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照顾得当。” 说完,他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宋扶看着几人背影,心中不安。 “去侯府寻人,务必将今日事告知挽儿,若侯府阻拦直接带她回府,不计任何代价。” 身边小厮点头,慌忙去府里寻人。 先前家丁都散出去寻家主同家主夫人去了,如今便费了些时间。待到众人到了城阳侯府时,整个城阳侯府被下人护得死死,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江行简同沈千沭是被人抬回侯府的,刚回府他便让人将大门同后宅护了起来。 今日事太过奇怪,三皇子因江妃挑唆被大皇子暗算,而千沭则伤于宋芸宁之手。 可射杀大皇子的,又是哪一方人马? 江行简虽第一时间想到了东宫,可转瞬一想又觉不合理。就算东宫那个瘫子突然好转,又为何要对沈千炽动手? “主子,您怎么样?” “无……事。” 方才府医看过,他身上至少有六七处折疡,轻轻按住胸口,江行简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 “告诉母亲,祖母那边到时辰了,另外……” 江行简垂眸,思索片刻道:“小心将澜庭院看管起来,今日事莫惊动夫人。” 他不想让宋挽知道今日之事,她性子烈,若是知晓二人之间必会割恩断义,反目成仇。 死死咬着唇忍住疼痛,江行简满心烦乱。 虽早早便知会有今日,可为何这局面到来他会如此惶恐? “小的知晓。” “将沭儿送于我房中,今日务必护住五皇子。” 射杀大皇子的幕后之人还未找出,他不能轻举妄动。今日外头大乱,宫门必会关闭,无论如何,他都要将沭儿安安全全护到回宫那日。 想到沈千沭的断腿,江行简心下担忧。 如今他只能期盼沈千柏或死或残,不然先前所筹谋的一切,皆要前功尽弃…… 看管下的侯府内宅一片寂静,宋挽还不知外头所发生的一切,她只隐隐听出今夜颇为嘈杂,但想到今日乃仲秋百姓都在外赏灯游玩,又觉得正常。 “小姐,您可好些了?” 宋挽点头。 其实江行简刚离开侯府不久,她便觉腹中疼痛渐渐缓解,不过半个时辰便不再疼了。 “未看见阿兄同姑母,也不知二人会不会为我担心。” 宋挽半倚在绣塌上,语带黯然。 提起见宋扶,蘅芷有一瞬不自在,却又很快恢复。 主仆三人在房中摆弄着花灯,突然听见窗上咔哒一声。 宋挽回头去看,险些被林葭玥吓出泪来。 众人只见她披头散发一手一脚都扒在窗户上,正行迹诡异的往屋中爬。 “别出声,过来帮我一把。” 她抬头见宋挽蘅芷等人呆愣愣看着自己,不由压着嗓子喊了一声。 “去帮忙。” 蘅芷蘅芜忙上前将她扶了进来,林葭玥却是一进屋子便吹熄了房中蜡烛,一人坐在绣塌下。 见此动作,宋挽便知她不想让人发现自己身影。 外头有人? “发生什么事了。” 她面色冷峻,立时戒备起来。 林葭玥坐在地上静静看着她,沉默片刻后道:“你今日未去赏灯,是为了什么?” 见她费尽心机爬了窗户进来只为问这些废话,蘅芜不由气恼:“还不是因为你胡乱发卖府中下人,闹得小厨房出了问题,害我们小姐被粗使丫鬟误落了毒?” 林葭玥闻言淡淡一笑:“原来不是你自己主动留下来的。” 她不信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既不是宋挽自己的主意,那必定是江行简的主意。 一定是他知道今夜外头会出事,才故意留下宋挽保护她。 想到此,林葭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甚至笑出了泪。 傻笑过后,她看着宋挽道:“你知道吗,今夜外头出大事了,死了很多人,很多很多……” 第103章 恩断 “怎么回事?” 宋挽拧着眉,心下一凛。 今日乃仲秋大宴,各皇子都会出席,会引发乱象,必是出了大事。 宋挽焦急看着林葭玥,却只听她道:“我房中有个婢女名为轻红,她啊……” 慢悠悠抬起眼看向蘅芷蘅芜,林葭玥心中一酸。 她自问对浅碧轻红也算不错,可照比宋挽身边的蘅芷蘅芜却是差得远了。 那两个丫头,没有一个胳膊肘往里拐的。 “她啊,是个惯会偷懒耍滑的,今儿过节她在外院伺候的哥哥出去看花灯,她心思便活了,我瞧她那火急火燎的模样烦得慌,便让她自己出去玩了。可谁知道不过一会儿,她便跑回来说外头死了人。” “她哥哥说登天楼那边不知怎么起了火,然后就发生了踩踏,他去得晚没能凑近看,这才捡回一条命。” 登天楼! 宋挽倏地站了起来。 千柏今日点灯,必在登天楼之上。 “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拿出外袍披在身上,宋挽道:“我去寻江行简,可要送你回绣烟阁?” “我自己能回去。” 林葭玥看着一脸沉着的宋挽,忽然语带哽咽:“你今日误食了东西,定是他为了保护你故意做的,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事先知情。” 宋挽道:“我知。” “那你知不知道,他今日原要带我去赏灯的?还给我送了一身绿得人发慌的衣裳。” 林葭玥哭了又笑:“就是在夜里也能一眼瞧见的那种绿。” 宋挽抿唇:“你要如何?” 伸出手在怀中摸了摸,林葭玥掏出一把匕首,蘅芷蘅芜见状瞬间将宋挽护在身后。 “这东西送你,有些下场是他该得的。” 红着眼将匕首递给宋挽,林葭玥道:“给你防身,若是可以,帮我多捅他两下。” “你……” 接过匕首,宋挽忽而不忍:“你可知他同怀素……” “我知道。” 她跟怀素同住一个院子,怎么会不知二人发生了什么?只是先前她自欺欺人不愿相信,现在又不再在乎罢了。 林葭玥挽着头发,转身想再从窗户爬出去,宋挽略一犹豫,还是开口:“你若想离开侯府,我可帮你恢复良籍。” “不必了。” 她动作狼狈的趴在绣榻上,就好似自进入侯府后的处境一般。 “我离不开,也不能离开。” “这里有我做下的孽,亦有别人欠我的因,未偿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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