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走吧,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祁小珍一个月前的确在网上申请离婚,只是她一直都没能做出决定。 现在看来,她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趁早离婚,省的有变动。 当天下午,两人就在民政局里领到离婚证,将行李全部从那个家里打包拎出来时,只有小小一个行李箱。 看着自己的行李,祁小珍自己都笑了。 在这个家里兢兢业业伺候40年,到头来真正属于她的东西原来才这么点。 拿到东西后,祁小珍打电话给年轻时的朋友,听到她的遭遇,朋友大骂任滨海和任忻欢不是东西。 之后更是邀请祁小珍去她家玩。 盛情难却,祁小珍只好去了朋友家。 朋友的丈夫和儿子都外出了,那几天,祁小珍整天和朋友还有村里几个同龄人打打小麻将,弄弄菜园。 轻松舒服的感觉是她活60年都不曾拥有的。 在朋友的帮助下,祁小珍顺利在村子里租了一套房子,房租很便宜,2000块1年。 而让祁小珍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才来到乡下没到一个星期,任忻欢就打来电话。 “妈,我没钱交房租了,我问爸要钱,爸说钱都给弟弟买了奶粉,尿不湿,妈,你那还有钱吗?” 果然,还是老套的理由。 要是放以前,祁小珍二话不说,就会给她转去3000,可今时不同往日,她不会再把钱给这个年纪将近40岁的女儿了。 “忻欢,你知道的,妈妈这次净身出户,现在还住在朋友家里,吃喝都是问题。” “你要真没钱交房租,就换份工资高点的工作吧。” 任忻欢简直不敢相信,她刚想开口质问祁小珍怎么敢用这副态度和她说话,就听到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再打过去,祁小珍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祁小珍本以为将女儿拉黑,之后的日子会安稳点,没成想只过了3天,前夫任滨海又给她打来电话。 “哎,我问你,家里的煤气,电费,水费都在哪交?” 祁小珍心中冷笑,一个年纪60的男人,连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不懂,可见她真是把对方给惯坏了。 不过祁小珍还是耐心的把家里的户号告诉对方,省的他一直打电话来问。 然而,祁小珍还是低估了任滨海的不要脸,在听祁小珍说了5分钟后,他突然叫道。 “好了好了,说那么多,烦死了,你赶紧回来,替我把这些都做了!” 祁小珍气笑了,她舔了舔因为教对方而说到干巴的嘴唇道:“任滨海,请不起保姆,自己又做不来!” “一把年纪的人了,你咋这么没用呢?” “我看蔡芊也是眼瞎,竟然选了你这么个东西,真是命苦。” 任滨海大怒:“祁小珍,你再说,看我不......” “看你什么?打死我?”祁小珍嘲讽着反问:“你除了这句话,还会别的吗?” “以前我是觉得你是我老公,我忍着,现在婚都离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任滨海被气的要死,下一秒,电话里传来同样的忙音,任凭他再怎么喊,都无济于事。 第296章 诡异的公司(76) 由于没了祁小珍这个冤大头,再加上蔡芊的言而无信,任家内部天天吵架。 任忻欢将工资拿去旅游,导致没钱交房租,被房东赶了出来。 她只好辞去工作,回了老家。 俗话说,距离产生美。 以前任忻欢不回家的时候,她和蔡芊没有利益冲突,倒也没什么。 可这次回家,看到蔡芊打算把自己的房间改装成婴儿房后,原本和和美美的两个人爆发出激烈的争吵。 这件事的结局就是任忻欢被任滨海打了一巴掌,但蔡芊也没得逞。 想着自己都已经成功上位,也不怕任忻欢一个女儿能抢了任家的家产,蔡芊直接让侄子甩掉任忻欢。 只可惜,人品不好的人,终究也被人背弃。 蔡芊的侄子曹瀚在听到阿姨的要求后,当即拒绝了。 任忻欢舔他舔到不行,每个月的工资有2/3花在他身上,要是她能把任家的房子搞到手,他的日子过的还不潇洒? 所以他为啥要乖乖听阿姨的话呢?又没什么好处。 祁小珍再次听到任家的消息已经是一年后。 这一年的时间,由于任忻欢在男朋友曹瀚的支持下,和蔡芊斗的你死我活,终于把任滨海给气到中风住院。 蔡芊年轻,一早搭上别的老头。 任忻欢对亲妈都不屑一顾,对亲爹当然同样如此。 在医院陪护了一天,她就被失禁的任滨海给臭到逃离了医院,之后无论医院再怎么打电话,她都没接。 也就是这时候,护士在任滨海的嘱托下,给祁小珍打去电话。 听到任滨海的下场,祁小珍笑出声,又听到他中风还不忘用命令的口吻喊她去照顾他时,祁小珍只回了一句有病,便挂断了电话。 幸亏当初听了主播的话,离了婚,否则被一大群人当佣人使唤事小,身体累垮才是要命的。 以那群人的性子,她还不是落得和任滨海一样的下场。 再后来,任滨海在医院没人照顾,也没人付医疗费,最后医院报警,警方强制蔡芊和任忻欢来医院把人接回家照顾。 得知任忻欢有了这么一个大累赘,曹翰立即分手,为此,任忻欢哭了大半年,根本没心情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老父亲。 另一边,蔡芊为了甩掉任滨海这样的烫手山芋,趁着对方没法动弹,直接爆出儿子不是他亲生的。 本就病重的任滨海直接被气死了。 蔡芊得意洋洋,可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话被任忻欢给听到了。 为了遗产,两人打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以至于任滨海的葬礼都没举办,就被法医拖去和蔡芊的儿子做了亲子鉴定。 最后蔡芊败诉,捞了一年,什么也没捞着。 任忻欢倒是拿到了房子,可只要进小区,就会被人指指点点,想卖掉脱手,要么被人砍价砍在大动脉上,要么别人一听房子里死过人,连问都不问就直接走掉了。 至于祁小珍,她一个人在乡下过的简直不要太舒服。 每个月除了4500块的养老金,院子里吃不完的瓜果蔬菜拿去菜市场附近卖掉又是一笔收入。 前段时间,朋友一家外出游玩,还邀请她一起。 她现在也能感受到旅游的乐趣了。 ...... 回到直播间,季初简单的和网友们说了祁小珍的结局,然后发出今天的第二支判官笔。 抢到的是一个打扮比较年轻的女孩子,叫项韵。 不过她根本没有年轻人该有的朝气,反而双眼突出且无神,两颊凹陷,看着竟然和60岁的祁小珍差不多。 不仅如此,她的语言系统似乎也很混乱,让人搞不清她的重点。 “主播,我最近找了一份工作......” 话说一半,她突然愣神,长时间的宕机,让直播间的网友都忍不住敲起问号。 过了好一会儿,项韵才回过神,她略感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最近经常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项韵歪着头,像是在思索:“这是一份hr的工作,工作地点在我们这市中心最贵的一套写字楼里,工作内容简单,就是负责在招聘网站上发布岗位,然后和面试者联系。” “不过……” 季初无奈,为了不浪费时间,只好替她开口:“不过,这份工作要比你想象的好太多。” 有了季初的提示,项韵发呆的时间明显变少。 “呃……对,这家公司hr的工资要比同城其他公司高出40%。” 看到这句话,项韵原本呆呆的表情突然皱起眉头。 “不,这份工作……” 季初:“这份工作没大家想的那么简单!” 项韵:“对!” “按理来说,这么好的工作,应该能轻松留下人,可我去了公司后,就看到和我交接的hr手上绑着绷带和石膏。” “她面带愁容,和我交接完,就迫不及待想走,仿佛公司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我就问她怎么回事,她将我拉到厕所,跟我说这公司很邪乎,能别在这干就别在这干?” “可人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么高的工资,谁能在什么都没发生的情况下不要呢?” 项韵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僵硬的点了点头,但随后,就露出万分惊恐的表情。 “我们公司的陈设很奇葩。” “除了前台,所有部分的工位都呈现一种不规则的排布,有些电脑的背部还贴着黄符,像是在压制什么东西。” “我虽然害怕,但想着一个月工资能到手2万多,就是鬼来了,我都能替公司抓住。” “可就在我入职第一天,我的手在茶水间被滚烫的水给烫了大片。” 第297章 大大小小的伤 项韵说着,左手不自觉摸向右手被烫的部位,眼底满是恐惧。 但对于她的这种恐惧,直播间的网友似乎并不认为是有未知的灵异之物在作祟。 项韵摇头:“不是这样的!” “如果仅仅是自己被烫伤,那我也不会怀疑什么,可第二天,我就在工位上摔了一跤,脚崴了以后,脚踝肿的跟个馒头一样。” 项韵:“我也想过,反正实习期还没过。” “但公司老板娘对我很好,她知道我受伤后,第一时间找到我,给我放了两个星期的带薪病假。” 项韵表情踌躇:“我原本打算辞职的念头,在老板娘说完这番话后彻底消失了。” “之后在我休假期间,老板娘给我发来正式工的合同,之后我便彻底入职了!” 项韵摇摇头:“入职后倒也没像刚进公司那样,连着两天出事。” “但也是各种小问题不断。” “要不被美工刀给划了手,要么就是被椅子压住脚。” “反正每天下班,身上总是能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伤。” “更让我心惊的是,公司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也都有些伤。” “他们都和我一样,都是眼馋公司给的高薪水,所以才留下来的。” 项韵再次变得迟钝,想了好久才开口:“3个月了。” 项韵:“我打听过。” “公司每个月7号那天,老板娘会带着大家一起去平时不让人去的三楼。” “三楼是个很大的空地,整体装修有点类似参禅的地方,地上也放了很多蒲团,蒲团围绕成一个大圆形。” “圆形正中央的天花板上放着一串不知道什么果壳制作的风铃。” “我们要做的,就是坐在蒲团上打坐,冥想。” “嘴里还要念叨老板娘发下来的经文。” “后来我问了整个公司资历最老的同事,他告诉我,我们公司所在的大楼传闻在建造的时候,死过一个人。” “那人被浇筑在水泥里,位置,正好就是我们公司所在的3层其中一层。” “老板和老板娘也是进来遇到一些怪事,追问了好几任大楼保安,才知道的这件事。” “但当时公司已经装修完毕,前前后后投入了将近100多万,如果这时候换地方,这笔钱只能打水漂。” “所以两个人只能硬着头皮把公司开起来,但当第一位员工入职时,意外就发生了。” “在没有任何阻碍物的情况下,那位新员工突然摔了一跤,头也意外磕到桌角,给撞出严重的脑震荡。” “两人公司新开第一天,就赔了20多万。” “之后有大师告诉老板和老板娘,需要在公司里设立一个风水位,公司的每个人都要对逝者保持尊重,他才会平息心中的怨气。” “有了大师的指点,公司后来果然安稳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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