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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推文> 灼烧纯白(校园1v1 H) > 第285章

第285章

:“恩师,学生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恩师思量。” 我不自觉看过去,心里有种诡异的预感,他要提亲了,他想将那位姑娘娶回去。 他很勇敢,竟然敢开口。 “但说无妨。” 内相应该也是乐见其成的,因为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温和慈爱,很像我偶尔路过旁人家时瞧见的长辈样子。 祁砚满脸绯红,眼神却很坚定:“学生仰慕大小……” 风雪骤然肆虐,冲开房门吹了进来,屏风不堪袭扰,“砰”的一声砸了下来,打断了祁砚没说完的话,也将一门之隔的女眷露了出来。 这变故来得太过突然,众人纷纷起身,抬眼朝屏风处看去,我想着那位姑娘,下意识也抬起了头,却不想抬头的瞬间,正正对上了一双清亮的杏眼。 一位姑娘站在人群后,隔着重重人海朝我望了过来。 她略带羞涩,却坦坦荡荡,哪怕对上了我的目光也没有半分躲闪,仿佛就是要我知道,她在看我一样。 门外肆虐的风雪仿佛陡然停滞,难以言喻的惊艳自心头炸开,仿佛胸腔里绽放了漫天的烟火。 我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眼睛,从未见过这般耀眼的人,明明她身边还有更雍容华贵的谢夫人,还有更装扮华丽的其他姑娘,可那一刻,我的眼睛只看见了她。 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绿波。 她璀璨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应该是没有见过她的,可脑海里却有个莫名的声音很笃定地告诉我,说她就是那天暖亭里的人,就是收了我梅花的那个人,就是京都那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即的贵女魁首,谢蕴。 这是我不配肖想的人。 理智回笼的瞬间,我低头避开了那道目光,人家姑娘只是看了我一眼而已,可我在想什么? 不知羞耻。 屏风被抬下去,换了新的上来,祁砚那没来得及说完的话也再没有出口,我想他应该会另外找机会去说的,但谢祁两家定亲的消息还没传过来,一封请帖先一步被送到了我的案头。 内相请我去书房一叙。 这是他头一回要见我,我莫名又忐忑,可出于对内相的敬重,我还是去了。 书房里,他迟迟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身居高位的人哪怕性子再和善,气势也是会压人的,我不想露怯,只好沉默。 “萧家的孩子……” 半晌,他终于开口,却是一句话就戳中了我的痛脚,我不是萧家的孩子。 “内相,晚辈……” 我本来想解释,却被他一句话打断了,他问我可有婚配。 一般情况下,问这句话,都是动了说媒的心思。 我摇摇头,我未曾婚配,这不必说谎,但是我也不能承谢家这个恩,不管内相要说的人家是谁,我都不能答应,还是那句话,我身在泥潭,不能将无辜女子拉进来。 “晚辈心有所属,只能辜负内相的好意了。” “心有所属?” 他似是有些惊讶,又带着高兴,仿佛这媒他说得不情不愿,眼下终得解脱。 我没再叨扰,起身告辞,一道人影却自屏风后头走了出来:“你的话,当真吗?” “哎呀呀,”内相大惊失色,“你怎么出来了?” 我抬眼,就瞧见摘星宴那天见过的姑娘出现在眼前,我后退了一步,心情复杂得自己都分辨不出来,大约是有欢喜的,我没想到今天这桩亲事,说的人竟然是她,我更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再见她一次。 可更多的是惶恐,如果是她,那就更不行了。 他自己过得忍气吞声就算了,可不能让她这样的骄女也过这种日子。 “谢姑娘。” 我低头见礼,连眼都不敢抬。 她却径直走到了我跟前:“你当真心有所属吗?” 人对许多事兴许真的有预感,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即将失去生命同重的恐慌,可我还是点了头。 我不能太自私。 “对不住姑娘了。” 她好一会儿才笑起来:“没什么对不住的,婚姻大事,你情我愿,既然如此,不强求公子了。” 第887章 故事的最初4 世上这般不识好歹的人,大约只有我一个吧。 日子继续无波无澜,再没有人和我提起婚事,我其实以为谢济会来揍我一顿的,但他似乎不知道这件事,对我的态度和往常无异。 我没有因此松口气,反倒心口莫名的空荡,或许被看见只是错觉,我终究还是要回到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去。 但这种心思只能埋在心里,说出口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矫情。 临近年关,学子们都各回各家,唯有我带着钟青钟白仍旧住在家学里,后来谢济知道了这件事,便在自己的院子里收拾了一间厢房给我,我没犹豫多久就搬了过去。 我倒也不是穷困到连间房屋都赁不起,就算这几年被萧家陆陆续续吞了十来间铺子,我也仍旧攒下了不少家产,前阵子钟白也出去找过宅子,甚至都谈好价钱了,可我却反悔了。 我不想搬出谢家。 我总是想起那个姑娘,想起梅林里的偶遇,想起摘星宴上她看我的那一眼……那么多人,她怎么就看见我了呢? 明明那天最耀眼的人是祁砚。 我翻来覆去地想,越想越不愿意走,明知道拒绝亲事后,我已经再没有机会了,可就是想靠她稍微近一点。 除夕那天,阖家团圆,我们三个也在谢济的厢房里摆上了酒菜,打算过个清清静静的年,可房门却被敲响了,那个叫沧海的丫头出现在门外,送了个食盒来。 “除夕夜,厨房做的饺子,给萧公子尝尝,也算是应景。” 钟白连忙道谢,将食盒提了进来,青州过年是要吃饺子的,虽然在那边的日子过得不舒服,可毕竟是年节,总觉得吃了这东西才算是过年。 但一口,只有一口我就顿住了,可我还是咽了下去。 “手艺不错,你们也别客气。” 是兄弟,就同甘共苦。 两人都没防备,一口就将饺子塞了进去,随即张嘴吐了出来。 “我说爷,大年节的你怎么还坑人?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钟白哇哇抱怨,边抱怨还边呸呸直啐口水,“这谢家的厨子会不会做饺子?齁咸就算了,还没煮熟。” 我没理他,心里琢磨着这大约是故意的,因为我没答应那桩婚事。 我可能是病了,竟然还有些高兴。 我们在炭盆上架了口小锅,将饺子重新煮熟,就着酒吃了下去,钟白吃得龇牙咧嘴,说要去给谢家的厨子套麻袋。 那天窗外的烟花很美,京城总是比兰陵繁华的,连烟花都要更别致,只是满天绚烂里,我又想起了那位姑娘,那可望不可即的骄阳。 大年初一那天,来谢家拜年的人络绎不绝,我没有出去添乱,却仍旧听见了闲言碎语,说王家的姑娘摔坏了谢蕴最喜欢的一盏花灯,那姑娘年岁还小,谢蕴不好计较,正躲在屋子里生闷气。 花灯啊…… 我偷偷出去打听了那花灯的模样,躲在厢房里磨了两宿,可做完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我没办法送给她,所以只好将花灯放在了谢济屋子里,指望着他能识趣一些,送去给谢蕴。 但第二天那灯就挂在了谢济门前,他乐呵呵地说他很喜欢,说谢谢我。 我想揍他。 但事已至此,我总不能说是送给谢蕴的,毕竟我没有那个资格,还会带累她的名声。 我只好又做了一个,想着他总该分一个给谢蕴的,可没想到,两个他全挂在了门上,还说凑了一对,比一个好看多了,然后给了我一双鞋做回礼。 我想把鞋扔在他脸上。 我只好回去做第三只灯笼,但在即将做完的时候,我却忽然反应过来,可能谢济并不是不明白我的意思,他只是觉得我不配。 第三只灯笼只差一点,可我终究没有做完,那些零碎的材料都被装进了箱子里,然后上了锁。 我拿了那双鞋想去还给谢济,却看见谢蕴在里头。 她凶巴巴地在骂人:“你看不出来这是给我的吗?你竟然还挂在自己门前,你怎么能这样?” “我哪里知道?” 谢济辩解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恍然,“我就说我一个大老爷们,他送我花灯干什么,原来是给你的……这种事他该早说啊。” “他说了你还能送吗?这种事情是不能说的。” 她声音越来越高,谢济的头却越垂越低,瞧着有些可怜,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幅样子。 但我也没敢进去,这位骄女比我以为的要凶一点……但莫名地可爱。 而且我也没想到,她竟然知道那是我送给她的,我以为婚事被拒后,她会很讨厌我。 “花灯给我。” 她竟然还肯要我的花灯。 我仓皇躲了起来,眼睛却不自觉落在那道背影上,心跳如擂鼓。 谢济追了出来:“都拿走了就别生气了,回头兄长给你做烟花,你想看什么样的,就给你做什么样的。” “我要梅花。” “好好好,”谢济满口答应,又露出好奇来,“你真的看上萧稷了?他不是有心上人了吗?” 我没有,但我不能说。 “他若是有心上人,那这是什么?” 谢蕴晃了晃手里的灯,她竟如此笃定我先前在撒谎。 她好聪明。 “那他为什么拒绝你?”谢济大约很迷茫,也很困惑,“你呢?非他不可?你看上了他什么?虽说他也不差,但祁砚更好啊。” 再听下就很无礼了,我该走的,但我真的很好奇答案,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哪里好。 谢蕴却沉默了,像是忽然意识到,她看错了人。 这次我大概真的的走了,总得给自己留点体面。 可她那清透的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起初我只喜他的文章,文章见人心,我喜他处处困苦,却不坠希望;喜他身处泥淖,仍顽强挣扎。” 我愣住,原来喜欢我文章的人,竟是她。 “后来我喜他的品性,我喜他不卑不亢,心怀怜悯……” 我不敢当这话,我并没有那般好。 “我还喜他潘安貌,喜他玉树姿。” 她声音里忽然多了几分笑意,像极了那天在暖亭里的那一声。 我靠在墙上,只觉浑身血液翻涌,她竟觉得我生得好。 “那祁砚也不差呀。” “不一样的,”谢蕴的声音低了下去,却仍旧听得清楚,“兄长,我知道祁公子品学俱佳,可我一见那萧公子,便忍不住怜惜他,他对我而言,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我不敢相信我听见了什么,怜惜……她竟说怜惜我。 一个大男人被人怜惜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可那一刻,这两个字却重重砸在了我心头,这么多年以来经历的苦楚,突兀的就想不起来了。 他们的交谈声逐渐远去—— “可他都拒绝了,还能怎么办?” “那就寻个合适的机会,再提一次……” 兴许,她不只是谢家女,也是神赐。 我从未如同现在一般,想要挣脱泥潭,哪怕违背母亲的遗愿,我也要离开萧家,我想去到她身边。 第888章 断枝犹春 殷稷生辰那天,他没有让人操办,只在晚上带着女儿,随同谢蕴回了谢家。 谢夫人本想亲自下厨给他煮完寿面,被谢济拼命拦下了,谢蕴自诩这些年长进不少,自告奋勇,却再次被谢济撵出了厨房。 这一家子的厨艺,只有他拿得出手,为了避免皇帝在生辰这天出点什么意外,他亲自下厨做了这碗寿面。 母女两人进不得厨房,只好去书房寻那翁婿。 里头二人正在谈最近的改制,许是的确天时地利人和齐全,这两年频繁有女子展露头角,清明司提拔了一位叫苏笑笑的女司副,接连破获了几起大案;今年的皇商名额也被荀成君拿下,成了第一位女皇商。 就连边关都护府都封了位女将军,众人也都认识,就是前些年在宫中混吃混喝的谢英之女,关瑶。 “皇上此举,虽眼下世人多有不解,可其利在千秋啊。” 谢父笑了笑,将一盏茶推过来:“新得的好茶,皇上尝尝。” 殷稷看了眼茶盏,随即笑开:“猴魁。” 谢父面露惊讶:“皇上厉害,竟只闻茶香便能识茶,臣佩服。” “岳父谬赞了,当年中秋赏月,朕第一次喝您的茶,就是这种,所以才记住了。” 谢父有些惊讶,中秋赏月?什么时候? 他面露茫然,他当真是不记得自己请殷稷来赏过月,而且他还有心思赏月喝茶的时候,不是这几年,就是十几年前了。 “皇上记性可真好。” 殷稷又笑了一声,他怎么能不记得呢? 若是没有那次赴宴,没有留下那篇文章,他就不会被谢蕴看见,他可能就永远是一个人了。 但他没有再提,他始终记得自己当年的不起眼,谢父不记得再正常不过,再说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爹爹,你怎么能不记得呢?你当年还给了他一方砚台。” 谢蕴推门进来,开口提醒,殷稷有些尴尬:“往事太久远了,还是不提了。” 他怕谢父仍旧不记得,让场面难看。 然而谢父却一拍桌子想了起来:“我的砚台!” 他抬手捂住胸口,肉眼可见的心疼:“我那方极品的洮砚啊,我自己都没舍得用啊,你非要给他,为了不显得偏心,我还给了祁砚一本古籍……我的宝贝啊!” 他抬眼朝殷稷看过来,眼底带着期待,似是想开口讨要,但又觉得丢人,所以纠结在了原地。 谢蕴连忙拉着殷稷走了,刚才光想着要提醒她爹了,倒是把这茬给忘了,等两人一路进了梅林,瞧见身后没有人追上来,谢蕴这才松了口气。 “那砚台我爹这两年才不念叨了,我就给忘了,还好走的快。” 殷稷有些茫然:“那方砚台很宝贝?” 他那几年不识货,那砚台也一直收着,后来带回了兰陵,第一次用就是砸萧宽的脑袋。 “萧家被抄了,东西说不定还在国库里,回头我让人找找。” “给你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 谢蕴拉着他往前,“我想起来有棵树要给你看。” 当年的那支梅花她找了工匠养活了,就种在这梅林里,她一直想带殷稷去看看。 殷稷却拉住了她,抬手遥遥指向远处:“你说的是那颗吗?” 谢蕴抬眼望去,就见在一众绿叶梅树中,一树粉色十分醒目。 “这是二度梅?” 二度梅十分罕见,往年冬春才会开的梅花,竟然在开在了八月里,而且不论品种,花朵都是粉色的,她在谢家住了十几年一次都没见过。 她惊讶的都忘了去寻自己想找的那棵,但等到了跟前,她就反应过来,不需要再去找了,因为好巧不巧的,这棵竟然就是。 “它大约是为你开的,感谢你当年将它摘下来,让它生出了另一番风景。” 她随口一说,只是话音落下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不由笑起来。 殷稷却是一摇头,看过来的眼神很郑重:“它最该感谢的人是你,它该感谢你没有因为它被人折下,便视而不见;也没有因为它枝干粗粝,伤你血肉,便弃之不顾,若无你悉心呵护,便无它今日,是你给了它新生。” 谢蕴微微一顿,侧头看了过来:“稷郎,我在说梅树,你在说什么?” “我也在说梅树。” 殷稷仰头看了眼那娇嫩的粉色,抬手摘下一朵,轻轻簪在了谢蕴鬓间。 “我一直想做这件事,今天终于有机会了。” 谢蕴配合地转过头来给他看:“好看吗?” “自然好看,”殷稷哑声开口,随即头越来越低,“你怎么样都好看……” 后面几个字淹没在了唇舌间。 第889章 布带 殷稷眨了眨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动了动胳膊,手腕也被束缚住了。 他有些茫然,这两年推行女学女试,行进得颇有些艰难,谢蕴和他几乎全部的心神都扑在了这上头,已经许久没好好歇着了,今天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他们便在御书房后头的小隔间里歇了个晌。 然后他一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御书房外守卫森严,他们两人身边也一直有内卫跟着,不太可能无声无息地就这么被人掳走绑起来,就算要绑,也不该绑得这么松,稍微一用力就能挣开一样。 所以…… 他呼吸急促了几分,声音也喑哑下去:“阿蕴,是你吗?” “皇上这么聪明啊?” 口中被塞了一颗葡萄,殷稷吞了下口水,声音有些含糊:“让我看看你。” “那可不行。” 谢蕴点了点殷稷被蒙起来的眼睛:“御书房这种地方,是商量朝中大事的,皇上竟然偷偷装了这种东西,这是惩戒,怎么还能给你看?” 殷稷感受着微凉的手指慢慢在他身上游走,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呼吸也急促了几分:“惩戒?” 他重复一遍,随即低笑出声:“阿蕴,给你个忠告,把我绑紧一些,不然就说不准是惩戒还是奖赏了。” 谢蕴顿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压了下来:“皇帝陛下,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殷稷哼笑了一声,即便隔着黑布,什么都看不清楚,他却仍旧能感受得到谢蕴近在咫尺的体温。 “是挑衅如何?不是又如何?” 谢蕴啧了一声:“激将法?想骗我给你解开?” “你尽管解,我保证不动。” 殷稷又笑起来,低哑的声音里仿佛包裹着烈火,“我只是怕我一旦挣扎起来,你惩戒得不够尽兴。” 明明他还被遮着眼睛,可谢蕴却仍旧仿佛透过那条黑布带,看见了他眼底的欲火,心口跟着一烫,浑身都烧了起来。 虽说在床事上,欲求不满的那个人永远都是殷稷,但不得不说,每次他三言两语就能把谢蕴的兴致挑起来,有时候甚至会让她难以自控,就比如现在—— “你上辈子一定是只男狐狸。” 她被撩拨得难以自持,终于低头亲了下来,许是先前殷稷的激将法真的有用,这次亲吻里她满是掠夺,等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 “阿蕴,你刚才再用一点点力,我的嘴角就会破了……带血的亲吻味道不一样的,再试试?” 喑哑的声音里满是诱惑。 “你不许说话了。” 谢蕴艰难维持着理智,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这个浑蛋,从一开始就不该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被他带偏,正琢磨先从哪里下口,下一瞬就天旋地转,殷稷翻身而上,两条红绸飘然落在她眼前。 “……什么时候解开的?” “在我让你绑紧一点的时候。” “……” “为什么不绑紧一点?” 殷稷的声音低下去,气息却越发灼热,谢蕴抬手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腕,为什么不绑紧?情趣而已,总不能真的伤了他。 “阿蕴……” 殷稷没再追问,似是已然知道了她的答案,他低头亲了下来,动作逐渐激烈。 谢蕴艰难抱住了他的头:“都挣开了,你还蒙着眼睛做什么?解下来吧。” “不解,”殷稷嘴角一咧,露出个坏笑来,“亲到哪里算哪里,都是惊喜。” 谢蕴:“……” 蒙眼的明明是殷稷,为什么吃亏的是她? 他到底哪里学得这些东西? 明明每天都在一起,为什么她就没学到? 不行,还是太要脸了,她以后的…… 思绪很快随着颠簸变成一团浆糊,后来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做了什么决定,就在一片飘摇里沉沉睡了过去,等再清醒时,已然华灯初上。 身上是干爽的,大约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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