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推文

漫漫推文> 和消防员哥哥恋爱后(1v1h) > 第56章

第56章

负我,我才不上当呢。” 那个地方,怎么可以用舌舔呢……萧彻惯会骗人! 说完戒备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快速地跑掉了。 萧彻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慢慢弯起唇角。 回想起她方才脸红害羞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回味。 再也没有什么,比逗小兔来得更有意思了。 —— 回到席间后,萧珏竭力按捺□□内暴戾的情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只是捏着杯盏的手,到底忍不住微微颤抖。 一炷香后,萧彻和颜嘉柔也前后回到了座位。 颜嘉柔脸上残红未褪,一双美眸泛着水光,落座后始终低着头 ,双手绞在一起,怎么看都是一副心虚的模样。 好在除了萧珏,此时并无人暗自打量她。 反观萧彻,倒是一派从容自若,对旁人依然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半点端倪都瞧不出。 却在萧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故意拨弄衣领,露出颈侧一枚淡红的印记。 在那样暧//昧的部位弄出这样的痕迹,实在像极了吻痕。 因着他肤色冷白,仿佛冬日下的第一场初雪,任何痕迹,在他身上都十分明显。 那枚红痕,此刻正耀正武扬威地爬在他颈侧,彰显着方才他与种下这枚痕迹之人的浓情蜜意。 萧珏目光阴鸷,藏在案桌下的手狠狠攥紧了。 —— 次日辰时三刻,颜嘉柔刚起来没多久,梳洗完毕,正在桌前用膳。 昨晚喝了点酒,便睡得格外得沉,只是又做了许多梦,不知是不是昨晚萧彻跟她说了那些骚话的缘故,连带着她的梦境也越来越不堪入目…… 一觉醒来,明明睡得时间并不算短,却仿佛被吸干了精气,整个人依旧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 她打算等用完早膳再补了回笼觉。 这段时间,她的确越来越嗜睡了。 就好像当初刚被野狐咬伤,对萧彻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渴望,却又还没有尝到他血的时候,也是这般无精打采。 后来她尝到了他的血,且萧彻比她想象得更为配合,以一种溺爱的心态,对她几乎予取予求,她想要取多少血都可以,那段时间,有了他的血的滋润,她的确神采飞扬,容光焕发。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萧彻的纵容让她不知节制、无度索求,渐渐地,她的阈值好像越来越高。 不但取血的次数越来越多,间隔越来越短,到如今,虽然他的血依旧能安抚她的躁动,但却不像之前一样让她感到格外愉悦了。 堪堪只能勉强维持她的正常形态,不至于让她发病失态罢了。 可这不够,远远不够。 这种不够,让她心底深处始终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感,只有见到萧彻,并与之有肢体接触时,这股烦躁才会散去一些。 好烦,为什么萧彻不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怎么办。 她好像,亟需一种新的东西来填补。 她为之迷恋的,似乎再不仅仅是萧彻的血了。 可她却不知道这种新的东西是什么,只知道只有萧彻能给她,她自信无论她要什么,萧彻都不会拒绝,可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要什么,这让她感到格外烦躁。 —— 映雪将牛乳递给她,又往她面前的碟子里夹了一块乳酪酥,她以手支颐,没什么精神,正要夹起一块往口中送,一名宫婢神色匆匆地进来禀报:“公主,奴婢在门口远远地望见太子殿下步履匆匆,好像是朝着咱们承欢殿来了。” 颜嘉柔之前吩咐过,如果来的是萧彻,则直接让他进来,可如果是萧珏,则要立刻进来通禀,让她有时间装睡或者从侧殿的偏门溜出去。 她答应萧彻不再见萧珏了。 是以宫婢才会特地进来禀报。 颜嘉柔闻言一愣,抬头与映雪对视了一眼,眉心蹙起:“这个时辰,不是才下朝么?他来我这里干什么?” 映雪道:“是啊……一下朝就立刻来找公主您,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颜嘉柔双手撑在桌上,托住圆润的两颊,烦躁地呼出一口气:“唔,好烦。” 真的好烦,她身上已经很不舒服了,太子为什么还要过来添乱,这个时候,她一点儿都不想见到他。 她实在没有精力应付他,光想想就觉得好累。 她知道这样不对,那是她从前最喜欢的太子哥哥,她怎么能觉得他烦呢。 她深知为人处事的道理,她的爹爹教了她那样多,宫中为众位公主开设讲学,她也读过书,知道人要知廉耻,不能言而无信、不能薄情寡义,更不能……见异思迁,朝三暮四。 道理她都知道,可她控制不了自己,听到萧珏要找她,她就是觉得烦。 就像她明明知道跟萧彻纠缠不清是不对的,可她还是一步步地陷进去了,甚至大有越来越沉迷的趋势。 或许只是因为生病了,并不是因为别的——她如今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她明明喜欢的是萧珏,可却又离不开萧彻。 这般摇摆不定,连她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偏偏很多事情,是难以自控的。 她叹息了一声,转头对映雪道:“映雪,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便不出去躲他了。你只跟他说,我还在睡觉就成了。” 映雪点了点头,领着宫婢出去了。 她也没胃口再吃东西,便起身回榻上装睡。 —— 映雪走到殿门口时,正撞上迎面赶来的萧珏,他的面色不太好,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孤要见嘉柔。” 映雪愣了愣,朝他福了个身,将事先打好腹稿的话说了出来:“回禀太子,公主她身子不适,怕是不方便见客。” 萧珏闻言眸底寒芒更甚,冷笑道:“是不方便见客,还是不方便见孤?” 映雪悚然一惊,正要说些什么,不防萧珏忽然伸手将其狠狠推开:“滚开,敢挡孤的路,是不想活了吗!” 映雪被推得一个踉跄,等站稳后,眼中惊恐之余,流露出来更多的是惊讶。 萧珏一向温润谦和,待人有礼,怎么今日如此暴戾,倒像换了个人似得。 她直觉不妙,连忙跪下道:“殿下恕罪!” 萧珏只是冷哼了一声,刚想往前走,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跪伏在脚边的一个宫婢。 “你,”他抬脚踢了她一下:“去含光殿找萧彻,就说嘉柔有事找他,让他立刻过来,听到了没有?” 这……这不是让她欺骗三殿下么……欺瞒皇子,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更何况,若是被公主知道了,她也会生气的…… 这般想着,身子瑟瑟发抖,便没有立刻回话。 萧珏却没有这么好的耐心,见她迟迟不回话,便又用力踹了她一脚,直将人踢翻在地:“孤在问你话呢,是聋了吗?!” 映雪看出今天的太子非常不对劲,整个人处在一种极端暴戾的情绪当中,这会子若不顺着他,只恐要出事,便连忙给那名宫婢使了个眼色:“秋霜,太子问你话呢,还不快些回话!” 萧珏那一脚根本没收着力道,秋霜只觉身上的肋骨都被踢断了两根,强忍着疼痛重新跪好,忙不迭地道:“是,奴婢听到了,奴婢这就去。” 说完便连忙跌跌绊绊地起身,向门外走去。 罢了,被三殿下和公主怪罪,也比现在就被太子弄死好。 —— 听到门被人嘎吱一声从外面推开,有脚步声渐近,颜嘉柔有些困倦地翻了个身,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映雪,怎么样,太子走了么?” 却迟迟不听映雪回话,颜嘉柔心中奇怪,慢慢睁开了双眼,却见床头赫然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等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她一个激灵,连忙从床上坐起,顿时睡意全无:“太……太子?” 萧珏面色阴沉,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皇妹,就这么不想见到孤吗?” “没……没有……”颜嘉柔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鬓发:“我只是……只是有些意外……” 萧珏眯起眼睛,这是她心虚时的一贯动作。 “意外,我能见到皇妹,那才是意外吧?” “若不是我今天不管不顾地闯进来,你是不是打算躲我一辈子?” 颜嘉柔一时心乱如麻,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太子哥哥,我……” 萧珏坐在了床边,静静地审视着她,少女脸上已不复往日的热切与爱意,如今的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 他讽刺一笑,一把捏过她的手腕,将她拽至眼前:“那你想见谁,萧彻吗?你忘了他从前是怎么对你的了?他处处欺负你,你从前不是最讨厌他了吗?为什么现在完全变了?” “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完全不计较他从前对你做过的那些事?” 他看着她,忽然幽幽地道:“其实你早就喜欢他了吧,就像其他女人一样,光是看着他就能发//.情,之前所谓的讨厌,不过是讨厌他不喜欢你而已,所以他一旦开始向你示好,你就被他迷得晕头转向,朝你勾勾手指,你就上赶着了,是不是?” 颜嘉柔错愕地抬头:“你……”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紧紧攥着被角:“我,我没有……” 萧珏冷笑一声,忽然凑近朝她白腻的颈侧狠狠吻去。 颜嘉柔大惊失色,连忙挣扎道:“太子,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萧珏从她?*? 的颈侧抬头,阴恻恻地笑了:“怎么,萧彻能亲得,孤就亲不得了?萧彻亲你的时候,你也是这般装作贞洁烈女的样子吗,还是一脸痴迷地望向他,任君采撷呢——昨晚在假山旁,你和萧彻,孤都看到了。” 颜嘉柔脑袋轰的一声,只觉耳边嗡嗡作响,她唇瓣不断颤抖,却是说不出话来:“我……你……” 萧珏越说表情越狰狞,手上使了力,狠狠攥紧她的手腕,忽然扭曲道:“颜嘉柔,枉我对你一片真心,你却背着孤和萧彻偷情,你对得起孤吗!你这个□□!水性杨花的□□!” 这般羞辱,任哪个女子听了都会受不了的。 颜嘉柔面色煞白,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啪得一声打在了萧珏的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萧珏微微侧过脸,也打得他清醒了几分,让他意识到现在他做的这些并不能达成他的目的。 颜嘉柔一向吃软不吃硬,他必须换一种方式。 —— 萧彻那会儿正要出宫,可刚出了含光殿,迎面便碰上了秋霜。 秋霜见了他,连忙上前行礼,末了道:“三殿下,公主请你过去一叙,说是……说是有要紧的事。” 萧彻一怔,随即笑了起来:“她刚醒就想见我?” 秋霜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一红,又匆匆把头低下,他生得太好看了,尤其笑起来,更是让人失神,她不敢看他,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她心虚,怕被他看出什么。 好在萧彻并没有起疑,只问了一句:“今日怎么是你来?” 往日都是映雪来的。 不过他也就是随口一问,问完就转身往承欢殿的方向走了,并不等着她回话,显然也不在意答案。 秋霜悄悄松了一口气,抬步跟了上去。 —— 承欢殿内,颜嘉柔看着萧珏,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皇后……废后薨逝了?” 萧珏颓然地点了点头,眼中尽是哀痛:“是,就是今早的事,父皇甚至连看都没去看一眼,只随便指了个日子下葬,也不让她入陵寝……呵,我母后爱了他一辈子,百年之后,居然连葬在他身边都不能够……” “我知道他怎么想,他只想跟江沉鱼合葬,呵,可贵妃的位份再尊贵,那也只是妃位!死后也只能入园寝,他别再妄想了!” 说着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抬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紧紧握住了颜嘉柔的双手道:“所以嘉柔,我是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才情绪不稳,你……你不会怪我吧?” “我只是……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母后走了,你又移情……父皇又从来不曾看重过我,这世间,竟再无可值得让我留恋的了,既然如此,倒不如随母后一道去了,黄泉路上,倒还能有个照应……” 颜嘉柔闻言心中一凛,一双小手连忙反握住他的手道:“太子哥哥,你千万别这么想,我会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原来你是因为前皇后离世才这般反常,既如此,我又怎么会怪你,你切勿多想了。” “你说你会一直陪着我,”萧珏试探地看向她:“那……萧彻呢?” 颜嘉柔一怔,一时心乱得厉害:“我……我不知道……” 但萧珏适逢母亲离世,是最伤心难过的时候,这个时候,她万不可再刺激他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连她自己都没有看清,便先搁置在一旁吧:“我和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所以和他举止亲密,盖因我身染怪病,需要他的血治病。” 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萧珏闻言倒是有几分恍然:“怪不得昨晚在假山附近,我看到你唇边沾了血……”他还以为是颜嘉柔情难自禁,太激烈了所致呢。 原来她接近萧彻,只是为了取血。 他的眼神瞬间有了光彩,握着颜嘉柔的肩膀,欣喜又急切地道:“所以嘉柔,你并没有变心对不对,你爱的还是我,是不是?” 颜嘉柔的眼神却有些闪躲,莫名浮上几分心虚,然而这个当口,也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萧珏大喜,将人紧紧地按在怀里,声音竟有几分哽咽:“嘉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决不会背叛我的……” “对了,你方才说那个哑医曾治好过旁人这般怪病,是吗?” “是,可是他似乎治不了我……” “一样的怪病,既然他能治好旁人,如何治不了你,你放心,这事我会帮你想办法。” 他松开了颜嘉柔,按着她的肩膀,微微低头看着她道:“既然你接近他只是为了取血治病,那等你的病好了,是不是他就再也没了利用价值,你便可以再不理他了,是不是?” 颜嘉柔神色有几分挣扎:“我……我还没想过……况且这病,该是治不好的……” “是治不好,还是你压根就不想治?”萧珏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嘉柔,算我求你了,给我一个准话,行么,否则我真是不想再苟活于世了。” “况且难道你忘了你曾经对我立下的那些誓言了吗?你忘了你父亲,还有你的老师教授你为人处事的准则了吗?你怎么能辜负他们?你怎么能三心二意,用情不专?嘉柔,告诉我,你并不是这样的人,是吗?” 颜嘉柔颤抖着唇瓣,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是,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不要做这样的人。 耳边是萧珏一遍遍的诘问与恳求,仿佛她再不说出那句话,她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千古罪人,而萧珏,也将对她失望透顶,不想再活在这世间。 颜嘉柔无法,到底还是颤抖着闭上了双眼,重复了一遍他之前的话:“我对萧彻,从来没有男女之情,我只是把他当做我的药,等到我病好了,他便没了利用价值,到了那时,我自然不会再理他。”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萧彻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口,神情极为可怖,一呼一吸间,都往外散发着戾气。 颜嘉柔在看到他的一刹那,脑子一片空白,面上血色褪尽,霎时变得惨白。 宝宝们,抱歉这段时间更新很不稳定,我考虑了一下,我状态也不行,我只要一睡不好我就想死,上班都已经想死了,写文更是想死,可断断续续也没什么意思,我想了想,不然还是先断更个两个月左右,等我把剩下的全部存完,再日更发上来好了,抱歉我不是个合格的作者,但我一定会写完的,因为我本身就很喜欢写文这件事,只是如果让我在状态很不好的情况下日更,我会非常痛苦qaq 56 ? 第 56 章 ◎修罗场(打起来了。)◎ 萧彻一步步地走了进来, 身上戾气渐炽。 颜嘉柔从他进门开始,目光就始终停留在他的身上,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尖上, 她脸色发白, 唇瓣微微颤抖着,只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等到萧彻终于立在床边时, 她微仰起脑袋, 试探着攥住他衣摆的一角, 到底心存着一丝侥幸, 问他道:“萧……萧彻, 你什么时候……来的?” 萧彻低头冷漠地扫了她一眼, 唇角挂着讥诮的笑:“来得不早不晚,刚好听完了皇妹的一番言论, 过河拆桥, 用完就丢, 皇妹当真好决断。” 颜嘉柔脸色霎时又白了三分,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无措:“萧闻祈, 我……” 她有心想要解释, 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珏仍在场,她能说什么呢。 只是攥着萧彻衣摆的手, 始终不肯松开。 萧彻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转头看向萧珏,嗤道:“太子坐在自家皇妹的榻上, 似乎于礼不合吧。” 萧珏从他一进门就死死地盯着他。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 自从萧彻进来之后, 颜嘉柔的目光就再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萧彻对她态度冷淡,她更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就连这会儿萧彻没再看她,她都不舍得松开他的衣袍一角,依旧仰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那他呢?萧彻进来之后,她眼中可还有他吗?可曾看过他一眼? 想到这里,萧珏只觉心中邪火更盛。 他深深地一闭眼,攥紧了拳,到底还是从榻上站了起来,只是看向萧彻的目光却充满了怨毒,一开口,更是毫不留情地回讽:“说到合规矩,三弟于昨日寿宴中途离席,诱骗幼妹于假山行狎弄之举,那般亲她,如此轻薄,又是合的哪门子规矩?” “亲她怎么了?”萧彻散漫地一扯唇角,嗤了声:“我以后,还要c她呢。” “你!” 萧珏脸色骤变,一把拽过他的衣襟,整个人贴了上去,面容扭曲地瞪着他。 萧彻挑

相关推荐: 她太投入(骨科gl)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修仙有劫   人妻卖春物语   被觊觎的她(废土 np)   偏执狂   虫族之先婚后爱   魔界受欢之叔诱(H)   祸国妖姬   重生之霸婚军门冷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