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星辰剑履 > 第129章

第129章

贺予叫“表弟”,他哪怕再冷静,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个男人就是之前谢清呈被贺予搞了一整晚搞得发烧,送夜间急症后,给谢清呈看病的沪一急诊科主任。 但同时,他居然也是贺予的表兄。 主任算是贺予的远方表亲,血缘有些淡了,两家也不怎么来往,贺继威和他们家长辈的关系甚至还很僵硬,只在家庭大聚会上才偶尔相见。他们压根漠不关心对方,感情比邻居还浅薄,因此贺予之前竟然都不知道这位表哥也是沪一医院的医生。 贺予都不知道,谢清呈就更不知道了。 沪一太大,职工之间未必全认得熟,主任和谢清呈的来往也并不密切,不过联合会诊,以及医生大会时见过几次。 谢清呈觉得自己虽与他接触不多,却还顺眼。 没想到这个急诊科主任,竟然是贺予的远方表哥…… 第78章 我接个船戏 主任过来, 也是做急症方面的指导的,不过需要他现盯着的场次不多,过两天就要回医院去了。 那大表哥人都来了, 哪怕关系再淡, 贺予也总不能干晾着他。 正好这时候有演员需要问谢清呈一些专业上的问题, 助理跑来请人,谢清呈也就离开了。 贺予就陪大表哥去棚子外走走。 主任也抽烟,身上也有消毒水味, 但闻起来不知为什么就和谢清呈不一样, 贺予只觉得很冲鼻。 “你和谢清呈也认识。”主任问, 用的是陈述句。 “家里人和你说过?” 主任抽着烟道:“没。报纸上看的,之前沪大那件事, 上面有详细报道。” “……” “那些老视频被放出来, 他在很多人眼里算是身败名裂。”主任道, “你还和他走这么近吗?” 贺予没有回答主任的话,但他倒是意识到了。 这表哥也是沪一的,当年的一些事情,也许他知道些具体情况也说不定。 于是贺予问:“那两个视频拍的时候,你也在现场吗?” “你还真问对人了。我在。” “那现场……” “就和视频里拍的一样, 没有冤枉他。不然你以为什么, 视频是合成的?”主任挑起眉, 戏谑地看着贺予。 表兄弟俩并肩走着。 过了一会儿, 主任道:“不过我倒是觉得,谢清呈这个人藏得太深,他好像一直在隐瞒着某个秘密, 不想被人知道。” “……你这么认为吗?” “嗯。人在心里有事的时候, 往往是精神紧绷的。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非常冷静克制, 每分每秒都是戒备全开的模样。那就是心事重的典型案例。”主任弹了弹烟灰,“不过你要是真的想知道,你自己问他就是了。你俩在沪传广电塔案件里,也算是患难与共吧。” 他不提这茬倒还好,一提这茬,贺予的眼神就又暗了些。 主任:“怎么,他连你也不肯说?” 贺予道:“没。我和他也没那么熟。” 由于和主任有了这段对话,下戏的时候,贺予的心情实在不是很好。 他没有跟着导演的车回酒店,反正今天的棚子离宾馆也不算太远,他就和主任结伴,兄弟二人一边散步,一边往回走。 谁知道途径一片夜市摊子时,贺予看见了收工后一起在吃宵夜的谢清呈和陈慢。 主任显然也瞧见了。 谢清呈坐在这种油腻腻的街头小店,确实是太过抢眼的存在,他气质清贵冷肃,腰背挺拔笔直,很难被人群所掩盖。 他似乎是想抽支烟,陈慢劝他,还把他的打火机按着了,谢清呈懒得理他,径直起身,去问隔壁桌的一位花臂大哥要了个火机,啪地点燃了滤纸。 陈慢只得把火机还给他。 主任:“我见过这个人。他是个警察。” 贺予纠正:“他是个肩上连朵花都没有的警察。” 主任又认了一会儿:“上次看就有点眼熟……他是燕州王政委的外孙吧?” 陈慢虽不认祖归宗,可论地位到底还是个和他差不多的三代,这是贺予这些天来一想到就不舒服的事情。 偏偏主任说完这个还不算,他还不咸不淡地又来了句:“他们俩是一对儿吗?” “一对什么?”贺予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去。 主任扬着眉:“还能是一对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 “上次我在急症值班,谢清呈发烧了,被送到医院来,就是这个警察陪着他。周护士说更早之前还有一次,也是这位陈公子看着他挂水。”没想到这些医生一个个表面上看起来很正经,其实八卦得够可以。 主任说:“虽然他俩承认是没承认,但上回我连谢清呈身上的吻痕都看见了,你说他都直接把人弄到高烧要送医院了,我都怀疑这小警察看着挺老实,其实是个暴力狂。” 暴力狂不动声色地听着,半点风声不露。 但他心里也熬得难受—— 那些吻痕都是他留下来的,是他们俩激烈地上过床的罪证,和陈慢又有什么关系? 告别了表哥,回到宾馆后,贺予那种嗜血狂躁的欲念更深了。 电梯门打开,他往房间里走,想要尽量不看到活人,免得有想要起暴力冲突的愿望。但走到自己房间附近的时候,他正好看见谢清呈他们的房门是打开着的,门外停着一辆手推车,估计是谢清呈在电话里叫了客房服务,要清扫浴缸。 贺予对他这种喜欢泡澡的习惯很了解,以前谢清呈在他们家小住的时候,只要白天太忙碌,他晚上通常都会要泡个热水澡缓一缓绷紧了一整天的神经。 果然,他稍微侧头看了一下,就瞧见一位客房服务员在淋浴房里洗洗刷刷。 “……” 他知道现在谢清呈和陈慢还没有发生过什么,谢清呈根本不相信陈慢是gay,别说清扫浴缸了,换床单都不能意味着他们之间有什么污脏事。 但谢清呈不污脏,陈慢可太猥琐了。 贺予冷漠地想——陈慢他偷亲谢清呈。 贺予觉得,你要真是个汉子,你就光明正大地亲,大不了就是被扇一巴掌骂一顿,结果呢?陈慢不敢。 贺予不无阴暗地想。 在gay里,陈公子都是个废物。 但他还是很不舒服,想到谢清呈会在这个房间里泡澡,陈慢就在外面,他就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为了不让自己的情绪更差,贺予把视线移开了,打算接着往自己的房间走。 谁知道目光一偏,又看到了他们房间里的两张床。 两张床都叠得很整齐,只不过轻易就能分辨出哪张是陈慢的,因为陈慢那张床上扔了个PSP,还有一套警服。 陈慢那张床靠着墙。 “………………” 贺予铁青着脸回了自己房间,砰地甩上门,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卷起袖子,把自己昨晚好不容易移到墙边的大床又移了回去。 他绝不要和陈公子靠这么近。 贺予烦闷难当,听到隔壁的客房服务员要走了,也不知脑子抽了还是怎么着,竟然把人喊住了。 “请问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贺予看似沉静地说:“麻烦您帮我也把浴缸清洁一遍,谢谢。” 客房服务走了之后,贺予就和谢清呈一样泡了个澡,躺进里面的时候,他感受到温热的水压,仿佛能把胸膛的空缺填满。 他没开浴室灯,在黑暗中,闭着眼睛在温水里躺了一会儿,由着水波静静荡漾着。 陈慢的身份。 表哥的话。 谢清呈冷峻沉静的背影…… ——“他有秘密,他一直都很紧绷。” “他连你也不肯说吗?你们在沪传广电塔事件里也算患难与共。” “他们是一对儿吧?……谢清呈被送来的时候身上有吻痕……” 贺予的呼吸渐渐沉重,有一种酸胀的感觉在撕扯着他的心,让他那曾经企图要戒断谢清呈的念头,殇灭的彻彻底底。 他一面怨恨不甘,一面抵触排斥,可到了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少年茂盛的欲热。 那甚至比他病症里的嗜血狂暴还要难以抑制,他尚且能够压制住伤人的冲动,却克制不住他想要狠狠占有谢清呈的旖念。 是,他是无法从谢清呈那善于伪装,满口谎言的嘴里撬出一句真话来。 谢清呈确实什么也不肯和他说。 但是至少在床上,谢清呈被弄到失神的时候,那张脸是真实的,掌握在他手里的情绪,也是半点不掺假的。 他不相信谢清呈和李若秋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那么,世上唯一看过谢清呈那副姿态的人,也就只有自己。 他想着这些,总算在心理和生理双重的压抑下得到了一丝慰藉。 可当他清醒一些,换上干净的衣物走出浴室时,贺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竟莫名地感到镜子里发梢淌水的孤独少年,似乎有些可悲。 “贺老师,您在吗?” 头发吹完,外面忽有人敲门。 这年头互不相熟的社会人,都习惯尊称对方为一声“老师”。 贺予把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是黄总的助理。 “有事吗?” “哦,是这样的。”小助理推了推眼镜,面对贺予她还是很紧张,“这是剧本,这是接下来几天的通告,还有这个,这是一些有短台词和戏份的人物名单。黄总说这些角色他们原本也是要找有经验的群演来接的,他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也选一个试一试。” 由于备受总制片黄志龙先生的关注,加上他妈吕芝书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要黄总多给贺予安排些不同的实习和体验机会。 所以贺予除了日常在导演旁边学习之外,黄总还把友情客串给安排上了。 贺予把那一叠厚厚的资料接了:“谢谢,辛苦你了。” 晚上贺予就一个人在床上看了很久的剧本,黄总助理做的很贴心,把那些客串的戏份都用不同颜色的笔划了出来,还做了个目录梳理,看起来并不费神。 贺予全部看完之后,发了个消息给黄志龙,用万变不离其宗的客气套路,谢过了黄总的特殊关照。 然后他选了一个角色说有兴趣学习客串。 黄总一听那角色的名字就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贺予会第一个把那个角色淘汰的。 “你没在和我开玩笑吧小贺。” “我是说认真的。” 在微乱的床铺上,通告单散着,其中后天的那张单子上,标了一个客串人物,被贺予最终圈了出来,选定了他。那个人物的名字旁边,赫然有一行红笔字高亮提示: 此角色有床/戏。 而通告单的备注栏里,则清清楚楚地写着:本场需心理医学专家跟组指导。当日专家:谢清呈。 第79章 你看我怎么拍 临时搭建的小休息棚内。 谢清呈和贺予面对面坐着。 贺予要了那个让剧组棘手不已的角色, 黄总估计这会儿都在偷着乐。 这种角色戏份非常少,就是个龙套,但难度又十分高, 还有尺度不小的床戏, 很多人都介意。castg去科班拉个人,人家基本都不愿意来, 找个群演,又怕尬戏, 而且编剧写的是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老大,相貌英俊, 气质高贵”,上哪儿找那么个临时龙套去,其实是特别烦的一件事。 结果贺予说他来。这简直是天降甘霖啊, 黄总能不给吕总烧高香? 拍床戏这事儿其实很讲究,事先要商量得非常清楚, 脱不脱,怎么脱, 脱到哪里, 要演出什么感觉,深情的,玩弄的, 急切的, 克制的,经验丰富尽在掌握的, 青涩茫然一无所知的, 都得事前讲明白。 导演在拍戏前, 特意找贺予沟通了一番, 沟通完之后导演都要热泪盈眶了—— 黄总打哪儿找来的这么一位救世主啊? 贺予几乎什么条件也没有,导演小心翼翼提出的需求,他都非常配合地接受了。 他说他学的也是幕后,很能理解导演的难处,更能明白导演想要将作品完美呈现的那份匠心。 他唯一提出的要求,就是要和本场的心理指导专家谢清呈,单独多谈一会儿。 “您也知道,我没有经验。”贺予非常谦虚,简直要把“清纯良善”四个字给炼化成衣披在身上,“很担心会给大家添麻烦,所以我想请谢教授提前多教教我这个戏。” 他似乎干净到连“床戏”两个字都不好意思说。 众人一致觉得,这真是苦了贺少了。 看看,多有修养的一孩子啊,他为了艺术也算是献身了。 孩子就这点小要求,导演能不答应吗? 立刻把谢清呈请来给他做单独的心理辅导了。 这场戏是露天的,讲一个□□老大在野外和他对手的女人偷情。 说是偷情也不对,那女的其实也喜欢这位年轻英俊的男人,但是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内心上过不去这道坎,加上自己丈夫还重病,她在最初偷腥的情潮过后,已经渐渐冷静下来,尽管心里难受,她还是要和情夫分手。 男人不愿意,就将车停在了荒凉的郊外,把情妇给睡了,整个过程中,□□老大也好,情妇也罢,他们内心都是深爱着对方的,但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已经将这份爱变得太扭曲。 □□老大在回国接手他父亲盘子前,还是个心理医生,他在言语上很能诱导女人,那个女人从排斥到迎合,最后完全都软在了情夫怀里,然而因为内心的痛苦和欢愉都太蓊郁,她回去后不久,还是因为承受不住双重的煎熬,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冬季风大,剧组在露天荒道外,搭建了许多移动棚子。 贺予和谢清呈此刻就在其中一间,棚子落着厚重的挡风帘,大家都知道他们俩在谈事,没人会进来。 谢清呈在抽烟,外面哗哗的下着大雨,山区的冬夜非常冷,他的脸庞在寒夜中没有太多的血色,那一明一暗的烟火,反而成了他身上最明亮的一点色泽。 “这种心理状态很疯狂的床戏,谢教授觉得该怎么演啊。” “不知道。”谢清呈没有丝毫表情。 贺予笑笑,忽然把他手里的烟拿过来,夹在自己修长的手指间。然后低头就要去吻谢清呈的嘴唇。 谢清呈蓦地抬手,制住了他的手腕:“你要点脸。” “我怎么不要脸?是你不教我,所以我只能在你身上自学。” 谢清呈把他的手甩开了。 “这个角色是你本色出演。”谢清呈冷冷地隔着微晃的马灯看着贺予,“你用不着我教。” “……” “这种畜牲事,找个心理医生来问,那也是纸上谈兵。不像你自己。贺予,你亲自做过。” 谢清呈言辞锋利,贺予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抬手,含住那支从谢清呈嘴里夺走的烟,他慢慢地咬住湿润的滤嘴,甚至微抵舌尖将那截对方咬过的地方舔了一舔,一边盯着谢清呈,一边深深地抽入。 烟霭呼出的一瞬间,他把烟拿开了,重新递到谢清呈唇边,垂眸道: “您既然这样说,那我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吧。对了……这支烟好呛人,您要接着抽吗?” 谢清呈当然不会抽贺予含过的烟,他接过那支烟,把它在桌上,当着贺予的面,就在贺予手边,嘶啦一声摁灭了。 贺予没吭声,不错目光,与谢清呈对视。 顿了须臾,他目光搓揉着谢清呈淡薄的,犹沾烟草味的嘴唇,轻声说:“谢清呈,你就这么躲着我吗?” “可惜你躲不了。” “实话和你说,我确实也没打算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演变态床戏的心理意见。只不过我得在开这场戏之前单独和你待一会儿,然后呢,等演的时候,我也要时时刻刻看到你,这样我觉得我才能发挥好。” “没什么比你本人的脸更能帮助我入戏的了,只要看着你,我就能想起那些晚上我们俩做过的事情,想到谢医生你是怎么颤抖的,想到你的腰有多劲,生气骂我的样子有多勾人……” 谢清呈抬眼,没有半点温度地看着他,在正常情况下,谢清呈这种冷静的人是不会被轻易激怒的。 他看着刚才还在导演面前表演“我是纯情处男优等生”的贺予,现在和个畜牲似的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唯一的反应只是这样抬起眼,

相关推荐: 【快穿】嫖文执行者_御书屋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快穿]那些女配们   大胆色小子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总统(H)   鉴昭行   差生(H)   突然暧昧到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