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城可比咱们南坪镇要冷多了。”楚月说道。 陆星河往她的碗中夹了一个鸡腿,“若是受不住,待天再冷一些,可以去庄子上住段时间。” 楚月想也不想便摇头。 “不要,我还得在京城维持操持府上的事情呢。” 陆星河愣了愣。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陪我。” 语气中颇有些受伤的意味。 楚月眉头一挑,“当然也是为了陪你啊,你见谁家的夫妻刚成亲不久就分离两地的?” 转而望见陆星河唇角掩饰不住的笑意,楚月愣了愣。 “好呀,你逗我呢?” 她举着小拳头正要去捶陆星河的胸,却被他擒住手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楚月一个不稳,便跌入了他的怀中。 第485章 解开心结 陆星河凝望着她,深邃的墨眸中带着化不开的欲望,看的楚月一颗心怦怦直跳。 她脸颊微红。 “相公,还没吃饭呢。” 陆星河喉结微微滚动着,呼吸也有些重,好片刻,他才将楚月扶坐在自己身上,声音仍旧平静。 “先吃饭。” 楚月赶忙拿起筷子便往自己嘴里扒饭。 外头虽有凉意,却并没有风。 吃完饭,楚月便趁着陆星河在书房处理事情,自个儿披着披风领着凝冬往小花园散步消食去了。 最近家里的长辈都不在,陆星平和陆星安兄弟两又在书院中,家里的主子便只小竹和他们夫妻两人,难免有些冷清。 为了不打扰两人,陆星河在家的时候,楚文竹极少会去找楚月。 两刻钟后,楚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见书房中的灯仍旧亮着,她没有去打扰陆星河,而是直接去了偏房,准备先沐浴一番。 偏房里早已被提前燃上了炭火,屋里暖烘烘的。 楚月挥退凝冬,往浴桶中扔下一枚养肤丸之后,便褪下衣裳将自己泡了进去。 恰到好处的水温,让楚月轻轻呼出一口气,只觉得舒坦。 许是因为太过舒适,泡着泡着,她竟睡了过去。 楚月好似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大水卷走,随波逐流,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义无反顾奔向她。 那张脸却清晰的浮现在她眼前吗,让楚月心底微微怔愣。 相公? 紧接着,她的意识便陷入了模糊。 就在她觉得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时,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呼唤声。 “月月,你醒醒,月月!你怎么了?” 楚月缓缓睁开眼,目光中有些迷茫。 此刻的她已经不在浴桶中,而是裹着薄毯被陆星河揽在怀里。 对上陆星河满含担忧的眸子,楚月眉头微蹙。 “相公,我这是怎么了?” 陆星河仍旧有些后怕。 他的语气中低沉的可怕,“怎的在浴桶中睡着了?若非我及时赶来,你刚才差点就溺水了。” 楚月抬手抚上了他的脸,眼眶微微泛红。 “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梦。” 察觉到楚月的手有些冰凉,陆星河也顾不上她面上的委屈,抱着她便往床上走去。 “天冷,先将衣裳穿上,否则该着凉了。” 楚月嗯了一声,到床上之后,便直接掀开床上厚厚的被子滚了进去。 “我自己来,你先去换身衣裳吧。” 陆星河望了楚月一眼,再三确定她身体无恙,才起身去了偏房。 刚才将楚月从水中捞出来,他的衣裳确实湿了,得先将湿衣服换下来才行。 陆星河的速度很快,在偏房稍稍梳洗之后便换上干净的衣裳回来了。 此刻,楚月面朝床里侧躺着,一动不动,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陆星河掀开被角缩了进去,才发现身旁的楚月一丝不挂。 她刚才进了被窝之后,并未穿衣服。 这一发现,让陆星河有些口干舌燥,连带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的大掌缓缓的滑上了楚月的细腰,鼻尖在她的纤长的脖颈处蹭了蹭。 动作温柔而又旖旎。 楚月的思绪被陆星河的动作拉回现实,只觉得身上游离的大掌炽热无比,好似要将她点燃一般。 喉咙中不自觉发出了缠绵的声线,她转身,手臂主动攀上了陆星河的脖子。 从前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陆星河也不觉得有什么。 自从与楚月成亲之后,只觉得小丫头诱人的很,他在她面前竟半点抵抗力都没有。 这会见小丫头主动,陆星河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只想从她身上得到更多。 ……(疯狂脑补) 云雨过后,楚月软软的趴在陆星河的臂弯,陆星河一脸餍足的勾起唇角,他伸手轻抚向楚月的小腹。 “月月,这里会不会已经有咱们的孩子了?” 楚月有些错愕的望向他。 “刚施针恢复身体,想必不会这么快吧?” “也是。”陆星河收回手,低头吻向楚月的额头,“咱们两才成亲不久,我倒不想太快有孩子。” 楚月抬头望向他,眼底带着疑惑,明明想说什么,却迟迟未见开口。 陆星河心思敏锐,只一眼便知道楚月有心事。 “怎么了?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相公,你觉得我们前世有可能认识吗?”楚月试探着问道。 陆星河神情一僵,面上却不动声色。 “为何会这样问?” 楚月微微垂下眸子。 “我刚才沐浴溺水的时候做了个梦,梦到前世被卷入大水中,有人跳下来救我,这是我第二次做这种梦,上一次我没看清楚脸,这一次……”顿了顿,她望向陆星河,“我看到那张脸与你一模一样。” 陆星河听罢,松了口气,淡笑道,“那不是正好?我倒是没想到,咱俩竟还有这样的缘分呢,难怪这一世能结为夫妻。” 楚月摇头。 “不一样。” 陆星河略微错愕。 “如何不一样?” 楚月白了陆星河一眼,眼底带着些微的幽怨。 “前世那个与你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根本不喜欢我。” 陆星河眉头微挑。 “他与你说过,他不喜欢你?” 楚月摇头,“那倒没有,我前世追着他跑了许久,也不知他是可怜我还是觉得厌烦了,便主动约了我一次,但那次我去的时候,他的身边却站着一位特别漂亮的女人,明显是想让我死心。” 陆星河突然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所以你没去见他,后来想方设法的躲着他,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楚月如遭雷击,满脸惊讶的望着他。 “你如何知道我没去见他?难道你……” 陆星河淡声说道,“江南水患,我掉入水中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些零星的画面,没头没尾的,当时只觉得不可思议,如今结合你的梦境,此刻倒是明白过来了。” 他摩挲着楚月光滑的肩膀,双目灼灼的望向她。 “当时你看到的那个女人是他的姐姐,那时候她才从国外归来,得知他约了个小师妹,便想着见一见再走,仅此而已,却没想到你竟误会了。” 饶是这些零星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过,陆星河仍旧代入不了他。 于他而言,那些画面就好像做梦,有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只有眼下才是最真实的。 陆星河低头吻了吻楚月惊的合不拢嘴的唇瓣。 “月月,你之所以会梦见,可能是因为你心底的执念,如今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当那只是一个梦,往后便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以免扰了心神。” 误会开解,楚月心底的沉重也烟消云散了。 她靠在陆星河的怀中,点了点头。 “好,往后都不会再想了。” …… 第486章 萧贵妃和淑妃之死 出使北疆的使臣还未回,萧贵妃有孕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这日,凝冬兴冲冲跑进了院子。 “夫人,沈小姐来信了。” 楚月伸出手。 “快给我瞧瞧。” 自从她来京城之后,沈知雪便一直与她书信来往。 楚月是个念旧的人,不只是沈知雪,也时常会与江卿婉书信往来,无非就是与她们问好,顺带讲一讲近些日子的趣事,或者自己的近况。 凝冬将信件递到楚月手中,神秘兮兮的说道,“夫人,奴婢刚才听人说萧贵妃有孕了。” 可她隐约记得夫人说过萧贵妃的不孕症挺严重的。 楚月好似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萧贵妃有孕?” 怎么可能? 不是她自负,萧贵妃的病整个南渊国还真只有她能治。 师父医术虽好,手术操作却没她熟练。 关键是,萧贵妃一个女人,这么关键的部位,想来也不会叫男子操刀。 凝冬点头。 “对啊,夫人是否觉得此事有蹊跷?” “萧贵妃肚子里的,可能不一定是孩子。”楚月虽说的随意,但自信的语气,让人怀疑不起来。 凝冬不解。 “夫人此言何意?萧贵妃腹中不是孩子还能是什么?” 楚月勾了勾唇。 “我在想,如果这是萧贵妃故意为之的话,她应该是想借胎固宠。” 想摸出喜脉并不困难。 药物便能起到这个作用。 凝冬压低声音。 “这要是被陛下发现,可是欺君之罪!” 楚月望了她一眼,“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富贵险中求嘛。” 她说完,没再与凝冬议论萧贵妃的事,而是展开了沈知雪的来信。 待楚月将信收起来,凝冬望向她。 “夫人,沈小姐说什么了?” 楚月面上带着浅笑。 “她在信上说怀上身孕了。” 沈知雪的母亲,将她嫁给了一个读书人,当时两人成亲的时候,那个读书人还是秀才的身份,虽不是大富之家,却也衣食无忧。 两人成亲一年多,举案齐眉,夫妻恩爱,如今怀上身孕,确实是件大喜事。 凝冬也很高兴。 “太好了,沈小姐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刚成亲不久夫君便考上了举人,如今又怀了身孕,若是过两年的会试顺利的话,她兴许也能来京城与夫人团聚了。” 楚月面上带笑。 “在京城能多几个朋友,我倒是挺乐意的。” “夫人可要给沈小姐回信?” “信当然是要回的。”楚月起身走向书房,一边吩咐道,“凝冬,你去库房中找些补品,届时和信件一起送去南坪镇。” “是。” 凝冬福身,便拿着钥匙去偏房找礼品去了。 …… 萧贵妃有孕的消息传出去不足十日,淑妃谋害皇嗣,导致贵妃流产,大出血之后一尸两命的消息再一次震惊整个京城。 萧贵妃可是国公府的嫡女! 虽然国公府被靖王连累没收了兵权,权势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淑妃的父亲不过是个三品官,还是近些年凭借她的恩宠提拔上来的,权势自然不如萧国公府。 于是,在萧国公府的施压下,皇帝当晚便赐了淑妃一杯毒酒。 接连两个妃子薨逝,后宫众嫔妃噤若寒蝉,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里,相安无事。 而南颖公主得知自己亲娘被赐死,直接哭的晕了过去。 …… 这日,陆星河处理完公务回到家中,便见楚月正坐在案几旁的蒲团上发呆。 她的手中握着一只毛笔,身前的白纸上,是她刚才写好的药方。 屋内燃着炭炉,很是暖和。 陆星河放下厚重的门帘,悄悄走近。 “在想什么?” “写方子啊。”楚月捏起手中的药方,往陆星河的方向递去,“相公可识得这个药方?” 陆星河拿起那张药方粗略扫了一眼。 “月月又不是不知道,我虽认得几种简单的药材,却并不识得经方。” 楚月满脸狐疑的望着他,“可我怎么觉得这一切没那么简单?” 陆星河坐于楚月身旁,一把将她揽在怀中。 “月月心底有什么疑惑,直接问我便好,只要是能说的,我必定知无不言。” 楚月好奇的望向他,水汪汪的杏眸眨了眨。 “萧贵妃和淑妃的死,没那么简单吧?” 陆星河的唇角噙着笑。 “夫人莫不是以为,我便是那个幕后黑手?” “难道不是?”楚月挑眉问道。 陆星河嗯了一声。 “还真不是。” 他充其量也只能算推手。 想达成自己的目的,让恶人生出恶念就行了。 犯不着他亲自动手筹谋。 楚月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南颖公主与我有过节,你跟陛下进谏让她去北疆和亲,萧贵妃和淑妃也都与我有过节,我不信你没有任何安排。” 陆星河低头望着怀中一脸娇俏的女子,随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就知道。”楚月满脸兴奋的拉起陆星河的衣袖,“你快告诉我萧贵妃的身孕是怎么回事,是真的怀孕了还是吃药把出来的喜脉?” 陆星河笑望着她,并未回答。 楚月见状,一脸心急的晃了晃他的袖子,撒娇似的说道,“你快说呀~” 陆星河面上笑意更深。 楚月秀眉一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倒是说话啊……唔……” 她还未说完,陆星河便搂住她的后脖颈,吻上了那张自他回来到现在,一直吱吱哇哇的小嘴。 陡然被他吻住,楚月一愣,本想先推开他继续问清楚萧贵妃的事,奈何陆星河的力道太重,在察觉到楚月的动作时,更是直接撬开她的唇瓣滑了进去。 霎时间,楚月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 也顾不上萧贵妃的事了,只仰着头,将双臂挂在陆星河的脖子上,努力迎合着他的动作。 房中的炭火忽明忽暗的燃着,随着两人的拥吻,空气仿佛都变的炽热起来。 楚月的外衣被一件又一件解开,露出了纤细的肩膀和轮廓清晰的锁骨,挺立的双峰隐在肚兜下,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高一低的起伏着。 雪白细腻的肌肤被陆星河抚过,微微泛着粉。 第487章 但凭主子吩咐 良久,陆星河将眼神迷离的楚月放靠在案几旁,还往她的身后放了个靠枕,以免她靠在案几旁枕的后背疼。 此时,她的衣裳虽还挂在胳膊上,却早已掩不住身前的风光。 见陆星河的身体慢慢靠近,楚月羞赧的遮了遮自己的身体,她有些紧张的望着陆星河,吞吞吐吐道,“相……相公,要不还是去榻上吧?” 陆星河俯身靠近楚月,低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月月不想在这里试试吗?” 男人身上的木香味很好闻,在耳边呼出的气体湿湿热热的,再加上身体的接触,让楚月有些意乱神迷。 她好似受了蛊惑一般,不由自主的点头。 “嗯。” 听见自己的声音,她不禁在心里吐槽,自己肯定是疯了。 紧接着,男人粗重的低喘声和女人柔媚的呻吟声在屋内响起。 …… 事后,楚月含羞带怯的缩在陆星河怀中,身上裹着薄薄的毯子。 一想到刚才的一幕,只觉得脸红心跳。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陆星河低头,俯身凑近楚月的脖颈。 酥麻的感觉,惊的楚月缩了缩脖子,带着些微的颤音说道,“相公,不要了。” 陆星河勾起唇角,哑着声音应着。 “好。” 望着陆星河那一副隐忍的神情,楚月抿了抿唇,卷着身上的薄毯赶忙开溜。 “凝冬,备水。” 之前每次房事之后叫人备水,楚月还挺难为情的,所以通常都是陆星河开口。 随着次数多了,她便也硬着头皮自己吩咐了。 望着裹着薄毯落荒而逃的楚月,陆星河的唇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意。 楚月将自己泡在浴桶中,在心底计算着日子。 “给相公施针估摸有一个半月了。” 这段时间没少被他压榨,也不知道怀上没有。 再有一个月就是年节了,过些日子宫里怕是会有不少宴会,还得备些款式新颖的衣裳,以免不时之需。 想到这里,楚月再次开口。 “凝冬,明日吩咐人将布庄的孙嬷嬷请来,我和小竹要各做几身衣裳。” 偏房外,凝冬福身。 “是,夫人。” 转而又想到凝冬前不久已经满了十八,也该上点心为她说一门亲事了。 黑木虽然比凝冬大五六岁,在楚月看来,这种年龄差还能接受,关键的是,黑木在她身边多年,是个稳妥可靠的人。 凝冬对黑木是有好感的,就是不知道黑木对她是否有男女之情。 看来还得问一问才是。 又泡了一小会,直到水微微有了些凉意,楚月才从浴桶中出来,擦了身子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裳。 回到房里,已经洗漱一番的陆星河着一身洁白的棉质里衣倚靠在床头。 见楚月来,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月月,过来。” 楚月嗯了一声,脱下鞋子爬去了床内测。 陆星河将她揽在怀中,声音磁性好听。 “萧贵妃和淑妃一事,但真正起杀心的是淑妃,我只是隐约将机会送到了她面前。” 楚月面露疑惑。 “淑妃为何想要陷害萧贵妃?萧贵妃虽然位分比她高,却没有子嗣,对她根本造不成威胁。” “陈年旧事了,淑妃的兄长从前心仪还未入宫的萧贵妃,彼时两人的身份地位天差地别,他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便使了点手段,差点将人给……” 说到这里,陆星河有些不大自然的抬手掩了掩鼻子。 “为了名声,两家人没有将此事宣扬出去,再之后,萧贵妃便各种针对算计淑妃的娘家人,她的兄长、年仅八岁的侄子和嫂子,都是因为萧贵妃而死。” 楚月了然。 “难怪!”转而又问出了心底的疑惑,“所以萧贵妃的喜脉,是因为喝了药?” “是。”陆星河直接承认。 “药是哪里来的?”楚月又问。 “淑妃找江湖郎中配的。”陆星河回答的极其自然。 楚月一脸不信的神色,“你别诓我了,江湖郎中的药就算能让萧贵妃出现喜脉,断无可能送了小命,我之前可是给萧贵妃把过脉的,她的身体,我可太清楚了。” 陆星河见状,笑着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心里清楚就好了,莫要说出来,往后此事便是秘密,要烂在肚子里的。” 楚月忙点头。 “放心吧,我嘴严着呢。” …… 第二日,陆星河一早起来便上朝去了,楚月吃过早饭,便叫来了黑木和凝冬。 她望着两人问道,“如今我们在京城安了家,情况也稳定下来了,眼看着你们两个都到了适婚的年龄,黑木,你可有心仪之人?” 凝冬望了眼黑木,将脑袋栽的很低,她的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慌乱。 她害怕从黑木嘴里听到别的女孩的名字。 黑木抬眸,冷冽的眸光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 听到这里,凝冬暗自在心底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又是一阵失落。 她早该料到的。 两人相处了这些年,他看到她时,神情从未有过变化。 果然是不喜欢的。 “没有?” 楚月蹙着眉头沉思了小片刻,她的手放在身侧的桌上轻轻的敲着,转而又望向黑木。 “你既是我身边的人,我便有责任为你寻一门亲事,若我为你和凝冬指婚,你可愿意?” 如今这世道,极大多数夫妻都是先成亲,之后培养出感情的。 黑木虽然性子冷,但她相信,总有一日,百炼钢能化为绕指柔。 至少,他会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凝冬听到楚月的话,一颗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实在是没想到,楚月竟会这般直截了当的询问黑木。 “夫人……” 凝冬话刚出口,便被楚月抬手制止了。 她给了凝冬一个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之后,便再次望向黑木。 “你若愿意,我便找人为你们算日子,顺便在府中为你们安排单独一间屋子出来,你若不愿,我再各自为你们寻着便是。” 凝冬拽着帕子,大气不敢出。 就在她以为肯定会被黑木拒绝的时候,男人冷冷的声音响起,“但凭主子吩咐。” 第488章 凝冬黑木成亲 楚月抿唇一笑,松了口气,她一拍桌子便定下此事。 “成!我立刻叫人去看日子。” 凝冬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黑木不是说没有心仪之人吗?既然他心底喜欢的不是自己,又为何答应娶她? 难道只是因为是主子的吩咐? 可这样的姻缘,往后会幸福吗? 凝冬望向黑木,小心翼翼的说道,“黑木大哥,其实你若不喜欢我,也不需要勉强答应与我成亲的。” 黑木抬眸的望向她。 “你不想嫁我?” 凝冬赶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既然没有,那就这么定了。” 黑木说完,便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凝冬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了,她望向楚月,“郡主,黑木这是什么意思?” 楚月扫了她一眼,转而望向黑木的背影。 “总归你对他有意,他也愿意娶你,什么意思都不重要了,待成了亲,感情都是慢慢培养的,黑木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与你也是朝夕相处,我相信他不会辜负你。” 凝冬好似做梦一般点了点头。 “奴婢知道了。” 紧接着,她掐了自己一把,得知不是在做梦,愉悦的笑容跃然脸上。 楚月的速度很快,黑木和凝冬的婚事,便定在十二月初五。 待到成亲这一日,楚月给凝冬备上了相对丰厚的嫁妆,还亲自为她梳妆,将她风风光光的嫁给了黑木。 虽然参加两人婚礼的只有府中众人,办的却格外热闹。 待众人离开,黑木便进了楚月为他和凝冬特意安排的婚房,望着盖着盖头坐在喜庆红被单上的凝冬,心里升起来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 他一个刀尖上舔血的人,居然也娶妻了。 这要是让从前的同伴知道,怕是得惊掉大牙。 拿起秤杆挑开盖头,望着面前这张虽不艳丽,却清秀可人的小脸时,黑木的眸子微微动了动。 这好似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凝冬,望着这个往后要与他共度余生的女人,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逐渐消融。 凝冬因为害羞,垂着眸子不敢往黑木的方向看,所以便错过了他眼底的诸多情绪。 她紧捏着袖子局促的站起身来。 “我……我先去梳洗一番。” 说完,便逃也似的往隔断后的里间去了。 望着凝冬匆忙离开的背影,黑木淡淡的眸底闪过不解。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今日喝了不少酒,这会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他脱了外衫,便直接仰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凝冬梳洗过后回到房中,望见黑木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时候,心底闪过些微的失落。 新婚之夜喝得酩酊大醉,也不知他是不是因为不想碰她故意这样。 罢了,能嫁给他她便已经知足了,其余的慢慢来吧。 凝冬叹了口气,便上前想将黑木的身子摆正,然后为他盖上被子。 可她的手在刚刚要触碰到黑木的时候,床上原本一动不动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眼。 他拽着凝冬的手往怀中一带,随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男人的身体灼热滚烫,凝冬躺在黑木身下,一张脸早已红的不像话,心也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着。 她努力的咽了咽口水。 “黑……黑木……” “该改口叫相公了。” 说完,黑木低头,噙住了身下女人的小嘴。 …… 第二天,凝冬揉着酸胀不已的腰从床上坐起身,本以为黑木比她大六岁,在这方面不会如毛头小子一般疯狂,还她低估了老男人的战斗力。 昨儿一夜,真真是累死她了。 因为成亲的第二日要去M.L.Z.L.给楚月请安,她简单梳洗之后,便无比别扭的迈着步子去了楚月的院子。 凝冬成了亲,往后必定要分神顾着她和黑木的小家,尤其是有孩子之后。 正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楚月昨日便从二等丫鬟中挑选了一人在身旁贴身伺候。 那丫鬟名叫秋霜,今年十四岁,模样秀气,瞧着机灵的很,也是从县主府带来的丫鬟之一。 凝冬来的时候,秋霜正在侍奉楚月梳妆。 她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跟楚月行了一礼。 “夫人。” 楚月心底诧异,赶忙起身去扶她。 “又将我的话忘记了?” 凝冬满脸感激的说道,“夫人为奴婢的终身大事操了不少心,奴婢心底感激,心知无以为报,便只能磕头谢恩。” 楚月淡笑。 “只要你和黑木能将日子过好,便不枉我费这些心神了。” 秋霜整理好梳妆台,来到两人身前。 “既然凝冬姐姐来了,奴婢便去外头守着,夫人若有事,尽管吩咐奴婢。” 她说完,低眉顺眼的福了福身,便去了屋外。 她深知,凝冬跟着夫人多年,两人之间的情谊,远不是她这个刚来不久的人能比拟的。 不过她会努力,让夫人也能跟信任凝冬姐姐一般信任她。 凝冬望了眼秋霜的背影,转而笑望向楚月。 “奴婢虽然成了亲,往后必定会一直陪在夫人身边,秋霜也是个知轻重的,夫人将她留在身旁伺候挺好的。” 楚月浅笑道,“那是自然,你和黑木如今都双宿双飞了,往后你不在,我还得指望秋霜呢。” 凝冬听罢,满脸娇羞的望了楚月一眼,又赶忙垂下了眸子。 “夫人!” 楚月抿唇浅笑,打量着凝冬。 初经人事的女子,哪怕过了一夜,眼神中仍旧带着一丝娇媚。 脖颈处隐约可见的红痕可以判断,两人进展的还不错。 她上前拉住了凝冬的手。 “你如今新婚,我允你三日的假,这三日你且在府中好生休息,我这边有秋霜在,你也不必担心。” 凝冬的眼底闪过惶恐。 “这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难不成你连本夫人的话都不听了?”楚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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