着楚月的手往铺子里头走去,边打量边说道,“今年年成不好,年底租铺子便宜,待明年年成稳定了,铺子的价格至少要往上翻三成。” “那咱今年租了,万一明年年成好,房主反悔怎办?” “要是看中了,咱可以定契之后去衙门做个公证,房主反悔的话,可以去报官获取赔偿,再重新找一处地方,总的来说,咱也不亏。” 楚月见陆星河都已经考虑好,不由自主的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相公,你怎么每次都想的这般周到的?” “身处弱势,便要学会借势,我不是纯善之人,但也从不主动去害人,只是希望一家人平安喜乐罢了。”一边说着,陆星河已经拉着楚月看完了一层,便随着王树仁往铺子的二层走去。 楚月望着被陆星河紧握的手,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在身旁,她总能心安。 楚月站在二层的窗前眺望楼下的街道,这处铺子确实足够宽敞,视野也好,楼下一条街道的铺子,首饰脂粉成衣之类的居多,如意居就在五十米处的主街口。 这里楚月是来过的,平日里人气虽比不得主街,但也还不错。 况且,医馆原本也是清净之所,倒是比主街更合适。 陆星河往小丫头的方向望了眼。 “这里如何?” 楚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望向一旁的房主。 “大叔,这处铺子,租金如何?” “姑娘也看了,咱这处铺子位置可以,地方也宽敞,从前五两六两都租过,我这也空了快半年了,如今年成不好,知道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便租姑娘四两银子一月,两位看可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望向两人。 不待楚月回答,陆星河首先开口了。 “三两银子年付,定契三年,我们可以考虑一下。” 其实价格还能往下压一压,但低于三两,人家不一定会同意定契三年,三两银子,应该是双方都能承受的价格了。 听到这里,王树仁的面上带着一丝为难。 “这位小哥,你这是为难我啊。”他指着楼下只一层的铺子,“那些铺子都能租上三两银子,我这可是上下两层带后院,还是独门独户的,三两委实太低了,而且你还与我定三年的契,万一明年年成好,我岂不是一年得平白亏一二十两?” 陆星河淡声说道,“底下那些铺子我也不是没打听过,往常短租确实要三两银子一月,但年付的时候大多是二两,甚至一两多也是有的,你也说了,这里并非主街,人气终究及不上主街,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们还有两处地方要去看,也不急着定下,便先告辞了。” 说完,朝着王树仁微微点头之后,便拉着楚月下楼去了。 两人径直出了铺子坐上骡车,赶紧往下一处地方去了。 骡车上,楚月望向陆星河。 “相公,咱需要租那么大的铺子吗?三两银子的店租是不是太高了?陈掌柜的陈记药铺只方才那个铺子一层的三分之二大小,还是在主街,好像才二两银子一月。” “你开的是医馆,不是药铺,单纯的药铺当然不需要太大的地方,回春堂也是医馆,比我们方才看的铺子还要大,而且他们开在主街,一个月店租怕是得十多两。” 镇上的医馆药铺就这么两家,陆星河当然是清楚的。 楚月面带惊讶,“主街副街差距竟这样大!” 陆星河摸了摸身旁小丫头的脑袋,“否则怎会有主副之分呢?” 楚月抬眸瞟了眼陆星河的大掌,不由在心底嘀咕着,相公怎的总也改不掉摸头的习惯呢? 不过相公说的也没错,她开的是医馆,又是一个女大夫,届时来的女患者必定居多,这些人都是需要隐私的,上下两层倒是正好能满足这一点。 第二处地方在主街,与陈记药铺的位置差不多大小,店租二两二,相比较起来,楚月当然还是觉得第一处地方好。 第三处地方在另外一条副街,也是两层,独门独户,距离主街不到十米,只不过比第一处铺子要大上一倍,院子也宽敞,还带厨房和杂物间,店租八两,如果是开酒楼,这里倒是合适,药铺的话,有点大过头了。 楚月悄悄的朝着陆星河摇了摇头。 “相公,这里太大了。” 陆星河嗯了一声,他也觉得这里太大,于是和房主说明原因之后,拉着楚月离开了。 两人先去了一趟陈记药铺,将需要的药材采买齐全,因为楚月买的多,陈掌柜的价格也优惠了不少,相当于只在拿货价格上面加了一些人工成本在里头。 陈掌柜叹了口气,“哎呀,今年干完,明年就不在这里了,往后姑娘要买药卖药的,怕是只能往回春堂去咯。” 楚月面带惊讶。 “陈掌柜这药铺不开了吗?” 陈掌柜摆了摆手,“定契年底到期,房主说要涨租,没谈拢,我便想着先歇一歇,顺带着去县里头瞅瞅。” 楚月和陆星河对视一眼,又问道,“陈掌柜,你们药铺里面的药材往常都是从哪里办货的?” 第152章 我所求,不过是一家人平安喜乐 陈掌柜抬眸望向楚月,“怎的?楚姑娘也要开药铺?” “想开一间医馆。”楚月也没瞒着。 陈掌柜听罢,哈哈大笑起来。 “原本我还可惜我一走这回春堂没得竞争对手了,这下听到你要开医馆,我这心里也妥当了。” 楚月面上谦逊。 “我也没想要和回春堂竞争,大家都是敞开门做生意,各凭本事罢了。” 陈掌柜一笑,提笔将自己办货的地点和负责人写在一张纸条上递给了楚月,“喏,办货去这里,到时候报我的名儿,我和那老板是老相识了,他不会诓你们。” 楚月接过纸条,忙朝着陈掌柜鞠躬说道,“多谢陈掌柜。” 陈掌柜笑着摆了摆手,“不必谢我,我最近在镇上可听到不少关于你的事迹,没想到短时间不见,你这丫头竟还偷偷练就了一身本事了。” “道听途说,没有的事。”楚月笑着挥了挥手中的纸条,“今儿多谢陈掌柜,我们先走了。” “哎,慢走。” 楚月和陆星河刚出陈记药铺,便见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往这边走了过来,在靠近两人的时候微微撞了一下陆星河的肩膀,随即离开。 陆星河没有与他计较,旁若无人的牵着楚月上了骡车,才缓缓展开了手中的纸条。 “如意居雅间一叙。” 楚月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抬眼望向陆星河,“相公,这是刚刚那个黑衣人给你的?” 陆星河嗯了一声,朝着车帘外头说道,“大贵,先去如意居。” “好。” 陆大贵应了一声,便赶着骡车往如意居而去。 车里,楚月望向陆星河。 “相公,给咱递纸条的人究竟是谁啊?” 陆星河捻了捻手中的纸条,神色淡淡,“我估摸着,是个熟人。” “熟人?” 楚月的眼底闪过沉思,看刚才那人的穿着,倒是与第一次见左一时相似,难道是千羽身边的人? 想到可能是那个不爱笑的小男孩,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陆星河望了她一眼,眸底带着探究。 “你在乐什么?” 楚月淡笑着用手撑住下巴,“想着可能会见着熟人了呗。” 陆星河勾起唇角,“我以为你是开心他来送诊费的。” 楚月瞟了他一眼,“我有那么财迷吗?” “没有吗?” “才没有。”楚月说着,翻了个白眼。 陆星河望着她这般俏皮的模样,只是笑了笑,便也没再逗弄她。 很快便到了如意居,骡车刚停下,小厮便上来帮忙将骡车拉到停车的位置,陆大贵将骡车交给小厮之后,和陆星河楚月一起进了如意居。 这会虽是饭点,如意居一楼却一个客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从楼上下来一个一身黑衣人,朝着楼梯的位置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位请。” 陆星河望了眼楚月,拉着她的手便往楼上走去。 陆大贵也想跟在两人身后上楼,却被那个黑衣人拦在了

相关推荐: 开局成了二姐夫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秘密关系_御书屋   过激行为(H)   深宵(1V1 H)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   村夜   乡村桃运小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