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聊了一会，高志城这才下了直播。 他刚才看了一下，就直播了一个多小时，此时他的斗音账号涨了一万多粉，那一万多个观众还给他刷了接近一万块的礼物！ 一小时就赚了一万多！ 高志城哪见过这么多钱？ 他高兴得满嘴堆笑，现在的他对于特效药就更渴望了。 现在的他，要是再拿到特效药，又有钱又能活下去，岂不是一下走上人生巅峰？ 不过其他几人就没有他这么高兴了。 这次来找程明，老杨、黄伟恒、刘浩他们几个信心满满，以为借着网友们的力量肯定能让程明就范。 谁知程明根本不吃他们这一套，十分强硬地拒绝了他们。 还是没拿到药！ 几人心中都有点心慌。 “接下来怎么办？”老杨问。 “别着急，他一天不给，那就两天，两天不就三天，总有一天他会顶不住压力的......”高志城道。 第32章 竞争对手出现了？ 当天晚上，有人把高志城的直播回放发到了斗音。 这件事在网上闹得更大了。 网上原本还有不少持观望态度的网友，看到直播回放内容，看到药贩子“恶劣”的态度之后，立即站队了病友们。 毕竟癌症患者原本就很容易博取同情，更何况还有程明这样“蛮不讲理”的反派，无数正义感爆棚的互联网键仙坐不住了，键指“丧尽天良药贩子”程明。 网上骂声一片。 现实也不平静。 至少对于程明来说是的。 程明本来是回来收拾东西准备搬家的，但是需要收拾的东西不少。 衣服行李什么的倒没什么，就算全部扔了也不在意，程明真正要搬的是屋子里的草药。 程明之前的肝癌特效药药材就还剩不少，肺癌特效药的药材也买了好多份，才刚制作过两次，药材还有不少。 房间、客厅的桌上，椅子上，麻袋里，冰箱里都放了不少药材。 这些药材本身价格也不便宜，而且重要的不是价格，而是它的稀有。 很多药材都是程明费了好大劲才买到的。 所以不可能随便丢弃，只能带上。 不同药物的储存方式不尽相同，大部分要求干燥阴凉的环境，有的则需要冷冻。 处理起来极为麻烦。 一直到晚上，程明都在将这些药材打包装箱。 晚上十点左右。 程明才堪堪将药品全部打包完毕。 他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下，突然听到一阵动静，似乎听到房击打玻璃窗的声音。 “谁！？” 程明起身去房间，开灯之后，他看到了玻璃窗上沾着一些透明和黄色的粘状物。 旁边还粘着一些蛋壳。 程明一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有人往他的窗口扔鸡蛋！ 他赶紧过去，打开窗户，楼下几道人影在看到窗户打开之后一下四散逃开。 因为是晚上，小区的路灯又老旧，光线不是很好。 看不清那几个究竟是什么人。 程明拿上手机就出门。 才刚打开家门，发现门口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两个花圈。 还堆了几袋的垃圾。 门上还被人用喷漆写着一些类似“人渣”、“黑心”、“不得好死”之类恐吓的词语。 程明的脸一下阴沉下来。 他明白，他之前确实有点小看网络暴力这回事了，网络暴力确实未必会对他的生活造成影响。 但是网络暴民会。 而且程明也没料到，这种影响会来得这么快。 那高志城等人的直播今天下午来才过，到了晚上这些人就来了。 程明追到楼下，夜晚的小区花园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始作俑者似乎已经离开小区。 他没有犹豫，掏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十分钟后来到楼下。 竟然还是熟人。 是跟在陆队长身边的那个年轻警察，程明这次特地看了一眼他的证件，叫周小楼，还有另一个程明不认识的年轻警察。 周小楼看到报警人是程明，也是很意外。 不过他的态度没有丝毫不耐烦。 “程先生，又见面了，这次是什么事？” “您跟我上楼。” 程明把周小楼带到房子门口，还有卧室的房间。 一番拍照、调查之后。 周小楼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程先生，稍后我们会去调查这些恶作剧的人，至于网上的那些针对您的辱骂和诽谤，我们也会尽快调查那些ID的身份。” “好的，谢谢。” 程明答应着。 但报警究竟有没有用，程明也不清楚。 大晚上的，光线并不充足，哪握是监控也拍不到什么。 但此时他已经决定了，等会就连夜离开小区，搬到西城区刚买的房子去。 一切处理好之后。 已经是夜里十二点。 程明将几大袋行李搬上迈巴赫，就离开了幸福小区。 ...... 华明医药。 豪华办公室内，陈东济坐在办公椅上闭目养身， 他的专属秘书走进来，跟他说了几句什么，同时把一个手机递给他。 陈东济拿着手机看了一会视频，嗤笑一声。 “想不到那些病人还挺会搞事，竟然在网上搞了这么一出？” 秘书有点担忧。 “陈总，如果那些病人调转枪头用同样的办法对华明医药怎么办？毕竟我们......” 毕竟病人当中有不少人知道，华明医药是拿到了程明的药才仿制出他们的肝癌特效药。 要是这件事曝出去怕是会对华明医药的名声造成影响。 上次华明医药的斗音官方账号就被那些病人搞过一次，幸好运营当时紧急删掉了那条视频，这才没有造成什么重大的影响。 陈东济却很不屑。 “不用担心，那些人没有证据，说破天也不会对华明造成实质影响。”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更何况我们还有专业的网络攻关团队呢，我们跟程明那个孤家寡人可不太一样。” 所谓专业的网络公关团队，其实就是一个比较好听的说法，它还有一个通俗一点的名字——水军。 网络时代水军的作用很强大，引导网络风向不过是小菜一碟，运用得好甚至都能巅倒黑白。 就比如那次斗音视频的事。 即便公关部门没有删掉那条斗音，后续水军上场，也能轻松解决问题。 “好吧陈总，还有另一件事。” “什么事？” “我在药监内的朋友那里打听到，最近有一家小药厂通过了资质审核。” 陈东济略微不满：“然后？小王，你觉得我很闲？一家新开的药厂有什么值得我们关注？” “陈总，内部消息，那家小药厂正在实验的项目是‘抑制肝癌细胞活性的药物’。”秘书道。 陈东济瞳孔微微一张。 第33章 忍不了一点！ 第二天。 高志城、老刘等人跟昨天一样，开着直播去找程明。 结果敲了很久的门没回应，几人只好作罢。 第三天，第四天，每次去敲门都没回音。 高志城等人注意到，他的门上都沾了薄薄一层灰尘，显然几天没开过。 众人才意识到。 程明应该不住这房子里了。 高志城直播间里的网友们纷纷吐槽。 网友们开始替病人们出谋划策。 此时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来到好几万。 大部分都是同城区的。 茫茫人海中要找一个人看似很难，但也不是没有机会。 水友们的运气很不错。 很快，就真有人在直播间里发来消息。 水友们连忙点进这位水友的作品去看。 那是一张远拍的照片，隔着一道护栏，聚焦不是很好，照片没那么清晰，那是一个年轻男子从车里出来的瞬间。 很快便有细心的网友发现。 现实中。 高志城很高兴。 这几天他们都以为找不到程明了，心情很是沮丧，想不到网友们居然这么厉害，竟然真找到了程明的踪迹！ 此刻他的内心：网络的力量果然强大！ 于是，高志城、老杨、黄伟恒、刘浩几人开车来到天金工业园。 按照照片上的护栏与建筑物的位置对比，几人来到了照片中的位置，此时几辆车停在大楼前面的车位上。 其中一辆白色大奔标志的车很是显眼，正是照片中的那一辆。 可是，车找到了，人呢？ 工业园区内有几栋大楼，一栋大楼七八层，这里面的工厂、公司少说也有几十家。 程明在哪一家？ 这时一名巡逻的园区保安路过这里，老杨上前去递上一根烟，保安笑呵呵地接过。 “老弟，那辆车的车主是谁啊？”老杨问道。 “那辆啊，是银海制药厂的老板，程总。” “程总是药厂的老板？” “对啊。” 高志城、老杨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他们之前就去调查过程明有没有单位，还以为程明是无业游民，现在才知道他是有工作的，而且还是药厂的老板！ 这样一来，他们想要对付程明就更容易了。 “老弟，那银海制药厂在几栋几楼？” “挪，3栋的四楼、五楼。” 谢过保安，几人直接来到四楼，结果发现药厂的大门紧闭。 只有门口位置有一个保安坐在那。 老杨上前问了一句：“兄弟，我们来找程老板，他不在厂里？” 保安道：“工厂还没开始生产，这里没人，老板应该在楼下的实验室。” 几人又走向楼梯口。 直播间内人数越来越高，网友们已经在商量等下见到程明应该怎么对付他。 毕竟上次与程明见面，高志城、老杨等人被程明怼得哑口无言，网友们看得也很不爽，这次一定要找回场子，替病人们讨回公道。 高志城看着这些弹幕有些心虚。 他们这些病人都知道，程明现在是缓刑期间，如果让药监的官方的人来处理，说不定会曝光之前的事。 要是让网友们知道程明被抓是因为他们这些病人的举报，那对病人们可能不利。 所以他们是不太愿意的。 对于高志城等人来说，这次过来最好的结果是程明服软，老老实实把药给他们。 至于官方单位，最好不要插手。 高志城讪笑一下，对着镜头道：“大家不要冲动，程老板虽说脾气不好，但他总归也是卖药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拯救了不少病人的生命。” “我们没必要跟他走上对立。” “他把药卖给我们，他能赚钱，我们病人获得健康，这是双赢不是吗？” “闹到上面去只会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对谁都没有好处。” 高志城一番“在情在理”的说辞，让直播间的网友们连连称赞。 聊着天，高志城几人来到了三楼实验室。 实验室大门关着。 高志城等人去敲门，不一会儿出来一个二十六七岁，穿着大白服装的年轻男子。 “你们找谁？” “小伙子你好，我们来找程老板，他在里面吗？”老杨问道。 “你们等一下。” 年轻男子重新关上门，进去了。 不一会儿，程明开门出来，一看到高志城等人，立即露出一丝厌恶。 “程老板，能否再聊聊......” “滚。” 老杨的话还没说完，程明直接打断了他，随后把实验室的大门关上。 几人脸上一阵错愕。 直播间里先是清空了一阵，紧接着弹幕一下爆发开来。 第34章 他们是一伙的？ 高志城等人没想到，直播间的网友们竟然疯狂艾特了海城药监，而且还有人打了举报电话。 他想阻止都来不及。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色，几人脸上都有点慌张。 药监要是来了，万一要是在网上曝光了以前的事，那他们不就完了？ 但直播间内网友们群情激奋！ 如果高志城这个时候离开，网友们肯定不会甘心，到时候他就会失去现在的热度。 高志城有点为难。 一方面可能暴露，一方面是热度，难以取舍。 他再次扫了一眼直播间的弹幕，产生了一点侥幸心理—— 之前的假药案是警局直接负责的，并没有经过药监，药监应该不会知道这件事吧？ 正是因为这种侥幸心理。 几人才没选择离开。 实验室内。 程明、陈勇、马玄、葛伯明几人看着监控画面，几个病人还在大门口聊天，时不时地敲一下大门，说是让程明出去谈。 “一直让这些人在这里闹也不好吧？” 陈勇看向程明，等着程明的处理意见。 程明冷道：“报警。” 得到同意，陈勇立即拨通了报警电话。 外面。 不一会儿。 药监的人真的来了，四名身穿制服的药监员来到这里。 高志城直播间里的网友们瞬间激动起来。 看见大门口有几个人在这站着，为首的药监员问：“刚才是你们举报药厂资质不符合吗？” 高志城、老杨等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随后，药监员敲门。 大门打开，程明几人出来了。 那药监员摆出证件：“药监局的，有人举报你们这里资质不符合规定，临时检查。” 几个药监员话都不跟程明等人多说半句，直接走进去检查起来。 三楼实验室，四楼、五楼检查了一遍之后，发现设备一切正常，资质符合。 本以为他们会就此离开。 谁知那药监员还不放弃。 他回头问：“你们谁是厂长？” “是我。” 陈勇站了出来。 “看看公司的账务。” 陈勇笑道：“同志，咱们公司刚刚通过药厂的资质验证，还没有开始生产药品，没有药品相关的账务。” 没有药品账务那就没什么好查的。 闻言，那药监员才作罢。 “谁是老板？” “我。”程明应道。 “什么名字？” “程明。” 药监员打量了程明一眼，道：“我们接到举报，你私卖没有准字号的中成药？” 程明顿了一下，道：“如果以前卖的药也算的话，是的。” 药监员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程明竟然直接承认了。 其实如果他不承认，药监员最多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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