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知道,但当时孩子没保住,晁望救回来了,在病房里休养。” “孙家怪她‘底子不好’,没保住孩子还天天住病房里烧钱,不想让她住,就把她接了回去,还总骂她躺床上不干活,晁望那时候油尽灯枯,就……” 就…… 就没撑过去。 她握住向挽的手一跳,像是抽了一下筋,瞬间就凉了,向挽心疼得不行,抱住她,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地、反反复复地搓揉她的上臂。 “晁新,晁新。”她小声地、无助地叫她。 晁新回抱住她,其实很多时候总在想,晁望这一辈子图什么呢?吃一辈子的苦,她是上辈子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吗?要这样无休无止地折磨她。 但怎么可能呢?晁望是会坐在田坎边抱着小黄狗说心事的小姑娘,她从来就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后来孙家去晁家闹,说花了几万彩礼买了个“荒地”,生不出儿子媳妇也没了,让晁家把彩礼钱退了,还要把牌牌也送回晁家,说莫耽搁他儿子找新媳妇。 晁新当时赶回去,还不太清楚晁望死亡的真相,但她觉得她必须带走牌牌。 于是忍着孙家恶心的嘴脸给了几万块钱,条件是配合办理户口迁移,把牌牌带到了江城。 “那后来,你和牌牌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向挽问她。 “后来我爸跟人打架,打得挺厉害,人家要他赔钱,我妈找我,我不愿意掏钱,我爸就坐了牢,我以为我可以带我妈出来,她终于可以过上好日子了,但是她恨上了我,逢人就说我不是个东西。” “我爸牢里这一折腾,已经瘦得跟被掏空了似的,出来的时候高兴,连喝几天,那个冬天又冷,他脑中风死了,我妈那之后就有点不记事,脑子清楚的时候,见到我就咒我,说我害死了我爸,不清楚的时候,又说我爸打她,快把她打死了。” “她宁愿住我姨妈家,也不想再见到我。” “后来,我也就只偶尔给姨妈一点生活费。” 向挽的心像被压了一块又一块石头,光是听着都喘不过气了,而晁新还能平静地说,还能温柔得像从未经历过。 “我说完了,挽挽。”晁新的脸上浮起一抹虚虚的笑,然后抬手捋了捋向挽的头发。 “所以你应该知道了,我为什么觉得你可能不能接受我的家庭,我也怕万一再有什么变故,成为我的负担,也成为你的。” 晁新揉着她的手,细腻又柔嫩,连磨难都自惭形秽地想要避开。 “你这次来了,也真的可以好好再想一想,这些东西……”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嘴唇被向挽占用了。 向挽虔诚地吻她,像是迟到一样急切。 从未有任何一次气息相缠,像这样这样接近于灵魂的交换。 “你从来没有对人说过,对吗?”向挽吻着她的脖子,呢喃着问她。 “没有。” “晁新,我是你的第一个,任何意义上的。”向挽亲吻她的锁骨。 “也要做最后一个,唯一一个。” “我们不要再分开了,晁新。” 永远都不要。 “向挽,”晁新的眼圈儿迅速红了,她捧着向挽的脸,艰难地望着她,“我刚才让你想一想,你的回答是不要再分开。” “你说了这一句,”她吸了吸鼻子,摇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放手了,除非你跟我说,你是真的不喜欢我了。” 向挽把她汗湿的额发拨开,哽咽着点头:“嗯,我记住了。” 记得了,这句话她从千百年前就在等,终于听到了。 她心怀感激地临摹晁新的身体,钮扣一颗颗散开,她将头埋下去。 意识到她想要做什么,晁新勾住她的下巴,阻止:“脏。” 环境很脏,身体也是。 “不脏。”向挽用她最漂亮的地方去清洗。 没有听到熟悉的意乱情迷,但她听到了轻轻的抽泣声,晁新哭得很安静,好像只是让水把干涸的泪痣晕开了一点。 向挽把手指塞进她的指缝,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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