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干嚎:“哎哟哎哟,我生病,我小时候抱过的大侄子不肯借钱给我就算了,还踹我一脚,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哎哟,我的这个心口啊,堵得慌,快要喘不过气了!” 王锦程可不会惯着魏月花:“我根本对你没印象,就算你真的是我亲戚,你也应该有话好好说,而不是在这打扰我妻子,还有医院这么多产妇休息。” 魏月花大怒:“你这个小白眼狼,刚才踹我这么重,我肯定哪里骨折了,你必须赔钱,不然我就报警抓你!” “那就报警啊。”王锦程笑了笑,随后看向值班护士,“正好,我也想问问警察,为什么一个满脸是血的疯子,可以大半夜闯入产妇的病房。” 值班的护士简直要炸了。 她们这家医院,由于医疗条件一般,不能做大型手术,因此晚上基本没什么人。 就算有,也只是一些发热,咳嗽之类的小毛病。 这些人通常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进来后会直接去急诊挂号,然后由值班医生看诊,开药。 因此这么些年下来,医院里的所有人都挺松弛的。 他们万万没想到会碰见一个半夜往产妇病房闯的疯子啊! 现在闹的这一出,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估计全部都得受处分,严重的怕是要丢饭碗了。 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没多久,医院的领导班子们全部赶来,一起来的还有警察。 让警察无语的是,原本他们以为这个医院只是员工不靠谱,他们想调取监控,才发现医院大部分区域的监控也是坏的。 好在他们找到一段魏月花追着陈月的视频,还有陈婷拍下的魏月花撞门的视频。 有两段视频作为证据,魏月花在公共场合寻衅滋事的罪名是坐稳了。 第395章 鲍丞家小羊(96) 不仅是7天的拘留,魏月花还因为头上的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清理,发生了严重的感染。 第二天,她的脑袋上就红肿了一大片,医生给她清创的时候,生生剜去好大一块头皮,原本只需要缝合几针就能痊愈的伤口,愣是缝了10针。 远远看去,她的额头就像爬着一条长长的蜈蚣,让原本就刻薄的一张脸,更显凶狠。 医院这边,赔偿王锦程一家8万元精神损失费. 当天夜班所有保安全部开除,急诊挂号和妇产科医护集体记大过,混吃等死的领导班子被撤掉大半。 得知儿子儿媳还有儿媳的妹妹在医院度过这么惊心动魄的一夜,魏瑛气的跑到魏月花里大砸一通。 魏月花的儿子女儿早就受够了她在外到处惹事,自知没这个脸去阻拦魏瑛。 魏月花被放出来后,就看到家里锅碗瓢盆被砸成一团,儿子和儿媳妇也带着孩子搬去离家很远的镇子里,除了给她打赡养费,基本上不与她联系。 气的魏月花坐在门口一边哭一边骂,但压根没人在乎她的死活。 小聪明耍了一套又一套,可报应最终全落自己头上,魏月花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 回到直播间,季初发出今天的第三支判官笔,抢到的是一个艾迪叫“鲍丞家小羊”的男人。 男人似乎对自己抢到判官笔这件事也挺意外,在弹幕里扣了很长一段问号。 连上视频,他还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怎么就被我抢到了呢?” 男人的脸黢黑,应该是户外工作者,他的身后是广阔的一片草原,身旁还躺着几只白白的小羊羔。 直播间的网友看不下去了。 男人知道网友是在和自己说笑,他憨憨笑了两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叫鲍丞,就是个养羊的,来主播的直播间一是想着在放羊的时候看看八卦打发时间,二是想打打广告,宣传宣传,我家的羊肉,肉质真的没话说。” “我是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抢到主播发的判官笔,也不是在炫耀。” 鲍丞拿着手机转了一圈,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景,让网友们大饱眼福。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主播,我是不是会遇到啥事?” 季初看着鲍丞身后悠闲吃草的小羊羔,心里“浇给”的声音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咽了咽口水,飘飞的思绪才堪堪被拉回。 “你和你妻子将有血光之灾!” 这话一出口,不仅是鲍丞愣住了,连网友都愣住了。 当然,他们惊讶的不是季初说的内容,而是她说话的方式,怎么听着那么像桥上算命的江湖骗子呢。 他们的主播,该不会是被人给夺舍了吧? 鲍丞一脸懵逼的问道:“主播,啥血光之灾啊?” 季初虽然心心念念着鲍丞身后的小羊,但她却没有在开玩笑,如果不加以干预,鲍丞和他妻子真的会死。 “我没在闹着玩,如果今天鲍先生没来我直播间,3天之内,必死无疑。” 如果说刚才季初心里想着吃的,说出来的话带着搞笑的成分,现在她说的如此认真,鲍丞也不禁害怕起来。 “主播,我和我老婆是死于意外还是.....” 季初:“他杀?” 鲍丞震惊的往后退了两步:“主播,我和我老婆放了20多年的羊,很少与人打交道。” “就算有收货商来收羊,我们也从不会缺斤少两,至于我家羊肉的肉质,我不敢说第一,但吃过的人没有不说好的。” “谁会这么恨我们,要把我们一家赶尽杀绝?” 季初:“如果每个杀人犯在杀人之前都会反问一句要杀的人和自己有没有仇,这个世界上的凶杀案至少能少一大半。” 鲍丞白着一张脸:“主播,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就是想杀人,碰巧我和我老婆撞枪口上了吗?” 鲍丞哆嗦着嘴唇道:“往哪躲啊,我家养了200多头羊,如果不带它们去吃草,羊就会饿死,这可是我全部的家当,要是羊没了,我活着也没意思了。” 季初摇头轻笑:“我将事情说出来,不是为了让你自暴自弃的,主动出击,化解危机,不就不会死了吗?” 鲍丞觉得主播说的有道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主播,你能和我说说这个要杀我的人是谁吗?我认不认识?他杀我的动机是随机,还是另有原因?” 季初:“要杀你和你妻子的人叫梁远发,你并不认识他,他同样也不认识你。” “他之所以要杀你,是因为梁远发以前和一个同样放羊人发生过矛盾。” 鲍丞皱起眉头:“他和别人发生矛盾,和我有什么关系,主播能具体说说吗?” 季初无奈:“别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了,梁远发的矛盾不仅和你没关系,和那个被他纠缠的放羊人也没什么关系。” “梁远发这个人性格很孤僻,他现在是专门杀羊的屠户,10年前却和你们一样,也是放羊人。” 第396章 红色标记 “放羊是个很累的活,尤其是草原上的天气,并不是每天都晴朗,更何况,草原上还时常有狼出没。” “为了抵御狼群以及在恶劣天气寻找走丢的羊,牧民们一般都会养几只獒。” “梁远发家同样如此。” “不同于其他牧民把獒犬当家人看待,梁远发是个喜欢吃狗肉的。” “说起来,他会吃狗肉,也是因为有一次家里一只老獒犬为了找羊和狼群厮杀,最后羊被救了回来,老獒犬却受了很重的伤。” 季初唏嘘:“我知道各位不想听,但事实就是如此,当时梁远发家里来了两个朋友,这两个朋友都是喜欢吃狗肉的。” “见老獒犬拖着半残的身子把羊带回来,两人虽然赞叹老獒犬通灵性,但就这样死了埋掉,实在是有些可惜。” 鲍丞愤怒道:“獒是我们牧民的好朋友,没有獒看着牛羊,那些狼不知道要吃掉多少,要是我朋友敢盯上我家的獒犬,我一定拿棒子把他们打出去!” 季初讥讽:“对梁远发而言,狗始终是狗,更何况,他在草原上一直吃牛羊,还没尝过狗肉的味道,于是,在朋友的撺掇下,他将受重伤的老獒犬杀死剥皮,做成一盘菜吃掉了。” “初次尝试狗肉的梁远发吃够了牛羊,在体会到狗肉的美味后,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对于狗肉的品质也很挑,太小的不好吃,太老的又特别柴,只有那种经常在草原上奔跑的年轻獒犬,肉质最为紧实。” “每当梁远发嘴馋的时候,他都会从獒犬里挑一只壮年的杀掉。” “最严重的时候,梁远发几乎一个星期,就要吃掉一只獒犬。” “因为他的不节制,他家养的獒犬出现断层,只剩下体力不支的老獒犬和还不会牧羊的幼犬。” “当草原上的风暴到来的时候,只有他家的羊少了整整30只。” 季初继续说道:“村子里的人对于梁远发吃獒犬这件事也颇为不满,所以当他家羊少了以后,别人都在背后说他遭到报应,还叮嘱家里人离他远一点。” “梁远发并不是一个很能看得开的人,被人指指点点久了,他整个人变得特别偏执。” “尤其是在丢羊一事上,他并不觉得是自己家獒犬不够的原因,而是有人偷了他的羊。” “这就涉及到我之前说的,他和另外一户放羊人的矛盾了。” “因为鲍先生你们那是个村落,并不像真正的大草原一样,每家每户隔着几十公里远。” “当羊群不小心混到一起,为了区分,每户人家都会用颜料在自家羊身上做出标记。” “梁远发家是村子东头的,他家的标记是红色,距离村东头很远的村西头有户人家的标记也是红色。” “所以梁远发就怀疑是他家人趁着暴雨,偷走了他的羊。” 鲍丞皱起脸:“主播,这个梁远发是不是当大家都是傻子?” 鲍丞解释:“我们这虽然叫村子,但实际上是个牧民的聚集地,这个村子可能比别的地方一个镇子都大,从东头到西头,骑马都得20分钟。” “30多只羊啊,跨越整个村子,怎么可能有人看不见呢?” 季初笑笑:“是啊,所以当梁远发说别人偷他羊后,立即遭到群嘲。” “那位被怀疑的牧民更是喊了梁远发和其他人去他家,让他看看所有羊的标记。” “虽说两家都是红标,但他家所有羊身上的红色颜料都统一褪成淡红色了,和梁远发家的正红还是有些区别的。” “这下,梁远发在村里受到的嘲弄就更多了。” “而且没了獒犬,他在牧羊这件事上显得力不从心,别人都知道他吃狗肉,也不愿意将家里新出生的小狗仔给他。” “久而久之,梁远发便不再放羊,转行去了屠宰场,做了一名专业的屠宰牛羊的师傅。” “其实梁远发转行转的也挺成功的,由于对牛羊特别了解,他杀羊也很专业,从脖子一刀扎进心脏,一滴血都不会流出来,因此还当了大组长。” “不过人一飘,就容易犯事。” “前几天,他喝了酒,将领导发来的消息看错了,让手下的人把屠宰场里新运送来的300多只羊,全部宰杀了。” “屠宰场的肉每天都是固定送往别处的,多杀和少杀,上头都有指示。” “300多头对于他们那个厂子来说,着实有点多。” “他手下的人有问他是不是看错了,却遭到梁远发一顿骂,手下的人没办法,只能干活。” “等领导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300多只羊已经全部宰杀完毕。” “然而,外头需要的数量就这么点,现在是夏天,卖不掉的羊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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