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灼烧纯白(校园1v1 H) > 第227章

第227章

不劳烦你了。” 祁砚大步上前拦住了她的路:“这么厉害的伤你自己怎么会可以?我……” “真的不用,”井若云索性小跑着躲开了一些,连半分都不肯靠近,“以前我自己可以,现在也可以的,真的不用了。” 她没再给祁砚说话的机会,一路小跑着朝唐停的营帐去了。 才接好没多久的肋骨因为这份颠簸钻心地疼起来,胳膊也仿佛再次被掰折一般,她额头都是冷汗,脚下却不愿意慢一步。 “你给我停下!” 呼喊声响起来,她脚步瞬间一顿,抬眼朝声音看去,谢蕴迎面走过来,她刚才只是在营帐外头给唐停收拾药草,也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弄的,竟然足有一麻袋,她好不容易才分类装好,一抬眼就瞧见井若云小跑着朝她过来。 她当即看得眉心一跳,下意识就开口了。 那一身的伤不是玩笑,没有好好躺在床榻上静养就罢了,竟然还敢跑,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井姑娘,你是真的不知道疼吗?” 她话里透着无奈,说得井若云低下了头,片刻后才讪讪笑了一声:“也没有很疼。” 谢蕴扫了她汗湿的额头,拿出帕子给她擦了擦,眼神却很复杂:“你在殷时身边,过的是什么日子……” 井若云被这话说得顿了顿,有些仓皇地回了唐停的营帐,但很快又被撵了出来,因为里头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他们要准备开拔了。 “去马车吧,我看看你的伤。” 井若云却没有动,谢蕴有些困惑:“怎么了?” “我,我……” 她有些开不了口,她不想给谢蕴添麻烦,可又不想坐祁家的马车,她怕祁砚要上来的时候她没有资格拦,可一看见他,她就会想起来被他拿刀对着的样子。 “你和唐停一辆马车吧,路上她也好照顾你。” 好在谢蕴很是善解人意,开口解了她的难题,井若云感激一笑,用力点了点头。 谢蕴却又没走,只垂眼看着她,看得井若云有些窘迫:“怎么了?” “我是想说,你救了我,不用对我这么拘谨,更不用这么客气。” 井若云顿了顿,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晦涩,随即摇了摇头:“是付姑娘你不用对我太好才对,我救你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不救你,我也活不了的,所以你也不欠我什么。” 谢蕴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那字里行间透着的生疏让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片刻后只能扶着人上了马车,细细检查一遍确定骨头没有错位后才再次开口:“你是不是责怪我没有阻拦皇帝见你?” 井若云连忙摇头,她怎么会责怪谢蕴呢? 她哪来的资格? “付姑娘,我没有……” “井姑娘,”谢蕴叹息一声,打断了她的辩解,“你当然可以,是我说要保你一命,若是你今天受到任何伤害,都是我的问题,你自然可以怪我。” 井若云像是被噎住了,怔怔看着她半晌都没言语。 谢蕴摸了摸她的头:“祁大人不分青红皂白就伤了你,你也可以怪他,谁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你都可以愤怒,报复,这没什么不对的,没必要忍耐。” 井若云像是头一回听见这种话,满眼都是惊诧,怔愣间嘴里被塞了一颗糖,带着花香的甜意瞬间溢满口腔,也将满身的痛楚都压了下去。 她下意识砸吧了一下嘴角,这小动作把谢蕴逗笑了,将纸包塞进了她手里:“慢慢吃,我还得去照料一下朝臣内眷们,你有什么事就喊唐停,别对她客气。” “我可听见了啊。” 唐停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正靠在车辕上晒太阳。 因为昨天找人找得久,殷稷难得有良心,让人多休息了半个时辰,此时日头已经出来了,清晨的阳光不算炽烈,照在人身上,给唐停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来往的将士们大都还没成亲,目光不自觉瞥了过来。 她毫不在意,自带一股视万物如无物的洒脱。 谢蕴心里一动:“看来让她跟着你住,很有必要。” “总觉得你只会给我添麻烦。” 唐停蹙眉抱怨,谢蕴毫不羞愧:“几年前你就说过有事情要我去做,若我没猜错,你那件事可比我这些麻烦多了吧?我都没嫌弃你呢。” 唐停掀开眼皮看她,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显然是被拿捏住了。 谢蕴将一颗糖丢给她:“莫生气,生气伤身体。” 唐停将糖扔进嘴里用力咬碎,咯吱咯吱的动静像是将那颗糖当成了什么人。 谢蕴不以为意,微微一笑抬脚走了,走了这么久,许多没出过门的家眷已经受不住了,她得去安抚一番,可才走了几步就顿住了脚,祁砚就站在不远处,对方没看见她,只盯着井若云的马车看,神情很有些晦涩不明,但看了许久他也没抬脚过去,直到大军开拔,他才回了井若云之前住的马车上。 “人都走了,还看。” 酸溜溜的话自耳边响起,谢蕴一侧头,就看见殷稷靠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她,心里想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醋坛子。” 她嘀咕一句,也没敢让殷稷听见,心里捉摸着要怎么安抚他,可没想到话还没出口,殷稷自己先消停了,他大步走过来拉着他就往后头去,她有些茫然:“龙撵在前头呢。” “不去龙撵。” 他顿住脚,深吸一口气看了过来:“按照脚程看,明天我们就要到千门关了,我就要见到你的父母了。” 第701章 见父母 早在出征前殷稷就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自从十年前被强行解除婚约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 再之后谢家败落,流放,谢蕴进宫,假死,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越来越远。 这些年他刻意讨好过,但谢家那边始终很冷淡,他知道,谢济的态度就是谢家的态度,他们不欢迎他,也并不觉得他适合谢蕴。 “咱们去清点一下明日登门的拜礼,若是缺什么还能在下个城池添补。” 谢蕴想着那几车东西,忙不迭摇头:“不少了,这又不是下聘,阵仗太大要被人诟病的,我谢家也不贪图这些。” 殷稷自然知道,可隔阂已生,他只能在旁处弥补。 “再点一遍吧。” 他叹息一声,带着点不安,谢蕴听出来了,拉长调子应了一声,陪着他又对了一遍单子,东西太多,哪怕他们两个人,也折腾了一天才对完。 “我早就说了,这些礼即便是公侯世家也很重了,只有减没有加的份,现在可安心了?” 殷稷应了一声,像是被说服了,可在谢蕴看不见的角度,他眼珠子却转了一下,一点别的心思悄然冒了头,东西这么多,谢家应该不会仔细清点,要是他混两只雁进去,日后即便谢家咬死了不同意这桩婚事,他也有话可说。 “一宿没睡,歇一歇吧。” 谢蕴将单子收了起来,随口说道,可却没得到回应,她侧头看过去,就见殷稷的坏心眼都写在了脸上,她抬手捏住男人的脸颊:“想什么呢?” 殷稷自然不能承认:“什么都没想。” 见谢蕴还怀疑地看着自己,他连忙岔开了话题:“兄长喜武,要不要给他再添一副兵器?” 谢蕴哭笑不得:“都说够了,不许再添旁地。” “行,听你的。” 殷稷似是很无奈地答应下来,外头天色彻底黑了,有朝臣内眷来寻谢蕴道别,明日銮驾一行会在千门关暂住,其余人则是直奔丰州戍防,到时候赶路途中,诸般忙碌,许多话也不好说,几位夫人便约在今日请了谢蕴过去,谢她这一路的照料。 也是想趁机和她多亲近几分,毕竟殷稷这一路上态度鲜明,这未来的国母应当是定下了,这难得的机会,自然要把握住。 谢蕴不好推拒,只能起身下了车。 等她的身影一消失,殷稷就忙不迭喊了钟青过来,吩咐他去附近的城镇寻两只金雁,虽然他也想送活的,奈何谢家人不聋不瞎,送活的很容易被发现。 钟青得了吩咐不敢怠慢,找了个巡视的名头骑马就走,夜半才回来。 他做贼似的在营帐外头喊殷稷,对方也在等他回来,很快便起身走了出来,一见面二话不说就伸手:“可找到了?” 钟青连忙将盒子掏出来:“自然,找不到臣哪敢回来?” 殷稷接过盒子,满怀期待地打开,硕大的盒子里,两只拳头大小的金雁映入眼帘,瞧着颇有些可怜。 他盯了好一会儿才抬头:“这就是你找的东西?这么点大?” “您就知足吧,这已经是最大的了,这越往北越贫瘠,臣这是敲了当地首富的门才把东西买到的。” 殷稷嫌弃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闭嘴,看着那对金雁,他满脸的苦大仇深,只有这么点大,到底要不要放进去? 放进去他嫌丢人,可要是不放进去,万一谢家真的死活不肯同意这桩婚事,他该如何是好? “皇上?” 身后传来谢蕴的声音,像是睡梦中察觉到他不在,所以惊醒了。 “我喝口水,这就进去。” 他还是将盒子收了起来,有总比没有强,往好了想,说不定根本用不上。 他深吸一口气,将盒子带进去压在了枕头底下,只是因为有心事,他睡得很不安稳,断断续续天亮才睡稳,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开拔了,谢蕴也不见了影子。 他反而松了口气,谢蕴不在他更容易将东西混进去。 “蔡添喜。” 他喊了一声,见人进来抬手就往枕头底下去摸,“你把这个混到礼车上,别让她看……” 话音忽地一顿,殷稷猛地掀开了枕头,枕头底下空空荡荡。 他懵了,盒子呢?那么大一个盒子呢? 蔡添喜见他半晌不说话,有些纳闷:“皇上,什么东西啊?” 殷稷脸色青青白白,迟迟说不出话来,能在他枕头底下把东西拿走的,除了谢蕴不做他想。 “没什么东西,公公喊人来收拾行囊吧。” 谢蕴抬脚走进来,开口将蔡添喜遣了下去,等人走远她才走到殷稷身边:“昨天看你那样子我就知道你在打鬼主意,真是难为钟青,在这种地方都能找到这种东西。” 殷稷抿了抿嘴唇,在坦然承认和继续糊弄之间摇摆不定。 还没得出结果,谢蕴便将衣裳披在了他身上:“别想那么多,有我呢。” 殷稷抬手揉了下额角,苦笑有些遮掩不住:“就是不想让你为难,我才想尽善尽美,我们之间隔阂很深……” 谢蕴抵住了他的唇,没再让他说下去,有件事她从未告诉过殷稷,那就是她的父母从未怪罪过他,也一直觉得当年的事,是谢家连累了他。 若是自己不曾在摘星宴上看中了他,殷稷就不会有后来的杀身之祸。 但这件事她觉得由父母口中说出来,会比她开口要好得多。 殷稷,再等一等,很快你的心结就能解开一些了。 “起身吧,咱们该起程了,兄长他们大约已经进关恭候圣驾了。” 殷稷深吸一口气应了下来,谢蕴没再扰他,出去探望井若云了,她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可没想到等她回銮驾的时候远远就瞧见一头熊上了马,还是殷稷的御马。 她愣了,下意识多看了两眼,随即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殷稷?! 他怎么穿成这样? 这才晚秋的天气,他竟然就披上了厚实宽大的狼裘,被周遭还穿着夹棉袄子的将士一衬,十分显眼,要是这么一路到了千门关,还不得捂出一身痱子来? 她连忙快步走过去,殷稷似有所觉,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即催马就跑。 第702章 你给我脱下来 “你停下!” 谢蕴喊了一声,马背上的人却充耳不闻,一溜烟往队伍最前面去了。 她忍不住咬了咬牙,一声怒吼就在嘴边,可看着周遭来来往往的官员和将士,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大庭广众的,要维护皇帝的颜面,哪怕他自己不要也得维护。 她深吸一口气,眼见钟青骑着马偷偷摸摸地要从她身边走过去,她一伸手就把人薅了过来:“马给我。” 钟青小声挣扎:“我这马烈,不认识的人上去它会尥蹶子,窦兢就被摔过……”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下来!” 钟青一哽,讪讪笑起来:“姑娘,我不是想拦您,但这磕了碰了得多不好……要不您换一匹马吧,你看蔡公公那匹就不错。” 谢蕴顺着他的手看了过去,就瞧见蔡添喜骑着一头驴正慢悠悠地跟在龙撵后面,那速度别说去追殷稷了,怕是等人进关到了谢家,她都还没影呢。 “下不下来?” 她咬牙切齿道,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钟青不敢再辩解,磨磨蹭蹭地往马下挪,脑子里转的念头都是怎么才能再拖一拖时间。 冷不丁后面的马车里传来一声痛呼,他抬头,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唐停的马车,而马车里还坐着井若云。 他当即跳了下去,抬脚就要朝马车去,几步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把拖着谢蕴这事给忘了,当即扭头看过去,对方却已经上了马,一抖缰绳就朝前面追过去了。 他沉吟片刻,思绪逐渐清晰,其实他也已经尽力了,奈何谢姑娘不好忽悠……所以这事不能怪他,皇上应该能理解的。 “井姑娘,你没事吧?” 他喊了一声,将目光收回来,理直气壮地朝马车去了。 马蹄声哒哒作响,而且越来越近,殷稷心脏突突直跳,一扭头就看见谢蕴追了上来,他脸色一变,一夹马腹就要加速,可却被窦兢一把抓住了缰绳:“皇上,您不能再往前了。” 这已经是队伍最前面了,殷稷若是再往前,就要脱离军队的保护了。 “无妨,千门关定然安稳。” 说着话他试图将缰绳抽出来,奈何窦兢有些轴,死活不肯松手,殷稷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对方却瞎了一般只当没看见。 “你给我松……” “你给我脱了!” 殷稷的低吼被另一声打断了,在两人纠缠间,谢蕴已经催马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窦兢手中的缰绳。 窦兢这才松手退了下去,殷稷脸色黑沉,好你个窦老二,原来是故意的。 他磨了磨牙,现在却顾不上发作窦兢,只能看向谢蕴,试图编个瞎话蒙混过去:“北地寒冷……” “这才晚秋,再冷也不至于要上狼裘……赶紧脱下来,像什么样子?” 谢蕴低喝一声,而且殷稷那毒越热发作得越厉害,他这副样子简直是在作死。 殷稷觑了她一眼,见她脸色发青,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样子,心里一沉,这情形可不好办啊,但是—— “我不!” 他还是咬牙开了口,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说话的档口还抬手抓住了狐裘的系带,防止谢蕴待会气头上直接上手给他扒了,“这是我的诚意,岳母送的衣裳我必然要穿着去见她,这样她才会高兴,她一高兴就会同意这桩婚事。” 谢蕴被他气得手直抖:“我说过了,父亲母亲不会反对……你到底要我说几遍?” 殷稷又瞄了她一眼,他也想相信谢蕴的话,但是这种事怎么想怎么不可能,谢济反对的态度那么明显,他又从来都不招长辈喜欢,他生母生父尚且那般嫌恶他,何况谢家二老? 他不能有任何疏漏。 “我信你,但我也是真的冷,这衣裳现在穿正好。” 谢蕴盯着他汗湿的额头看了半晌,硬生生被他给气笑了。 “正好?那你怎么热得一头汗?” 她借着衣裳的遮掩探手过去,在他颈后摸了一把,湿漉漉的,里衣几乎要被汗浸透了,她将手递到殷稷跟前,男人扭开头,强装看不见,谢蕴的手追了过去,他便又换了一个方向,最后索性把眼睛给闭上了。 睁眼说瞎话不成,就改成耍赖了是吧? 可谢蕴现在也不敢立刻给他拽下来,唯恐忽冷忽热的,会让他得了风寒,只能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硬逼着自己缓和了语气,“我不是不让你穿,但这路还远着呢,你先脱下来,等到了跟前再穿上。” 殷稷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衡量这句话几分真几分假,眼底都是精明,片刻后他被说服了,谢蕴是不会坑他的。 “那好吧。” 他抬手要解系带,他也是真的热了,谢夫人这狼裘做得过于厚实,外头是狼皮,里子是白狐狸皮,这两样对在一起,简直密不透风。 谢蕴却又抓住了他的手:“回龙撵再说,别着了凉。” 殷稷笑了一声,被谢蕴牵着马匹的缰绳,一路回到了龙撵,蔡添喜见两人回来连忙催着驴子上前两步,瞧见殷稷穿成这样倒是丝毫也不意外,毕竟刚才他就劝过,但死活没劝动,刚才要是谢蕴自己发现不了,他就要偷偷去告状了。 “蔡公公,打盆热水来,再拿套干净的里衣。” 玉春就在边上,闻言立刻就去了。 殷稷不以为意:“不用那么麻烦。” “还是当心些得好,”谢蕴笑得温柔,“龙体金贵,万一病了我可要心疼了。” 殷稷一看她那笑,脑子顿时有些迷糊,稀里糊涂的就跟着进了龙撵,蔡添喜连忙将车门关上,不多时一声闷哼就从里头传了出来。 “还穿不穿?” “……那是岳母给我做的……” “还穿不穿?” 谢蕴语气放慢,语调拉长,压迫感却更重,蔡添喜只是在龙撵外头听着都有些不敢说话,但殷稷显然不同常人,还在嘴硬:“你刚才说让我穿的……” “我不那么说你肯进来?你看看你身上都汗湿成什么样子了?” “我要穿……嗷……你谋杀亲夫啊?” 玉春火急火燎地带着衣裳和热水赶了过来,刚一靠近就听见了里头的惨叫,顿时脸色一变,张嘴就要喊人,却被蔡添喜一把捂住了嘴。 “别多嘴。” 玉春神情有些惊惧:“可奴才听着像是皇上在叫啊。” “你听错了,谁敢动皇上?” 玉春满脸茫然,是吗? 龙撵晃荡了足有一刻钟才消停下来,玉春竖起耳朵,只听见皇帝有气无力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他只听清了几个字,说的是不穿就不穿。 话音落下龙撵里才响起另一道声音:“热水和衣裳到了吗?” 玉春回神,忙不迭答应了一声,将东西放在了车辕上,不多时谢蕴便将东西拿了进去,透过车门开合的缝隙,他看见皇帝仰面瘫在龙撵里,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抬手……翻个身。” 谢蕴关上车门,仔细清理殷稷的身体,等擦拭干净才给他换了新的里衣和外袍,又给他系了护膝:“行了,骑马去吧。” 殷稷默默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只当是没听见,谢蕴看得心痒,俯身就压在了他身上:“恼了?” 殷稷张了张嘴,正要开口,銮驾忽然停了,蔡添喜的声音隔着车门响起来:“皇上,谢侯率千门关守将来迎驾了。” 第703章 见君不拜 两人动作都是一顿,谢蕴面露欣喜,连忙直起腰来,虽说来迎驾的只是谢济,他们分别也没有很久,可那日她执意要留在京城,她们兄妹是不欢而散的,而且之后她也没再得到对方的消息。 她也猜到了对方应当回提前會到千门关,可毕竟没有确认,现在听到他就在外头,一直不安的心这才彻底放下来。 “快下去看看吧。” 殷稷缓声开口,一改刚才闹脾气的样子,谢蕴应了一声,起身下了地,

相关推荐: 凡人之紫霄洞天   邻家少妇   蛇行天下(H)   朝朝暮暮   高武:我的技能自动修炼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永乐町69号(H)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